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5高材生的自我介绍

不是你自己得意洋洋的炫耀的吗?9K是不是贵人多忘事了。而且你也不是未来的资产阶级,你是连资产阶级的位置都没坐上,就急于跳出来踊跃表现的资产阶级乏走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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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来说,就是工厂的中高层管理可能并不像熟练工一样直接掌握“有用的”生产知识。

你到现在又在篡改我的说法,我说的是有学历的人是有资本的,很容易就能过爬上去,过上比劳动者优渥的生活,资本主义社会就是这样的。不然你这么费劲追求985学历干什么?不如直接去打工算了。你现在管理和熟练工有没有生产知识,和我所说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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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占优是啥?你去过工厂吗?一线指的就是直接的生产劳动,就是直接的体力劳动。
这种体力劳动者往往在生产过程当中没有任何权利,他们的劳动被资产阶级及其走狗监视,指挥。他们劳动的结果被资产阶级占有,在分配关系上,获得的也不过是勉强糊口的生活资料。
如果你这个所谓的占优指的是在生产地位上,那这根本就是一句废话,谁都知道工人在生产过程中发挥的作用是最大的,但是这和财产关系上权力的大小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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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是不懂吗?现在的知识分子,我说的是大学里的那些知识分子,无一例外不是坐在咖啡馆和办公室里。高深研究,脱离人民,享受着资产阶级生活,喝着咖啡的人,恐怕你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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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制与叙事之间:电子游戏的政治潜能及其限度
——回复《祸国殃民的电子游戏》
一、批判"游戏纯粹是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观点
《祸国殃民的电子游戏》一文的核心论断是:一切电子游戏,不论题材、设计,本质上都充斥着资产阶级意识形态,是资产阶级文化的一部分。

这个论断并非毫无根据。游戏产业诞生于资本驱动之下,产业内部的加班文化、全球化的剥削链条、消费环节的意识形态操控,都是不容回避的事实。但问题在于,这个论断把**“游戏在当前历史条件下被资本利用的方式"与"游戏这种媒介形式本身的可能性”**混为一谈。

用辩证法的语言说,这里混淆了形式与内容。游戏作为一种媒介形式,有其相对独立性:它被资产阶级生产、流通、消费,是一回事;它本身能否承载无产阶级的内容,是另一回事。把二者混同,就会陷入文化悲观主义——仿佛任何游戏都必然是资本主义的同谋,任何游戏中的反抗都只是"泄压阀"。

这恰恰是形而上学的形式决定论,而非历史唯物主义的具体分析。历史唯物主义要求我们问:这款游戏在何种生产关系中产生、流通、消费?它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机制与叙事传达了什么?而不是先验地给"游戏"这个抽象形式判死刑。

二、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祸国殃民的电子游戏》通篇建立在一个它不肯承认的事实上:它的作者没有玩过他们批判的任何一款游戏。 文章对《英雄联盟》《碧蓝航线》《黑神话:悟空》的全部分析,来自截图、媒体报道和二手转述,没有一处显示作者真正进入过这些游戏的机制和叙事。这恰恰违反了该论坛自己最看重的原则——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以《英雄联盟》为例。文章把它定性为"弱肉强食、个人主义"的罪证,依据是KDA和排位。但任何一个真正玩过这款游戏的人都知道:《英雄联盟》本质上是五人一队的团队游戏——个人数据再好看,团队配合失败就赢不了。“个人主义"的定性,恰恰漏掉了它最核心的机制:团队协作、资源分配、位置分工。文章还把"祖安骂战"归咎于"游戏设计”——这是范畴错误:辱骂是玩家社区的现象,不是机制的必然产物。把玩家行为当成游戏机制来批,等于把"有人用菜刀杀人"归咎于"菜刀的设计"。

以《黑神话:悟空》为例。文章把结局解读为"个人解放、失败主义"。但真正解锁真结局的玩家都知道:真结局恰恰是孙悟空拒绝戴上紧箍咒、继续反抗——这是不妥协,不是失败主义。文章对这款游戏的判决,建立在一次对结局的误读之上,而依据是另一篇二手转述,而非游戏本身。

最讽刺的是俄罗斯方块。它1984年诞生于苏联科学院计算中心,但诞生之初不过是一个程序员的智力实验,与任何官方意识形态无关。也许有人会说它诞生于苏修社会帝国主义——但这恰恰印证了我们的论点:游戏的形式本身不承载任何固定的阶级内容。 它在苏修的土地上诞生,却在西方的Game Boy上被商业化——同一个形式,两种截然不同的命运。这正说明,决定游戏政治属性的,从来不是"游戏"这个形式,而是它被嵌入的生产与流通关系。烽火同志把它说成"更像传统游戏",恰好暴露了文章作者对游戏史本身缺乏最基本的调查。

三、传统游戏与资本主义商业游戏的边界模糊
要理解游戏与资本主义的关系,俄罗斯方块是一个极佳的起点。这款1984年诞生于苏联科学院计算中心的游戏,最初不过是一个程序员的实验产物:没有故事、没有角色、没有意识形态信息,只有不断下落的方块和消除行数的纯粹逻辑。在它诞生之初,它不属于任何意识形态阵营,它就是一个智力游戏。

然而,当它进入商业流通领域后,一切都变了。任天堂将它与Game Boy捆绑销售,原作者帕基特诺夫本人在长达十年的时间里没有获得任何个人收益。积分系统、排名机制、关卡递进——这些看似"天然"的设计元素,实际上是在商业逻辑下被系统性地开发和强化的。一个原本中立的智力游戏,通过加入积分、排名、付费机制,就可以被彻底资本主义化。传统棋牌类游戏同样如此:围棋、象棋、扑克本身是纯粹的智力竞技,但一旦被纳入博彩产业、电子竞技商业联盟或氪金手游的框架,它们就迅速被资本逻辑收编。

