# 【连载中】《中国古代史》读书会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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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理论斗争\
**Tags:** 历史学\
**Created:** [2026 年10 月 25 日 08:58 UTC](https://www.mlzyws.com/t/topic/3508 "2026-10-25T08:58:27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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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古代史》上册

**第四编第四章第二节：五、北魏政权的瓦解和隋朝的统一中国**

* * *

这是中国古代史上册的第四编第四章的最后一个部分——北魏政权的瓦解和隋朝的统一中国。第一部分是比较重要的，它解释了为什么中国陷入长达将近三百年时间的大分裂局面以后，又重新归于统一。

## 一、北魏末年的人民起义与尔朱氏专权

> 北魏政权在各族人民大起义的熊熊烈火中趋于瓦解，阶级斗争促使统治阶级内部的分裂。鲜卑酋长在镇压各族人民大起义中，夺取了北魏的军政大权。尔朱氏集团为了争夺最高统治权，同北魏统治集团内部各派政治势力爆发了剧烈的纷争。在这矛盾斗争的过程中，一度混入六镇起义，后来投靠尔朱荣的高欢得到山东豪强大族支持，率领六镇鲜卑人消灭了潼关以东的尔朱氏集团势力。尔朱荣是一个极其凶恶的镇压各族人民大起义的刽子手。他坐镇晋阳，遥执朝政，兄弟子侄分裂天下，各据一方。

**讲解说明：** 由于他们一家尔朱氏极其暴力，得不到任何力量支持，在政治上陷入绝对的孤立。尔朱荣他就是一个残暴的地方军阀，还是那种带有严重的奴隶主阶级特色的地方军阀，非常的残忍，所以得不到任何势力的支持。

尔朱荣他本来就是通过镇压六镇起义发家的，尔朱荣和高欢都是镇压六镇起义发家的。奴隶主阶级的特色就是掠夺、杀人掠夺，然后给自己聚集金银财宝，这就是奴隶主阶级的特色。还有就是比如喜欢搞那种乱伦，也是奴隶主阶级的特色，把原始社会的群婚制变成了奴隶主阶级的、占有女人的一种便利的形式。而且当时尔朱荣在北魏肆虐的时候，北魏有很多皇族也都和尔朱荣混到一块去。

比如有个叫元天穆的，元天穆本来就是北魏的皇室，但是他是尔朱荣的大哥，尔朱荣见他面都要称其为大哥。跟尔朱荣在一起，就充当了地方的军阀，他们都是在镇压六镇起义的过程中发家的，高欢也是。

> 公元530年，尔朱荣入朝洛阳，被孝庄帝元子攸亲自擒杀。尔朱荣的弟弟又杀了孝庄帝，立元恭为节闵帝。这就给高欢集团的扩大势力提供了空隙。

**讲解说明：** 所以说并不是说这个傀儡皇帝就不能反杀权臣，元子攸也想破了脑袋，就把尔朱荣给杀了。当时元子攸被立就是在河阴之变的时候的事情。公元528年的时候，北魏内部发生了严重的党争。当时的皇帝元诩和胡太后之间为了争权夺势，然后在朝中大发激烈抗争。但这个时候，军政实权是掌握在镇压农民起义的地方将领手上。

于是趁着元诩和太后进行党争的时候，尔朱荣设计，把太后和皇族以及文武百官骗到黄河边，说是要祭天，然后直接就把他们全部杀害，或者是活生生地投入黄河里给淹死。在这场河阴之变中，尔朱荣就屠杀了2000多人。河阴之变一发生，北魏的中央政权就彻底崩溃。于是当时地方州县纷纷举州降梁、举县降梁。如果南朝梁稍微顶一点，北魏这个时候就该灭亡了。西边是万俟丑奴的起义军，北边又是破六韩拔陵的起义军，后来还有杜洛周、葛荣，南边又是南朝梁。但凡这个南朝梁执行一点法家路线，北魏肯定是这个时候就得灭了，但是无奈南朝梁也是儒家路线，纯粹是废物，都乱成这样了还打不过。

当时这个元子攸就设计擒杀了尔朱荣，并且还把这个元天穆也一起叫去都杀掉。当时元子攸就借口说自己皇后诞下了皇子，然后尔朱荣入朝觐见。为什么？因为尔朱荣早就想把元子攸给废掉。在河阴之变的时候，尔朱荣想当皇帝，但是那个时候还没有足够的势力支持，于是高欢劝他先暂缓不要称帝。一开始尔朱荣进入宫帐之中威胁元子攸当傀儡皇帝，然后元子攸很硬气地回怼尔朱荣说你想当皇帝你自己称帝，你把我杀了去称帝。然后尔朱荣后来和手下谋士商量一番，发现现在称帝时机不成熟，还没有把其他的地方军阀势力打败，贸然称帝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尔朱荣又收起了之前威胁的态度，过去跟元子攸说好话，劝元子攸登基当皇帝。但是元子攸登基当皇帝没有任何实权。

当时元子攸想要任命一个县令，结果遭到了尔朱荣的反对。当时在朝中，尔朱荣就派了一个使者过来问罪于元子攸，问他为什么不经天柱大将军尔朱荣的同意擅自任命县令。元子攸大怒跟那个使者说是尔朱荣是皇帝还是我元子攸是皇帝？如果说尔朱荣是皇帝，那别说这个县令了，什么官他想封都随便来封；但是只要我还一天是皇帝，那么这个县令就应该让我来封。谁知道那个使者狗仗人势，非常嚣张，当面骂元子攸说：“陛下难道还想造反？要知道您这个天下都是天柱大将军打下来的，你是要反了天柱大将军吗？”说天柱大将军尔朱荣为国立功，你就应该听天柱大将军的。最后没有办法还是把县令给撤了。

元子攸心里一直记着这个事情，咬牙切齿想要把尔朱荣杀掉。于是元子攸就开始自己筹划，他首先和手底下的几个忠臣准备联合起来杀尔朱荣。有一个原来是尔朱荣手下的人，后来他多次召见试探此人是否能为己所用，最后在元子攸一番演技之下，此人被打动，终于被元子攸收用，然后把尔朱荣骗进洛阳。当时元子攸为了获得支持，还在自己的宫苑之外专门设立一个让老百姓来登冤的地方，搞一个上访局，北魏国家信访局。每天他下诏说，在洛阳城中有冤情的人，每天可以亲自面见皇帝来申诉冤情，以此收拢民心。

后来元子攸在尔朱荣猝不及防的时候，和尔朱荣说皇后诞下了皇子。因为尔朱荣早就想要废掉元子攸，如果诞下皇子，尔朱荣就可以把元子攸的皇位废除，然后立小皇子为傀儡皇帝，自己就可以更加放心地操纵大权。于是尔朱荣一听元子攸召自己进宫面圣，以为是要下诏说禅让于他，所以非常大喜，然后就带着元天穆一起过去。当时元天穆奇怪说，元子攸怎么会突然召见我们，是不是要准备动手杀人啊？尔朱荣说他敢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整个北魏都是我们的地盘。然后就跟元天穆一起傻乎乎地进了洛阳的皇城去面圣。

尔朱荣和元天穆进殿之后，元子攸就命另一个朝臣在两人面前述说了他两人的罪状，下令将两人处死。尔朱荣一听不对，原来是要来杀自己的，马上猛的跳起来，想要扑到元子攸的皇座面前将元子攸擒住。结果元子攸早就做好准备，在自己的腿下面放一把刀。当尔朱荣冲上来的时候，元子攸立马抽出腿下的刀，直劈正中，连人把他劈成了两半，这样他就亲手杀了权臣。他为什么这么勇？因为他要当真皇帝，他不想当假皇帝。

但是元子攸虽然亲手杀了尔朱荣，他自己也没活多久。没过几个月，尔朱荣的侄子尔朱兆就率兵攻破了洛阳城。元子攸由于杀死尔朱荣之后并不能亲手掌握大权，因为地方大权全在镇压农民起义的过程中归了地方军阀，他自己手里根本就没兵可用，于是没过几个月就被尔朱兆攻破洛阳生擒了，之后被尔朱兆囚禁起来活活饿死。但是这场斗争给高欢扩张提供了便利。

## 二、高欢、宇文泰与东西魏分裂

> 高欢是汉族人，出身门阀大姓。他的祖父因犯罪，全家徙配怀朔镇。高欢长于边镇，因此就成为鲜卑化的汉人。

**讲解说明：** 所以高欢虽然是一个汉人，但是他实质上是鲜卑化的汉人。为什么鲜卑化？因为他长于边镇，和这些奴隶主集团早就已经融合了，他的习俗都和这些鲜卑贵族、奴隶主一样的。所以高欢建立的高齐（北齐），虽然不是他亲手建立的，高欢的后代建立了高齐政权，是非常反动的。高欢也是一个投机革命分子，他先是投靠了杜洛周，后来又跟随葛荣，然后在葛荣和尔朱兆对战的时期叛变葛荣，投靠了尔朱兆一步一步的发展。高欢确实有鲜卑名，叫贺六浑，意思是“杂交种/流浪狗”的意思。

> 高欢消灭了潼关以东的尔朱氏势力后，实力很快强大。为夺取最高政权，公元532年高欢回到洛阳，杀了节闵帝元恭，立孝武帝元修。隔了两年，公元534年又逼走孝武帝，改立孝静帝元善见，迁都于邺，这就是东魏。在关中地区，当时的势力在宇文泰手中。

**讲解说明：** 宇文泰是鲜卑人，他的先世是武川镇将，六镇起义爆发后，他在葛荣部下当过小帅。所以宇文泰也是起义军的叛徒。可见西魏、东魏两个政权都是起义军的叛徒建立的。所以有那么多人想要混到起义军里面，杀人放火受招安，搞曲线发展路线，投机到起义军里就投机成皇帝了。

> 公元530年，随同贺拔岳带兵入关，镇压关陇各族人民起义。事后宇文泰据关中，掌握这支入关部队，逐渐扩大了自己的军事力量。孝武帝元修被高欢从洛阳逼走后，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投奔宇文泰，想要依靠关中的军力维持自己的统治。公元535年，宇文泰毒杀孝武帝，改立元宝炬为皇帝，即文帝，都于长安。这就是西魏。北魏分裂为东魏和西魏，这是北魏统治集团腐朽的结果。

**讲解说明：** 在各族人民大起义的打击下，北魏反动军事力量扫地以尽，北魏政权陷入瘫痪状态，再也无法统治下去。公元528年的尔朱荣在洛阳附近的河阴之变，把荒淫的胡太后和傀儡皇帝孝明帝元诩投入黄河，又把北魏王公百官二千余人通通杀死，这一事件充分暴露了北魏统治集团在人民起义的不断打击下，虚弱到只有束手待毙。东魏分裂政权，不过是北魏腐朽政权的继续。

高欢所代表的是鲜卑旧贵族的政治势力，他极力妄图恢复鲜卑旧族失去的权力，推行鲜卑化的倒退政策，挟持汉族人民，反对走封建革新的道路，硬要把历史拉向后退。所以高欢实在非常反动。他虽然人是汉人，但是他的心却不是汉人的心，他是鲜卑奴隶主贵族的心。他曾经被鲜卑奴隶主贵族说，不要虐待汉人，理由是汉人而今都是你们的家奴，为你们耕作、为你们打仗，为什么还要虐待汉人呢？可见他自己早就已经不把自己当成一个汉人了。但是北方各族人民在反魏斗争中走向融合和鲜卑的封建化，是历史发展的必由之路，反动力量是破坏不了的。所以高欢建立的东魏，以及高欢的子孙后代所建立的北齐政权，由于其极端反动和腐朽，即使占据了人口很多、经济很发达的地区，最后还是被北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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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北齐政权的建立及其统治

> 东魏高欢和西魏的宇文泰年年交战。公元547年高欢死后，他的儿子高澄、高洋相继执政。公元550年，高洋废孝静帝自立为皇帝，把国号改为齐，历史上称为北齐。

**讲解说明：** 这个北齐政权也是非常反动的，高欢的几个儿子都是逆天的畜生。高欢的长子高澄生性非常凶残暴躁，在孝静帝还没有死的时候，高澄就疯狂侮辱孝静帝。高澄经常在孝静帝的后宫里，在孝静帝的床上奸淫宫女，然后使孝静帝不敢出声。后来高澄在朝堂之上公开羞辱孝静帝，孝静帝就用“朕”自称，要高澄收敛行为。高澄直接将他一脚踹翻在地，然后不停地大骂孝静帝，称“朕，朕，狗脚朕”，一边骂一边踢。他也是非常野蛮，而且不仅对傀儡皇帝这样，对他身边的下人也是一点不合心意就要动辄打骂甚至杀掉。因此高澄就在他准备僭位，谋杀孝静帝自立为帝的那一年，被手下的奴隶刺杀而死，也是得到其应有的结果，终结了罪恶的一生。

接着就是高澄的二弟高洋继位。高洋继位为北齐文宣帝，高洋也是一个畜生，他是北齐的开国皇帝。他上台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奸淫了自己的大嫂，他把高澄的老婆给奸淫了。他不仅喜欢奸淫大嫂，还喜欢上街强奸民女，在街上看到有姿色的民女，他就拉到墙角里强奸，而且他还强奸自己大臣的妻子。有一次高洋跑到大臣家中去奸淫大臣的妻子，刚好碰到大臣回家，结果大臣才刚开口说话，高洋就直接拔剑将大臣杀死。高洋死后，原本让自己的儿子继位，结果高洋的四弟高演就出面说：“放心吧，二哥放心去吧，汝妻子吾养之。”结果在高洋死后不久，高演就把高洋后代全部杀光，自己登基当了皇帝。

高演当了皇帝以后，史书上说他是励精图治，但实际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他只活了一年。夺了皇位一年多以后，在一次狩猎中从马背上落下摔成重伤就要死了。在死之前，他把当时势力最强的九弟高湛叫来，说：“我知道你想当皇帝，我直接把皇位传给你，你不要再谋害我的儿子了。”然后高湛说：“四哥你说哪里话，我们都是一家人，我怎么会害你儿子呢？皇位肯定也是你儿子的。”高演死后安心闭上了双眼，然后高湛上台以后，就把高演的后代全部杀光了，自己当了皇帝。

所以高澄、高洋、高演和高湛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妈，就是娄昭君。史书里记载，传说娄昭君有一次遇到算命先生（江湖神棍）算命，说夫人天生贵相，你的儿子要出四个皇帝。后来果然出了四个皇帝。虽然神棍的故事是假的，不过这件事情本身很讽刺。高氏政权非常的疯狂。当时高洋要去强奸大嫂的时候，大嫂曾躲避到母亲那里，母亲娄昭君试图阻止，直接被高洋当场打了一顿。所以说他们确实有一种奴隶主阶级复古的风气。高洋当皇帝时，曾经怀疑两个弟弟想谋反，把他们一起扔到充满蛇蝎的坑里，说你们是不是想谋反，快点招，不招今天就死在这。然后高演就急了，指着对方大骂说他想造反，后来才侥幸从蛇蝎坑里爬了出来，就是如此之抽象的王朝。

今天中修还非常喜欢先后拍了好几个电视剧美化高齐政权，又是什么《陆贞传奇》，又是《兰陵王》。兰陵王也是北齐的皇室，他是高澄的私生子，原名叫高孝瓘，字长恭。他有一个堂弟弟高纬，高纬后来也当了皇帝。高纬这个时候就当皇帝，是因为高湛年不满三十的时候急于进后宫享乐，就把皇位传给了当时只有十二三岁的高纬，自己当太上皇。没过几年在后宫淫乐过度暴毙了。高纬继了皇帝位以后，也是喜欢搞残杀兄弟那一套，最后把兰陵王高长恭给逼死、赐毒酒杀死了。

## 四、西魏的改革与北周的建立

> 宇文泰建立了西魏，情况和东魏有些不同。

**讲解说明：** 这个东魏和北齐都是一脉相承的反动，是鲜卑化的汉人政权。而西魏不一样，西魏是汉化的鲜卑政权，它是反过来的。宇文泰虽然是鲜卑人，但是他的心是汉人的心，他是想搞汉化的。为什么他搞汉化？因为西魏和东魏比起来，地盘小得多，人口少得多，经济不发达。他不搞汉化、不搞封建化的话，就没办法跟东魏斗争，就要灭亡。所以他在这一股压力之下，就搞了封建化。

> 关陇地区各族人民大起义先后达八年之久，对当地士族地主打击十分沉重。在农民起义的影响下，宇文泰掌权以后进行一些改革以扩大自己的统治。

**讲解说明：** 当然，西魏能够实行改革，是因为农民起义杀死了一大批大地主阶级，使封建生产关系得到了调整。这样宇文泰才有空间实行他的法家路线。

> 西魏统治区比之于东魏，无论在人力、财力、物力方面，都是比较薄弱。宇文泰必须改变这个劣势，否则在跟东魏的战争中，就有可能被吃掉。宇文泰是一个封建化较深的鲜卑人，他利用汉族地主阶级分子，进行一系列政治经济改革。改革的出发点仍然是提高鲜卑贵族的特殊地位。

**讲解说明：** 但是他要实行封建化，就不可能彻底保住鲜卑贵族的地位。因为当时封建生产关系在汉族手中，他要封建化，就必须学习汉族的政治制度、经济关系、发展汉族的经济文化，所以他最后必然也要被汉化。因此要实行封建化，最后的结果就是把自己融化成汉族。

> 在军事上，对鲜卑的部落兵制加以发展和改革，于公元550年建立府兵制。府兵的核心是入关的六镇鲜卑，但吸收了大量的汉族和其他各族人民。宇文泰的主观意图是要汉人和各族人民为他打仗，客观上却提高了汉人和各族人民的政治地位，有利于各民族的融合。府兵设六柱国、各督两个大将军，每个大将军督两个开府，每个开府领一军，共二十四军，这就是府兵系统。府兵人员不列入通常的户籍，不另外担负赋役。府兵要按照规定时限轮番宿卫京师，不当番的就练习武艺。

**讲解说明：** 这个府兵制度，是后来唐朝府兵制度的前身。但是唐朝的府兵制度经过了杨坚的改革，杨坚就把这个府兵制度部落性彻底废除掉，变成了和地方州县结合的制度，后来到了唐朝就彻底成了兵农合一的制度。在西魏时期的府兵还是兵农分离的。

> 府兵的统军将领一律改为鲜卑姓，如唐高祖李渊的祖父李虎是六柱国之一，改姓大野；隋文帝杨坚的父亲杨忠，是十二大将军之一，改姓普六茹。

**讲解说明：** 所以现在网上的“皇汉”群体就非常喜欢大骂唐朝，说唐朝疆域那么大有什么用，不是纯种的汉族人，说李唐皇室是鲜卑人没有资格控制中原。虽然他们这帮儒狗被纯种的女真和纯种的党项、契丹给纯纯的压制，每年还要向纯种契丹、女真上交几十万两白银岁币和几十万匹绢。朱熹就说：“唐朝这个女人地位这么高，就是因为他们不是汉人。传统汉人都让女人坐地上吃饭。”朱熹这个话非常明显，他一句话既攻击少数民族，又攻击这个女人，就是说唐朝女人地位太高了。

> 宇文泰为了统一中国，实行了一系列的改革。在经济上，调整颁行均田制。

**讲解说明** ：为什么要颁行均田制？因为当时经过农民战争，许多土地变成了所谓的无主荒地，其实成为了没有地主的土地。为什么当时的西魏宇文泰要实行均田制呢？因为在农民战争以后，许多的土地被农民自行占有。那么问题就是，宇文泰要不要承认农民的占有？承认农民的占有，让农民变成国家的自耕农，这样他们可以交税服兵役。如果不承认，大地主反攻倒算，重新占有这些土地和人口，朝廷一分税收不上来。对于宇文泰来说，选哪个道路已经很明显。所以他搞均田制，实际上是承认了农民起义对于封建关系的调整，承认了农民在战争以后占有的胜利果实，而不是进行反攻倒算。这取决于统治者执行哪条路线。

> 男丁受田140亩，其中露田100亩，桑田40亩；从18岁到64岁的人民都要缴纳租赋；男子每年纳绢一匹、绵八两、粟五斗，丁男减半。不栽桑的地区，男子每年纳布一匹、麻十斤，丁男减半。从18岁到59岁都要服役，视丰收规定20天或30天的服役时间。均田令保护了府兵。宇文泰以“六条”要求地方官，其中一条就是“尽地利”，发展生产。这些改革使西魏的统治力量逐渐加强，能抵制东魏的进攻。

