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确实是只有自己的独立和不间断的斗争才能对抗他们的野蛮啊,只是如果你真的回家他们肯定还会试探性地给你相亲。就算不相亲也会想方设法地抓住这种能控制你哪怕一点点的关系。
当他知道我谈恋爱的时候,稍稍了解了对方和家里的情况。问我是不是给我送书和笔记的那个,问了问他的性格以及平常对我怎么样,好像并不那么在乎对方家里的经济状况,当然关于经济条件可能是我舅妈问了他就没必要问了,只是确实没发表任何看法也看不到情绪的变化。不知道是因为反正也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这个还没必要去考虑还是因为现在家里经济条件也没那么好了他就不去要求那么多了。
资产阶级或者说一切剥削阶级都是把“爱情”和“婚姻”分得很开的。你父亲之所以没什么反应,是因为他知道你只是“玩玩”,或者说他知道自己可以随意拆散你和拉瑞树,让你俩不可能结婚。对资产阶级来说,婚姻是政治活动、商业活动,它与爱情(当然资产阶级眼里的爱情就是色情,就是肉体关系)没有什么关系。至于他们自己平时喜欢谁,想要玩弄谁,想要和谁偷情、出轨、风流一场等等,这又是另外一回事。只要不影响到实际的利益,也就是说名义上还保持着“体面”的婚姻关系,那么资产阶级私下里的爱情都是无关紧要的。所以资产阶级男性中间普遍发生的事情就是某少爷早年曾经“追求爱情”,玩弄女性后又迫于“家族压力”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将自己的“初恋”对象抛弃(《雷雨》中的周朴园就是这样。《红楼梦》中贾宝玉跟袭人偷情也是这样,贾府的长辈对贾宝玉玩弄女性是无所谓的,但是对他和林黛玉还是薛宝钗结婚很有所谓,因为他们一心想要让贾宝玉和薛宝钗联姻来让贾府和“百万皇商”薛家结成同盟,互相得利)。你父亲也只是抱着一种认为你和他只是“玩玩”的心态才默许你和拉瑞树谈恋爱的。事实上他也确实没有看错和估计形势错误,你如果没有接触到论坛的话,那大概和拉瑞树也只会是梦一场,最后在现实的阶级利益面前分道扬镳。直白地说,之前我劝拉瑞树和你分手的时候讲到过的一个和你断绝联系的方法就是建议他在和你分手以后一直拖着你不回复,等到你被你父亲强迫嫁给某个人之后你就会“死心”了,这样就可以彻底解决你恋爱脑的问题了。不过现在看来,我当时确实是太过于悲观地估计形势了,既然你都表现出很愿意跟大家一块改造学习,那也大可不必把你当一般的资产阶级子女对待,我们大家当然是欢迎你加入论坛改造自己,投身革命的。
如果你当初真的下定了结婚的打算,执意要和拉瑞树这样的小资产阶级结婚,那你爸估计就是另外一个嘴脸了,就会直接暴露出他儒教大家长的专制面孔了。
你有兄弟吗?
这一点,包括你上面提到的你父亲会把钱寄到家里等行为,都让我想起一个道理。资本家的所有投资都会要求有回报的,所以他们不会完全不图任何回报的去把自己的东西——无论是金钱还是时间花出去。在你身上也是这样,他所有在你身上花掉的,都肯定会在以后想方设法的拿回来。只是现在你还小,他还处于投资的阶段,还没有公开身上在你身上讨要什么东西。
我家是两个女儿,其实他们老开玩笑说都嫁出去以后他们就轻松了,虽然肯定不是开玩笑了。我妈之所以说可能找人入赘也是觉得我妹比较胆小怯懦,怕她以后不敢反抗婆家。
那肯定不是敢不敢反抗啊,入赘是关系到财产继承问题,没有上门女婿的话,财产就无人继承了。
可是为什么非得有人继承,还一定得是男性,给自己亲生女儿平分对他们来说难道不是更好吗,而且女儿大概率要得更少,他们就有更多的钱抓在自己手上。难道是指望什么上门女婿创造更多价值来赡养他们吗?为什么宁愿相信一个外人呢。是因为女儿是嫁出去的所以未来必定是更多的在为婆家服务创造价值,所以需要把女儿变成儿子一样的角色来得到上门女婿这样的半个能回报他们的家庭奴隶吗。
感觉这没有解决我恋爱脑的问题,只是在不相信恋爱之后干脆进入一段彻底的利益关系,更像是要解决我。
是不是因为资产阶级子女大概率很难改造,不如就远离了不去管任由其自生自灭了。