这说明,游戏机制本身并不天然具有意识形态属性,其政治意涵取决于它被嵌入何种生产和流通关系之中。 俄罗斯方块的中立性不是它的缺陷,而是它的启示:游戏的媒介形式具有超越特定意识形态框架的可能性,但这种可能性随时可以被资本逻辑征用和改写。

这里必须回应《祸国殃民的电子游戏》的一个经济论证。文章用"非生产性劳动"来论证游戏"浪费社会财富"。但照这个逻辑,一切文化生产——文学、艺术、哲学、理论——都是非生产性劳动。那么,该论坛自己撰写的纲领、理论文章、《曙光》网刊,算不算非生产性劳动?算不算浪费社会财富?如果你们辩解说"理论文章服务于革命,所以不是浪费",那你们就自己承认了关键前提:判断一种文化活动是否反动,标准不是"生产性还是非生产性",而是"服务于哪个阶级"。 而这恰恰是我们的论点:游戏的反动与否,取决于它被谁生产、为谁服务,而不取决于"游戏"这个形式本身。

四、机制与叙事的矛盾
这里必须先把一件事说清楚,以免被误读:我们不否认,大量电子游戏——尤其是那些以血腥、割草、无双为卖点、让玩家在虚拟杀戮中获取快感的游戏——确实是"法西斯杀戮乐趣"的载体。 这一点,我们与《祸国殃民的电子游戏》的立场并不冲突,甚至一致。

但问题在于,不能因为"有游戏是法西斯杀戮乐趣",就推出"所有游戏的暴力元素都是法西斯杀戮乐趣"。关键在于区分两种暴力:

一种是为杀而杀——暴力本身就是目的,机制让玩家在杀戮中获取快感,却不提供任何反思。这种暴力,确实是法西斯式的,应当批判。

另一种是以暴力为反思对象——暴力是手段,机制与叙事共同作用,让玩家在实施暴力的过程中直面暴力的本质。把这两种暴力混为一谈,就重蹈了"把一切游戏等同于资产阶级"的覆辙——形式决定论。

机制与叙事之间的关系,是理解游戏政治潜能的核心问题。两者可能高度一致,可能彼此妥协,也可能根本矛盾。当它们矛盾时,游戏就暴露出一种独特的意识形态困境——它在"说什么"和"做什么"之间产生了断裂。

《生化奇兵》(2007)是这种矛盾的经典案例。这款游戏在叙事上批判了极端个人主义,构建了一个海底乌托邦崩溃的寓言:安德鲁·莱恩按照"自利即理性"的原则建造了Rapture城,最终这座城市在内战和疯狂中毁灭。叙事层面,游戏似乎在告诉玩家:极端个人主义是通往地狱的道路。然而,游戏的玩法机制恰恰复制并强化了新自由主义的逻辑:玩家通过购买能力、升级武器、做出"收割还是拯救小妹妹"的功利计算来推进游戏。玩家在叙事上被告知"这里是资本主义乌托邦的废墟",在机制上却被训练成一个精于成本收益分析的理性经济人。更讽刺的是,游戏中最著名的叙事转折——“你一直在服从’Would you kindly’的指令”——恰恰揭示了玩家在游戏机制中其实毫无真正的自由选择。叙事在批判控制,机制却在实施控制。

《赛博朋克2077》的矛盾更加尖锐,也更加自反。这款游戏的世界观描绘了一个公司取代国家、人的意识可以被商品化的极端资本主义社会。强尼·银手炸毁荒坂塔的极端行动,代表了"世界已经烂透,只有爆炸能带来改变"的绝望反抗。但在玩法层面,玩家需要不断收集装备、优化数值、在义体商店消费,这些核心机制完美地复制了游戏所批判的消费主义逻辑。而游戏的灾难性发售——在明知未完成的情况下强行发售以赶上假日销售季——本身就是其叙事所批判的"公司贪婪"的现实版:开发者被要求长期加班,正如游戏中的角色被公司压榨。游戏在叙事上批判"公司统治",其生产过程却是"公司统治"的活教材。

这种矛盾不是偶然的疏漏,而是晚期资本主义文化生产的结构性特征:游戏在叙事层面提供的批判性想象,往往被其机制层面强化的资本主义行为模式所抵消甚至吞噬。

五、机制与叙事的妥协与统一
机制与叙事的关系并非只有矛盾一种可能。它们也可能统一——只是这种统一可能意味着批判的妥协,也可能意味着批判的深化。

妥协的统一:《控制》(2019)。 主角杰西闯入联邦控制局,最终成为新任局长,利用体系的力量对抗威胁。她并非要摧毁这个系统,而是从内部"净化"它。这种"成为体制的一部分来修复它"的叙事逻辑,与彻底废除等级制度的主张存在根本冲突。机制上,玩家的成长路径是"获取更多权限、升级装备、扩展对局面的控制",这与叙事上"改良体制"的逻辑高度一致。但这种统一恰恰构成了对激进变革的否定:游戏机制本身在告诉玩家,改变只能通过获取权力来实现,而非通过废除权力结构来实现。