**讲解说明：** 这里说明一下，所谓男子是已娶妻的，男丁是未娶妻的。

> 公元553年，西魏取得了蜀地；第二年又夺取江陵，杀掉梁元帝萧绎，把萧詧的后梁置于西魏控制之下。公元556年，宇文泰死。第二年，即北齐政权建立后的第七年，宇文泰的儿子宇文觉废掉西魏恭帝，自立为皇帝，改国号为周，这就是历史上的北周。

**讲解说明：** 北齐和北周两个分裂政权，是东魏和西魏两个分裂政权的继续。但是北周走的是法家路线，比北齐是进步的。在北周实行这样的改革的时候，北齐还在继续倒退。北齐政权和东魏政权一样，代表当时反动倒退势力，政权控制在鲜卑旧贵族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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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北齐的社会矛盾与北周统一北方

> 公元564年，宇文泰借改制为名，下令邺城周围三十里以内的土地，全部划为公田，授给鲜卑族贵族统治集团；三十里以外，也限定授给汉族高级官吏及鲜卑化的汉人。这是在土地所有权上对汉族人民的反攻倒算，结果造成“赋敛日重，繇役日繁，人力既殚，帑藏空竭。”。州县地方官 “多出富商大贾，竞为贪纵，人不聊生”。

**讲解说明：** 所以当时北齐又因为走反动儒家路线，已经极度腐朽空虚了，随随便便就被北周给灭掉。

北齐时有僧尼三百万人，绝大多数是逃避赋役的劳动农民。

**讲解说明：** 比北周的僧尼多两倍，是北周僧尼三倍。

> 因此，社会矛盾迅速激化，腐败的北齐政权日益衰落。在统治区内造成“强弱相凌，恃势倾夺”，“肥饶之处，尽是豪家”，“编户之人，不得一垄”。使大批劳动农民流亡，“户口租调，十亡六、七”。

**讲解说明：** 北齐政权占据黄河流域下游广大平原，原来是生产比较发展的地区，人口约二千万左右。二千万人口很多，在当时的欧洲没有哪个国家人口达到二千万，只有东罗马帝国的人口有二千万。北齐这么多的人口，在当时它的生产力、生产技术又比西魏先进又多，是一个很强的割据势力。但是由于它实行儒家路线，最后灭亡。

> 北齐统治者大肆疯狂掠夺，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都非常尖锐。而且北齐采取民族压迫政策，北齐发动了对东北库莫奚和契丹等族的侵略。库莫奚是被鲜卑宇文部所征服的一个民族，居住在滦河上游，从事游牧生活，迁徙无常。五世纪下半期，库莫奚人经常以马匹、毛皮和北魏汉人互市。契丹是鲜卑的一支，在库莫奚族以东、辽河以西，也是从事游牧生活的民族。五世纪中期以来，他们也利用毛皮在今辽宁朝阳一带和北魏的汉人互市购买粮食。北齐政权破坏了库莫奚、契丹和汉人的传统联系，俘获牲口十一万，杂畜千万。牲口也就是奴隶。

**讲解说明：** 说明当时的北齐还在实行奴隶制，把这个少数民族征服了以后，就把他们全部变为奴隶。

北齐政权还和北方的柔然、山西吕梁山一带的匈奴发生战争。这种带有掠夺性的战争必然要加速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从东魏开始一直到北齐末，奴隶起义延绵不断，攻占州郡，捕杀官吏，攻破了士族地主的大大小小的坞堡，起义军人数多的有上万人。到了公元577年，北周武帝宇文邕轻易地消灭了北齐这个反动政权，统一了中国北方。

## 六、北周武帝的改革

> 北周统一北方以后，宇文邕继续进行西魏的改革。首先把军权集中在皇帝手里，他把府兵的军士改称侍官，表示府兵从属于最高统帅是皇帝的侍从。同时大量招募汉人农民充当府兵，使府兵的鲜卑部落形式更加消失。
> 
> 北周统一北方后，人口大约有三千万，而僧尼却有四百万，接近七分之一。这些僧尼人口不列入国家户籍。

**讲解说明：**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一方面这个北朝尤其是北齐推崇佛教，妄图利用佛教来麻痹人民；另一方面是因为当时北方政权对人民的压迫过深，而国家对佛教寺庙是不征税、不要求服役的，所以农民纷纷逃入寺庙避难，最后成为了这些寺院地主的农奴。但是这些秃驴也是很坏的，他们和天主教会没有什么差别。嘴上说什么不近女色、不耗酒肉，但其实疯狂剥削手下的农奴，残酷压榨。戒个屁律，都是又喝酒又吃肉。

宇文邕为了发展生产，把占国家户口很大比例的寺院人口解放出来。下令禁止佛道二教，销毁佛经佛像，勒令寺院僧徒还俗，成为国家的农业人口。

**讲解说明：** 为什么不向寺院征税？因为寺院庄园的力量很强大，一方面不能彻底为敌，另一方面他要依靠力量去实行宗教麻痹政策，不征税寺院就可以进一步扩大反动宗教传播。

> 宇文邕下令禁止佛道二教，销毁佛经佛像，勒令僧徒还俗成为国家的农业人口；寺观的财产分给官吏。这一措施使国家增加了大批农业劳动力。
> 
> 北周政府还新修了一些水利工程，修整河渠，增辟农田，使农业生产发展。在这个基础上，他又先后下令把大批官府奴婢放免为民，有的转为私家部曲和客女。他还宣布放免杂户，废止抑配杂户的办法。为了便利工商业活动，还颁发了统一的度量衡。这些都表明，北魏统治者长期在北方造成的一些消极后果正在逐步消失。
> 
> 从北周颁行《刑书要制》来看，宇文氏的改革措施中也有一面抑制豪强、严惩贪污的一面，表现了法治倾向，促进了中央集权和国家统一。
> 
> 宇文邕攻灭北齐后，随即准备率大兵南下伐陈，统一长江以北全部土地。这时北周的统治区已占全国四分之三，统一中国基础开始奠定。宇文邕先北后南，解除后顾之忧。公元578年，他死在征突厥途中，由宇文赟嗣位。再传于宇文阐，年才八岁，由太后父亲汉人杨坚辅政。北周政局发生了新的变化。

**讲解说明：** 杨坚作为一个法家地主，就取代了北周建立了隋朝，完成了统一中国的大业。但是归根结底，中国的统一是南北方劳动人民斗争的结果。

## 七、隋朝建立与南北统一

> 杨坚的父亲杨忠原居武川镇，深受鲜卑影响，曾为宇文泰府兵的十二大将军之一，立过一些战功，后来被封为隋国公。杨坚继承了父亲爵位，又因女儿做了皇后，取得了国戚的地位，成为北周统治的亲信人物，又受到关陇地主集团的推戴。杨坚当权后，随即恢复汉姓，按魏晋的制度改变官制，自居大丞相总知中外兵马事，积极部署军事力量。用快刀斩乱麻的果决手段，相继平息了王谦、尉迟迥、司马消难等反对派的兵变，铲除了内部叛乱。到公元581年就强迫宇文阐退位，自称皇帝，建都长安，建立了隋朝。
> 
> 在当时，杨坚所直接控制的府兵已达五十万人，在军事实力上远远超过江南的陈朝。 公元587年，杨坚派兵攻破江陵，消灭后梁的傀儡皇帝萧琮。紧接着第二年年底，派晋王杨广率大兵五十万八道出师，水陆并进，向陈朝发动总攻。到589年春节，隋将贺若弼、韩擒虎分两路，从京口、采石渡江，一举攻下建康，消灭了陈朝，俘获了后主陈叔宝。南方各地分散的反抗力量也很快被扫平。历时二百七十多年的南北大分裂局面，由此正式结束。

**讲解说明：** 那么为什么能够统一呢？其实是以汉族为主的各族人民共同斗争的结果。

## 八、南北统一的历史条件与人民斗争

> 南北朝时代，打破分裂走向统一，首先是长时间以来北方阶级斗争和民族融合的结果。从十六国割据开始，移居内地的匈奴、鲜卑、羯、氐、羌各族人民和汉族人民一起，反对阶级压迫和民族压迫的共同斗争，逐渐形成了以汉族为中心的民族大融合。从北魏末年各族人民大起义以来，这个大融合的主流继续汹涌前进，成为不可阻挡的历史趋势。
> 
> 到北周统一北方，移居内地的各族人民已经在经济生活和语言风俗习惯等方面和汉族没有多大差别。在隋朝统治区的内部，民族差异的现象比北朝任何一个时代都要小，这样在民族融合的广度和深度上，给当时的南北大一统提供了决定性的条件。

**讲解说明：** 汉族和少数民族人民在共同的阶级斗争和生产斗争中团结起来，汉族人民把先进的生产技术和文化传给少数民族，少数民族人民为了促进社会进步，主动学习汉族习俗，融合进了汉族。

所以那种把少数民族刻画得非常野蛮、只知道屠杀抢劫的说法是十分反动的。少数民族的人民和汉族人民一样，都是要反对压迫和剥削，主张封建化，向社会历史前进的。只有少数的一小撮奴隶主贵族才要求反封建化，搞抢劫屠杀。汉族大地主搞起屠杀来也不遑多让，像冉闵一样一次就杀几十万人。归根结底，是北方的汉族和少数民族人民的共同斗争消灭了民族差别，使得北方可以统一。南方人民也没有闲着，200多年的时间里不断进行阶级斗争，打击了大地主势力，并通过生产斗争使南方经济赶上了北方。中国重新归于统一，这是欧洲做不到的。这归根结底是因为中华民族人民坚持斗争的结果。离开人民的斗争，这是办不到的。

> 随着经济联系的发展，南北各族人民经济往来日益密切。在南宋的时候，南方已经超过北方成为经济中心了。中国能够统一跟先进的生产力是离不开的，南北朝时期科学技术依然在进步，比如领先欧洲一千多年的灌钢法、祖冲之的《大明历》、祖冲之计算的圆周率。这都是人民的斗争和生产需要创造的。在南北朝的300年战争中，劳动人民付出了巨大的牺牲，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但中华民族人民坚持阶级斗争，最终使历史回归正轨。紧接着南北朝的是法家路线引导下的隋唐大一统。

**讲解说明** ：所以说不要认为南北朝是纯粹的黑暗时期，没有劳动人民的牺牲斗争就没有唐朝前150年的辉煌。唐朝作为封建社会的灯塔，消灭了周边的奴隶主复辟势力，保证了东亚封建文化的繁荣。唐朝执行法家路线，实现了高度的民族团结。归根结底因为宋朝太孱弱了，这是儒家政权倒退的结果。

> 历史证明，一切制造民族分裂、搞阶级压迫的反动统治者，最终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少数民族对于中国封建政权的发展也有巨大的推动作用。南北朝历史证明，各种反动统治者总是要搞分裂、倒退、投降。统一和分裂的斗争实际上就是阶级斗争。

**讲解说明** ：今天中修（某些观点）又开始了分裂，推行崇洋媚外，对少数民族实行压迫政策，这副奴才相和明清大地主阶级一模一样。

## 读书会交流

**钱仁零：** 什么大学里面黑人住单人寝。

**烽火Flame** ：钱仁零太反动了，上来就搞黑祸论，他说中国最大的祸害就是黑种人。现在帝国主义国家是黑种人还是白种人呢？钱仁零上来就攻击黑人，怎么没看见你去骂白人呢？

说明钱仁零的内心世界还是一个洋奴、西洋买办。就算真的有这些特权分子，那也只能是殖民地国家买办分子。钱仁零一不小心就把封建尾巴露出来了，抱着自己大汉族主义的史观。现在有些人很会赚中国人的钱，利用网民的洋奴心理，比如伏拉夫就是白人，疯狂赚流量钱，说俄罗斯的火锅不好吃，中国的火锅好吃。这就是洋垃圾，洋奴们还经常给送流量。那些UP主比如郭杰瑞、星悦小美女等吸流量的很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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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Johanka](https://www.mlzyws.com/user_avatar/www.mlzyws.com/johanka/32/61_2.png) [@Johanka](https://www.mlzyws.com/u/Johanka)\
发布日期： [2026 年10 月 25 日 09:51 UTC](https://www.mlzyws.com/t/topic/3508/3 "2026-10-25T09:51:22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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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古代史》上册

**第四编第四章第三节：北方各族人民的文化和科学**

* * *

> 十六国北朝时期，我国北方经历了激烈的阶级斗争和民族斗争，推动了各民族的大融合，也促进了文化和科学的发展。石窟艺术就是劳动人民雕塑艺术的独特创造。在农业技术方面，法家科学家贾思勰总结了黄河流域劳动人民的生产经验，结合历史上有关北方农业生产的技术，编写了《齐民要术》。这些都反映了北方各族人民对文化和科学的贡献。

**【讲解说明】**

实际上，这个时候在科学上能够做出一些成绩的也都是法家。贾思勰自己也是一个法家，他推崇法家著作，主张耕战政策，要学习李悝的“尽地力之教”，然后模仿过去的法家人物，批判孔丘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也说这样的人是“四肢不勤，思虑不周”，没有任何的才能。平时身体不劳动，大脑也不思考，这样的人只是废物。

他在政策上是一个鲜明的法家地主，是北魏冯太后改革时期的人，他的《齐民要术》就是北魏冯太后封建化改革的产物，也是服务于这样的封建化。

## 一、民歌和音乐舞蹈

> 十六国北朝时期的民歌，是我国文学上很有价值的人民文学。北方的民歌，很多是少数民族的作品，如《敕勒歌》。《敕勒歌》的歌词就是从少数民族歌曲翻译过来的。《敕勒歌》唱道：

>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讲解说明】**

这首《敕勒歌》是高欢的手下非常擅长唱的一首歌。在玉璧之战中，高欢包围玉璧城，然后韦孝宽以极少人数防守玉璧城，高欢派十几万大军久攻不下，结果军中爆发瘟疫被迫撤军，路上病死七万多人，史书记载“亡者十之六七”。在归去的途中，高欢的手下就唱了一首《敕勒歌》：“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高欢当时去了之后，就直接病根发作，没过多久死掉了。

> 当时还有许多描写战争的民歌，如《企喻歌》、《陇上歌》等。也有篇幅较长的叙事诗，如《木兰诗》（后人也称《木兰歌》或《木兰词》），就是北方劳动人民的口头创作。它以叙事诗的形式，歌唱木兰代父从军的故事。在五世纪中，北魏政府和柔然统治者在吐山、燕山地区进行长期的战争，都跟《木兰诗》产生的历史背景有密切关系。诗中写道：“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描绘了辽阔苍茫的北国风光。木兰壮志凌云，十年从军，身经百战，最后只愿回乡从事过去的生产劳动。“脱我战时袍，着我旧时裳”，生动地反映了我国古代劳动人民热爱劳动、鄙视富贵的优秀品质。

**【讲解说明】**

木兰可能是热爱劳动的富农，起码也得是富农、小地主。而且这跟诗的背景非常契合，开头说她“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而且还能够在战争中活下来，可汗大点兵时还那么积极去保家卫国，那只能说是自耕农以上的中小地主阶层。

> 也说明我国古代妇女，能胜任男子所能做的事，也是对男尊女卑的孔孟之道的深刻批判。

**【讲解说明】**

反映可能是那个时候北魏入主中原以后带来了一些原始社会时期的习惯，女性地位有所提高，所以地主家的女儿也能够上战场打仗。

> 《木兰诗》根据北方各民族人民现实生活中的普通人物塑造典型形象，又是古代人民根据现实生活和自己的理想加工典型化的艺术结晶。这种优秀的民间诗歌，对后代文学诗歌艺术产生了积极的影响。北方的民歌从口头流传到写定，必然有所润色，特别是经过文人加工以后，思想内容可能起了一些变化，但总的来说，这些民歌都生动、真实地反映了社会现实和人民生活，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

> 十六国北朝时期的音乐舞蹈，有称为“胡乐”的，就是包括西域的音乐。著名的有龟兹乐。龟兹的都城即今新疆库车东郊渭干河东岸的皮朗古城。根据壁画和木樽彩绘，龟兹的乐器有箜篌、琵琶、笛等，有雄壮的舞姿，有假面舞。正如玄奘在《大唐西域记》中提到的：“管弦技乐，特善诸国。”龟兹的乐舞传到内地，丰富了中华民族的古代文化。

**【讲解说明】**

唐朝就非常喜欢搞这个东西，弹琵琶、箜篌什么的，都是唐朝流行的，可见唐朝还是比较开放吸收的。

> 在北齐时期，胡乐很盛行，有些胡人就是因为擅长胡乐而被封王的。1971年在河南安阳出土的北齐范粹墓中的瓷扁壶上，印有五人一组的乐舞在活动的场面，这五人的面貌和衣着，都是少数民族人民。北齐的《兰陵王入阵曲》、《踏摇娘》歌舞，故事情节完整，已接近后来的戏剧。

**【讲解说明】**

北齐极度腐朽，也不会影响有些人有创作的能力。而且据说《兰陵王入阵曲》是当时北齐皇室中少数正常人高长恭，在解邙山之围的过程中带领士卒冲到城下解了城围，得到士兵的赞扬，士兵中就有人创作了《兰陵王入阵曲》。不过我的评价是，士兵真的有这么高的文学素养和教育水平去创作这个东西吗？高长恭他母亲不知出身，据说是歌妓，所以地位很低，他被自己的兄弟给迫害致死。《兰陵王入阵曲》在唐朝的时候被禁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传到了日本，在日本一直流传到现在。今天去看日本雅乐《兰陵王入阵曲》，感觉很抽象。

_（插播关于相扑、安禄山等杂谈）_

还有什么相扑一直继承到现在，就是几个大肥猪在那里恩哧恩哧，看了令人恶心，还有人帮他们擦屁股。唐朝统一天下后幅员辽阔，把各少数民族也控制起来，往往让少数民族选手来表演这个相扑，今天在蒙古、日本很流行。安禄山就是一个杂种胡人，身形非常肥胖，应该有三百多斤。上朝的时候被李隆基看见，李隆基问他：“你肚子这么大，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安禄山回答：“这里面装的都是对陛下的忠心。”史书记载安禄山身形肥胖走路困难，但他会跳一种胡旋舞，不断地转圈，在转圈的时候却非常灵活。

## 二、雄伟的石窟雕塑艺术创造

**【讲解说明】**

石窟艺术这个东西也是有明显的政治性质，造得又高又大，开凿石窟其实就是为了恐吓劳动人民。不管是以什么面目出现，或是凶狠、或是庄严、或是慈祥，其目的都是为了震慑劳动人民。佛像极高极大，劳动人民就要仰视。从近处看去就会产生出一种恐惧感，然后就向佛像下跪了。但是，洪仁玕就说：“雕像由人虚且诞，安排任尔绝无灵”，意思是说，什么雕像，不都是人手雕刻出来的吗？随便你怎么安排布置，都没有任何灵魂在里面。

> 十六国、北朝时期，我国北方随着佛教的流行，出现了许多石窟寺，这些石窟寺的雕塑艺术创作都是出自劳动人民之手。一直保存到现在的这个时期的石窟艺术，数量很大，主要有以下若干地区：

### 1. 云冈石窟

 ![图片](https://forum.gczytxs.com/original/2X/2/2416803820224f77357f63f28533f02a0acb6b68.jpeg)

> 云冈石窟：在山西大同西北武周山，是从公元453年以后开始雕凿的，前后经过一百多年。当时北魏首都在平城，云冈就在平城西约15公里。北魏统治者为求“国座永康”，“长之八难”，在平城内外大兴佛教建筑。云冈石窟在北魏陆续修建，共有大小石窟40多个，佛像十万左右，“高者七十尺，次者六十尺，雕饰奇伟，冠于一世”，造像气势雄健，质朴、有写实风格。最大的第六窟是北魏孝文帝时期开凿的，由地面到窟顶高达20公尺，中央直立一个宽约60平方公尺的大塔座，上连窟顶，整个塔座和壁栋，嵌满了大大小小佛龛和各种装饰。很难找出一块没有雕刻的空隙。雕刻工程比敦煌石窟的规模更大。

**【讲解说明】**

北魏统治者如此野蛮和腐朽，浪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去开凿这种毫无意义的佛像。云冈石窟规模比敦煌石窟还要大，不过现在云冈石窟可能是时间太久已经损坏了。

### 2. 龙门石窟

 ![图片](https://forum.gczytxs.com/original/2X/d/d16435ba1f703fc42e31aa4aa51dd962abf8fc8b.jpeg)