我们家还不知道我分手了,我可以再去试试他们。虽然大概率他会把话说得比较好听诸如你觉得幸福就好一类的话。但是我妈对于我跟他的感情好像确实是比较认可的,虽然确实是她了解到的都是好的一面了,或许也是出于她受压迫这么多年知道婚姻是什么样的,所以不如让我开心一些。
为什么非要有人继承?我之前说了,因为资本只有在运动中才能维持它的存在。 有继承人,才能有人养老;有继承人,才能在自己丧失剥削活动能力后继续给个体家庭带来财富;有继承人,他就会把自己作为家庭的必要的一份子想方设法地给家庭带来财富。说穿了,就是一个钱的问题,一个阶级地位的问题,继承人是维持个体家庭财富和阶级地位的关键,没有继承人,个体家庭就维持不下去了。
其次,为什么必须是男的?因为这个社会就是父系血缘继承制,女人是没有地位的。财产私有制是不跟你讲什么外人不外人的,它认钱不认人。 女婿进了门,就是自己家庭财产的继承人,光凭财产联系这一点,就已经不是外人了。至于为什么阶级社会以来一直是父权制社会,这个问题就牵扯到历史唯物主义了。我节约一下时间引用我自己在另一个帖子里的回复:
在原始社会的时候,男性和女性的体力差异是不大的,基本相当。之所以会男性后来在农业中占据主导地位,也并不是因为他们体力强。人类在原始社会里是按照性别和年龄来进行自然分工的,因为女性有月经,还需要妊娠,并且还必须由他们来照顾孩子,所以他们不能离开聚居地很远和很久,因此女性承担了所有的家务劳动,以及在聚居地附近进行采集食物的劳动。而种植农业就是从采集农业中发展起来,所以妇女实际上是种植农业的发明者。而当时的家务劳动全部都由女性负责种植,农业也是十分重要的经济部门,所以当时社会上的一切活动都由妇女来领导,因此女权制社会在进入种植农业时代的初期进入了全盛期。
而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劳动生产率越来越高,生产规模日益小型化,分工越细致和专业化。为了适应生产活动的小型化,生产单位和生活单位也日益小型化。于是群婚制家庭便向个体家庭的方向发展,而私有制因素也不断增长起来,最后私有制因素的充分发展,使得个体家庭确立。而在此之后女性的家务劳动失去了社会的性质,变成了个体家庭的私人劳动,因此他们的社会地位也就下降了。
母权制社会之所以瓦解,是因为妇女的家务劳动失去了社会性质。
我认为这种luanma说法是不对的,改造恋爱脑还是要说服教育,用马克思主义去改变世界观。如果思想不转变,吃多少亏也没用。
同时,我不认同暨和说的“资产阶级子女很难改造,不如任其自生自灭”的说法。即使是资产阶级子女,他们的个人经历也不同,思想各有差别,他们中很多人还不是资产阶级而是小资产阶级的地位,还是可以改造的。我们协会里就有一些资产阶级家庭出身的,改造的很好啊。我自己也是破产资产阶级家庭出身,还是在坚持思想斗争的情况下走上了马克思主义道路,鲁迅过去还是没落官僚地主家庭出身呢。
关于这件事我解释一下。我和烽火还有其他的一些人也有交流过,我先转发一下聊天记录。
烽火Flame:那个暨和都对luanma不满了
烽火Flame:我觉得现在暨和是最好改造的时期
烽火Flame:真要被迫嫁人了,可能就堕入死亡主义哲学,或者变成女奴,或者变成激女去搞女同
烽火Flame:而且luanma也不能以看他人倒霉为乐吧
A同志:旧家庭对人的奴化是很严重的
luanma:主要是指更早的时候跟拉瑞树提出的如果对方恋爱脑思想无法解决那就拖到对方结婚什么的
luanma:不过后面看到暨和思想转变了就没这么想了
luanma:主要是指更早的时候跟拉瑞树提出的如果对方恋爱脑思想无法解决那就拖到对方结婚什么的
B同志:我怎么感觉是男权思想发作了才能说出这种话
luanma:当时的话主要是觉得既然事情都变成这样了,那拉瑞树再去接触对方也是造成更大的伤害什么的,所以最好还是一直把问题拖到有转机什么的
luanma:就是一开始是拉瑞树主动去解释自己的错误思想,不过后面有段时间是变成拉瑞树越解释对方越看着像是反而更“信服”了,于是就想到了C同志和他前女友的事情,想到那不如和C同志那样彻底断绝联系就好了,继续这样下去反而要造成更大的伤害
luanma:然后就和拉瑞树说既然她知道你在哪个大学什么的不能物理上断绝联系,那只能在思想上先坚决一点断绝联系好了,不然又勾起来了岂不是又要骗人了,然后就又想到了烽火在论有产阶级恋爱思想里说的有产阶级恋爱很脆弱,会因为现实的利益比如搬个家之类的随随便便就断掉,然后就想到可以把问题拖到对方因为资产阶级的现实利益放弃恋爱,断了念想什么的就行了