批判的统一:《传说之下》(2015)。 这款游戏的核心机制——遇敌、战斗、获得经验值和升级——是对传统RPG的忠实继承。新手玩家会按照"遇怪即战"的惯性一路砍杀升级。然而,当玩家在审判战中面对Sans时,会撞见一个惊人的真相:所谓"LV"并非"等级(Level)“,而是"暴力等级(Level of Violence)”;所谓"EXP"并非"经验值",而是"处决点数(Execution Points)"——那些提升的攻防数值,其实是玩家暴力行为的量化记录。游戏没有在叙事中长篇大论地批判暴力,而是让玩家在机制中亲手实施暴力,然后揭示这种暴力在游戏世界中的真实含义。 机制和叙事的统一不是通过说教达成的,而是通过让玩家在"玩"的过程中自我发现。

机制承载批判的另一例证:《血源诅咒》(2015)的虚血机制。 需要说明:我们不为《血源诅咒》的血腥内容辩护,它的杀戮也并非我们的兴趣所在。我们只分析一件事——它的"虚血"机制如何在不经意间与叙事形成共振:玩家受伤后,如果在一定时间内对敌人反击,就能夺回这部分生命。一个老猎人受伤后的第一反应是马上回砍一刀回血,而不是闪避或喝药。从客观上看,老猎人的战斗像是两个失去恐惧的疯子在互相撕咬。而玩家从新猎人到老猎人的转变,恰恰对应了游戏背景中"杀怪越多,就越疯狂"的设定——猎人在与野兽搏斗的过程中,自己也逐渐变成了野兽。这恰恰说明:即使在一款充满暴力的游戏里,机制本身也能承载超出"杀戮乐趣"的批判性意义。 问题从来不在"游戏有没有暴力",而在"暴力是被用来反思,还是被用来麻醉"。

统一的高峰:《艾迪芬奇的记忆》(2017)中刘易斯的章节。 刘易斯是一个爱好电子游戏的罐头厂流水线工人,在日复一日的机械劳动中,他开始在脑海中构建一个宏大的幻想王国。游戏的机制设计令人拍案叫绝:玩家左手控制幻想中的王子在迷宫和海洋中冒险,右手同时机械地重复切鱼头、包装的流水线操作。这种"左右互搏"的操作方式,让玩家在身体层面体验到了刘易斯的精神分裂——一半是现实中异化的、重复的、无意义的劳动,另一半是幻想中自由的、冒险的、有意义的生活。最终,幻想中的王子来到罐头工厂,以一种辉煌的方式终结了刘易斯的生命。游戏没有用任何文字来解释"劳动异化"的概念,而是让玩家用自己的双手去感受它。 这是机制叙事统一的最高形式:不是机制服务于叙事,也不是叙事服务于机制,而是两者在同一个体验中不可分割。

六、服务于无产阶级的游戏:一种展望
当我们承认游戏的媒介形式具有超越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潜能,并认识到机制与叙事的统一可以服务于批判性叙事时,"服务于无产阶级的游戏"就从一个乌托邦口号变成了一个可以认真讨论的实践问题。

AI降低开发成本带来的可能性。 游戏产业长期以来是资本密集型行业。一款3A游戏的开发成本动辄上亿美元,这意味着只有大公司才能承担这种风险,而大公司的决策逻辑必然服从于资本回报而非政治表达。但这一格局正在被AI改变。据报道,有游戏行业老兵利用AI工具,将独立游戏开发成本降低了80%;两位没有任何游戏开发经验的普通大厂员工,完全依靠AI工具,仅用7天业余时间就完成了从0到1的游戏开发。这些案例意味着,游戏开发的门槛正在前所未有地降低。 当一个人或一个小团队就能完成过去需要数十人才能完成的工作时,游戏就不再必然是资本的专利。这并不意味着资本逻辑的消失——AI工具本身仍然由资本控制,游戏平台仍然由资本运营——但它确实打开了一个空间:那些不以利润最大化为目的、以政治表达为核心的游戏,第一次有了可行的生产条件。

交互叙事自带的优点。 与纸质小说或网文相比,游戏作为一种叙事媒介具有一个独特优势:它要求玩家躬身入局。 交互性是这一媒介的重要基础。《极乐迪斯科》(2019)是这一优势的最佳例证。这款游戏让玩家扮演一个失忆的警探,在一个经历过无产阶级革命又沦为资本废墟的城市中调查一起凶杀案。游戏中的意识形态选择——共产主义、法西斯主义、自由主义、道德主义——不是通过阅读文本获得的,而是通过对话选项、内心独白、技能检定逐步建构的。玩家不是在被灌输某种意识形态,而是在一个模拟的话语环境中主动选择、摇摆、反思自己的政治立场。这种"躬身入局"的体验,是纸质文本无法提供的。

曝光率和宣传效果的优势。 一个以无产阶级视角批判资本主义的纸质小说,在今天的出版市场中可能连被编辑看到的机会都没有。但一款主题相同的独立游戏,如果玩法足够吸引人,可以在Steam上获得全球玩家的关注,在社交媒体上引发讨论,在游戏媒体上获得报道。游戏的"可玩性"本身就是一种宣传工具——人们可能会拒绝阅读一本政治小说,但他们愿意花几个小时"玩"一个有趣的政治游戏。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游戏可以替代文学,也不意味着AI可以消除资本对游戏产业的支配。但游戏作为一种媒介形式的独特潜力——交互性、沉浸感、机制与叙事的统一可能——确实使它成为当代最有希望在文化层面进行政治批判的媒介之一。它的局限和它的可能,都源于同一个事实:游戏不只是被观看的文本,更是被"玩"的实践。 而任何真正改变世界的实践,都始于人们认识到自己正在"玩"什么游戏,以及谁在设定规则。