> 龙门石窟：在河南洛阳南伊阙的龙门山，是北魏迁都洛阳后开凿的。创建于公元495年，称为古阳洞石窟，后来继续修建。宾阳洞的北中南三个大石窟是在北魏孝明帝时期开凿的，此外还有药王洞和东魏时期开凿的莲花洞等石窟。龙门诸石窟，窟定和四壁都雕饰得十分精美。佛像的雕塑比云冈石窟更为优美，表现更多的汉族艺术风格。在造像艺术上，由云冈的雄健粗犷展变为龙门的温和可亲，甚至含着微笑，反映了鲜卑的封建化过程。

**【讲解说明】**

今天中修学者极力推崇和介绍这个东西，说是洛阳最灿烂的文化就是佛教文化，有白马寺、龙门石窟。我的评价是纯纯的狗屎。说是龙门石窟更有汉族艺术风格，云冈石窟融合了西方的罗马之风。我没看出来（“在造像艺术上由云冈的雄健粗犷展变为龙门的温和可亲，甚至含着微笑”），查的图片显示的是龙门石窟的看起来很庄严严肃，一副臭脸，而云冈石窟的是诡异的微笑，非常抽象。

### 3. 敦煌石窟

 ![图片](https://forum.gczytxs.com/original/2X/6/6aa95f6f88dc396194eded7baffa8a72215b60e7.jpeg)

> 敦煌石窟：在甘肃敦煌东南，创建于公元366年（即前秦苻坚建元二年），后来在北魏、西魏时期又陆续修建。保存到现在的魏窟有20多个，其中洞窟有280多个。由于这里石质松脆，不便雕刻，因此石窟艺术的表现不但是巨大的塑像，而且有大幅壁画和大群塑像，并且增加了更多的汉民族形式。

### 4. 新疆石窟

> 新疆石窟：新疆石窟五分之三以上在龟兹（即今新疆库车）。佛教遗址很多，最大的两座石窟，一座在库车东苏巴什北的铜厂河西岸，这是雀离大寺的遗址；大寺西南有克子喀拉石窟，大寺东南有森木塞姆石窟。另一处在库车西约20公里的渭干河西岸，这里有阿奢理贰伽烂遗址。

### 5. 甘肃石窟

> 甘肃石窟：甘肃石窟除了敦煌一地以外，其他还有好多处。

## 三、黄河流域农业科学经验总结的《齐民要术》

 ![图片](https://forum.gczytxs.com/original/2X/4/4c25c0a3d70f5a22d0ce9e2e72eb14341e02b255.png)

> 《齐民要术》是公元六世纪北朝时期的一部重要农书，这是黄河流域各族人民长期农业生产实践经验的总结，也是我国农学史上第一部比较系统的著作。这部书是北魏末年的贾思勰编写的，他是山东人，当过高阳太守。这部书完成，上距孝文帝颁布均田制已有半个世纪，由于黄河流域的农业生产已有所发展，才有可能采访人民群众中有关农业生产的丰富经验，编成这样一部有价值的农书。

**【讲解说明】**

其实这本书最终完成是在北魏末年，但是编写的过程耗费了十几年、几十年。贾思勰在农民当中求教于农夫，向农民学习经验，自己也拿着锄头亲自下地挖土。所以贾思勰虽然是一个中小地主，但他也要下地。不下地研究不出什么农业科学。

> 全书共十卷，九十二篇，卷首另有《自序》和《杂说》各一篇（《杂说》是后人的作品）。全书正文约七万字，小注约四万字（小注也包含了一些后人注释）。全书内容包括作物栽培、育种、家畜饲养和农产品加工各方面。北朝时期北方各族人民在农业生产实践中，对于耕作制度、育种、田间管理、土壤改良等方面都有发明创造，《齐民要术》比较系统地记载并总结了当时的先进经验。

> 书中总结了一套更加精细的土壤耕作技术，记录了多种多样的耕种方式。当时已经认识到绿肥在轮作中的重要作用，十分重视土壤改良。

> 西汉推广的代田法，是一种精细的休耕轮作制。

**（讲解：休耕轮作制就是一片地耕作，一片地休耕。但这样效率不够高。）**

> 晋朝开始出现绿肥轮作制。到了北朝，绿肥轮作制有了新的发展。

**（讲解：绿肥轮作制就是把田分为几块，轮流种植不同的作物（大麦、小麦、豆类等）。豆类具有固氮作用，收割后把残株埋入土壤可以增加肥力。）**

> 贾思勰通过调查研究，肯定了绿肥对提高土壤肥力的作用，鉴定了豆科植物的肥效。

**（讲解：他说肥效最高的是绿豆，“绿豆肥效不下粪肥”）**

> 书中记录了20多种轮作方法。西方一直到十八世纪三十年代，英国人才实行绿肥轮作制。

**（讲解：落后我国1400到1500年。）**

> 关于选种方面，劳动人民很重视种子的选择。贾思勰在书中记载了八十多个谷物的品种，大多数用“阿逻”、“奴子”、“阿居”等各族劳动人民的称呼命名，充分说明这些优良品种是农民们辛勤培育出来的。贾思勰总结群众的育种经验，制定了比较科学的作物品种分类标准；总结了一套在当时是最先进的选种和育种制度。书中提到“早熟者，苗短而收多；晚熟者，苗长而少收”，论述了矮秆和高产的关系，主张培养矮秆高产的品种。同时还记载了设置留种田的先进经验。

> 书中提出了播种量、播种期的各种数据，纠正了《汜胜之书》中所谓“九谷忌日”的迷信传统，指出了及时播种在抢墒、保墒方面的重要意义。

> 贾思勰比较重视农谚。他认真地收集了农民口头流传的农谚和歌谣。关于抗旱保墒问题，就是黄河流域农业生产上的重大问题。当时农谚中就有“耕而不耢，不如作暴”的说法，就是说如果耕田以后不把土壤耙细，那就是糟蹋土地。书中根据这些农谚，总结了抗旱保墒的经验。

> 贾思勰还总结了群众关于多种果树无性繁殖的技术，如嫁接、扦插、压条、分株等；还总结了一些特殊的果树丰产技术，如嫁枣、嫁李等。对于家畜，书中记录了几十个治疗畜病的医方。

> 贾思勰能编成《齐民要术》，是和他的唯物主义自然观和法家思想不可分的。作者以鲜明的尊法反儒思想为指导，才有可能比较深入地总结人民群众的农业科学经验。

> 儒家鄙视农业生产劳动，看不起劳动人民。贾思勰批判了儒家的这一套反动思想。他在书的序言中，引用法家著作《管子》中的话：“一农不耕，民有饥者；一女不织，民有寒者”，批判了不劳而获的思想。他又列举历史事实，“李悝为魏文侯作尽地力之教，国以富强。秦孝公用商君急耕战之赏，倾夺邻国而雄诸侯”。证明在法家农耕思想指导下，生产发展了，国家强大了。他赞赏“桑弘羊之均输法，益国利民，不朽之术也”。他称颂历史上法家人物的成就，批判孔孟之道。

**【讲解说明】**

他批判孔孟之道，引用《论语》中丈人评价孔子的话：“丈人言：‘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孰为夫子？’”批判孔孟“四肢不勤，思虑不周”。同时他还强调“人定胜天”，反对孔孟之道的唯心主义天命观。他说“人生在勤，勤则不匮”，天时最好人不种田也得不到粮食，天时不好人们勤劳努力也可以获得丰收。农业收成的好坏绝不是上天恩赐，他引用《管子》的话：“桀有天下而用不足，汤有七十二里而用有余，天非独为汤雨谷也。”说明农业好坏全在人为。同时他也主张要顺应自然规律，“顺天时，量地利，则用力少而成功多；任情返道，劳而无获”。贾思勰高度重视实践经验，强调“寻之老成，验之行事，采群歌谣”，通过实践检验得出的科学技术。

> 贾思勰反对儒家的天命论，宣扬法家的人定胜天思想，强调“力能胜贫，谨能胜祸”，批判无所作为的靠天吃饭思想，主张用奖励农耕、兴修水利、改革农具、推广农业先进技术的途径，来促进农业生产的发展。由于他具有朴素唯物论的思想，强调实践的重要性，明确指出：“智如禹、汤，不如常耕”，即使有如禹、汤那样聪明，不如经常参加农业实践。世界上不可能有全知全能的“圣贤”。这是对儒家“生而知之”的天才论的深刻批判。
> 
> 贾思勰十分重视勤俭节约，反对挥霍浪费，指出“人生在勤，勤则不匮”，要“用之以节”。农业有了好收成，也要保持节约。

> 贾思勰在法家思想的指导下，才能做到如他自己所说的，“询之老成，验之行事”。就是向有经验的老农学习，并通过自己的实践加以检验。

> 当然，作为一个杰出的地主阶级农业科学家，贾思勰还不能摆脱英雄创造历史的错误观点。这是阶级条件的限制。贾思勰的主要贡献是记录和总结了我国古代黄河流域劳动人民在农业科学以及生物学方面的伟大成就。《齐民要术》是我国古代灿烂文化科学宝库中的珍贵遗产之一。一直到今天，书中的不少经验仍然有其实践价值。

**【讲解说明】**

科学家最能耐的一件事情，就是把人民的经验总结起来、集中起来，然后通过自己的实验判断其真伪，再把它变成一个系统的学问，这就是科学家的贡献。离开了人民，离开了实践，什么狗屁科学家，是一点用也没有。真正成功的是谁呢？是米丘林，而绝不是在实验室里待着的人——摩尔根、孟德尔。孟德尔的豌豆和摩尔根的苍蝇，又有什么作用呢？还是米丘林，为苏联创造了几百种新的果树品种，发展了粮食生产。英雄史观是怎么体现？孟德尔的研究肯定不能说屁用没有，确实验证了遗传规律，但是他还是服务于资产阶级的，到最后就得出什么基因决定论了，就变成这种僵死硬化的东西。而且孟德尔也有造假的。他为了证明自己的那个遗传杂交学说，把自己的实验数据中不符合自己学说的部分去掉了。因为他很急，想要尽快出书、成名、发家。在资本主义社会，资产阶级谁不造假？只有真正的从实践结果出发的，才能够符合事实。

## 四、郦道元和他的《水经注》

> 郦道元是我国北朝时期的一位地理学家、水文学家，也是一位文学家。他除了整理前人所总结的地理知识，主要是经过实地考察各地人民群众生产斗争经验，对于汉晋以来的水利建设做了调查，详细地记录了全国水道，完成了一部《水经注》。

> 郦道元的家乡在范阳涿鹿，他的父亲郦范任过青州刺史。他游历各地，游览河流渠道的分布。他在平城、洛阳都担任过北魏中央政府的官职，执法严峻，使士族豪强感而畏惧，最后连同他的弟弟和两个儿子一同遭到士族豪强陷害，卒时年仅五十二岁。

**【讲解说明】**

这就是说北魏已经不行了，但凡是要搞法家路线、坚持法家思想的都被迫害致死。所以说，路线决定一切。所以说，路线决定一切。路线正确，没有人可以有人，没有枪可以有枪，没有政权可以有政权，没有科学技术也能够创造出科学技术；路线错误，即使原来拥有，也会丢掉。无数次历史事实都证明了这一点。

唐朝法家路线占优势的时期，把过去几百年没有修订的本草重新拿出来反复修订，最后编定新书。唐朝灭亡以后，这项工作又长期停顿，直到宋朝王安石变法时期，才重新进行修订，编成新的医书，并且设立熟药店，专门制作和出售中成药。王安石变法失败以后，这些事业又随之衰落；王安石去世、变法失败以后，医学的发展也重新陷入停滞，医书长期无人系统修订。旧《本草经》中的大量谬误，此后又经过数百年，直到李时珍时期才重新得到大规模整理和修订。

那么，李时珍这样的科学家是怎样产生出来的？徐光启这样的科学家又是怎样产生出来的？还是张居正改革所造成的社会条件。张居正改革时期产生了徐光启、李时珍这样的科学家。所以说，没有正确的路线，科学也很难得到发展。后来张居正改革昙花一现，李时珍的医学巨著《本草纲目》竟然一度在中国失传。这部著作所记载的药物比此前的本草大大增加，所收药方也增加了一倍以上，是一部伟大的医学著作。它后来被翻译成多种语言，传播到世界各地，而在中国本土却反而失传。这正表现了儒家路线的反动作用，即毁灭和压制先进文化。今天所见的《本草纲目》，后来还要依靠传到日本保存下来的版本重新传回中国。日本在这方面很善于吸收中国传统医学，直到今天，日本医药中仍然存在大量所谓“汉方医”“汉方药”，同时还保存了针灸、推拿以及中医中药的某些传统。所谓“汉方”本身就表明了这种医学的历史来源。传统医学在中国本土遭到压制和破坏，同儒家路线有密切关系。

毛主席时期提出，中医药学是我国文化的一个巨大宝库，应当努力发掘、加以提高。因此，社会主义时期对中医中药进行了广泛研究，发展出了针灸治疗近视眼、针灸麻醉等技术，而且一度形成较成熟的应用；同时还开发和整理了一批新的中药和治疗方法。可惜到了今天，其中一部分技术又已经失传。在崇洋尊儒思想的支配下，中医中药中真正有用的技术反而不断被丢掉。甚至还有一些所谓“儒医”宣称：“李时珍只是普通医生，《本草纲目》也只是普通医书，五运六气才是正宗。”这恰恰说明他们根本不懂医学发展的实际历史。一些接受所谓“正统中医教育”的人，反而不知道真正具有历史贡献的人物是谁。李时珍这样一位连后来中修都不得不承认其重要地位的名医，在某些所谓中医界人士那里竟然仍然受到否定。

 ![图片](https://forum.gczytxs.com/original/2X/1/1826331e795eda188df1e8a4b8e831cbb9c151bd.jpeg)

> 他由于职务的关系，对山东、山西、河北、河南等地的情况比较熟悉。也曾多次来往于长城以南，秦岭、淮河以北地区。他对国内的一千二百条河流，详细地厘订了各河的源头、支流、经过地点以及河道概况。他对每条河流的水文、地形、气候、土壤、植物、物产、水利工程建设以及社会状况，都作了比较全面的记载。因此，这部《水经注》是我国古代最早和最好的水文地理和以河流为基础的区域自然地理的重要著作。

> 《水经》是三国时期前后的作品，记述了国内大小河流一百三十七条。

> 到了北魏时期，由于各族人民的阶级斗争和生产斗争，特别是北魏迁都洛阳以后，北方的社会经济生产有了发展。《水经注》就是适应这样的历史形势需要而产生的。因为《水经》记载的山川、海陆，缺乏脉络系统，记载又很粗略，不能满足北魏时期发展经济的需要。

> 郦道元为《水经》作了详细的注释。他参考了前人著作四百三十多种，作了对比参证，再根据亲身实地观察水道和地理情况的新资料，编成了三十万字的《水经注》，共分四十卷。书中记录的河流，已比《水经》增加了十倍，注文是《水经》原文的二十倍。

> 书中对北方诸水，记载特别详细，也最生动。因为许多地方都是他亲自观察过的。

> 《水经注》所载的河流，还涉及我们的邻国。东北到朝鲜的浿水（大同江），南到扶南，西南到新头河（印度河），西到安息（伊朗）、西海（咸海），北到流沙。在这样大的范围内记述河流，不能不承认是我国古代的地理学巨著。

> 这部书当时还被认为是一部文学佳作，影响很广。书中从历史的角度，叙述了山川、城市、遗址和地理的变迁，旁及风俗、物产、人物，以及历史上各地农田水利建设。这些材料对于我们今天抗旱防涝的水利建设和区域开发，仍然有参考价值。这是北魏时期劳动人民遗留下来的科学文化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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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Johanka](https://www.mlzyws.com/user_avatar/www.mlzyws.com/johanka/32/61_2.png) [@Johanka](https://www.mlzyws.com/u/Johanka)\
发布日期： [2026 年10 月 26 日 04:26 UTC](https://www.mlzyws.com/t/topic/3508/4 "2026-10-26T04:26:00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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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古代史》中册

**第五章 隋朝的统一和隋末农民战争 第一节 隋朝重建统一的多民族的封建专制集权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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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史》南京大学版这本书。其实，中册有点拉。第五章第一节讲隋朝统一，一直在讲中央集权史观，讲统一史观。

张口闭口就是统一，什么统一不统一的。我怀疑是篡改了，被高度篡改了。本来南京大学这些教研室这么喜欢讲儒法斗争，结果现在都不尊法反儒了，说明有问题。上册还在那疯狂地尊法反儒，中册竟然连尊法反儒都不搞了，说明有问题。那么只能用其他几本书来解释解释。

> 第五章 隋朝的统一和隋末农民战争  
> 魏晋以来长期分裂的局面，通过各族人民长期的阶级斗争、生产斗争，把造成分裂的社会基础——世族地主垄断整个社会的政治和经济；少数民族和汉族在社会发展上的不平衡；南北社会经济发展的不平衡等因素，逐渐地被削弱和缩小，为全国的重新统一创造了条件。

我就感觉这很怪啊，它这个第一页，这还是中册的第一页就出了语病。前面是“通过”“把”，主语是谁啊？不知道。“各族人民长期的阶级斗争、生产斗争”，这是一个动作。那主语是谁？主语不是各族人民，因为前面有个“通过”，加上“通过”，这个短句就变成状语了。

然后前面这个“魏晋以来长期分裂的局面”，这个应该是一个主语，但是这个主语和后面的谓语又不搭。所以这个“局面”不能做主语，“各族人民”也不能做主语。那么是谁把造成分裂的社会基础给削弱了呢？不知道。而且后面也不是“给削弱了”，而是“被削弱和缩小”，所以就很离谱。

正常来说应该是“各族人民通过”，把这个“通过”移到后面：各族人民通过长期的阶级斗争、生产斗争，把造成社会分裂的社会基础…然后“给削弱和缩小”，而不是“逐渐地被削弱和缩小”。所以这句话就非常之操蛋。这属于是地狱级别的语文水平，我只能说是零分。这个东西放到高考语文里面，都要被批烂批臭的。

而且这个莫名其妙，前面这个“魏晋以来长期分裂的局面”也是莫名其妙的。大家能够把这段话读下去，纯粹是因为汉语的语序，不影响阅读和理解。不然的话，就直接寄了。

> 隋朝就是顺应着这个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实现了全国的统一，重建了统一的多民族的中央集权的封建专制国家。

这句话也有点怪，是小毛病，比前面那个地狱级别要强一点。问题就在于“隋朝重建了封建专制国家”。隋朝自己不是国家吗？那国家重建国家是什么意思？那不是扯淡吗？你要说杨坚，或者以杨坚为代表的法家地主集团，顺应历史潮流，实现全国统一，重建了中央集权的封建专制国家，这还扯说通。怎么就变成隋朝重建国家了？所以这句话也很扯淡，语义不通，但大概意思理解就行，而且话说得也基本没错。

> 隋朝政权虽然对削弱了的世族地主有一定的限制，但由于这个政权主要是依靠关陇世族地主的支持才建立起来的，所以它对世族地主的利益原则上还是以保护为主。
> 
> 因此，阶级矛盾不但没有真正的缓和，而且这些世族地主，特别是关陇世族地主势力，随着政权的统一和社会经济的发展而得到扩大。
> 
> 他们的奢侈腐朽、贪婪残暴的本性很快就表现出来。
> 
> 隋炀帝杨广的所作所为，就是世族地主这种本性的大暴露，所以这个政权很快就被轰轰烈烈的隋末农民大起义所推翻。世族地主也受到了一次比较深刻的打击和扫荡。

如果说，它没有语病，开头这个概述部分没有语病，再稍微展开说一说杨坚是怎么搞法家政策、怎么顺应历史潮流统一全国的，那还是一个不错的开头。

因为这里面，已经把隋朝这一节的主要内容讲出来了。就是说，是南北方各族人民的阶级斗争，消灭了中国长期分裂的社会、政治、经济原因，推动了汉族和各少数民族之间差别的消灭，推动了南北方经济差别的消灭；打击了世族豪强地主阶级，导致中国在政治和经济上趋向分离的阶级基础被削弱了。是人民的力量造成了统一的趋势，而杨坚——不是隋朝，而是杨坚——顺应了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把中国给重新统一了。这就是一个开头。

然后中间的部分，就是杨坚制定、实行了法家政策，它这里没讲。它在统一完了以后就没有法家政策了，是吧？就变成“保护为主”，这就太贬低杨坚了。杨坚怎么说已经是个法家，法家地主。所以中间还应该提到：杨坚如何通过实行法家政策，继承北周的路线，统一全国；接着在统一之后，怎么把法家政策继续向前推进，然后使中国的统一得到了巩固。