luanma:当时倒也有想过要不要让拉瑞树继续坚持把问题解释清楚,继续诚恳地道歉,但是又有想到对方站在资产阶级的立场上也很难说会对这样的话有正确的认识,所以就想着那还是快刀斩乱麻算了,男权思想什么的倒没有想过
luanma:然后后面是拉瑞树说暨和已经答应要在论坛上写自我介绍了,我就觉得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也不能一棍子打死,还是要看看她的表现,后面发现暨和思想确实有所转变就没有这么想了
烽火Flame:有产阶级恋爱是很脆弱,但是恋爱脑很顽固
烽火Flame:不改变思想,以后也只是换个人谈恋爱
烽火Flame:直到被玩弄到身心俱疲,然后堕落
luanma:当时主要就是抱着暨和改造希望不大的想法觉得不换思想就换人之类的,既然恋爱脑思想解决不掉那就拖到对方接受资产阶级子女成为新一代资产阶级的必然规律,对不切实际的小资恋爱幻想死心什么的(还有就是想到烽火Flame评价葛菲的事情,说葛菲如果成为资产阶级就不会觉得自己遭到家长压迫是错的了,就反而会说自己家长当初压迫得对,然后就想到暨和这样的话如果不转变思想最后也会变成成功版的葛菲),反正让拉瑞树继续保持联系也是在害人而且对拉瑞树自己思想改造也不利什么的,当时对暨和主要的想法就是觉得她都是资产阶级家庭的子女了,她之后又去恋爱或者怎么样也拦不住什么的
luanma:也没有刻意想要看人倒霉然后以此为乐之类的想法,主要就是当时因为觉得暨和没什么改造的可能所以就觉得她就算倒霉那也没办法,不具备改造的客观条件,现在也不是社会主义社会能提供强有力的思想改造外因让资产阶级子女必然接受改造什么的
luanma:倒不如说自己也是资产阶级家庭出身的,如果真的要看对方倒霉为乐的话那岂不是把自己也给否定了(虽然自己和暨和这样的女性还是有差别),所以当时确实没想过什么盼着对方倒霉之类的,主要就是觉得她可能和自己不太一样,转变思想的客观条件不太成熟,长期过着资产阶级的寄生生活,而且本来对马克思主义也不感兴趣,只是被自己男朋友骗过来的,未必会接受马克思主义什么的。然后就有想到C同志的前女友当初都那样了,几何也可能没什么希望。另外就是想到拉瑞树之前也都详细解释过自己骗人的一系列过程,几何都已经知道了,也不是直接一句话不说然后和渣男那样抛弃掉对方,接受不接受只能看她自己了,她要不接受那只能断绝联系了,勿谓言之不预也什么的
luanma:当时C同志还有其他一些人说的另外一个方法就是让拉瑞树装出一副渣男的样子直接对几何发表渣男言论,然后将她抛弃掉。但我当时是比较反对这样做的,因为一个是有损原则,协会里的人怎么能明知道渣男是错的还要装成渣男给对方更大的伤害。既然都已经知道这种有产阶级恋爱是错的,那么也该尽可能地减少分手过程中带来的伤害,最好就啥也不要解释了,越解释反而越给对方虚假的希望,到时候反而要造成更大的二次伤害。一个是觉得这样实际上也不能解决问题,因为恋爱脑思想有现实的利益作为基础,这不是一个纯粹的认识问题,如果不改变恋爱脑思想那么不管怎么说都会被对方脑补成“他还是好的,只是xxx”,所以当初拉瑞树以渣男的面目出现想要演始乱终弃的戏码的时候几何反而很固执地认为拉瑞树是在自暴自弃,他如果不”自暴自弃“那还是好的。当初也是看到这一点所以才反对拉瑞树继续装渣男什么的,觉得不如赶紧断绝联系,这个过程中坚持思想斗争不要再产生勾人的恶念,把问题拖到对方迫于资产阶级的现实利益主动放弃找拉瑞树就好了
luanma:自己当时对暨和的态度有点类似于马克思主义者对待暴力革命的态度,就是主观上也不想要流血牺牲,用暴力来夺取政权,如果可能的话那当然是和平夺取政权最好,但是既然资产阶级不可能自动退出历史舞台,必然要用暴力来反抗无产阶级革命,那就只能搞暴力革命,付出必要的牺牲了。但是只要有一丝可能真的在无产阶级掌握枪杆子的情况下实现和平过渡,那也不能放弃。对暨和就是觉得自己主观上也不是想要暨和倒霉什么的,但是既然暨和作为资产阶级子女,本来也没有什么特别迫切的现实利益会让她去接受马克思主义,那就只能用对她和对拉瑞树最好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就是断绝联系然后拖到她自己完全资产阶级化回心转意。但是只要她确实有转变思想的希望什么的,那也应该观察一下不要轻易放弃,所以后面拉瑞树说他之前跟暨和说要上论坛自我介绍,而暨和确实说答应写自我介绍以后,就抱着观望的态度去看暨和会写出什么样的自我介绍了,如果真的有所转变那就还是争取好了。之后就是看到暨和思想转变了就没这么想