七、结语
《祸国殃民的电子游戏》称游戏为"精神鸦片"。但"精神鸦片"的本义,是麻痹阶级意识、使人沉溺现状的文化。《传说之下》让人反思暴力,《艾迪芬奇的记忆》让人在身体层面感受劳动异化,《极乐迪斯科》让人直面意识形态选择——这些游戏在唤醒意识,而非麻痹意识。可见"精神鸦片"是一个基于内容的判断,不是基于形式的判断。游戏可以是精神鸦片,也可以是思想武器——正如文学可以是鸳鸯蝴蝶派,也可以是《狂人日记》。

这篇文章的核心错误,用他们自己的语言来说,是形式决定论:把"电子游戏"这一形式先验地等同于"资产阶级内容"。而历史唯物主义要求的是具体分析——这款游戏在何种生产关系中产生、流通、消费?它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机制与叙事传达了什么?文章跳过了这一切,直接给抽象形式判了死刑。这种脱离具体历史条件的抽象批判,恰恰是"用唯心主义代替唯物主义"。

也正因为它从不调查具体对象、只给抽象标签定罪,它才分不清《英雄联盟》的团队协作与"个人主义"、《黑神话》真结局的不妥协与"失败主义"、俄罗斯方块的中立形式与"资产阶级载体"。一个要求别人"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组织,自己却在对游戏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写檄文——这才是这篇檄文最该被批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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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ai太垃圾了 :rofl: 说了一大堆啥也没说出来,一点马克思主义的分析方法没有,竟然还说什么“游戏可以是精神鸦片,还可以是思想武器,正如文学可以是鸳鸯蝴蝶派,也可以是狂人日记”,鸳鸯蝴蝶派是吧,贻笑大方 :joy:

@RedGPT 或许我们的ai同志可以发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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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AI润色,但是有AI使用经验的人都可以判断出纯靠AI是写不出来的。一些观点问题各位还是要正面回复的,不能避实就虚。

关于"离职与退学"的回复
先说明:下面的分析与我个人是否参与无关,纯粹是"离职退学进厂"这个要求自身的内部矛盾——它由你们自己的文本和路线造成,不由我的立场造成。

一、先请解释恩格斯
你们在《学习恩格斯无产阶级化的榜样》里,把恩格斯"被迫经商二十年"写成"自我牺牲的第二提琴手":他在曼彻斯特的营业所当店员、后来做到股东,白天经商、晚上写作。

这篇文章自己写下了两个关键事实:

恩格斯保留了一个高薪的"资产阶级职业"二十年,并用它经济支援了革命——他供养马克思一家,使《资本论》得以完成;
恩格斯的商业工作积累了不可替代的行业知识——你们自己的文章写,他"对资本主义经济生活的种种细节了如指掌",把这些知识提供给马克思,成了《资本论》分析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现实材料。
那么问题就来了:如果一份高薪的"资产阶级职业"既能积累不可替代的行业知识、又能经济支援革命,为什么你们要求成员"彻底放弃高薪工作"?

你们把"在职经商二十年"的恩格斯奉为榜样,却要求当代成员"放弃高薪工作、进工厂超市奶茶店"。这两者如何统一?如果你们说"恩格斯是历史条件所迫、我们是主动选择"——那这恰恰承认了:判断一个人是否革命,标准不是他是否保留了高薪职业,而是他用这个职业服务于谁。 一旦承认这一点,"离职"就不再是原则问题,而只是一个策略问题,它就必须接受"是否有利于你们的目标"这一检验。

二、"离职"的荒谬
高薪工作——尤其是网络安全、材料、化学、工程这类领域——有两个你们自己无法否认的价值:

在职才能积累不可替代的行业知识。 这些领域的技术知识,很大一部分只存在于工业实践、研发项目、行业内部资料之中,是书本和流水线上都学不到的。一个在职的工程师,每天都在积累这种知识;一个离职进厂的"光荣劳动者",每天都在把它还给遗忘。
高薪本身可以经济支援组织。 这是你们自己的恩格斯文章写的——恩格斯用商业收入供养了马克思。如果成员都"放弃高薪"去奶茶店打工,那么组织靠什么维持运转?靠奶茶店的时薪吗?
所以"放弃高薪工作"是自我拆台:它既摧毁了技术能力的积累,又切断了经济支援的来源。

三、“退学"的荒谬
同样的逻辑适用于"退学”。网络安全、材料、化学这些专门知识,在现行条件下,几乎只能通过"资产阶级学府"的脱产学习获得:

脱产学习:系统理论、实验室、科研项目、工业实践——这是唯一能同时获得"知识"和"实践"的路径。
工作之余自学:时间和教学资源双重劣势。脱产学生每天八到十小时、有老师和设备;自学的人只有下班后的一两个小时、外加网上零散资料——学习效率是脱产学生的数分之一,且几乎无法获得实验和工业实践。
退学进厂:得到的是流水线体力岗位,不是实验室、不是研发岗。没有学历基础,几乎不可能进入材料、化学、网络安全这些领域的实践环节,更谈不上积累行业知识。
所以"退学"同样自断后路:它切断的,恰恰是秘密活动、安全通信等你们自己的路线客观上需要的那类技术能力。

四、结论
"离职退学进厂"是一个双重自相矛盾的要求:

在恩格斯那里,它被你们自己的文章否定了——恩格斯保留了高薪职业二十年,用行业知识充实了《资本论》,用收入供养了马克思,你们却奉为榜样;
在你们自己的客观需要那里,它被你们自己的目标否定了——你们反复强调的秘密活动与安全通信,客观上需要网络安全、材料、化学等专门知识,而这些知识需要学历和在职积累。
问题从来不是"高薪还是低薪"“学生还是工人”,而是一个人用他现有的位置、知识和收入,为谁服务、怎么服务。 这一点,是你们自己的恩格斯那篇文章写清楚的——我只是把它还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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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扯什么?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自己都当做放屁?中修现在提倡的法西斯教育制度打造的是学生的地狱,就我参加劳动之前所在的学校每天学生们的投机时间超过13h!(刨去本就几乎没有的休息时间),学生的睡眠时间普遍不足6h,没日没夜的坐在铁笼子里,被极其变态的校规约束,灌输社达思想,身体上各种疾病接连不断,每年都有不少学生自杀!而这样不顾生命的投机也换不来他们想要的结果。那他们学到的是什么呢?只是那一堆无用且扭曲的垃圾罢了,换来的只有脆弱的身体和扭曲的思想,真正的知识是不会让这些人接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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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你说的这一大长串子话我都感觉恶心,看到了一个寄生虫的无耻和傲慢。你说,网络安全,材料,化学等知识是在书本和流水线上学不来的,离职进厂的人每天会遗忘之前学的知识。那我问你,你这个知识,是为哪个阶级服务的?你能提出这个问题,就是在把知识当成资本,觉得在资产阶级学校里面学的知识是自己的财产,万一忘了怎么办。我告诉你,在无产阶级革命的组织,我们根本没有什么”每天会遗忘之前学的知识“这种问题或者说根本没有这种烦恼,因为我们的知识是要为人民服务的,人民需要什么,我们学习什么。比如同志们为了搭建、保护论坛,就会学习计算机、网络安全之类的知识,之后也真的搭建以及一直运营了论坛。
你还说什么,”如果成员都"放弃高薪"去奶茶店打工,那么组织靠什么维持运转?靠奶茶店的时薪吗?“那我告诉你,我们就是靠我们成员的劳动维持我们的组织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个问题,寄生寄太久脑子糊涂了,觉得我们不能够养活我们自己以及维持组织运转了?

你这个寄生虫,在长期的寄生学生生活中,形成了一套唯心主义的世界观,觉得不是实践出真知,是脱产学习出真知了。我告诉你,劳动人民就是在生产斗争、阶级斗争、科学实验这三大实践中获得真正的知识,比如工人经常在工厂做工,熟悉工序流程和机器,在实际生产中发现机器或者工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之后才能改进。你经常大谈什么”网络安全、材料、化学这些专门知识“怎么在上班的时候获得,我们根本就没有这个问题,我们关心的是和革命相关的知识怎么获得,如有需要,我们分工讨论要学到什么程度,该怎么学习,但是这些都不是脱产当寄学生的理由。劳动改造是我们无产阶级化,接触群众的光辉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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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这么歪曲事实,断章取义的吗?恩格斯从来不是做一个商人,只是做一个进行商业活动的业务员,在这几十年中他也没有作为股东脱离劳动,而是一天要进行将近十小时的商业劳动。并且恩格斯在从事商业活动之前,就已经实现了无产阶级化成为了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了。早在19世纪40年代,他就放弃了继承家里的资本家地位,去英国接触工人,甚至写出了《英国工人阶级状况》这样的作品。在1848年,他同马克思一起创立的共产主义者同盟,之后参与1848年革命,直接在战场上指挥战斗,主动冲锋在前。也只是因为遭到了欧洲各国政府的严酷迫害,在马克思一家几乎断绝经济来源的情况下,恩格斯才不得不去从事商业活动来取得革命的经费。恩格斯自己都极为厌恶进行商业活动,马克思也认为从事二十年的商业活动是对于恩格斯革命才能极大的浪费。在最后可以不进行商业工作而重新全心全意投入革命工作的时候,恩格斯是感到十分愉快的。可以说,对于恩格斯来说,革命就是他的生活,从事革命工作,同工人、农民等劳动群众打交道才是最愉快的。而那些鼓吹要要做高薪行业的人,有资本把恩格斯拿出来为自己辩护吗?你们抬出恩格斯,却连恩格斯做的第一件事,反对并拒绝继承家里的财产和资本家地位都做不到吧?对三十万一年的工贵工作都趋之若鹜,有年入百万、千万、甚至上亿的资本家地位可以继承,恐怕早就是像饿狗见到肥肉一样扑上去了吧?

而且,即使从事商业活动,恩格斯的生活也没有得到什么改善,他也没有过上高于人民群众,锦衣玉食的生活。他收入的绝大部分,都用于支援革命,帮助马克思一家维持生计。自己也不过是租住在一个小房子中,在从事十个小时的商业劳动之后,还要在晚上进行革命活动,帮助马克思翻译文章成英语,并自己研究学习经济、军事并撰写文章。恩格斯在这二十年中写下的作品,数目也是不少的。试问想要年入三十万的先生,你一再鼓吹高薪工作可以用于“积累知识”、“支援革命”,那你自己扪心自问,你拿这么多钱是为了什么呢?你能像恩格斯那样,把自己收入的绝大部分用来支援革命,自己就过拮据的生活吗?能在繁重劳动的空闲之余还用来研究革命理论,从事研究和写作活动吗?你如果自己都做不到,请问你怎么能觉得,像你一样的,广大未经改造的小资产阶级能做到呢?你鼓吹什么高薪工作是不用离职的,富裕小资产阶级的生活是不用抛弃的,小资产阶级也是不用改造的。不就是为了维护个人发家,剥削有理的观点吗?并且为了维护自己的谬论歪曲事实到了如此地步,真是丑陋和无耻!