但问题在于，杨坚本人的政策也有两面性。他虽然是个法家，但并不是彻底的法家。他是关陇地主出身，而且还要依靠鲜卑贵族来维持自己的统治。所以杨坚在实行统治的过程中，总是在儒法两条路线中间疯狂地摇摆着。而这种摇摆，到他的儿子杨广身上，就已经彻底转变为赤裸裸的儒家路线，变成了赤裸裸的反动的儒家路线。

所以隋朝的历史过程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各族人民的阶级斗争和生产斗争，促进了中国重新恢复统一。然后，带有法家性质、但又有儒家思想残余的，以杨坚为代表的关陇地主，顺应历史潮流，发展了北周的均田制，然后打击了地方豪强，限制地方豪强的势力，废除九品中正，开创科举，从而巩固了中国的统一。

但是呢，这些关陇地主集团又不可避免地要走上儒家道路。于是杨坚到了晚年，也开始大兴宫室；对于那些要去走贪图享受的儒家路线的大臣，也不能雷霆打击。终于，在这种路线的影响下，他废掉太子杨勇，改立了彻头彻尾走儒家路线的、豪强大族阶级的代表杨广为太子。杨广将其亲爹刺杀以后，继承了隋的皇位，然后全面复辟了儒家路线，隋朝于是灭亡。大概就是这么个过程。

这体现了历史发展的道路是曲折的。隋朝法家地主前期是顺应历史潮流，后期他又不行了。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说李世民的功绩是很大的。他的功绩大，不是在于他多么厉害，天降猛男来重新统一中国，那不是。当时中国要重新统一，已经是大势所趋了。杨广上来再跳，大地主再狂，那中国重新统一的趋势已经由各族人民造成了，这是不可逆转的。除非像五代十国那样，大地主阶级疯狂混战，再度破坏中原经济，然后再搞个五六十年，否则的话，中国还是会重新归于统一。

所以在这个时候，李世民的作用就是把隋朝后期走歪的路给修正回来。李世民是修好了，在修这个封建主义，是个好修正主义。他是把封建主义给修好了，把杨广的儒家路线修回了法家路线上。所以，对于后来唐朝重新统一全国、巩固中央集权的封建专制国家，是有巨大历史功绩的。

但是他自己也不行。李世民的性质有点类似于杨坚。他自己当上皇帝、统一中国之后，当然他比杨坚厉害，没有杨坚那么严重的落后气息，但是到了晚年也烂了，也要开始儒起来。尤其是魏征死后，没有人批他了，所以他越发膨胀起来，甚至跟杨广一样，去征伐高句丽。最后搞得天怒人怨，唐朝的阶级矛盾迅速激化起来。

还好李世民有个好儿子，有个好儿媳，把他贞观之治的这种路线给提上了一层楼。主要是他的儿媳武三思，也就是武则天。其实武则天原来不叫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太狂了，在封建社会看来太狂了。女人怎么能叫“则天”呢？说这个是把天都统治住了，那你这不是成皇帝了？所以“武则天”是她给自己改的名字，后来又起了个名字叫“武曌”，就是日月当空。日月当空，就是说她身为整个地球唯一的女皇，统治这个地球了，就是这个意思，所以给自己起了这个名字。

因此，现在的资产阶级女权非常狂热地追捧武则天，说武则天太厉害了，千古一帝。但是武则天对于中国历史的发展，确实有巨大的功绩，是她改变了大唐。

本来大唐到了李世民手上，又要开始逐渐儒家化，儒生要复辟起来。武则天因为出身于寒门地主，又是女人，所以受到儒家地主、豪强地主的疯狂打击、联合打击。所以上台之后就进行了无情的扫荡啊！对于豪强地主这些势力进行了无情的扫荡，就是闭着眼睛杀人，搞大清洗，杀了几十万人，流血漂杵。宋朝都说武则天太残忍，怎么搞大清洗，杀了几十万人，严重践踏了唐朝封建主义的法制制度，说民主都没有了，整个地主阶级的民主都没有。

但是在武则天的大清洗政策之下，豪强地主势力在唐朝是削平了几十年。每年武则天都想方设法找借口开恩科，换年号开恩科。一次科考又录取两千多名进士，大大充实了唐朝从中央政府到地方政府的法家官僚基本队伍，使唐朝面目为之一新。

然后唐高宗李治死后，武则天彻底独揽大权亲政。为了革新政治嘛，“周命维新”，于是就把唐的国号给改了，她自己当上了大周皇帝。那么之后的历史，我们先不继续展开谈了。现在主要是说隋朝的这么一个大概经过。

> 第一节 隋朝重建统一的多民族的封建专制集权国家
> 
> 杨坚建立隋朝以后，集中力量加强中央集权的封建专制

然后它这里就是：

> 由于中央集权力量加强

这个应该说是英明的杨主席，继承了宇文邕皇帝的遗志。这个英明杨主席干的，就是地主阶级继续革新，把全国统一。要是江南地主阶级还妄图分裂，什么以南京为首、以建康为首的某些江南地主阶级，还妄图实行分裂，要搞武装内战，那么杨坚主席就坚决反对，彻底粉碎。

虽然杨坚主席后来被幕后的大地主阶级代表杨广给刺杀了，所以杨广一上台就全面复辟嘛！杨广一上台就全面复辟儒家大地主阶级专政，然后搞起什么这个“官倒”来了，还要奢侈享受，兴修什么大运河，搞这个赐官封官。杨广乘坐龙舟到江都的时候，还跟宇文化及说：“这个全国比我富……”那还有十八家。

确实，还要征高句丽呢。什么“抗高句丽自卫反击战”，结果打了三次以后，隋朝自己灭亡了。

## 一、杨坚代周建隋及其统一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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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卑贵族宇文氏集团建立的北周政权，主要是依靠关、陇地区的汉族世家豪族的支持。
> 
> 在武帝宇文邕统治时期，依靠一批汉族官僚在政治、经济、军事等方面进行了一些改革，得以最后灭掉北齐，实现北方的重新统一。
> 
> 公元578年，宇文邕病死，其子宣帝宇文赟继位，背弃了政治革新，追求个人奢侈腐朽、荒淫无耻的生活，还用特别残酷的刑法镇压人民的反抗，诛戮直言极谏的大臣，使阶级矛盾和统治集团内部矛盾迅速激化起来。《隋书·高祖纪》称：“宣帝时，刑政苛酷，群心崩骇，莫有固志。”

就是说人心思变了。宇文赟统治时期，大周朝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国民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这个时候，杨坚出来收拾局面，重新统一了中国。

> 公元580年，宇文赟死，由年仅八岁的太子宇文阐继位。

因为这个太子，据说是刘盆子式的人物，是扶不上墙的，所以杨坚就只好取而代之。

> 隋国公杨坚被提拔为辅政大臣，以左大丞相的名义，都督内外诸军事，总理军政大权。

他也是个总理吧。杨坚以国务院总理的名义，来代行皇帝职责。

> 杨坚是关、陇地区的汉族世家豪族。他的父亲杨忠是北周政权建立过程中的十二大将军之一，被封为隋国公。杨坚承袭了父亲的封号，历任北周中央的大司马、大右丞、大前疑等要职。

什么军委副主席，相当于是军委副主席了。除了皇帝以外，又是最高的军事长官。

> 杨坚的妻子独孤氏，是鲜卑贵族、北周政权的支柱八柱国之一的独孤信的女儿。

上一个版本说是六柱国，这个版本说是八柱国。那么到底是几个柱国呢？其实这个说法不同，但本质上是一致的。说八柱国的，是六柱国加上宇文泰自己，再加上一个北魏的宗亲；说六柱国的，就是去掉宇文泰和那个北魏宗亲。所以本质上是一样的。因此，当初说唐高祖李渊的祖父李虎是八柱国，也没啥问题。

> 杨坚自己的女儿又是宣帝宇文赟的皇后。因此，杨坚在北周政权中，既是握有重兵的军事统帅，又是皇亲国戚，在关陇世族和鲜卑贵族中都享有很高的政治威望。这就为在北方各族人民融合的基础上，出现了政权转入汉族地主之手的趋势。

我就不知道它这个“转入汉族地主之手”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转入法家之手，还是转入汉族之手？汉族就是法家？那照这么说，北周是怎么灭掉北齐的？所以它这个就太恶心了，又搞抽象统一，又搞大汉族主义。综上，这本书有些地方已经让人觉得无语了。

说隋朝的时候，疯狂说什么汉族地主先进。后面还有更离谱的，说杨坚当了皇帝之后，南方割据政权因为看到北方变成汉族地主当皇帝，失去了割据的理由，所以杨坚统一了。这完全就是扯蛋，放狗屁啊！这个已经到了放狗屁的级别了。

然后说唐朝的时候也是极端抽象，说唐玄宗李隆基干的最坏的事情，就是任用藩将，把少数民族启用为将，让他们当节度使，最后导致安史之乱。我寻思，他妈的汉族就不会叛乱了是吧？那么多汉族的节度使都不是人啊？所以说，这本书我的评价是，中册一言难尽，有点一言难尽了属于是，只能看另一本书了。

直接快进了，我们这样都可以快进了。《儒法斗争史稿》。而且安禄山、史思明手下那个河北四镇，四个节度使全部都是汉人。安史之乱被讨平以后，依然是河北四镇一直在搞事，对抗唐朝中央。

## 《儒法斗争史稿》与统一的历史条件

第八章，隋唐五代时期的儒法斗争。直接用《儒法斗争史稿》来讲讲杨坚吧，客观评价一下杨坚。

> 公元581年，北周的外戚杨坚夺取了宇文氏政权，建立了隋王朝。

为什么他能够夺取？因为他走法家路线的决心更彻底。北周他们毕竟是鲜卑贵族变来的，身上延续了那种军事奴隶主贵族的习气，而且还要照顾鲜卑贵族的利益。这一点就不如杨坚。

杨坚毕竟是汉人。这倒不是他血统怎么样，而是他没有鲜卑贵族奴隶主阶级的习惯。再加上他上台以后，以汉族大地主为核心，就要开始排挤鲜卑贵族，所以他走法家路线阻力小一些。不过小是小一些，归根到底上还是要依靠汉族地主、关陇地主和鲜卑贵族，所以他又不可能彻底法家化。

> 他为了完成和巩固国家统一，采取了一系列加强中央集权、限制和打击门阀地主的措施，取得显著成效。

这就是儒法斗争嘛。因为法家的皇帝，如果要励精图治，要保国家长远，那么他一定要站在封建国家的立场上反对大地主，因为大地主就要威胁封建国家。而且对于这种法家皇帝来说，国家的就是自己的，自己的就是国家的。他自己虽然是大地主阶级，但他站在一个不一样的大地主阶级立场上，是站在需要依靠中小地主和自耕农，来对抗其他大地主阶级的立场上。

所以法家皇帝当然要打击和限制门阀地主。如果不打击和限制，这个国运是不能长久的。法家地主、法家皇帝脑袋里都明白这件事情，所以他们才会采取保护中小地主和自耕农的措施。

但是，对于这些法家皇帝来说，他也是个矛盾的，因为手心手背都是肉。一方面，构成自己统治基础的是中小地主和自耕农，但是中小地主和自耕农远在朝堂之外。每天在宫殿里给自己溜须拍马，没事请自己去洗脚、钓鱼，出去打猎，每天搞几个美女在那跳跳舞的，还是大地主。对于这些大地主，就真的痛不下杀手，皇帝也是于心不忍。

所以往往封建皇帝就在法家、儒家两条路线之间摇摆。那种个人生活非常腐朽，老是喜欢搞几个兄弟一起，和大臣一起出去吃喝玩乐的，儒家倾向就很严重。所以往往生活和政治联系在一起。不是说共产党人是这样，就是皇帝也是这样的，皇帝也是要生活标准和政治标准一致的。在生活上喜欢狂饮滥嫖的那种皇帝，他不可能是法家，法家政治家。

再讲李隆基，也是这样的。早年的时候励精图治，还是要提倡勤俭节约的。说他的政敌太平公主是怎么失败的：“我姑姑是怎么失败的？就是因为她好男色，一天到晚在那里吃喝享受、玩男人，所以失败。我李隆基绝不做第二个太平公主，当了皇帝绝不沉迷于女色。”结果，让他搞了二十几年的开元盛世之后，人就飘了，就觉得该享受享受了，说这个，新社会了嘛，也该享受享受，吃吃睡睡，没事就去吃吃睡睡。结果唐朝就这样走上衰落了。杨坚也是这样的人物。

> 公元589年，消灭割据江南的陈王朝，统一全国，结束了自西晋末年以来将近三百年的分裂割据局面。
> 
> 杨坚“未及十年，平一四海”的主要原因是：经过几百年阶级斗争和民族战争，大大小小的农民和士兵的起义，有力地打击了奴隶制残余和门阀地主，从而推动了历史的前进，促进了民族融合和经济的发展，统一的条件已基本成熟。
> 
> 其次，杨坚是一个重法轻儒的政治家。他和这个时代的其他法家代表人物一样，表面上是尊儒的，但实际上执行的是法家政策，因而加速了统一的进程。

在这里，关于统一的历史条件，在《中国古代史稿》上——不，在《中国古代史讲义》上，讲得更加彻底。这里就讲到杨坚是什么样的人，他早年是怎么样实行法家路线，得到北周大臣支持的。

> 年仅八岁的静帝宇文阐继位。在北周武帝法家路线中断的危急时刻，杨坚以外戚身份入总朝政，颁行《刑书要制》，恢复法家路线，下令停止兴建洛阳宫，深得朝野拥护。

地方大臣进行叛乱，杨坚随手就平定了。

那么分裂的原因是什么？这里就讲了，造成西晋以来中国分裂三百年的原因是：

> 第一，中原生产破坏，自然经济支配地位加强，各地经济联系削弱。

所以说，生产力遭到破坏，也要影响生产关系。因为在中原地区，在西晋末年，爆发八王之乱，八王之乱在中原地区年年交战，损失是很大的，造成“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的景象。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中小地主和自耕农都破产，许多农民已经家破人亡、流离失所，而地方的荒野土地和流亡人口，也就全被大地主所控制。战争加剧了两极分化，大地主阶级就扩大了他们的势力。大地主阶级身居坞堡，避开战争，利用自己手上掌握的土地和粮食，大肆吸收流民，于是各地的经济联系就大为削弱。

所以说，在封建社会里，大家要记住：土地国有制和中小地主与自耕农的小土地私有制，是促进商品交换、促进各地政治经济联系加强的原因。而反过来说，大土地所有制是加强自然经济、阻碍商品经济发展的因素，阻碍全国统一的因素。

> 第二，门阀世族、豪族地主占有大量奴婢、佃客、部曲，大田庄形成经济上、政治上、军事上的割据单位，瓦解中央集权。

这种情况延续了很久很久。地方割据、占有庄园的大地主阶级，自从西汉灭亡以来就一直存在。不要说在西汉灭亡，在西汉晚期以来就已经出现这种趋势了。西汉灭亡以后，庄园经济在地方一直存在，到什么时候才被消灭？一直到唐朝。

隋末农民起义对于北方大地主阶级进行了大扫荡，然后经过唐朝前一百五十年的发家路线，地方田庄、大地主的势力得到了很大的打击。在均田制、租庸调制和府兵制的控制之下，基本上地方的政权、财权和军权都收归中央。但是到了唐朝后期，这种庄园制又复活起来了。

所以在封建国家内部，地主经济和庄园经济之间的斗争，也是一个非常激烈的斗争。实际上，法家和儒家的斗争，就是地主经济和庄园经济的斗争。

> 第三，民族关系复杂，民族战争频仍，各族贵族挑拨民族关系，以建立割据政权，破坏统一。

地主经济指的就是小土地私有制，指的是中小地主和自耕农的经济。因为在研究古代史的时候，往往把地主和庄园主分开。地主往往指中小地主，庄园主则指大地主，带有地方割据倾向。西欧就是典型的庄园经济嘛，日本也是。

中国封建社会有所不同。中国封建社会有一个地主经济和庄园经济斗争的过程，最后还是被庄园经济支配。地主经济最强的时候就是汉唐，西汉和唐朝把庄园经济基本上给消灭掉了。《中国古代史》中册里面会讲到唐朝后期以来庄园经济的发展。

所以，可以看到，自从唐朝以后，基本上没有什么法家。唐朝以后最后一个法家，就是后周世宗柴荣。柴荣以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法家了。王安石算个例外，王安石以后的话，就没有什么厉害的法家了。如果说有，陈亮、叶适也算是法家，但是他们没有掌握政权。

再往后还有明朝的张居正，但是张居正其实也没有当上皇帝，只当了十年的首辅。所以后周世宗柴荣算是最后一个法家皇帝。至于朱元璋、朱棣之流，都不能算得上什么法家皇帝，他们只能说是有进步倾向的皇帝，因为他们归根结底恢复不了土地国有制，也不可能彻底限制和打击地方豪强。

> 第四，南北力量基本相等，双方一时都没有消灭对方的绝对政治、经济优势。

“门阀世族”——其实我认为，这个东西确实有一个演变的过程。照理来说，应该叫“士族”。这个儒教的称呼，就是武士的“士”，它跟儒教有联系。但是自从晋灭亡以后——主要我认为是晋朝灭亡以后——又变回了世袭的“世”。为什么呢？

因为晋朝灭亡以后，儒教其实已经不管用了。儒教的最新形态，不就是玄学嘛？但是玄学在南北朝时期人民不断起义、打击之下，已经失去了用场。这时候更强调的是世族和庶族地主之间的对立。南朝宋就是庶族地主登场的一个朝代，只不过后来世族地主的势力，也没有在南朝历代被消灭。

而且北方也形成了世族地主。他们儒教影响衰弱，可能往往依靠佛教去维持统治，但是不管依靠什么教，他们都是世袭的大地主阶级。北方这些世袭大地主阶级的特点就是，西晋灭亡以后，少数民族政权建立起来，地方大贵族退守坞堡，和少数民族的奴隶主阶级或大地主阶级合作，一直保存并发展自己的产业，形成地方盘根错节的世族地主集团的“世”。

当时中国最大的三个世族地主集团，一个是关陇地主集团，一个是山东地主集团，还有一个是江南地主集团。在这三个地主集团中，山东地主集团的力量是最大的。所以说山东是最野蛮的嘛，野蛮山东。这个“野人之邦”，所谓“野人之邦”的称呼，因为这里是儒家的发源地。而且北魏末年农民大起义的时候，山东地区的起义也是爆发得最为频繁的。隋朝时期的第一次大起义就是在山东爆发的。

> 到南北朝时期，随着社会经济的恢复和发展，商品经济有所发展，全国统一有利于经济交流。门阀世族和豪强地主已趋衰弱，超经济强制也有所缓和，产生割据的基础有所削弱，民族融合的过程接近完成，为统一创造了条件。
> 
> 自北魏实行均田制、三长制以来，尤其是宇文泰、宇文邕以来不断实行法家路线，南朝则在梁武帝时期掀起崇儒高潮，政治腐败，而陈后主更是一个醉生梦死的腐化皇帝，所以北强南弱的形势形成。此外，广大人民要求结束长期分裂混战，实现全国统一。这样，统一的条件终于具备。

这就是分裂的原因和统一的基础。

## 门阀地主的势力与限制门阀的必要性

> 从东汉以来逐渐发展起来的门阀地主，经过黄巾大起义的沉重打击，一度有所削弱。但在此后的军阀混战中，他们又筑起大量的坞堡，聚族而居。
> 
> 这些族人逐渐沦为部曲。
> 
> 自耕农和部份中小地主为了逃避繁重的力役、兵役和苛捐杂税，也不得不交出自己的土地，以换取门阀地主的“保护”。
> 
> 在这种力量支持下建立的政权，当然不敢触动他们的利益，不仅不能搜刮逃户，还要把政府掌握的农民赐给他们。因此，三国两晋南北朝的长期战乱中，门阀地主的势力仍然在不断发展。
> 
> 他们不仅占有大量土地，更重要的是占有大量依附于他们的劳动力。这些依附农民不受政府管辖，他们既不是政府的“编户齐民”，当然也不承担政府课役。
> 
> 而门阀地主则是“百室合户，千丁共籍”，“一宗将近万室”。他们“恃势侵夺，富有连亘阡陌，贫无立锥之地”。丧失土地的农民被迫投靠门阀地主，中央政权控制的户口“十亡六七”。