luanma: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些话发给暨和什么的,就是解释一下自己当时的想法
B同志:还是不太理解为啥说什么被强迫结婚的话
luanma: 大概就是觉得虽然自己也不想但资产阶级家庭就是这样
luanma: 就是觉得这也不是我造成的,因为如果她不脱离资产阶级家庭的话那不管我怎么想,她怎么想,最后肯定得是这个结果,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
A同志:luanma当时做出这个结论是没有考虑过暨和的个人的人生的。因为要考虑的话,就要想办法达成一个对它来说要好一些的结果。不过,可能也是因为当时主要在解决拉瑞树的问题,基本上没有人想到居然暨和是能听得进去话的。我也没想到。我也以为只是一个恋爱脑严重的资产阶级大小姐而已。
luanma:当时倒是有考虑过对方的人生问题,但是是觉得暨和能改造的可能和社会主义可以和平过渡一样,只能当成一个例外来看,如果当成什么希望很大的事情那也是在骗人
luanma:就是觉得资产阶级如果能光靠讲道理说服的话那也没有暴力革命的必要了,暨和选择过资产阶级生活在资本主义条件下也只能是必然的,她不这么选择才是偶然的
A同志:也算是判断有误吧。因为暨和还不完全是个资产阶级,他也顶多是个小资产阶级罢了。
luanma:所以当时想的能达成的最好结果就是既然拉瑞树之前也已经把马克思主义的道理说差不多了,那么最好的可能也只是让拉瑞树停止继续搞有产阶级恋爱伤害对方
luanma:确实是当时判断失误了
luanma:话说跟暨和该怎么解释来着
luanma:就是把上面说的转发一下然后道个歉什么的吗
B同志:我感觉可以 解释一下以及说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刚才和同志们讨论了以后,我现在说一下我的真实的想法吧。我在你写自我介绍之前确实对你不太抱希望,这也是当时许多人的想法。当时我们毕竟是对你几乎没有什么了解,只是在单方面一直听拉瑞树讲关于你的情况。拉瑞树当时跟我们讲了很多,根据拉瑞树说的话我们当时的判断就是你其实本来对马克思主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完全是被拉瑞树出于装点门面,标榜自己,掩盖自己下头男面目的需要强拉着去接触马克思主义的,拉瑞树自己和你讲的不是马克思主义,你自己心里也并不真的相信马克思主义,只是在恋爱脑的支配下出于应付男朋友的需要假装相信的。这一点当时拉瑞树也是承认的,他承认他自己确实不是真的想要改造你的思想,并且也认为你估计是不怎么相信马克思主义的。所以我们当时就根据这个判断去考虑怎么对你和拉瑞树的事情有一个妥善的处理,既不能继续伤害到你,也要让拉瑞树放下搞有产阶级恋爱害人的想法,让他成为一个正直的人。但是当时拉瑞树因为擅作主张已经跟你说了一堆东西,有些甚至是擅作主张的错误决定。比如当时拉瑞树跟你尝试用马克思主义解释他自己的渣男本质,但是你当时显然听不进去这些,反而认为拉瑞树还是好的,所以根据你说的话我们当时是认为不能靠单纯的讲道理来说服你结束有产阶级恋爱。还有就是后面拉瑞树试图在你面前表现成一副渣男要始乱终弃抛弃女性的样子,但是你当时话里话外也是觉得拉瑞树只是”自暴自弃”,只要不这样就好了。另外就是拉瑞树还盲动给你发了论坛的网址,跟你说了我们这个协会,所以我们当时也认为继续和你保持联系的话有安全风险,毕竟当时谁也不知道你当时在想什么,如果说你的资产阶级家长发现了这件事然后报警,或者你自己跟你家长把这件事说了,那么就会给协会带来很大的安全隐患。