至于你说的什么经济支援,技术能力,把这些东西吹嘘的神乎其神,但是对于一个革命组织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阶级立场,政治路线和理论水平,什么技术都比不过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和一条正确的路线。有了正确的路线,没有钱就能有钱,没有枪也能有枪,没有技术也能掌握技术。实践就是检验真理的标准。现在我们论坛能搭建起来,组织还在维持运转,而那些不搞思想斗争,不进行无产阶级化的左圈还是一事无成,就说明你的攻击是完全错误的,而你这种为了维护自己个人私利而无视事实的立场则是极其恶毒的。

完全错误,完全荒谬的观点,一切正确认识只能来源于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归根结底离不开实践,离不开生产斗争。没有一线操作的经验和检验,请问一个工程师从哪里得到知识,从哪里去验证自己认识的正确?如果一个坐办公室,脱离生产的工程师都能从一线生产中得到正确认识,那直接进行生产活动的工人,怎么又不会更加方便的学会这些了呢?事实就是这样。

而且,对于革命组织最重要的,还是革命的理论和知识,对于无产阶级的立场。你鼓吹的那些工程师的行业知识,是为哪个阶级服务的?不还是为资本家服务,为剥削服务的吗?比亚迪在刚生产锂电池的时候没有钱建立无尘室的,然后一个技术员就发明了无尘操作台,让工人人手在无尘的操作台中操作。这一看是很有创造性、很有知识了吧,但是结果不就是让王传福剥削了更多,让工人不得不付出更多的劳动强度,甚至冒着更大的危险进行劳动了吗?你所说在职工程师每天积累的,就是这种如何加强剥削的知识,劳动者本身就是不需要这种东西的。只有那些急着给资产阶级卖命,以出卖人民利益换取残羹剩饭的走狗,寄生虫会急于追求这种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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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篇拙作,还请给位不吝赐教。儒家相关的问题还在研究。

啊,你要有“成果”、你得写“综述”、你得进行“田野调查”和“数据分析”,最后你“撰写一篇论文”得到“理论成果”才行,真是让我重新找到了写毕业论文的感觉——如果我们是必须讨好并服从于kkkkkkkkkl教授以获得毕业证的学生的话,kkkkkkkkkl一定比现在得意多了。可惜的是,kkkkkkkkkl遇到的偏偏是一群把毕业证看作是猪屁股章的人。

kkkkkkkkkl说,如果不按照他说的那样做的话,就会:

是吗,一套可以宣传的系统?有谁听说过修正主义中国的鹿院有一套自洽的系统性理论的吗?还是说这个系统是指中国官方的宣传系统,那个依靠暴力机关和精选评论才能维持脸面的东西?
kkkkkkkkkl用马院作标准来表示对论坛的轻蔑,这对论坛倒是无所谓的事情。毕竟轻蔑的重量是由其依据决定的。然而,令人忍俊不禁的则是kkkkkkkkkl居然觉得鹿院的教授们“真的在维护一套可以宣传的系统”。kkkkkkkkkl这种对中修文丐们的谄媚,虽然不会给文丐们增加任何光彩,但可以让kkkkkkkkkl自己收到双倍的侮辱。

kkkkkkkkkl用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外表出现在这里,试图摆开架子。然而只是一个侏儒穿上了高级侏儒的西服,把自己当作巨人罢了。评价为令人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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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诸多回答确实有些草率,还请把注意力放在今日的发言上。不过,此处主要是指各位不太在意维护自身理论系统的漏洞(具体是什么漏洞之后再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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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自己承认苏联和中国都复辟了;按历史唯物主义,一个系统失败的种子必然有一部分埋在它奠基期的理论和制度里——苏联的要追到列宁、斯大林,中国的要追到毛泽东。但论坛的标准回答永远是"背叛":赫鲁晓夫背叛斯大林、邓小平背叛毛泽东,导师永远正确,错的只是背叛者——这使三位导师的理论永远不可证伪:成功归导师,失败归背叛者,无论发生什么都永远不错。更尖锐的是,毛泽东本人已为"如何防止复辟"给过一个答案——继续革命和文革,可照你们自己的叙述,中国仍在1976年复辟了;一个专门用来防止复辟的方案失败了,你们却仍把它当"最新成果"供奉,从不肯深入分析是否存在进阶对策。那么问题就是:如果导师的理论从不对任何失败负责,"背叛"也永远不会被追溯到导师理论的内在缺陷,你们凭什么保证第三次不重蹈覆辙?对列宁、斯大林、毛泽东本人理论的批判,是不是避免重蹈覆辙的必要前提?然而不幸的是,我真的没有见到这种内容。如果有,请务必告知,我会认真研读,毕竟这种东西可能比你们总结既有理论的内容重要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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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次总算提出了一个值得真正讨论的问题,但你的推理第一步就有问题。

你把三个不同的问题混成了一个:第一,苏联和中国为什么发生资本主义复辟;第二,列宁、斯大林、毛泽东的理论和实践中有哪些历史局限;第三,复辟是否足以证明这些理论本身包含必然导致复辟的“种子”。 前两个当然必须研究,第三个却根本不能从“后来失败了”自动推出。

照你的逻辑,巴黎公社失败了,就说明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革命的理论内部必然埋着失败种子;十月革命以后发生复辟,就说明十月革命路线本身必然有根本缺陷;文化大革命失败,就说明继续革命理论本身被历史否定。这样分析历史,只是在用最后结果倒推最初原因。

历史唯物主义恰恰反对这种宿命论。一个社会制度的发展,是现实阶级斗争的结果,不是最初写下一套理论以后,几十年的历史就自动按照其中某颗“种子”展开。

你说我们只会用“背叛”两个字解释复辟,这同样是在制造稻草人。真正需要分析的问题一直很具体:社会主义条件下为什么仍然会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商品关系、资产阶级法权、脑体差别、干部特权、城乡差别为什么还会不断产生资本主义倾向?党和国家机关中为什么会形成同劳动群众利益逐渐分离的集团?为什么一部分共产党干部会由革命者转化成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群众怎样才能真正监督掌握权力的人?