所以，如果没有农民起义对于世族地主的打击，中央政权没有办法趁机用均田制，重新掌控属于封建国家的农民。那么不管是谁来建立封建政权，都不敢对这些大地主开刀。

北魏早期开国的过程中，就是依靠这些汉族大地主。后来还是年年的起义，打击了河北、山东地区的大地主，才有了冯太后的变法，才有了冯太后的三长制代替宗主督护制，然后靠均田制。

当时地方大地主很嚣张啊！不要以为当个皇帝就很牛逼了。地方大地主也不吃你的账。如果你要触及他们的利益，他们就联合起来把你整死。所以当时华北汉族豪强的代表崔浩，还敢在《国史》里面写污蔑鲜卑的内容，把贬低、辱骂鲜卑的内容刻在石头上。

> 门阀地主是分裂割据势力的基础，而分裂割据又为门阀地主的发展创造条件。
> 
> 在政治上，他们反对统一，反对中央集权，反对变革。在用人方面，主张根据门第高低，反对唯才是举，力图维护儒家赞美的“世卿世禄”，垄断当官特权。
> 
> 在意识形态领域里，他们世代传经，把孔孟之道作为维护其反动统治的思想武器。
> 
> 他们是当时最反动最腐朽的阶级，是阻碍生产力发展的桎梏。
> 
> 门阀地主急剧发展的结果，一方面激化了地主阶级与农民的矛盾。
> 
> 从西晋末年起，农民起义连绵不绝，此伏彼起。
> 
> 同时，统治阶级内部，中央集权与分裂割据，门阀地主与庶族地主之间的矛盾也日趋尖锐。
> 
> 在这种情况下，要维护国家统一，就必须加强中央集权；要加强中央集权，就必须限制、打击分裂割据势力的基础——门阀地主。
> 
> 而门阀地主的削弱在客观上是有利于人民的。
> 
> 自公元五世纪起，南北双方的历代王朝都采取了一些限制门阀地主的措施，收到了一定的效果。

## 均田制与科举制的两面性

其实当时打击门阀地主，手段无非就是两样：一样是经济上，一样是政治上。经济上是啥？就是均田制。

中学教科书里一直把均田制解释成什么？平分土地给农民，说什么对农民好。其实不是。均田制是法家地主阶级、法家皇帝的斗争手段，它对上斗争大地主、地方割据地主，对下斗争农民。均田制有两重属性。

它的第一重属性，是发展小土地所有制经济，来防止大地主争夺劳动力人口。所以均田制有进步的一面，它给了中小地主和自耕农生存空间，扩大了封建国家的统治基础。

但是它有反动的一面。均田制是对农民革命的反攻倒算。它实际上是把那些通过农民革命，摆脱了封建生产关系束缚的农民，重新以均田制的形式，束缚到封建国家的控制之下。

所以均田制其实是一种斗争手段，是法家地主阶级向大地主阶级斗争，也是向革命农民斗争的手段。因此我们说，杨坚的法家政策，既是顺应历史潮流统一全国，又是对农民革命的反攻倒算。李世民也是一样的。这是经济上的。

政治上的手段，杨坚最狠毒的一点，就是被门阀地主疯狂攻击、疯狂辱骂的一点，就是科举制。科举制导致大地主阶级再也没办法垄断仕途、垄断政权。但是后来宋朝人又夸，为什么呢？因为规矩变了。

本来在唐朝，尤其在武则天的时候，科举是用来提拔庶族地主的手段。但是宋朝以后，它不仅考四书五经，还在科举的时候搞门生故吏那一套关系，考试还要问出身，形成了一套人情关系的科举官场制度。因此，这时候考科举不再是凭你做题厉不厉害，而是说，你上面认不认识人，考官认不认识，下面有没有送过钱，家里是不是六代富农——六代富地主。

所以科举也是这样，历史走向反面嘛。本来是法家地主阶级拿来弄大地主阶级的，现在变成大地主阶级拿来弄法家地主阶级的东西。所以自宋朝以后，科举又成了大地主阶级垄断政治的手段。这是“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

当然了，科举制度在唐朝以后到底还有没有积极作用，这也不好说。因为到那以后，还可能有法家地主利用这一点，和儒家地主进行斗争。唐朝后期有牛李党争。牛党代表腐朽的豪强地主，而李党代表以王族为中心——以皇族为中心的寒门地主。虽然这两党的党争也比较腐朽，但李党比牛党稍微进步一点。李党主张要夺宦官之权，削弱地方藩镇，他们就可以利用科举手段来笼络寒门地主。

所以李党的党魁李德裕，在牛李党争的过程中，通过自己掌握的科举权力，提拔了许多寒门地主。又讲了太多啊。

总之，杨坚打击门阀地主的两手：一手是经济上的均田制，一手是政治上的科举制。科举制打破了过去的九品中正制。九品中正制那种由中央派中正官到下面去查，查个鬼，查一查就是翻户口嘛，看谁家里富，就给他推荐上来做官。这种恶心、腐朽的制度，然后就开始搞考试了。

## 争夺劳动力与“大索貌阅”

> 杨坚采取的重要措施，就是和门阀地主争夺劳动力，把荫蔽在门阀地主户内的劳动力转到国家户籍本上。在长期的战乱中，虽然“豪强征敛，倍于公赋”，但是农民为了逃避沉重的兵役、差役，只好投靠门阀地主。

因为投靠了门阀地主，起码不用服徭役，不用去打仗，打仗是要死人的。如果封建国家剥削得太狠了，农民也没办法，只好跑到大地主家去。

> 为了把他们重新纳入国家户籍本上，必须使编户的负担低于门阀的征敛。隋政权颁布了新的课役制度，新规定把丁年略为缩短，课役稍稍减轻。
> 
> 同时为了保证丧失土地的农民有地可种，又重新颁布了均田令。
> 
> 但仅仅采取这些措施仍然不够，这些依附农民本身没有能力摆脱门阀地主的束缚。
> 
> 因此，杨坚又采纳高颖的建议，实行“大索貌阅”，挨家挨户进行检查。

“大索貌阅”就是实行人口普查了，去狠狠地查，把大地主家里那些隐藏的户口全部给他查出来。

> 由于采取这些措施，查出了大量被荫庇的户口，削弱了门阀地主势力，加强了隋王朝的力量。
> 
> 在这里必须指出，杨坚采取上述措施，目的是为了增加隋王朝的剥削，巩固隋王朝的统治。

## 官制、府兵制与选官制度的改革

> 地主阶级和资产阶级史学家吹捧杨坚“轻徭薄赋”是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这是完全错误的。
> 
> “轻徭薄赋”只不过是统治者争夺劳动力时采取的一种手段，这些措施归根到底都是对统治阶级有利的。
> 
> 在政治制度方面，杨坚也作了一些改革。
> 
> 南北朝时，政治黑暗，各种机构，重重叠叠，所谓“十羊九牧，民少官多”。
> 
> 北周宇文氏尊儒复古，仿周礼设置了许多虚有其名的官职，庞大的官僚机构使人民的负担更加沉重。
> 
> 杨坚掌权后把这些冗官全部废除，同时在中央设立三省六曹分管全国的行政事务；把州、郡、县三级地方政权简化为州、县两级，进一步加强了中央政权。
> 
> 平陈后，把北周创立的府兵制改为兵农合一的府兵制，使几十万长期脱离生产的职业兵变成了“亦兵亦农”的生产者。这一措施有利于农业生产的恢复和发展。

所以杨坚，不管是均田制也好，还是府兵制也好，对于过去北魏和北周实行的政策，都是有一个质变式的进步。

> 在选拔官吏和用人方面，杨坚也进行了重大改革，废除了魏晋以来的九品中正法，创立了科举制，通过考试选拔人才，还主张“有才必举”，为庶族地主参与政权开辟道路，打破了门阀地主的垄断地位。

所以杨广也是个挺神秘的人，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心态。他刚上台两年的时候，还干了些好事，上台以后把科举制给完善了，扩大了三省六部制度的范围。到他死为止，都没有复辟九品中正制。

但是李渊又非常逆天。他当了唐朝皇帝之后，明明江山都是李世民打下来的，他还想遥控李世民，在中央恢复九品中正制。结果遭到了李世民的强烈反对，没有搞成。

> 同时，还废除了地方官自己选拔助手的制度。

这个是很好的。自从汉朝搞征辟制度以来，一直都有这种习惯。结果就造成地方官僚地主很狂，尾大不掉，一个个都是自己私辟僚属。所以诸葛亮就有一个丞相府。他开府，就是开府设三司之后就可以——开府仪同三司之后，就可以随便招人到自己的手下。

这样一来，还怎么效忠皇帝呢？对吧？领的工资都是诸葛亮的工资，那谁还理刘禅？谁还理刘禅？都没人把刘禅当根葱。所以你看费祎、蒋琬、姜维，都是感恩诸葛亮的，没有哪个感恩刘禅。诸葛亮死的时候，费祎、蒋琬、姜维，蜀国上下的武将、文臣，都在那痛哭。刘禅死不死的，没人关心。废除征辟制度，太监是要感激刘禅，没有刘禅，太监怎么发家？

所以杨坚废除地方官私辟僚佐的制度，也是具有进步意义的。

> 规定全国大小官吏一律由朝廷任命，州县的佐吏也要由吏部选授，从而结束了自东汉以来门阀地主控制地方实权的局面。
> 
> 杨坚还坚持法治，对于妄图分裂割据的叛乱者和贪官污吏，都给予严厉惩罚。大批官僚贵族都因谋反和犯法被杀。
> 
> 杨坚表面上也搞了一些尊儒活动，实际上“不悦诗书”。公元601年，他以学校多而生徒不精为由，下令废除全国各地的学校，只在京师保留一所。著名的儒生刘炫、刘焯等都没有得到重用，甚至连课役都没有免除。

但是杨广一上台就坏了。杨广一上台，在全国大开学校，又把儒家学校重新开起来，然后肆意招揽儒生进入中央政权做官，疯狂破坏杨坚的法家路线。

> 由于杨坚重法轻儒，执行了一条“法后王”的改革路线，加强中央集权。

太学生——太学生是怎么寄生的，一天到晚拿四书五经去背书，觉得“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竟然一点实践经验都没有。既不懂生产斗争，又不懂阶级斗争，就想进大学去吃吃喝喝，一年交六万钱的学费，交五万八千钱的学费，去洛阳太学里面吃喝玩乐，还要住在皇宫旁边。

六万白银也太逆天，六万白银不是一般太学生能拿得出来的。交这么多学费，去洛阳太学城里面吃喝娱乐，坏得很。因为这些都是寄生虫，对国家没有任何贡献，杨坚就把它们全部取消了，宣布：“你们的学历不承认了，以后什么都没有用了。”只保留洛阳一所大学——只保留长安一所，那时候首都在长安。

那之前肯定要疯狂了：“我投机这么多年，十年寒窗苦读，就是为了搞到那一个猪屁股章 ，你杨坚竟然把我大学都取消掉！”所以杨广一上台之后，这些疯狂想上大学的就非常高兴，人心大悦。

> 由于杨坚重法轻儒，实行了一条“法后王”的改革路线，加强了中央集权，限制、削弱了门阀地主，统一了全国。在短短的二十多年时间里，国家控制的户口由三百六十多万户增加到八百九十多万户，生产发展，经济繁荣。隋王朝搜刮积累的财富超过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

是不是太夸张了？这确实有可能，因为隋朝是重新恢复统一的朝代。隋唐两个差不多，唐朝比隋朝厉害一点。但是隋朝的〔此处措辞待核〕，至于唐朝以后都不行了。唐朝以后，宋朝、元朝、明朝、清朝，都是非常反动的朝代。

> 毛主席教导我们：“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
> 
> 隋开皇时出现了这种繁荣景象，首先要归功于劳动人民。这是几百年来汉族和其他兄弟民族长期反抗斗争的结果，是各族劳动人民辛勤劳动的结果。杨坚顺应历史发展的趋势，进行了一系列改革，也起了一定的促进作用。

据说当年瓦岗军攻下隋朝最大粮仓洛口仓的时候，发现里面的粮食可以供全国人民吃二十年。由此可见，隋朝生产力的发展和对人民剥削的严重。

> 杨坚死后，杨广继承皇位。他凭借高度集中的皇权和杨坚长期搜刮积累的巨额财富，大肆挥霍，胡作非为，对内大兴土木，对农民进行敲骨吸髓、竭泽而渔的残酷压榨；对外发动侵略战争，三次远征高句丽，其中一次动员人数多达二百万，骚扰遍及全国，人力、财力遭受巨大损失，阶级矛盾日益激化。最后终于爆发声势浩大的农民起义，推翻了隋王朝的反动统治。

## 《中国古代史讲义》中的改革措施与局限

至于中间有些没讲到的，比如统一的过程，是公元588年派杨广去打。可见杨坚要培养培养杨广，希望杨广能搞搞耕战政策。但杨广虽然是总司令，伐陈总司令，好像是挂名的，实际上还是手下的大将去打，所以没有什么卵用。

> 589年，隋朝灭陈，统一全国。

这里具体讲了一下隋文帝的改革措施，说杨坚：

> “不敦《诗》《书》，不尚道德，专任法律。”

就是不讲道德。杨坚说：“讲道德都是坏蛋啊，我们不讲道德，只讲法律，违法的就要处理。”讲道德、讲人情世故，最后就只能危害国家，所以必须要讲法律。

> 首先举起了尊法轻儒的旗帜，在全国大规模关闭学校。根据“法后王”原则，认为设法刑政必须“沿革随时”，根据实际情况加以损益改革。
> 
> 隋文帝坚持“法不可违”的精神，曾因其三子秦王杨俊奢纵而免其官，这是“刑过不避大臣”原则的体现。他对全国实行严刑重罚，有残酷镇压人民的一面，但对贪官污吏的沉重打击，亦有其积极意义。
> 
> 隋文帝还实行一系列打击门阀地主、加强中央集权和巩固国家统一的政策。

这里讲要废除九品中正制，为科举制的形成开了先河，开创科举制度。然后废除了州县官、地方官吏自辟僚佐的制度，还改州、郡、县三级为郡、县两级，合并许多郡县，缩减了地方官僚集团的规模。

这一点很重要。因为自从东晋以来，州郡县的数目就非常多，因为要侨置州县，搞得州变得很小。本来州是很大一级，后来变成很小一级，郡县则更加多。搞得南朝疆域越小，郡县越多。到了陈朝，这个即将灭亡的朝代，还有几百个郡县，所以地方官员编制很多嘛，就在那里吃空饷、搞腐败。

所以杨坚一上来，把这些人全部给咔咔掉。要精兵简政，把他们全部咔咔掉。这里还讲到了“大索貌阅”，也就是推行均田制的同时，搜索户口，清查大量大地主隐藏的户口。还有实行兵农合一的府兵制，发展水利，统一货币，统一度量衡，以及不断对突厥用兵，抗击突厥。

> 隋文帝在统一全国前后，曾用五铢钱统一货币，结束了长期以来货币混乱的局面。“自是钱货始一，百姓便之。”还在全国划一了斗、尺，使度量衡重新统一。
> 
> 这些措施的推行虽然是为了财政的需要，但在客观上便利了国内的经济交流。
> 
> 隋朝北方有一个强大的少数民族，叫做突厥，正处于奴隶社会阶段，掠夺性很强，不断对北边进行骚扰。
> 
> 周、齐对立之际，突厥贵族常常利用中原的分裂迫使两国进贡。
> 
> 国家统一有利于抗击突厥侵略。隋文帝在灭陈以后，一方面不断对突厥用兵，修筑长城，一方面施展纵横捭阖的手段，分化突厥贵族。在隋文帝统治时期，终于使他们“不侵不叛”，收到了良好的效果。
> 
> 隋文帝的法家路线是在斗争中贯彻的。隋朝统一之初，江南门阀豪强习惯于“刑法疏缓，世族凌驾寒门”，对隋代的改革不能忍受，于是纷纷起来发动武装反抗，一时“陈之故境，大抵皆反”。

就是这些人平常已经习惯了没有中央集权，没有法律来限制大地主阶级的特权，他们都习惯于横行霸道、肆意妄为。所以杨坚一上台，限制了地方门阀地主，就逼得他们叛乱。

> 但由于他们是逆历史潮流而动，所以很快又被镇压下去。

这个在我们读书开始前的视频中有显示。隋朝统一全国之后，过了几年，江南就爆发了叛乱，但是一下子就被杨坚全部扫荡。

> 隋文帝毕竟是剥削阶级的政治家，不可避免地具有历史时代和阶级的局限性。

所以尊法反儒是他的一个特点，是他的主流，但是他依然有儒家的一面。

> 在一定程度上，也说过一些崇儒的话。

比如杨素，杨素就是儒家分子。杨素也是个逆天人物，杨坚就是被他害死的。杨素和杨广勾结起来，秘密封锁了杨坚生病的消息。然后杨广进去，假意说给杨坚送汤药，直接把杨坚给勒死。杨素出来就说：“先皇留下诏，杨广继皇帝位。”所以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杨素是大地主阶级的代表。

其实真实的情况是，杨素兴建仁寿宫，逾越了礼制，超出了杨坚当初规定的规格，搞得非常富丽。然后隋文帝说：“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搞法家路线，要勤俭节约。谁让你建这么大的？”然后说斩：“杨素给我拖去斩了！”

但是这个时候，鲜卑贵族就出来保了。独孤皇后说：“杨素还不是好心吗？你现在杀了这个忠臣，那岂不是令天下忠臣都寒心了？杨素还不是为了让你能够住大一点的房子。现在都当了皇帝，咱们杨家人都当上大隋的皇帝了，多吃两个菜、住大一点的房子又怎么了？”

杨坚听后深以为然，听从了独孤皇后的劝告，说：“嗯，杨素忠君爱国有功，当赏。”然后不仅没有杀杨素，还给杨素赏赐。这和隋文帝的阶级本性密切相关，因为他毕竟还是关陇大地主的代表。

> 隋文帝规定，盗一钱以上即弃市；三人共盗一瓜，事发即死。

他自己窃取天下，如此奢侈享受，结果对人民的法律要求如此严苛，对人民的镇压统治，不能不说是相当残暴的。弃市就是斩首嘛，斩首示众。在闹市斩首示众，把尸体扔在闹市里，就是弃市。非常的逆天。

> 此外，隋文帝崇奉佛教，大肆修建灵塔，也是其局限性的一面。虽然有这些消极面，但隋文帝的主流仍是他的积极方面，应当加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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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Johanka](https://www.mlzyws.com/user_avatar/www.mlzyws.com/johanka/32/61_2.png) [@Johanka](https://www.mlzyws.com/u/Johanka)\
发布日期： [2026 年10 月 26 日 04:36 UTC](https://www.mlzyws.com/t/topic/3508/5 "2026-10-26T04:36:00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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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古代史》中册 第五章第一节

四、隋朝统治时期的民族关系

* * *

今天我们继续讲隋朝，讲隋朝时期的民族关系。今天主要讲几个民族：一个是突厥，还有吐谷浑、靺鞨、契丹、奚、霫（xí）。这几个最重要的还是突厥，其他民族发展的就比较慢，社会发展阶段比较低。

我们就从《中国古代史》这个又臭又长的白专文言文中提取一些东西出来，分析分析，用唯物主义、用历史唯物主义分析一下，当时他们的社会发展情况到底是哪个阶段。

> 汉、魏以来，入居中原的各少数民族，在高度发展的汉族封建政治、经济、文化的影响下，逐渐与汉族融合为一体。隋朝的统一，标志着这种融合的基本完成。

其实，大家想想，这些少数民族，但凡奴隶制因素泛起，就要开始对外扩张、侵略，这是历史的必然，也不是说少数民族野蛮。但是，在中国这种封建史观的记忆、印象中，就是攻击少数民族野蛮，说少数民族都是马上民族，不像汉人那样会种地，只能靠劫掠为生。其实这是一种大汉族主义思想，是戴着有色眼镜的污蔑。

实际上，离汉族政权越近，受到汉族政权封建化的影响越大，进步就越快，所以就越早完成封建化，和汉族融合了。

## 民族融合与社会发展

我们看一个历史现象：那些接受汉族政权影响比较早，再加上当时汉族政权处于法家路线的少数民族，基本上都融合到汉族里面了。没有融合到汉族里面的，根本原因基本上就是那个时候的汉族政权太拉了，没有能力去同化少数民族。

虽说“同化”这个词可能也不太好提，但是事实就是：落后的民族只要学习先进的民族，那么，这些处于原始社会末期或者奴隶制时期的少数民族，在和汉族人民共同进行生产和斗争的过程中，就不可避免地要融合到汉族当中去，成为汉族的一部分。他们自己的文化中，就必然带有大量汉族的特点。