虽然站在你个人的角度上来看可能确实会难以接受被人这么看待,但是说实话这在当时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毕竟也不能拿组织的原则和组织的安危去迁就你一个人,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了,何况当时还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改造。其实反过来想,我们现在之所以愿意跟你交流这么多,也是因为我们作为一个马克思主义的组织,对于劳动人民,对于可以改造或者愿意和我们交流的小资产阶级都是负责任的,所以我也是和烽火Flame等人讨论过后决定跟你把前因后果解释清楚,让你了解一下实情。让你对这件事有知情权是我自己的义务,也是协会的义务,共产党从来都是不靠说假话骗人过活的。
所以我个人当时是根据这些情况来考虑问题的。我当时的想法主要就是把你当作一般的资产阶级子女看待。对于你的遭遇,当时我们也有讨论过,但是我个人当时态度是比较悲观的,认为你改造的希望不大,只能对待你和对待一般的资产阶级子女一样处理,那就是断绝联系然后放任对方在资本主义社会里过自己的生活。我当时对你确实没有过一种期盼着你倒霉或者不想帮助你的想法,因为如果我真这么想的话那我自己这样的资产阶级家庭出身的人又算什么呢?这样是把我自己也否定了,那就真的是里外不是人了。只不过我也好,你也好,或者别的什么资产阶级家庭的子女也好,要转变立场都是很困难的。实话说来,我在协会里思想改造的时间也不算短,但是自己也是还有很多资产阶级的毛病存在,有些甚至很严重,所以我也是很清楚思想斗争到底有多困难,对于一个长期在资本主义社会里浸泡,本身对马克思主义没有什么兴趣,自己的生活过得很安逸也不想革命的资产阶级子女来说,因为别人一席话语就转而相信马克思主义有多困难。当然也不只是我自己,我碰到过的很多资产阶级子女也是这样,所以我才会这么想。就像无产阶级未尝没有希望过资产阶级能和平地交出政权一样,我又何尝不是希望过你或者别的资产阶级家庭的子女能够接受马克思主义的道理,转变自己的立场。但是这样也只能是一种非常例外的情况,资产阶级中间能够主动转变的终归是少数,不然马克思主义就不会再三强调暴力革命的必然性和重要性了。但即使这样,我也不是想着期盼你倒霉,我和其他人一样也是想着怎么让拉瑞树停止对你的欺骗行为,结束这段会一直伤害到你的有产阶级恋爱。我们一直都是认为这件事主要的责任在于拉瑞树而不在你,我们也没有把你当成敌人对待过,即使你当时并没有表现出思想上有什么明显的转变。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后面当你表示愿意在论坛上写自我介绍的时候,我和其他人都是比较意外的,都在看着你会怎么样介绍你自己,解释你自己的情况,都对你是否真的转变了思想有几分期待。而当你真的出乎大家意料地转变思想,愿意接受马克思主义以后,不管是我也好,烽火Flame也好,其他人也好,都是很高兴的,都为世界上又多了一个愿意改造自己的小资产阶级而高兴,为一个在资本主义社会受到压迫的女性能找到解放的道路而高兴。
我自己在这件事上的错误当然也是有的。首先就是我对拉瑞树有偏听偏信的问题,没有充分了解到你的情况,结果直接片面地认为你是没有什么改造的希望的。虽然在当时也不可能毫无来由地相信你一定能改造自己,但这毕竟也是个错误,而既然是个错误那我也要向你道歉。其次就是在大家的教育下我也认识到虽然当时自己也不是故意希望你倒霉,但是在你来之后毕竟也没有怎么想过要让你变好,而是抱着一个冷漠无情的态度觉得“活了最好,死了拉倒”,最多就是以一种小资产阶级同情他人遭遇的心态在一些时候对你转变思想,有所进步高兴一下,但没有真的拿出全部的精力去帮助他人,这是我对你帮助不足,也应该向你道歉。再次就是在你问出问题后我还有产生小资产阶级的对抗情绪,觉得错误不在自己,自己是一清二白的,但是在大家的批评教育下我也认识到自己在这件事上并不是百分之百做对了,而是存在错误的,这是没有虚心听取你的意见,也是应该向你道歉。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不知道你对我的解释能否满意。