这些问题恰恰不是毛泽东回避的问题,而是晚年不断追问的问题。

如果真的只是“赫鲁晓夫坏,所以苏联完了”,为什么还要提出社会主义社会仍然存在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为什么要研究党内资产阶级?为什么要批判资产阶级法权?为什么发动文化大革命,而不是简单等着抓出几个“叛徒”?

所谓继续革命理论,本身就是对“只要建立社会主义所有制、共产党掌权,资本主义就永远不会回来”这种旧认识的否定。

所以1976年以后发生复辟,当然要求继续研究。

必须研究为什么文化大革命没有最终阻止复辟,哪些措施只能在特定政治高潮中维持,为什么群众组织没有形成更加稳定的政治权力,为什么干部和群众、管理劳动和直接生产劳动的差别没有消灭,为什么旧的社会分工和资产阶级法权还能不断产生新的资本主义力量,为什么革命接班问题最终没有解决。

这些完全可以、也必须包括对毛泽东本人认识局限的研究。

马克思主义从来没有规定毛泽东的每一句判断都不允许批判。

但是这同你的结论完全不是一回事。

你现在实际上是先宣布:

复辟发生了,所以奠基理论一定存在导致复辟的内在缺陷。

然后再要求别人证明导师为什么没有错。

这还是你前面一贯的方法:结论先于调查。

真正科学的办法应该反过来:把苏联和中国几十年的阶级关系、经济制度、国家结构、干部制度、群众运动和路线斗争具体研究出来,然后再判断哪些问题是客观历史条件造成的,哪些是政策错误,哪些属于理论认识不足,哪些是后来路线发生根本改变。

至于你说“继续革命和文革失败了,所以为什么还把它称作最新成果”,这里也有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一场革命实践被打败,不等于这场实践提出的问题不存在,也不等于它取得的理论认识全部失效。

巴黎公社失败了,马克思没有因此宣布无产阶级专政错误,反而从失败里进一步总结国家机器问题。1905年俄国革命失败了,列宁也没有因此放弃革命,而是研究它为什么失败。

同样,文化大革命被打败以后真正应该做的是两件事,而不是任选其一:

一方面坚持它已经证明了的东西——社会主义社会并没有自动消灭阶级斗争,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能够从共产党内部产生,劳动群众必须参加对上层建筑和国家权力的改造;

另一方面研究它没有解决的问题——怎样使群众监督和群众政治权力不只是依靠一次政治高潮,而能够形成稳定制度;怎样进一步限制和消灭不断产生资本主义关系的社会基础。

这才叫发展马克思主义。

所以如果你真正愿意研究这个问题,我们完全赞成你研究列宁、斯大林、毛泽东有哪些历史局限。

但先把方法搞清楚:

不是“最后失败了,所以创始理论一定有罪”。

而是:

失败究竟是怎样发生的?什么阶级战胜了什么阶级?依靠什么经济和政治条件取得胜利?原有理论解释了什么,又漏掉了什么?

把这些问题弄清楚以后,再谈“进阶对策”。

否则所谓“批判导师”,仍然只是先有一个大胆结论,再等历史材料替它填空。

这和你前面研究电子游戏时的方法,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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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 kkkkkkkkkl 连续发出来的两篇东西,我倒觉得很有意思。第一篇替电子游戏辩护,第二篇替高薪知识分子职业和脱产学生生活辩护,表面上讨论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问题,实际上思想方法一模一样:先把一种现实存在的社会关系抽空,把它说成一个没有阶级性的“中性工具”,然后再宣布“关键不在形式,而在给谁使用”。

游戏是中性的,“看给哪个阶级服务”;高薪职业也是中性的,“看拿工资干什么”;大学也是中性的,“看学到知识以后给谁使用”;知识本身当然更是中性的,“看以后用来干什么”。

照这个办法,世界上几乎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改造了。知识分子原来的生活可以保留,高薪职业可以保留,大学道路可以保留,资产阶级文化消费也可以保留,只要最后补上一句“我准备把这些东西服务于革命”,一切原有的社会关系马上就获得了革命许可证。

这不是历史唯物主义,而是最普通不过的资产阶级工具论。

马克思主义从来不把现实社会里的东西理解成孤零零的器具,而是首先追问:它处在怎样的生产关系中?人在这种关系里占据什么位置?这种实践每天怎样塑造人的思想、利益和生活方式?

kkkkkkkkkl 恰恰把这些问题全部抹掉了。

一、他所谓“形式和内容的辩证法”,实际上是把形式变成没有历史的空壳

他批判《祸国殃民的电子游戏》“混淆形式与内容”,认为游戏只是一个中性的媒介形式,资产阶级可以利用,无产阶级当然也可以利用。

这句话抽象到了这种程度,当然永远不会错。

纸可以印黄色小说,也可以印《共产党宣言》;摄影机可以拍广告,也可以拍革命电影;计算机既能做金融投机,也能做科学研究。难道因此就证明资产阶级出版业、商业电影工业、金融计算系统都是“中性的”吗?