这就是为什么汉字为周边各国所使用。包括汉族使用的那套封建官制，还有儒教、那套儒教体系、儒教的礼教体系，以及儒教等级制度，还有汉字，都为各国所使用。这实际上是当时汉族封建政权先进的象征。

因为当时汉族封建政权走法家路线，所以能够实行民族平等、民族团结、民族融合政策，而且自己还在不断向前发展。所以其他少数民族也就纷纷前来归附，也就汉化了。

汉唐两代，对于东亚，甚至中亚、西亚的历史发展，是有很大贡献的，因为它把许多少数民族社会历史发展的过程加速了。比如最早我们讲的匈奴，到今天已经没有这个民族了。为什么？因为汉武帝时期把匈奴击破以后，留下来的南匈奴不断和汉族人民共同生活，早就已经融入汉族，跟汉族没什么两样了，成为新的汉族人，成为新汉人了。所以匈奴族也就不复存在了。

在南北朝这三百年的时间里，汉族人民也和少数民族共同斗争。北朝这些少数民族君主，但凡要进步、要搞封建化，也都要承认汉文化的先进，也逐渐汉化了。所以后来鲜卑也没有了，突厥其实也没有了，现在在中国是没有突厥民族的。

它倒是跑到外国去了，因为外国太落后，没有能力把突厥封建化，所以突厥在外国独立了，甚至搞出一个塞尔柱帝国，把阿拉伯帝国给灭掉。在中国就不一样，在中国，突厥也被汉化了。

到后来，没有汉化的是哪些民族？比如党项、女真、满洲。为什么这些民族没有汉化？主要还是因为大宋太拉了，大宋和大明太拉了，没有能力把这些民族封建化。所以当时党项建立的夏政权和女真建立的金政权，完全不把宋放在眼里。宋也就只能每年给他们送岁币，送几十万匹绢。

因为没有这样强力的、先进的法家中央政权，去打击这些少数民族的奴隶主贵族，所以就不能进步。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从本质上来说，少数民族的一些奴隶主贵族，和儒家大地主是站在一个立场上的。如果没有法家路线的中央政权去打击这些奴隶主贵族，那么这些民族的奴隶制关系就不会被动摇，进化过程就会很缓慢。

但反过来讲，如果中国有一个强大的、走法家路线的封建政权，这些奴隶主贵族就不可能继续维持奴隶制关系。因为它的奴隶制关系就要对外扩张，对内怎么压迫？压迫不了了，对吧？奴隶社会对内的压迫不断深化，最后自己的奴隶制国家就要灭亡了，自由民都没有了。

所以，它要维持奴隶制国家，就只能对外扩张。对外扩张又打不过中国，最后的结果就只能是接受封建化，自己也不搞奴隶制剥削，而是变成封建主，这样才能生存下去。

所以唐朝时期，就是让这些少数民族一个个都转型，然后过来改称李世民为“天可汗”，接受了封建化的政策。不仅是中国周边的少数民族，再往远，东边的朝鲜——虽然当时不叫朝鲜，叫高丽——还有东边的日本，也都是这样。日本更是一下子从原始社会末期进入封建社会。

这些都是法家地主阶级的一个功绩，也算是一个功绩吧。虽然这种功绩从根本上来说，还是中国劳动人民斗争所造成的。所以说，阶级斗争是国际性的问题。国内的儒法斗争，不仅影响中国封建社会历史的发展，还会影响国际社会历史的发展。所以说，汉唐是封建之盾，是世界封建之盾。

## 边远地区的少数民族

 ![图片](https://forum.gczytxs.com/original/2X/3/3335d9d072fcde65b1887a11b57bfd92e0626f67.jpeg)

 ![图片](https://forum.gczytxs.com/original/2X/9/99ab1f79f656b21125ec9ba0a1deaaf0ceff0666.jpeg)

好，那么进入正文。

> 但是，隋朝时我国边远地区仍然居住着许多少数民族。例如，从蒙古草原到天山南北地区，有善于铁作的突厥族和被突厥族统治的其他少数民族。

可能有很多人觉得少数民族历史不重要，或者名字太难记，就不想记。这种看法是不对的。每个民族都有各自的特色，每个民族都是自己独立发展起来的。你觉得他们的名字很怪，那在他们眼里，是不是汉人的名字也很怪？所以还是有必要去学习。

历史规律是一致的，名字不一样，历史规律是一致的。再说了，他们那些名字都是中国人起的，那还有什么记不住的？

> 从蒙古草原到天山南北地区，有善于铁作的突厥族和被突厥族统治的其他少数民族。

在今天所讲的隋朝时期各少数民族中，突厥族是社会发展最快的。虽然最快，但还没有封建化，它是一个奴隶制的帝国、奴隶制的国家，所以侵略性极强，是隋唐时期最大的边患。

> 辽水和潢水上游有奚、霫（xí）、

这个都不会念。

> 契丹。粟末水（今松花江）和黑水（今黑龙江）上游有室韦，下游有靺鞨。

霫这个族，反正书里也没讲，无所谓。主要就是后面讲重要的：契丹、室韦和靺鞨，还有吐谷浑、党项。说白了，现在还没有到契丹崛起的时候，所以这一节也没怎么讲契丹，主要就是讲靺鞨，还有吐谷浑。

> 河西的青海高原，西北有吐谷浑，东南有党项。东海上的流求有高山族。所有这些少数民族都与中原汉族有频繁往来，受汉族封建经济和文化的深刻影响。

## 奚、霫、契丹、室韦与靺鞨

> 奚、霫、契丹、室韦、靺鞨等居住在现在东北地区的少数民族，都是古代东胡族的后裔。其中奚、霫、契丹住地连接中原，室韦、靺鞨则被契丹和高丽所阻隔。

他们在更东北的地方。来，先看个地图。

图中粉红色的是突厥，绿色的是室韦。这个棕黄色的是靺鞨，亮黄色是契丹，橘黄色的是奚，粉红色的是另一个霫。奚、霫、契丹、室韦、靺鞨、突厥，知道大概的位置就行。

> 其中奚、霫、契丹住地连接中原，室韦、靺鞨则被契丹和高丽所阻隔。这些少数民族，当时过着以畜牧为业、逐水草而居的生活。

这些少数民族发展的程度其实都很低。奚、霫、契丹、室韦、靺鞨，当时发展程度都很低。比较明显的表现就是说，靺鞨分为七部，契丹分为八部，室韦分为十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分法？这说明当时他们还是部落联盟，处于原始社会末期的部落联盟时期，连各部落都没有统一起来，生活水平还是非常低下的。

> 契丹分为八部，各部兵多者三千，少者千人。突厥兴起以后，契丹隶属于突厥，后来因不堪突厥掠夺，其部众有的归依高丽，有的款塞附隋。隋朝对契丹等族采取了怀抚政策。营州总管韦冲，“怀抚靺鞨、契丹，皆能致其死力”。
> 
> 奚原名库莫奚，其众分五部，隶属于突厥。突厥向隋称藩以后，库莫奚亦遣使与隋通好。室韦在契丹以北，分为五部，不相统属，均受突厥统领。其中北室韦常遣使与隋通好。
> 
> 靺鞨有七部，以黑水靺鞨最为劲健。弓箭“矢皆石镞”，农作“耦耕”，能制酒。

靺鞨在七部里面，黑水靺鞨是最强的。说“靺鞨”这两个字，可能大家不太熟悉，但是后来这个黑水靺鞨，就变成大家所熟悉的女真族，后来又变成满洲族。所以靺鞨就是女真和满洲的前身。后来建立了一个大金，把大宋给灭掉了；然后又建立了一个大清，把大明给灭了。

> 开皇初，靺鞨诸部相率遣使与隋通好。隋炀帝征高丽时，靺鞨渠帅度地稽率众纳款。

就是说，当时靺鞨处于部落生活时期，并没有一个统一的国家，所以它是风吹两边倒的。它只能依附于高丽，或者依附于高句丽，或者依附于隋。之前靺鞨是被高句丽军事征服以后，依附于高句丽的。后来隋炀帝又派大军去征服靺鞨，于是靺鞨这个首领度地稽，就给隋军带路了。

> 并参加了征高丽的战争。度地稽因战功，曾跟隋炀帝巡游江都。

所以靺鞨后来很快就封建化了。靺鞨也曾经建立过一个封建政权，比女真和满洲更早。主要是因为度地稽跟随了隋唐以后，封建思想迅速发展起来，再不满足于原来的那种原始社会末期的生活。

> 从此以后，靺鞨往柳城与汉人往来贸易，深受汉族经济、文化的影响。

后面成为奴隶制的是黑水靺鞨。黑水靺鞨是靺鞨一族中居住在最偏远地方的，他们这一族并没有汉化。后来靺鞨族在我国东北地区建立了一个渤海国，享国二百多年，是一个高度封建化的政权。它仿照唐朝制度，建立了自己的整个封建政权。

## 吐谷浑

> 吐谷浑、党项和西域各族，都在河西以南和以西地区。吐谷浑的统治者，原是辽西鲜卑族徒河涉归的后代。吐谷浑是徒河涉归的庶长子之名。

其实，吐谷浑和契丹都是鲜卑族分化出来的。

> 徒河涉归死，二子不和，吐谷浑率部众西迁至陇右。

其实很早，吐谷浑和鲜卑分家，是很早时期的事情，大约晋朝的时候，晋朝以后就开始分家了。分家以后，原来鲜卑的一大批人依然生活在漠北地区、长城以北，然后分出来那一支，迁到青藏高原去了，在青藏高原的青海那一块，河西走廊、青海那一块定居生活。虽然也不能定居，也不能算定居，他们还是游牧部落。

> 吐谷浑率部众西迁至陇右，在“甘、松之南，洮水之西，南极白兰山”的广大地区。

吐谷浑，咱们知道在青海高原就行。

> 至魏、周之际，始称可汗，建都于伏俟城。人民大多从事畜牧业，逐水草而居，也有从事农业的。出产大麦、粟、豆，尤多牦牛、铜、铁、朱砂。所产良马青海骢，能日行千里。

这个青海骢，实际上是吐谷浑从波斯引进过来的。说波斯有良马，然后吐谷浑就把波斯的良马移到青海来繁殖，结果在青海就成了千里马。所以说，马生波斯则为波斯马，生青海则为青海骢。

> 风俗习惯，多同于突厥，而服饰略同于华夏。

吐谷浑受到汉族的影响也是比较大的。关于吐谷浑，除了青海骢以外，还有另一个故事。看一下 ChatGPT。

吐谷浑是青海高原上的畜牧、农业国家。它除了以畜牧业为主以外，也经营一些农业。它的社会发展程度也比较高，而且吐谷浑控制着河西走廊一带地区，商业也比较发达。它除了有青海骢以外，还生产骆驼，这说明吐谷浑当时的商业也较为发达。

另一个故事里说：

> 青海西边的沙漠，夏天会有猛烈热风。当地老骆驼能够提前感觉出来，一旦热风要来，就伸长脖子鸣叫，然后把口鼻埋进沙里。商旅一看骆驼这么做，也赶紧拿毡子掩住口鼻。

> 官制大体仿汉，有王公、仆射、尚书、郎中、将军，而“司马、博士皆用儒生”，可见吐谷浑与汉族联系甚为密切。

主要是吐谷浑生活在青海高原，靠近河西走廊一带，也占领了一部分河西走廊，所以和汉族离得很近，封建化程度也比较高。它跟突厥不一样，它是半农半牧的民族。如果再进化，就很可能建立起封建政权。

> 这种联系始于北魏。东魏静帝时，还曾纳吐谷浑王夸吕的从妹为嫔妃，并以宗室女嫁夸吕。北周与吐谷浑既有友好往来，亦时有战争。
> 
> 杨坚初称帝时，吐谷浑统治者乘机进扰，战端时起。隋统一南北后，国势渐盛，战争始减少。公元596年，杨坚以光化公主嫁吐谷浑王世伏为妻。次年，世伏因乱被杀，由其弟伏允继立。按突厥风俗，“父兄死，子弟妻其群母及嫂”。

这就是原始社会群婚制的遗产。

> 伏允即以光化公主为妻，“自是朝贡岁至”。隋炀帝继位以后，企图打开通西域的道路，以发展对西方的贸易往来，曾利用铁勒攻打吐谷浑。随后，隋军又大破吐谷浑，降其部众十余万人，伏允逃窜山谷间。从此，“自西平临羌城以西，且末以东，祁连以南，雪山以北，东西四千里，南北二千里，皆为隋有”。隋朝政府在这里设置了河源、西海、鄯善、且末四郡。隋朝末年，天下大乱，伏允又复其故地。

所以在隋朝地图上也看不到吐谷浑，因为吐谷浑一度被隋朝灭亡过。但是由于隋朝不能坚持法家路线，无法实行彻底的、统一的中央集权，无法维持统一的中央集权封建政权，所以在隋朝灭亡以后——隋朝末年开始——吐谷浑又复国了。后来直到唐朝，才再度灭亡吐谷浑。

为什么隋文帝和隋炀帝如此急于要打吐谷浑？甚至隋炀帝杨广把灭吐谷浑看作国运之战，说必须在赌国运的时候灭掉吐谷浑。因为吐谷浑控制着河西走廊，河西走廊是连接中国和西方的交通要道。如果不控制河西走廊，那么对外的长途贸易就不能掌控在隋朝手上。

隋炀帝杨广又非常喜欢跟西方做贸易，最喜欢搞和平主义，要跟西方人商贸往来，所以要把吐谷浑灭掉。而且吐谷浑离长安太近。后来灭掉吐谷浑的是唐朝将领李靖。在唐朝建立之后不久，也把吐谷浑当作肘腋之患，因为离长安很近，就在青海高原的边缘和河西走廊上。所以就派那个托塔天王李靖去打吐谷浑，杀十几万大军，然后把吐谷浑给灭亡。

## 党项与西域诸国

> 党项是羌族的一支，住地“东接临洮、西平，西拒叶护，南北数千里，处山谷间”。

党项也是跟吐谷浑住在差不多的地方。

> 以姓氏为部落，大者五千骑，小者千余骑。各部落之间，“有战阵则相屯聚”，平时“各为生业”，“不相往来”。

所以党项的生产发展也很落后。这里讲到了：

> 生产以“牧养牦牛、羊、猪”，不知稼穑。

就是说，他们靠养牦牛、羊、猪作为主要经济，是不懂农业生产的。然后政治组织形式也是部落，并没有一个系统的国家。所以反映出来，党项族的社会经济水平也很落后，还是部落联盟时期。所以之后才会在宋朝的时候崛起，建立西夏国。

> 党项在北魏、北周之际，数来扰边，隋初为患更甚。吐谷浑与隋通好，党项亦向隋称臣，并遣子弟入朝。

主要是打不过。党项这个奴隶主知道打不过隋朝，所以只能遣使称臣了。

> 西域诸国自魏、晋以下——

其实这个关系跟东欧的东罗马帝国是反过来的。就是汪达尔、东哥特、西哥特、法兰克都建立封建国家了，东罗马帝国还想以宗主国的身份，给他们复辟奴隶制。中国就反过来：中国建立了封建制国家之后，就把这些还处于原始社会末期或者奴隶制的部落收为藩属，然后帮助他们发展到封建社会。

所以才有所谓的：

>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虽然这话的帝国主义味也很重。今天中修特别喜欢说，今天中修搞“一带一路”的时候，张口闭口就是这句话，说我们中国人是世界中心，因为在世界中心，所以才叫中国。所以现在什么斯坦、斯坦、斯坦和斯坦又来朝贡。其实非常野蛮，暴露其帝国主义野心。

但是在唐朝时期，之所以会出现“万国衣冠拜冕旒”，是因为唐朝实行民族平等政策，并且把先进的汉族封建生产技术、生产关系带到了各少数民族中，促进了地方经济的发展。

> 西域诸国自魏、晋已降，因中原战乱不已，政治上的联系较少。隋炀帝杨广继位后，为了恢复与西域的关系，除了出兵击败吐谷浑，以确保西域通路以外，还曾派遣韦节、杜行满等到西域诸国联系。接着又令裴矩在武威、张掖间招引西域诸国使者入朝，“啖以厚利，令其转相讽谕”。这样的结果，“大业中相率来朝者三十余国”。杨广设西域校尉，以应接入朝使者，但不久就陷入轰轰烈烈的隋末农民大起义，通西域之事遂寝废。

杨广也是一个逆天人物。当时杨广为了在西域诸国面前炫耀中国之强、炫耀隋朝之强，就在从西域、河西走廊通向长安的路上，把沿途的树全部用绢系起来，用丝绢把沿途的树全部连接起来，然后在路上垫上毛毯。沿途西域商旅来隋朝，路上在饭馆吃饭通通免费。所以西域诸国使者都说：“这个大隋真的富裕吗？”

## 流求

到了流求，就是现在的台湾省。

> 台湾自古以来就是我们伟大祖国的神圣领土。台湾各地发现的新石器时代文化遗址，证明它是从大陆传播过去的。汉朝称台湾为东鳀，三国称夷州。孙吴政权曾派遣将军卫温、诸葛直率万人船队到夷州。考古学者在台湾发现了三国时的遗物，证明史籍所载是正确的。
> 
> 《隋书·流求传》对流求的地理、物产、风俗、民情有了详细的记载，指出流求的物产“同于江表”，风土气候“与岭南相类”，足以证明当时和台湾的经济、文化往来一定是很频繁的。
> 
> 公元607年，杨广派遣朱宽和何蛮，从建安出海到流求。次年，又派遣朱宽到流求去慰抚。公元610年，杨广又派遣陈棱和张镇州，率万人船队，从义安出海，经高华屿——

还有什么屿？

> 到达流求。流求人“往往诣军中贸易”，可见当时流求和大陆贸易往来十分频繁。

## 突厥国家的建立

> 隋朝和各少数民族关系更为密切的，是北方的突厥。突厥是匈奴的别支。

怪不得这么野蛮，还在搞奴隶制帝国。

> 突厥是匈奴的别支，酋长姓阿史那。北魏太武帝灭匈奴沮渠氏时，阿史那率部众五百家投奔柔然，并世居于金山之阳。“工于铁作”，“为蠕蠕铁工”，以狼为图腾。北魏末年，其酋长阿史那土门击败铁勒，降其众五万余家，其势始盛，并开始“至塞上，市缯絮”，表示愿与中原通好。
> 
> 土门求婚于柔然，柔然主阿那瓌大怒，使人辱骂土门：“尔是我锻奴，何敢发是言也！”

阿那瓌说，阿史那土门只不过是奴隶，说你们这个奴隶民族也想来通婚。

> 土门大怒，杀柔然使者，求婚于西魏。宇文泰使西魏文帝以长乐公主嫁土门。公元552年，土门袭破柔然，阿那瓌战败自杀，于是土门自号伊利可汗。

所以说，今天也有伊利嘛，也有畅销全国的牛奶伊利，就是从这里来的。这个美国五大湖里面，也有一个叫伊利湖。（笑声）说明中国文化历史悠久。

> 可以说，突厥到这时开始建立国家政权。土门在袭破柔然的同时，令其弟往西征服天山南北和东亚地区——中亚地区，称室点密可汗，并领其地。

说明当时突厥的社会依然是一个奴隶制社会，并且是统一程度不高的奴隶制帝国。后来被隋战败以后，就分裂成了两支，说明奴隶主贵族集团内部依然有争权夺势的斗争。

就跟蒙古一样，蒙古帝国建立起来之后，不也分出四大汗国吗？这其实是从原始社会末期的军事显贵家族，过渡到奴隶制的这些奴隶主集团的过程中，一个必然的现象。各部落的酋长、军事首领，依然领有其地和他们的自由民、奴隶，于是在政治上就形成割据。

> 公元553年，伊利可汗死，子科罗继立，号乙息记可汗。科罗又败柔然于沃野北之木赖山。科罗继位当年就死去，其弟俟斤立，称木杆可汗。木杆“性刚勇，多智略，善用兵”。在他统治时期，于公元前——于公元556年灭柔然，接着“西破嚈哒，东走契丹，北并契骨，威服塞外诸国”。