其实我在打那段话的时候好像并没有太多不满,只是设想了一下如果真的是那个走向实在是太吓人了。少有的不满是觉得自己不该那么早就被下定论,如果你们尤其是tree这么做了我一定会恨他一辈子,一想到我从来没有想害过他而他反过来为了自己变得正直就要把我推到另一个无解的可怖的境遇就觉得实在是太恶心了这么做几乎在玷污马克思主义。当然,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虽然中间有些波折,但也是有了能够改造的机会。其实我能理解当时为什么对我的判断那么悲观,那些能改造的小资产阶级往往多多少少都有一定的自发性,而我身上在那时几乎体现不了任何。我也必须承认在接触这里前了解到的一星半点的马克思主义没有让我产生什么要改造世界要革命的想法,我能不积极地去了解一些完全是出于我发现这个能一定程度解释我的生活我认识的世界以及想要了解tree在想些什么。这些当然不能够成为我抛弃优渥的生活我改造自己的理由。
其实这些对其他人可能有用,对我起到的只是一个让我更怀疑的作用。我不确定这是因为我的恋爱脑太极端比普通恋爱脑更严重还是我针对我想搞明白的事情一定一定会刨根问底,问清楚了还不够我还得彻底理解才能够接受。(过去在资学校问生物地理题也是这样)不知道这些是不是也是有关联的。我当时一定程度认识到了有产阶级男性的恶劣,在他坦白之后也会产生那至少他是坦诚的是愿意改变的想法。不过这些都基于当时对这段关系抱有的幻想了。他强硬跟我分手那天我正好在从老家回来的路上,看到他发的前后不搭的诡异的情绪化的文字我直接让我妈开到他老家楼下了。最根本的原因是他为了抛弃我跟我说“革命什么都是假的,他以后就那样躺在学校挺好的“我感觉这已经不是我们要不要恋爱的问题是他还能不能活的问题了所以才觉得他根本就是在自暴自弃因为我已经完全不认识这个人了。这些也没有办法完全消除我对这段关系的幻想。直到后来他更理智的解释以及你们对我的解答我才慢慢接受这些。
我当然相信你们不可能以我倒霉为乐,除了那种了解马克思主义还死不悔改的资产阶级大概都不会被这么对待。
其实关于这一点我会有一些意外,因为在我的视角里你真的就是有在帮助我转变思想在让我变得更好的。说真的我在过去的生活里从来没有被像你们一样的人这般用心对待真切帮助过,关于这些是真的很感动的。我甚至没有想要责怪你却得到了更多更全面的解释你也会为此抱歉,真的很感谢你们啊。
转变立场确实是一件困难的事,光凭我感性的认识与美好的愿望的完全不能够的。我只知道我不想那样过一生,但是在实践上是要落实到每一处的,因此几乎在大多事情上我都在挣扎,希望自己能持续进行思想斗争能彻底抛弃安逸的生活。也好在有这样一个地方可以监督批评我,可以让我吸收到更多正确的思想让我在未来的实践和改造中有更正确些的方向。
我想起我们回外公外婆家时,我妈虽然说着她也要当十几天妈宝女的话,但行动上时常比我还要客气,也总是抢着和舅舅舅妈付钱。后来偶然谈到“在这里吃住都是用的舅舅舅妈的啊”我说可这也是你的家啊你也有在赡养外公外婆啊。包括去走亲戚总是要提两套礼,我会很天真地说“不就走个形式吗,一家人提一份礼不就得了”。后来妈妈说虽然外公外婆对她和舅舅并没有什么不同,她也从来不是扶弟魔这样的角色,但那里是舅舅的整个家,只是她的半个。看得出说到这些她的神情还是有些落寞的。我不知道说什么就把话题往我和我妹身上靠,她的意思是无论未来招不招女婿,对我们一定都是一样的。一说到这个我又会觉得给我妹招个女婿任何经济上的东西都给她而我什么都不要,才更能让我心安理得地不对他们有什么回报。这样的想法本质上好像还是一场交换,也是因为我还是觉得这个家之间总归存在一些温情的才让我希望能少欠他们一些是一些。
妈妈知道我这种自制力走读一定会影响学习但知道我高中学得不开心也还是答应了每天接送我,复读期间几乎每周都要来回一百五十公里给我送点什么,她说感觉我一直呆在那里好可怜。我和她的关系是那种小事谁都不让大事好好商量的状态,我们经常吵架我也会凌晨两点跑到她房间让她教我勾帽子然后聊到快天亮。她每天都在没有我爸的三人小群里发红包,说是抢着玩但也看得出来是怕我生活费不够,怕我谈个恋爱要对方付钱。虽然我爸在得知我谈恋爱以后也给我涨生活费,但性质总是有些不同但我又不知道怎么分析。总感觉妈妈给的钱中会包含更多“温情”?