这个嚈哒就是白匈奴，也是匈奴的一支。阿提拉征服欧洲时期，白匈奴也曾经对波斯帝国造成极大威胁，长期以来在东亚地区威胁波斯帝国。

> 其地东至辽海以西，西至西海——

也就是里海。

> 万里，南至沙漠以北，北至北海五六千里，皆属焉。

其实这个都不是实际统治。虽说地盘很辽阔，但当时突厥依然是奴隶制，是游牧部落，很多地盘是没有人烟的，它甚至没有城市。这个首都就是突厥的牙帐，可汗牙帐。

## 北周、北齐与突厥，及突厥的分裂

> 当时中原北齐、北周并立，互为吞并，连年交兵，两国都争取突厥为外援。

这就是反动封建势力、封建割据势力，要勾结大奴隶主贵族，勾结突厥这样的军事奴隶主集团，来互相打击。到了后来，杨坚走法家路线统一中国，彻底断绝了对突厥的进贡。然后突厥开始重新寇掠中国。然后隋炀帝就——隋文帝，文帝、炀帝，就展开了正义的对突自卫反击战，把突厥一度打服了。

> 公元563年，北周武帝宇文邕谋与突厥联兵攻齐，向突厥送礼，并表示愿以突厥女为皇后。北齐听到这个消息，也立即遣使向突厥求婚，送的礼比北周更多。

这就非常反动。这就是说，争相勾结外敌。

> 最后，突厥允许与北周通婚，并出兵助北周攻北齐。公元572年，木杆可汗死，弟佗钵可汗立。佗钵可汗分其地为东、中、西三部，自居中部。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当时突厥奴隶社会发展的缓慢、落后。它依然还是一个没有中央集权的国家，实际上是一种奴隶主贵族共和制。

> 以乙息记可汗之子摄图为尔伏可汗，统东部；又以其弟褥但可汗之子为步离可汗，统西部。当时北周、北齐争结突厥，各“倾府藏以事之”。

就是把钱全部拿出来，朝贡突厥。

> 佗钵可汗曾对其部下说：“但使我在南两儿常孝顺，何忧于贫也！”

太狂妄，突厥奴隶主阶级过于狂妄，骄横傲慢，竟然说南边的皇帝是他的儿子。不过马上就要反转，杨坚上台以后，他就成了儿子。

> 其骄横傲慢，一至于此。公元577年，北周灭北齐以后，对突厥的态度就改变了。次年，宇文邕亲率五路大军北伐突厥。不幸宇文邕在路上病死，北周军撤退。自是以后，突厥屡屡入寇北周边境。虽然北周宣帝宇文赟曾以赵王招女为千金公主，嫁佗钵可汗，但突厥仍寇边不已。
> 
> 公元581年，佗钵可汗死，突厥贵族间发生了继承汗位的纠纷。尔伏可汗摄图，恃势拥立佗钵子庵逻继汗位。理应继汗位的佗钵弟大逻便不服，庵逻让汗位于摄图，称沙钵略可汗。沙钵略乃立庵逻为第二可汗，立大逻便为阿波可汗，又立摄图自己的从父玷厥为达头可汗。
> 
> 沙钵略自居于都斤山，为大可汗；第二可汗居独洛水；阿波可汗居其故地；达头可汗居室点密可汗开拓的中亚地区。大逻便因不得立大可汗，乃亡奔中亚，依达头可汗，并举兵攻沙钵略可汗。

不用记，没什么好记的，主要就是知道他们内斗了。只要记住他们在内斗就完了。

就是说摄图，也就是那个啥玩意儿——哦，沙钵略可汗。摄图原来是上一个可汗，就是那个很狂的人的弟弟，就是佗钵可汗的弟弟。然后他利用宫斗手段，当了大汗以后，其他兄弟就不满，于是开始内斗。于是突厥分裂为东西两部，这就是公元583年的事。

其实，这个分裂从历史必然性上来说，不是由于谁是兄、谁是弟、有权继承汗位导致的。从根本上来说，这个奴隶制帝国是从军事显贵家族转变过来的，各个军事奴隶主集团都有自己的兵力，所以在政治上互相割据。

因为他们走的是奴隶主阶级路线，又不是法家地主。如果是法家地主就能统一了，但是他们都是大奴隶主阶级，所以互相谁都不服谁，要搞分裂。他们依靠的也是其他军事奴隶主贵族。

## 隋朝对突厥的战争与离间计

> 杨坚称帝建国后，就停止了北周对突厥的厚赂。于是沙钵略可汗“悉众为寇”，“自木硖、石门两道来寇武威、天水、安定、金城、上郡、弘化、延安，六畜咸尽”。

大概就是分两路进攻隋朝的河西走廊和陕北一带。

> 成了隋初严重的威胁。杨坚除派遣军队分道迎击外，采纳奉车都尉长孙晟的建议，以分化离间之计，加深东西突厥之间的矛盾和斗争，从而缓和沙钵略可汗的入寇。

当时杨坚为了彻底打败突厥，把手下大将长孙晟送到突厥去留学了。长孙晟为了摸清突厥地方的风土人情，以及地理、军事情况，长期留在突厥可汗的牙帐中，和突厥贵族往来。这个传说，“射雕英雄”就是长孙晟。

某一次，突厥可汗与长孙晟，带着突厥众贵族去草原上狩猎，就说：“我们突厥人天生就会射雕，打猎很厉害，不知道汉人行不行？”然后让长孙晟露两手。当时天空中两只雕正在互相争夺，于是长孙晟引弓射箭，一箭将两只雕一齐射下。这就是成语“一箭双雕”的来源。

所以说，神雕大侠其实是长孙晟。长孙晟在突厥当神雕大侠的这段时间里，经常和突厥贵族互相往来。所以长孙晟在杨坚灭突厥这件事上是有功的。这其实不是宮斗，而是说，长孙晟自己为什么能够出离间计来灭突厥？因为他了解突厥的情况。因为长孙晟是杨坚派去当间谍的，在那里搞清楚了突厥内部奴隶主、军事奴隶主贵族之间的争斗很多。

所以实际上，长孙晟对于隋朝征服突厥来说，确实是有功的。突厥肯定不知道他是来当间谍的，以为长孙晟是来跟他们一起玩呢。长孙晟去了突厥之后，就收集他们那边的军事情报，收集地形、军事情况，以及政治情况。最重要的是政治情况。隋能够灭突厥，是因为长孙茂掌握了突厥的政治情况。

我们不能说离间计就是宫斗智慧，离间计也是有用的。那为什么能够离间？因为长孙晟知道他们这些大奴隶主之间互相进行激烈的内斗，才能离间成功。

> 长孙晟在北周时，护送千金公主入突厥，深切了解突厥内情。他对杨坚说：“玷厥之于摄图，兵强而位下，外名相属，内隙已彰，鼓动其情，必将自战。”

就是说，玷厥对于摄图这个大可汗来说，兵马更强，但是地位却比他低。外表看起来从属于摄图，但实际上内部有很大的嫌隙，内斗积怨已深。如果皇帝给一封信去收买，就能挑动他们的内斗。

> “又处罗侯者，摄图之弟，好多权略，曲取众心，国人爱之，因为摄图所忌，其心殊不安，迹示弥缝，实怀疑惧。又阿波首鼠，介在其间，颇畏摄图，受其牵率，唯强是与，未有定心。今宜远交而近攻，离强而合弱，通使玷厥，说合阿波，则摄图回兵，自防右地。又引处罗，遣连奚、霫，则摄图分众，还防左方。首尾猜嫌，腹心离阻。”

这样，沙钵略就不敢大举南寇了。长孙晟的这番话，根本上来说，就是他看出了突厥各可汗之间互相内斗的情况，然后找到了可乘之机，于是就带领隋军去进攻了。

> 长孙晟的离间计，使突厥内讧日甚，自相攻击，对内地的骚扰渐减。突厥诸部皆遣使入隋以求援，杨坚一概不许，让他们继续互斗，而隋军专击沙钵略，沙钵略屡遭败北。

## 沙钵略归附与都兰继位

> 公元584年，沙钵略可汗在屡为隋兵所败后，请和亲。隋封千金公主为大义公主，并赐姓杨氏。沙钵略可汗致隋文帝书，承认隋与突厥乃父与子，“两境虽殊，情义如一”，“此国羊马，皆皇帝之畜”。

这下反转了。本来上一代是“但使我在南两儿常孝顺”，这会自己变成儿皇帝了——儿可汗，不是儿皇帝。还说“山川异域，日月同天”，说我们大突厥的羊马都是属于皇帝的，都是属于大皇帝杨坚的。

> 沙钵略可汗西困达头、阿波，东畏契丹的攻击，遣使向隋求救，并请将其部落渡漠南，寄居白川道。杨坚答应了沙钵略的请求，并命杨广以兵相援。沙钵略得隋兵声援，击败了阿波可汗的军队。沙钵略感激隋朝支援，乃与隋定约，承认隋皇帝为真皇帝，自己“永为藩附”。
> 
> 公元587年，沙钵略可汗死，弟处罗侯继汗位，号莫何可汗。隋赐莫何可汗以旗鼓，莫何即张隋所赐旗鼓击阿波。阿波部众以为隋出兵助战，多望风迎降，莫何因此生擒阿波。
> 
> 公元588年，莫何可汗死，沙钵略子雍虞闾继汗位，号颉伽施多那都兰可汗，简称都兰可汗。都兰可汗遣使请缘边置市，以通贸易，双方经济交往日渐频繁。

## 突利、启民可汗与隋朝

> 为了牵制都兰可汗的强盛，隋朝政府又特意对远居北方的沙钵略儿子染干号为突利可汗者通好，许嫁以安义公主，并给他优厚的待遇，且嘱其率众南迁至都斤旧镇。都兰闻之大怒说：“我是大可汗，反不如染干体面。”从此断绝与隋往来，并发兵侵扰隋的边境。
> 
> 突利可汗侦知都兰动静，辄事先来告知，使隋边境都先有所备。都兰不得逞，乃与达头结盟，合兵击突利可汗部众。

这下反过来了，本来是突厥利用中国的分裂，现在变成隋利用突厥的分裂。

> 公元599年，都兰、达头联军与突利大战长城下，突利大败，仅余残部数百骑。突利失败后，觉得单骑降隋不会受到礼遇，乃决定西奔投达头可汗。长孙晟因设计挟突利到长安归降，杨坚大喜，厚待突利，并派兵出塞，大破达头、都兰军。
> 
> 于是隋封突利为意利珍豆启民可汗，简称启民可汗，使部众徙居五原，“任情畜牧”。

也就是今天河套，河套平原。

> 时安义公主已死，隋又以宗室女义成公主嫁突利。

记住这个义成公主，这个义成公主后来立大功了。义成公主嫁给启民可汗以后，启民可汗死了，然后他的三个儿子又轮流娶了义成公主。后来启民可汗的儿子想要寇掠隋的边境，隋炀帝一时打不过突厥大军，于是在裴矩的急中生智之下，连忙写信给义成公主，然后义成公主才劝退了突厥的大军。

> 隋朝所以如此礼遇突利，主要是他势弱易制，而突利在危亡之中受扶，自然分外感恩，因而不得不对隋表示忠诚。

这是什么？变成“分外感恩，不得不对隋表示忠诚？”难道不是因为启民可汗压根没有什么实力吗？

> 在隋军的屡次打击下，公元603年，步迦所部大乱，铁勒、仆骨等十余部皆叛步迦，而归降启民可汗。启民可汗尽有东突厥故地，隋朝边境从此得以安宁。
> 
> 公元609年，启民可汗死，子始毕可汗继立。隋末农民战争爆发，国内大乱，始毕于公元615年叛隋，举兵入寇，突厥复又成为隋朝一大威胁。

而且这个公主，这个安义公主，所谓隋朝遗老，对隋非常忠心。隋朝灭亡以后，她还经常鼓动自己的儿子去进攻唐朝，最终被托塔天王李靖俘虏、所杀。托塔天王李靖立下大功。

## 西突厥与结尾评论

> 西突厥始于室点密可汗。但东西突厥的分裂，却从阿波可汗大逻便西奔，联合达头玷厥攻沙钵略开始。他们“东据都斤，西越金山，龟兹、铁勒、伊吾及西域诸胡悉附之”。
> 
> 后来阿波可汗大逻便被莫何可汗处罗侯生擒，由泥利可汗继立。当突利可汗降隋，都兰可汗兵败被杀时，东突厥势衰。达头想趁机统一东突厥，结果为隋军所败，逃亡吐谷浑而死。其孙继立为射匮可汗。
> 
> 不久泥利可汗亦被铁勒击败而死，其子达漫继立，号泥撅处罗可汗。隋又遣使离间，使射匮袭击泥撅处罗。泥撅处罗兵败降隋，西突厥至此势衰。
> 
> 在反对少数民族统治者掠夺的斗争中——

又开始“统一”了。

> 统一就有力量，能够御侮。

这个太野蛮了啊！怎么又是统一了？难道不是因为实行法家路线吗？老是什么统一、统一，这是大汉族主义！

## 结束后的讨论

> 提问：长孙晟是怎么离间的？  
> 回答：就是因为突厥奴隶主阶级集团内部存在斗争，所以长孙晟就跟杨坚说，要离间他们。然后故意只打最大的一支，就只打沙钵略，对于其他可汗就不打，挑动其他可汗之间的纷争，然后隋朝并不出兵援助。直到沙钵略被打败以后，再收服其中势力最弱的，扶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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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 [2026 年10 月 26 日 10:38 UTC](https://www.mlzyws.com/t/topic/3508/6 "2026-10-26T10:38:36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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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末农民大起义

## 隋朝的阶级基础与迁都洛阳

那么，今天晚上读书会正式开始。今天晚上我们讲中国古代史，讲隋朝的隋末农民大起义。

讲隋末农民大起义，首先就要讲杨广，因为上一节连杨广都没讲，上一节讲的是杨坚。隋末农民大起义肯定有其历史背景：杨坚和杨广到底执行了一条什么样的路线，最后导致了隋末农民大起义呢？

隋朝刚刚统一完全国，结果没有多少年的时间，尤其是传位到杨广手上，不到二十年就亡国了。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们在读这一节的过程中，也要找到这个答案。

其实从根本上来说，是因为隋朝还是一个关陇世族地主阶级的政权，是大地主阶级专政。杨广上台以后，继续实行大地主阶级专政，并且还想扩大这个大地主阶级专政。

杨广迁都到洛阳，然后开通南北大运河，这些都是有政治目的的。杨广也不是单纯为了去江都玩，才开大运河、建东都的。

杨广为什么要建东都呢？因为杨坚时期搞法家路线。杨坚是关陇地主的代表，但是他要搞法家路线。为什么？因为隋朝那个时候面临着统一全国的任务，有政治上的压力，所以杨坚要进步。他首先要取代原来的北周，就必须搞法家路线；然后要灭南朝陈，也要继续坚持法家路线。在灭掉南朝陈以后，还得镇压各地大地主阶级的叛乱。

所以，为了继续恢复生产、发展生产，维护封建国家统一，就有必要继续实行法家路线。

但是杨广不一样。杨广上台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是天下太平、海晏河清了，而且全国统一已经有十几年的时间，物质生产水平得到了提高，地主阶级的家里都富了。于是，这个时候主要的任务不再是防范大地主阶级怎么样去叛乱，也不是怎么样去促进国家的统一。

这个时候主要的问题是享受，而且是要团结一切地主，把一切地主团结起来享受。因为一个人享受是不稳的，所以杨广想的是要二世、三世，传之无穷，还要代代享受下去。

所以，杨广上台以后，把最早的关陇大地主阶级专政变成了全国大地主阶级专政。他把首都东迁到洛阳，是因为关中平原和关东地区中间隔着函谷关，隔着华山和黄河，很难走通，在经济上、政治上和关东地区的联系都不紧密。

关中平原的耕地不多，能够压榨上来的剩余产品收入也不多。而且，它的水系跟关东都不一样，运输非常困难。所以，为了加强各地地主之间的联系，为了加强隋朝封建国家对各地大地主阶级的控制，杨广决定把首都从长安迁到洛阳去。

长安和洛阳看起来隔得不远，但其实差别很大。如果看地形图的话就可以知道在运输上、交通上的意义是很重要的。

 ![image](https://forum.gczytxs.com/original/2X/6/6c6d21e9c529ff6e443663d8c26e53db8748e11b.jpeg)

因为什么呢？因为周围都是山，中间是一条黄河，只有这个狭窄的路能够过去。关中平原大概就是这一块，而黄河中下游以及华北平原就大了，这一带全部是平原。那么，到底是在这里吸这几百万农民呢，还是到这里吸几千万农民呢？这肯定是不用想的。

杨广当然是一眼就能选择后者，所以把首都从长安迁到洛阳去了。迁到洛阳之后，就更方便全国大地主阶级一起来活动了。所以接着杨广就改革了官制。

他一方面说要用科举来选拔，但另一方面又说，科举选拔的时候要重视门第出身。然后抬高山东和江南地区大地主阶级的地位，把关陇大地主集团、山东大地主集团和江南大地主集团全部融合到一起，都跑到洛阳来服从他的统治。

然后，为了把南北水域连接起来，他还建立了京杭大运河。虽然那个时候不叫京杭大运河，就是隋朝建立的大运河。

这样一来，洛阳刚好在黄河边上，向北就可以通到北京、涿郡那边，向南可以通到江东、苏州、扬州那边，而且还可以通过江南河达到钱塘江流域。这样一来，剥削的范围大了，对各地地主阶级的控制也加强了。

所以，他建大运河也好，迁东都也好，都是有目的的。但这个目的也离不开享受，当然还是要享受。

提问：为啥唐朝又选长安？

## 唐朝两京制与隋朝的速亡

回答：其实唐朝的情况比较特殊。一个是长安和洛阳之间，后来又打通了一个连通洛阳和长安的水道。我忘了叫什么渠，是通济渠还是什么渠，把长安和洛阳之间的水路给连通了，这是一点。

另外一点，唐朝建都于长安，对于西边和西北边少数民族的进攻，对少数民族贵族集团的进攻，就有一个防备的作用。

再次，唐朝是有两个首都的，不是只有长安一个首都，是所谓的两京制：西京是长安，东都是洛阳。所以它有两个首都，并不是只有一个首都。而且到了唐高宗时期，真正意义上的首都已经往洛阳方向上发展了。包括武则天，她喜欢待在洛阳，而不是待在长安，因为洛阳更加繁华，和关东地区联系更加密切。

归根结底，隋朝为什么会二世而亡？因为它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一个大地主阶级建立的朝代。虽然杨坚能够实行一些法家路线，但他身为关陇大地主集团出身，一旦没有积极进取的目标了，那么到他儿子那里，当然就要开始大幅享受了。

再加上隋朝统一全国，乃是三百年的阶级斗争和生产斗争的结果。全国重新归于统一，而且生产力水平比三百年前的晋时大大提高了。这个时候，杨广就产生了一种错觉：钱是花不完的，粮食是吃不完的，劳动力是用不完的。然后就开始大幅征调民夫，开凿运河、修建工事，然后去征伐高句丽了。

不是说瓦岗军占领隋朝过去的粮仓——洛口仓的时候，发现里面的粮食可以供全天下人吃二十年吗？这是杨广这种反动阶级本性的大暴露。

所以说，杨广就是回到了老路上，回到了他们关陇地主集团的老路上。

## 世族地主、农民斗争与统治路线

> 魏、晋以来，世族地主是封建生产关系中最腐朽、最残暴的代表，他们阻碍了社会生产力的发展。
> 
> 隋朝初期，因为对世族地主以适当的限制，社会经济在开皇年间获得了一定的发展。

这个我不认同。获得经济发展，首先是农民斗争的结果，怎么是限制世族地主的结果？限制世族地主只是有利于农民，只是保住了农民斗争的成果，而不是说它造成了生产发展。生产发展还是农民造成的。

> 但是，隋炀帝杨广一登帝位，世族地主的奢侈腐朽、贪婪、残暴的本性，就从杨广的实际行动中彻底暴露出来。他横征暴敛、徭役无已、好大喜功、穷兵黩武，使得全国“耕稼失时，田畴多荒”。广大农民在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一场规模空前的、以反徭役为主的农民大起义，在全国范围内爆发了。

杨广也是二世祖，李世民也是二世祖。而且，杨广和李世民在当太子——其实不是当太子，就是在当世子、在当二代的时候，也都立过功。杨广还当过征讨南朝陈的五十万大军总司令。

那么，为什么杨广这么一个二代，就把隋朝给败光了，而李世民这个二代，则是把法家路线给搞出来了？从根本上来说，是因为路线不同。李世民走的是法家路线，而杨广走的是儒家路线。