cedar提到我会想念家里的饭,我确实一直一直想念外婆炖的鸡和切得和薯条一样大的土豆丝。确实离不开味道好,但我真的觉得外婆是对我最好最好的人,不知道怎么去安放这样的感情。
外公外婆大部分时间都是农民,除去外公八九十年代在村里做书记,他小时候还当过红卫兵。他们都有六个兄弟姐妹,都是家里的老大,从小就担着给家里减轻负担的责任。按经济来说,他们这一对是兄弟姐妹里混得“最差”的,也是最朴实的。过去我一直觉得老家这帮亲戚很好,大事小事都有在互帮互助。但在外婆的妈妈去世后那些人的真面目就露出来了。由于外公算错了账,有五千元在两子妹间不知道该给谁,两家人就争了很久,这两家人都是做生意的,车子都是奔驰宝马。无论如何都不是缺这五千元的样子,但争得无止无休,甚至快要动手。外婆看不下去就去劝架,结果被一个人手用力一甩摔倒了地上,右手骨折。其中有一家有照顾动手术的外婆,但两家人都没提该出这个手术费的事情。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他们有这么这么恶劣,但没有从他们都是资产阶级的角度出发。
虽然我们对外公外婆挺好的,但他们总是不愿麻烦我们。甚至外公说等以后瘫了不希望有人给他处理屎尿一类的,遇到这种情况不如直接死掉。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觉得我最大的问题在于,我甚至会觉得经济的交换中也是夹杂着感情的。大概就是还是不能够一下子接受一切都是纯粹的经济关系。
这里就已经包含太多信息了,暨和有没有思考过其中的内涵呢?你妈所谓的妈宝女只不过是随便说说,但实际上她是嫁出去的女儿,早已是别人家的劳动力别人家的财产,和娘家不是一个家庭,所以必须客气。你妈说的也很明白,你外公外婆家是属于你舅舅的,你妈只是一个外人的身份,这就是父系血缘继承制社会的现状,女儿无法继承财产,只能作为一次性商品卖出,而儿子则是家庭未来的主人。唯一的例外,那就是女儿获得男人那样的继承权,但这不是普遍的情况,因此是通过入赘来实现。接着你妈果然也就提到了入赘,你说到你家庭时谈到了你和你妹妹,我想应该是没有兄弟,那么家产怎么继承?那必须是找个上门女婿了。从这里可以看得很明白了,在有产阶级家庭里,父母子女不过是纯粹的金钱关系,子女在父母眼里就是继承、维持、增加家庭财产的工具。
之所以会这样,因为你妈是家庭奴隶,是负责操心一切家务活动,还包括养育子女和维持家计的。这其实是女性奴隶化的反映,男人不管家务和家计,但是却能得到这方面的一切好处,而女性作为家庭奴隶却要在这方面比他们还操心。你所感到的所谓温情,也是因为一直都是你妈在经营这个家庭关系,而不是你爸,你爸只是躺着收好处的奴隶主罢了。
之所以会这样,因为你外婆又是你曾外祖母家里的外人,是嫁出去的女儿,没有地位,所以你外婆的亲戚们觉得她没资格在你外曾祖母的财产(实际上是你外曾祖母那个家庭,即你外曾祖父家庭的财产)的事情上指手画脚。
因为家庭是复杂的,是由复杂的人组成的,阶级成分也很复杂,思想也很复杂。你的外公家庭,是经历过以前那个时代的,多少思想会受到影响,阶级立场我也不清楚。到底你和你的每一个家人之间是什么关系,还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过我想,还是不要太天真的唯感情论为好,那种认识太浅薄了。要得出不是金钱关系的结论,也要有依据的。我并不会不经调查地把所有亲情关系都定为纯粹的金钱关系,还是得具体分析。
入赘与其说是女性有什么继承权,倒不如说是让赘婿成了岳父的养子,然后从自己的养父那里继承家产。所谓的“子女随母姓”其实只是个骗局,真相是子女自己母亲的父亲,也就是外祖父姓。在更加极端的情况下,一些赘婿还要改姓和自己的妻子一个姓,但这其实也不是跟妻子姓,而是要跟自己妻子的父亲一个姓,毕竟既然都成儿子了那自然得跟父亲一个姓,这样才算是“自家人”。这也可以说明资产阶级女权拼命鼓吹的所谓“冠名权”到底有多么讽刺,是何等的笑话。
其实这方面最坦诚的就是日本人。日本的所谓“婿养子”制度就非常盛行,日本的剥削阶级传承自己财产的方式就是将自己的女婿收为自己的养子,称之为“婿养子”,然后让婿养子改姓随自己姓,最后让婿养子继承家产,延续自己的家业。中国一些偏远地区的少数民族和一些特殊情况下的汉族也会出现婿养子制度,比如李白就是这样,不过李白倒没有极端到改姓。