为什么李世民走法家路线呢？因为他们两个人受到的锻炼也不一样。杨广是他爹早就给他把路铺好了，去打陈朝也是给他镀金一下。所以，杨广最喜欢的还是在钱堆里享受，在钱堆里、酒池肉林里面、美女堆里面享受。

李世民就不一样。李世民是跟他爸艰苦创业，或者说是他爸跟着他艰苦创业的。当初李渊起兵叛乱，还是李世民出的主意。本来李渊是很怂的，不敢对隋朝发动叛乱。然后李世民说：“傻老爸，你这个时候再不起兵夺天下，天下就落到别人手上了。这个时候正是起兵夺天下的时候。”

然后在李世民的遥控之下，李渊终于下决心起兵夺了天下。周围的封建军阀、割据势力，包括农民起义军，都是李世民去打败和吞并的。可以说唐朝是他建立的，就是李世民建立了唐朝。要是李渊死得早一点，李世民自己就建立唐朝了。

李世民在建立唐朝的过程中南征北战，在实际斗争的过程中有了很多经验，政治经验和军事经验。而且李世民在隋朝灭亡中看得很明白：就是大地主阶级横征暴敛，导致农民起来造反。你不能片面地依靠大地主阶级去镇压农民，不然是镇压不下去的，只能搞轻徭薄赋，什么“君舟民水”那一套，给农民脖子上的枷锁松一点，这样才能去剥削农民。

所以李世民吸取了隋朝速亡的教训，一直告诫自己说：“我们大唐帝国是在十几年的战乱中建立起来的，没有那么富，没有花不完的钱和吃不完的粮食，还是要努力奋斗一下。”

所以，李世民在唐朝初期颇为励精图治，是一个法家皇帝，是中国历史上为数不多的、有能力的法家皇帝。但到晚年，他也觉得飘了，也觉得日子很舒服：现在唐朝富裕了，农民们都过得很爽嘛，那稍微加点压力也没什么。所以就开始剥削起来了。

李世民晚年的时候就自我批评，写了一个《帝范》。他说自己当皇帝是开头做好了，但是结尾没做好，说自己是晚节不保，要自己的子孙后代吸取经验，不要走上自己这条老路。总的来说，确实这是经典儒家家长嘛，自己当不了好皇帝，就让后代当。

总的来说，李世民还算一个有始有终的法家吧。虽然晚年是拉了点，但是还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也没有像李隆基搞得那么疯狂。而且，李世民为坚持法家路线也是有过斗争的。

李世民上台以后，发现大地主阶级对自己的政权也有威胁，所以要坚持斗争。因此有了废太子的事件，就是因为当时太子和一部分大地主阶级集团勾结起来了。李世民还没死呢，太子就想当皇帝。然后他就看到，大地主阶级集团还是有威胁，于是还是要搞法家路线。

也就是说，只有斗争，只有有斗争的目标、有斗争的压力，地主阶级才会保持进步、保持革新，才会走法家路线。如果没有压力了，不需要革新，不需要斗争了，那当然躺下来就享受。

所以李世民这辈子基本上都在斗争，最后享受了一下。而武则天则是斗争得更激烈、更彻底、更全面。所以武则天时期的唐朝和武则天所建立的武周政权，又在唐初的基础之上，把法家路线推到了更高的高度。

李隆基为什么能够在前期搞法家路线？因为他也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裤管上沾过泥的。他也是和太平公主那些人进行你死我活的斗争，然后才当上了皇帝。

武则天晚年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找到一个法家继承者。因为都是儒家，不管是武家的人也好，还是李家的人也好，都没有出色的法家代表，老是喜欢跟大地主阶级混到一块。她的两个儿子李旦和李睿都不行。

所以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在狄仁杰的劝诫之下，让李旦当了皇帝。倒不是因为李旦是她儿子。对她儿子也不一定就下手轻，儿子她也能废为庶人。曾经有一个儿子走儒家路线，那她直接把他废为庶人，流放掉了。所以也不是因为李旦是她儿子，就让他继承皇位。

## 杨广的暴政和阶级矛盾的迅速激化

> 隋文帝杨坚顺应社会发展的总趋势，实现了全国的重新统一，并为巩固统一、发展生产进行了一些必要的改革，促使历史继续前进。尽管他的主观目的是为了维护整个地主阶级，特别是关、陇世族地主集团的利益，但国家的统一和生产的发展，在客观上符合广大人民的愿望和要求。他在这一方面所作的贡献是应当予以肯定的。
> 
> 隋朝的最高统治集团，基本上都是关、陇地区的世族地主，他们包括已经封建化的鲜卑贵族。各地所依靠的也多是世族地主。例如北齐旧境，主要依靠投降过来的贵族官僚，所以山东著名的崔、卢、李、郑等世族，仍然保持了他们固有的政治、经济地位；南方的陈朝旧境，那些降顺隋朝的贵族官僚，仍然是整个隋朝统治集团的一部分。所以像吴郡的徐氏，依旧“多以豪侈相尚”，吴兴郡的沈氏仍“为远近所服”。所有这些事实都说明，隋朝统一以后，世族地主的政治、经济地位并没有改变，他们奢侈腐朽的生活方式依然如故。所以尽管隋朝统一了，但旧的封建生产关系基本上没有什么调整，魏、晋以来造成长期分裂的社会基础，也未能从根本上排除。

还是欠农民革命，需要一个全国性的农民革命来保障。所以最后又补课了嘛，隋末农民大起义来补课了。

> 庶族地主和世族地主之间的矛盾和斗争，农民阶级和地主阶级特别是和世族地主的矛盾和斗争，都没有能够获得缓和。
> 
> 而登上最高统治集团的新贵们很快就表现出他们奢侈、腐朽、贪婪、残暴的本性，对劳动人民进行穷凶极恶的掠夺。
> 
> 杨坚称帝次年，就“嫌长安城制度狭小”，于龙首山建新都大兴城。一年建成，次年就迁都新城。到公元593年，更在岐州之北营建仁寿宫，征发大批劳动人民服役。因“役使严急”，丁夫“死者以万数”。而杨坚所致力的大量仓库积储，更表明封建朝廷对劳动人民剥削的严酷。

仁寿宫的故事也讲过了。本来是杨坚让杨素去建的，杨素建得太豪华了，杨坚一怒之下说：“你太浪费了！”要把他杀掉。然后在自己皇后的劝说之下，不仅没有杀掉杨素，还给他重重赏赐。

> 杨坚本人这样贪暴，他的下属自然更甚。如杨素曾先后得到朝廷赐给田地一百三十顷，钱物无数，是一个有“家僮数千”、食邑万户、其“贵盛近古未闻”的大贵族。

> 但他仍不满足，仍然“贪冒财货，营求产业”，使得“诸方都会处，邸店、水硙并利，田宅以千百数”。

所以最后，杨坚就死在了他的宠臣杨素手上。在独孤皇后的劝说之下，杨坚留了杨素一命，继续重用杨素。结果就是杨坚重病的时候，杨素给杨广出谋划策说：“太子只要进去假意服侍亲爹，然后直接将亲爹捂死在被子里，就可以继承大统。”

然后杨广大喜，就进去把杨坚捂死。

提问：邸店和水硙是什么东西？

回答：邸店是店铺，水硙是磨盘，水力的磨盘。

> 又如内史侍郎虞世基，依靠他续娶妻子的前夫子，“为其聚敛，鬻官卖狱，贿赂公行”，以致“金宝盈积”。

前夫子就是前夫的儿子，前夫子嘛。这个关系我也觉得挺抽象。娶老婆还能靠自己老婆的前夫儿子发家，这个裙带关系太厉害了。

> 如果说在杨坚统治时期，世族地主的贪欲还受到一些限制的话，则隋炀帝杨广即位以后，世族地主已开始全面的猖狂活动，而杨广本人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代表。
> 
> 杨广是杨坚的第二个儿子，原封晋王，是一个政治上残暴、生活上奢侈腐朽的家伙。因他善于“矫饰仁孝”，得到父母的优宠。他勾结杨素等用事大臣，最后迫使杨坚废去了原来早立的太子杨勇，而立杨广为太子。公元604年，杨广趁杨坚卧病之时，杀死了父亲，继而又矫诏杀死哥哥杨勇，然后登上帝位。
> 
> 杨广一登帝位，就凭借隋初劳动人民辛勤创造的巨量财富——

也不是什么个人好恶吧，就是说明杨坚有那个儒家思想。他看到杨广很孝，就搞什么“圣朝以孝治天下”那一套，让杨广继位。如果是法家的话，肯定要考核杨广这个人能不能搞法家路线，他是支持哪个集团的。那杨广很明显是支持大地主阶级集团的嘛，说明杨坚自己也没有想要把法家搞到最后。

> 杨广一登帝位，就凭借隋初劳动人民辛勤创造的巨大财富，开始他那穷奢极侈、挥霍无度的残暴统治。他用政治暴力驱使千百万劳动人民为他建东都、造宫室、开运河、筑长城、修驰道等等劳民伤财的巨大工程。
> 
> 营建东都时，每月役使二百万人。由于“役使促迫，僵仆而毙者十四五焉。每月载死丁东至城皋，北至河阳，车相望于道”。

就是说，征发两百万人来修东都，然后催得很急，每天劳动强度很高，导致被征调过去的民夫死了四五成。每个月都有装满死掉民夫的车，东到城皋、北到河阳一带，装着这种死人的车相望于道，非常残暴。杨广的反动统治已经严重到了破坏封建社会再生产的地步。

> 杨广在营建东都的同时，还下令从长安经洛阳至江都，修建离宫四十余所，其中江都宫和临江宫，常与洛阳显仁宫并提。这些离宫别馆，木料多从远方运来，一根柱子就要千百人搬运，“计一柱之费，已用数十万功”。这是对人力物力的严重破坏。
> 
> 为了开通济渠，征发了河南、淮北一百多万劳动人民。疏浚山阳渎时，征发了淮南十多万劳动力。开永济渠时，河北各郡被征发了百余万人，以致出现了“丁男不供，始役妇人”的现象。役使之众，极为惊人！

他这里也没有解释，“丁男不供，始役妇人”有什么样的影响。其实是很坏的。在封建历史上，封建国家去役使女人的情况极少，几乎没有。为什么呢？因为男人是主要的劳动力。

女人是不能参加社会劳动的，因为第一，女人是男人的私有财产，是在家庭中依附于男人的。封建国家不应该把别人家庭的私有财产拿出来。而且女人在家里有很多事情要干，女人不是花瓶。封建时期家庭中的女人承担很多家务劳动，还承担家庭手工业，还有烧饭、洗衣服、带孩子，还要养蚕、采桑、纺织，在家里有很多劳动要做。

所以，妇女的劳动是维持家庭再生产的一个基本条件。家里没有男人了，有个女人在家还能够勉强混下去，因为女人在家也可以种田，也可以养蚕、织布。但是如果连女人都没有了，那就完蛋了，封建社会的小家庭连基本再生产都无法维持。

所以杨广的这种行为，连封建社会的社会再生产条件都破坏了，使农民根本无法生存下去，迅速就激发了农民起义。

> 公元607年，杨广为巡游北方，征发河北十余郡丁男，凿太行山通并州的驰道。同年，又从榆林北境至突厥启民可汗牙帐，然后向东到达涿郡的蓟县，开广百步、长三千里的御道。这一工程十分浩大，使突厥启民可汗率国人“举国就役”。

杨广不仅要奴役隋朝的人，还要让启民可汗的突厥人也过来给他打工，给他充当民夫。

> 这些所谓的“巡道、御道”，主要是为了杨广自己的巡游。就在修驰道的同年，杨广又征调丁男百余万，修筑西起榆林、东至定襄紫河的长城。次年，又征发丁男二十余万，筑榆谷以东的长城。
> 
> 从营建东都到修筑长城，一系列巨大的工程都是在很短促的时间内完成的。不但征发众多，而且催逼严急，导致大批劳动人民在役使中死去。

主要不是说短时间内不能完成，主要是他怎么征发的。他征发农民是徭役，是义务劳动。农民自己本来要种地养活自己，现在出去给皇帝当徭役了，家里饭都吃不上，出去还得饿死，那不是寄了嘛！

如果说征发徭役是用资本主义的话，就像王安石用募役法一样，也不至于会死这么多。主要是他这个是利用超经济强制对农民的残酷剥削。

> 唐人传奇《开河记》中曾描写当时运河沿线“死尸满野”的惨象。运河如此，其他工程又何尝不一样？就在这样的大征发中，广大农民被迫离开田园，使社会生产遭到严重破坏。

## 杨广的巡游与雁门之围

> 除了大规模建筑工程征发以外，杨广到处巡游也是一项劳民伤财的活动。公元605年，杨广开始南巡前，先派人到江南督造龙舟及各色船只万艘。等到运河开通，龙船造成，他就于这年八月开始第一次巡游，目的地是江都。
> 
> 陪同他巡游的有皇后、后宫、诸王、公主、百官、僧、尼、道士、蕃客以及十二卫军士，大小船只近万艘。其中挽船士就有八万余人，“舳舻相接二百余里”，“所过州县，五百里内皆令献食，多者一州至百斛，极水陆珍奇”。这样一次巡游，不知要花多少民脂民膏！但是杨广还觉得气魄不够豪华。为了从江都回东京时更阔气，次年二月，命吏部议定皇帝出行的舆服仪卫制度，而且要“务为华盛”。
> 
> 为了赶造新制度规定的舆服仪卫，“所役二十余万人，用金银钱帛巨亿计”。为了装饰豪华的仪仗，向州县课送羽毛。人民为了交纳这一征发，“网罗被水陆，禽兽有堪氅旄之用者，殆无遗类”。

天上地下有毛的全都打光了。

> 杨广等到新舆服、仪卫制造好，才浩浩荡荡地回到东都。从此以后，杨广每次外出巡游，“羽仪填街溢路，亘二十余里”。这样的巡游每年要进行一次。
> 
> 公元607年，杨广到北方边境去巡游。这次北巡除了游玩以外，还有向边境耀兵的目的。出巡时带甲士五十万、马十万匹，“旌旗辎重，千里不绝”。杨广经过雁门时，太守丘和因献食精美而受赏；到马邑时，太守杨廓因没有献美食而受辱。“由是所至献食，竞为丰侈。”开国功臣高颎因私议巡游太奢侈，杨广闻知，即以诽谤朝政罪将他诛杀。从此也没有人敢议论朝政。
> 
> 公元609年，杨广西巡河西，经张掖至燕支山，由大臣裴矩以重利诱高昌王麴伯雅、伊吾吐屯设及西域二十七国使者伏路旁谒见。为了显示中国之盛，他还命令武威、张掖士女“盛饰纵观”。
> 
> 公元615年，杨广第二次北巡边塞。这时突厥启民可汗已死，始毕可汗继位，隋朝的内部矛盾和斗争已经如火如荼。始毕可汗率数十万骑袭击出巡的隋军。杨广得报，急忙逃回雁门。突厥兵包围了雁门城，攻破了雁门郡四十一县中的三十九县。这个到处耀武扬威的暴君，这时手足无措，只得抱着幼子赵王杨杲痛哭流涕，现出了纸老虎的原形。他在无可奈何之中，只好采纳大臣苏威等的建议，下诏不再征伐高丽，并立赏格，重赏应募来援将士，才解了雁门之围。

当时还是他的姐妹救了他，扶弟魔了，属于是。当时那个义成公主，原来是启民可汗的老婆，启民可汗死后又嫁给了始毕可汗。是义成公主去劝说了始毕可汗，然后才解了雁门之围。

> 公元616年，反隋农民大起义的烽火已经在全国各地熊熊燃烧，而大河南北尤甚。他知道掘长堑并不能保护洛阳安全，于是下令在江都重造新船，在毗陵营造宫苑，准备逃奔到长江流域避难。

## 三征高句丽与隋朝统治的动摇

> 上述许多暴政，都是造成隋朝灭亡的重要原因。但是迫使全国农民大起义的直接原因，是杨广发动了三次侵略高句丽的反动战争。

他这个历史名字都没统一，那个时候叫高句丽了。为什么杨坚曾经征伐过一次高句丽，失败了，杨广还要去征伐三次？这也是有利益的。

因为全国统一以后，大地主阶级基本上凑到一起了，对内的斗争基本结束，接下来就要对外扩张。而高句丽是一个风水宝地，位于辽河以东，那里是封建经济已经比较发达的地区。高句丽占有整个辽东，还有朝鲜半岛一大部分。所以杨坚、杨广就想要把这里纳入隋朝本土，增加自己的剥削收入。

> 隋文帝杨坚在公元598年曾出兵征伐高句丽，结果失败。杨广为了征伐高句丽，从公元608年就开始准备。这一年开凿了永济渠，以解决运输上的困难。公元610年，在山东一带遍置军府，课天下富人买军马，一匹贵至十万钱。公元611年，杨广从江都至涿郡，决定出兵征伐高句丽。他命令幽州总管元弘嗣到东莱海口造战船三百艘。由于官吏督造急迫，工匠昼夜立水中操作，不得休息，致使腰以下无不腐烂生蛆，死者十之三四。他又下令总征天下兵，无论远近，俱到涿郡集中。此外，又征发江淮以南水手一万人、弩手三万人、岭南排镩手三万人。接着又征发河南、淮南、江南造军车五万辆，送到高阳，供军士运载衣甲、幔幕。同时征发河南、河北民夫以供军需，征发江淮以南民夫，转运黎阳及洛口仓储粮至涿郡，以供军食。这一次的征发，比任何一次征发规模都要大，所涉范围也特别广。在运河上“舳舻相次千余里”，运载兵甲和武器。往还在涿郡道上的，“常数十万人”，昼夜不绝，致使“死者相枕，臭秽盈路，天下骚动”。其中山东郡县被征发得最厉害。民夫运米到辽西的泸河、怀远二镇，牛车一去皆不返，役夫死亡过半。牛车征发完了，又征发鹿车夫役六十余万，二人共推米三石。由于道路遥远，送到目的地时，粮已吃光，无法缴纳，只好逃亡。

这个很抽象。用人力车去运粮，两个人总共才推三袋米，就三百多斤米。光是从山东走到辽西，也就是辽宁那里，就好几个月，粮食都吃光了。

> 在这样的大征发下，“耕稼失时，田畴多荒”。加上官吏贪残，因缘侵渔，百姓已财力俱竭，“安居则不胜冻馁，死期交急；剽掠则犹得延生”。还没有出兵，人民就开始起义。
> 
> 公元612年，杨广亲率一百一十三万三千多侵略大军，号称二百万，从涿郡出发，“首尾相继，鼓角相闻，旌旗亘九百六十里“。杨广以为他的大兵一到，高句丽就会投降。结果是来护儿的水军虽然攻到平壤城下，被高句丽的伏兵打得大败，四万水军能够逃回海口船上的仅数千人。
> 
> 陆军由宇文述等率领九军，即三十万五千人，在渡萨水的战斗中，也被高句丽士兵打得大败。除卫文昇一军损失较少外，其余八军逃回辽东城的只有二千七百人。“资储器械巨万计，失亡荡尽。”这就是杨广第一次征高句丽的可耻下场。
> 
> 侵略成性的杨广不甘心失败，因此又有公元613年第二次征伐高句丽的战争。第一次大征发，迫使农民纷纷相聚起义，第二次征伐必然激起更多农民的反抗。当杨广与高句丽军队在辽东城下对峙的时候，看到遍地燃起的农民起义烽火、而认为有机可乘的大贵族杨玄感，在黎阳起兵反隋，并引兵向洛阳。杨广闻讯，立刻从辽东撤兵回击，第二次又以失败告终。
> 
> 杨广消灭了杨玄感的反隋武装后，又于公元614年第三次起兵征高句丽。

他脑子有点问题，这都已经搞得天下都造反了，还要去征！征的结果就是自己灭亡。说明杨广也是有很强的动机要去征的。为什么要征？因为有很强的动机。他要赌国运啊，国运之战。

只有把高句丽攻下来，把里面的贵族全部杀光，然后掠夺大量财富，山东、江南和关陇大地主才能吃饱。不然的话，大地主阶级就要内斗了。

> 杨广消灭了杨玄感的反隋武装后，又于公元614年第三次征兵侵略高句丽。这时全国农民起义如火如荼地发展起来。诸郡多留兵不发，因此这次出兵比第一次要少得多。杨广迫于农民起义，不得不议和收兵，但是他的统治基础已经被农民起义军的革命烽火从根本上动摇了。

讲完了，今天就到这。主要是，隋朝始终都是大地主阶级专政的政权，所以它的法家路线也只能是昙花一现。杨广上台以后，很快就自寻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