当然,这种婿养子制度其实反映的也是封建势力的强大,唐朝士族门阀大地主势力强大的时候赘婿制度就非常浓厚,因为许多李白这样的中小地主就不得不通过这种方式来依附于士族大地主阶级,后面黄巢起义把士族门阀一锅端,让中国从此再无士族门阀后(如果不是黄巢起义,中国如今可能也要像欧洲那样到现在还有一堆“历史悠久”,有几百年、一千多年历史的贵族世家、皇室遗老),赘婿制度就衰落了。反倒是日本因为封建大庄园制长期盛行,日本大地主阶级常常割据一方,称王称霸,所以婿养子制度经久不衰,最后到明治维新的时候因为大地主阶级没有被彻底消灭,反而参与到了国家政权里,所以婿养子制度也一直没有被消灭。即使到二战战后日本大地主阶级都资产阶级化了,但是这套制度还是一直延续到今天了,属于是非常反动了。
当然,这也不是日本一国独有的,凡是反动统治阶级势力强大,而且革命很不彻底的国家,这样的事情总是少不了。比如罗马就长期盛行皇帝收养养子继承皇位的事情(不过跳过了娶女儿这一中间环节,而是改成娶寡妇,然后让寡妇前夫的儿子继承皇位),德国的老牌垄断资本克虏伯在绝嗣后也是由德皇亲自给当时的克虏伯家主的女儿赐婚,让她丈夫入赘克虏伯,改姓克虏伯,成为克虏伯的继承人,意大利法西斯头子墨索里尼的女婿齐亚诺也一度被视为墨索里尼的继承人,印尼的苏哈托女婿也是继承了苏哈托的地位然后作为印尼法西斯主义买办的新代表当上印尼总统,等等。
不过总的来说,赘婿制度,或者变相的把女性当作父系血缘继承制的中间环节的这种制度整体上也是占少数的,因为出现这种情况要么是因为家里绝嗣了,没有男性直系亲属了,要么就是为了向其他家族让渡利益而故意把对方收养为自己家的人然后让对方继承自己的家产,大部分情况还是有私有者自己的亲生儿子直接从自己亲生父亲那里继承家产。
关于暨和说的,关于不知道怎么看待自己对外婆的感情这一点,我想你可以去看看《是非爱憎要分明》,里面有一篇写的是“我们需要什么样的父母爱”。父母对子女的爱也是有阶级的,比如你的资产阶级父亲,就觉得自己把金钱都给你,舍得给你花钱,不怕你是一个“一直绿的股票”就是好。而无产阶级,比如德国革命的领袖,德国工人阶级的儿子台尔曼对她的女儿就绝不可能是如此。你外婆也是作为封建家长同你相处的,她的阶级立场和过去的实践决定了她的世界观,对子女的态度也是其中的一部分,所以要分析她对你的行为,态度还是要从她的阶级地位入手分析。就拿我自己外公举例,他曾经是社会主义时期的劳动标兵,被大队里送去部队里当兵,也接受过文化大革命的教育,在部队里当炊事班,因为学习广播也知道批林批邓。但是中修复辟之后,他继承了他父亲几亩地和财产,自己买了大车成了开大车运货的小资产阶级,甚至还一度雇一两个人给自己开车,组成车队,于是过去形成的世界观也随之改变了,变得狭隘自私,只顾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自从我误打误撞得知了中修复辟的背景之后,有一段时间疯狂先从自己身边找到一些印证这些从未了解过的历史的痕迹,然后我外公在有一次和我聊天的时候就说到了他知道中国不是社会主义国家,邓狗是走资派,他还给我讲了当时部队里的广播是怎么批判邓是党内走资派的,还说毛主席的时代好,人民眼里有光。但是,他仍然不希望我知道更多东西,希望我“平平安安的,上完大学有出息,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他生怕我再去找各种地方了解过去的历史,还对我说“等到真正的共产党(反对中修的)来我们这边了,我们可以去,要是没来,我们不要去当这个第一人”。他的思想就十分保守落后,阻碍我了解真相,参与革命,可以说是十分反动的。那自己曾经也想过,如何看待我小时候他对我的好,以及现在会对我说:“希望你平平安安过一辈子”这种话呢。这也是我在大家的帮助下,初步决定要走上革命的道路,世界观有了一定程度的改变之后才想明白的,他们对待我们的态度是他们的世界观决定的,而我们对他们给我们的感情的态度,也是我们的世界观决定的。看完《是非爱憎要分明》这本书之后,或许你会明白一些。这本书里很多篇文章都很好,还有“姓孔的不是一家人”,你也可以看看。“是伟大的思想使我们成为亲戚”,革命组织里的成员们彼此之间都比亲人更亲,互相照顾,思想上的生活上都互相关心,这是因为大家有一样的革命理想。如果你追求的是吃喝享受,寄生安逸的生活,就不会拒绝甚至是十分在乎所谓亲人给你的“温情”,如果你追求的是实现社会革命的道路,那你就会找到一群和你志同道合的人,不犹豫地抛弃那些虽然和你存在血缘关系但是毫无共同语言,共同未来,甚至阻碍你独立,阻碍你投身革命的人,那自然你就会拒绝他们给你的肤浅的感情了。
是非爱憎要分明 和青年同志谈阶级分析1976.pdf (3.2 MB)
这本书我会读的,其实那些温情能否放下我想更多的得从自己出发。分析他们的世界观,分析对我的爱的目的是一部分,但确实是只要我还同过去一样或者总是好逸恶劳思想不坚定,哪怕是目的最明显最恶心的爱,哪怕我觉得这不好我也会收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