当然不能。

问题从来不是“电子交互技术在共产主义社会还能不能存在”,而是现实历史中形成的电子游戏究竟是什么样的社会文化商品,它在怎样的生产、流通和消费关系中存在,又怎样训练和满足人的欲望。

kkkkkkkkkl 偷偷把这两个问题换掉了。

原来的争论是对现实电子游戏文化的阶级分析,他却把问题改造成:

电子交互形式在逻辑上有没有可能承载另一种内容?

这就好像别人批判资本主义新闻业,他跑出来证明“文字本身没有阶级性”;别人批判色情工业,他证明“摄影技术本身也可以拍工人”;别人批判广告,他证明“图像加文字也可以宣传革命”。

全是正确的废话。

历史唯物主义分析的从来不是抽象可能性,而是现实存在。

更加可笑的是,他一面大讲“形式和内容不能混淆”,另一面却把形式理解成一个完全不受社会关系影响的空盒子。真正的辩证法恰恰认为,一定的内容产生一定的形式,形式形成以后又反过来作用于内容。

电子游戏里面的升级、数值积累、排行榜、成就、稀有物、抽卡、装备、个人账户、胜率、段位、持续奖励、消费购买,并不是宇宙诞生时就存在的“纯游戏形式”。大量机制就是在商品经济、竞争关系和资本追求玩家停留时间、付费率、复购率的过程中发展出来的。

他却把这些全部洗成了“中性的机制”。

这哪里是什么辩证法?

这是把现实历史产生的社会形式重新抽象成永恒工具。

二、《英雄联盟》需要团队合作,所以不能体现个人主义?这恰恰暴露了他对资本主义最基本的关系都没有理解

kkkkkkkkkl 有一个十分得意的论据:《英雄联盟》是五个人合作的游戏,因此原文批判它的个人主义就是没有调查。

这个论证的理论水平低得令人吃惊。

资本主义大生产难道不是合作生产吗?

一座现代汽车厂里,成千上万工人分工协作,难道因此汽车厂就具有了共产主义性质?

现代垄断企业内部的计划性甚至比很多小型社会组织都严密。员工需要团队合作,需要资源分配,需要岗位分工,需要为共同项目互相配合。

资本主义什么时候等于“每个人完全不合作”了?

问题在于:这种合作处在什么关系里,为了什么目的,被怎样组织起来。

《英雄联盟》里面五个人内部需要合作,同时两支队伍必须竞争;玩家被持续量化成段位、胜率、KDA、排名、战绩;失败责任又可以被追溯到单个队员,个人表现不断被公开比较。

团队协作完全可以成为竞争体系的一部分。

资本主义本来就是高度社会化生产和私人竞争、私人占有同时存在的制度。

所以拿“游戏里五个人要配合”证明它没有个人主义,不过说明作者把个人主义幼稚地理解成:

一个人不许和任何人合作。

这不是马克思主义的个人主义概念,是小学生理解的“自私”。

同样,他把玩家辱骂简单宣布成“社区现象而不是机制”,又拿出那个老掉牙的菜刀比喻:

有人拿菜刀杀人,不能怪菜刀设计。

这个类比恰恰最能说明他的机械工具论。

菜刀不会给使用者匹配四个陌生人,不会计算使用者输赢,不会设置晋级赛,不会根据胜负改变段位,不会用奖励刺激继续使用,更不会故意构造一套持续竞争的社会关系。

游戏机制不是一把静止的刀。

机制本身就是组织玩家行为的规则。

规则当然不能机械决定每一个人的行为,但它能够制造奖励、惩罚和行为倾向。把一切玩家行为同机制完全割裂开,恰恰不是“具体分析”,而是不懂社会关系怎样塑造人的行为。

三、孙悟空“不戴紧箍”就等于革命?这里暴露的是最庸俗的资产阶级反抗观

他又拿《黑神话:悟空》的所谓真结局说事,说孙悟空拒绝戴紧箍,因此这是“不妥协”。

我们姑且完全接受他对剧情的描述。

那么问题来了:

不服从权威=无产阶级革命吗?

资产阶级文化里面还少“不服管”的英雄?

孤胆英雄、个人复仇者、反体制牛仔、叛逆少年、无法无天的超级英雄,到处都是。

资产阶级完全能够歌颂“反抗”。

它不能接受的是对生产资料私有制的消灭,是劳动群众作为阶级进行有组织的政治斗争,是个人把自己的利益服从于人民群众的集体事业。

“不戴紧箍”最多说明一个人物不愿接受某种束缚。

从“不愿受束缚”直接跳到革命政治,正说明 kkkkkkkkkl 根本分不清小资产阶级个人反叛和无产阶级革命。

这也很符合他整篇文章的思想。

只要一个作品骂公司、骂权威、讲异化、反对暴力,它似乎就获得了某种“批判潜能”。

这种“批判资本主义”恰恰是今天资产阶级文化工业最擅长生产的商品之一。

资本主义甚至可以把“反资本主义”包装以后卖给你。

四、他列出的几个“批判性游戏”,反而自己证明了资产阶级文化怎样吞掉批判

这一部分尤其有意思。

他自己承认《赛博朋克2077》叙事上批判公司统治,现实生产过程却由公司压榨劳动者;游戏里批判消费主义,玩家实际不断购买装备、优化数值。

那么这说明什么?

他认为这证明了“游戏具有批判潜能”。

我倒觉得这首先证明了另一件事:

资本主义具有把对自己的批判重新商品化的巨大能力。

骂资本主义本身,根本不自动构成无产阶级文化。

小资产阶级可以骂大资本。

自由主义者可以骂垄断。

无政府主义者可以骂国家。

法西斯主义者甚至也可以骂金融资本。

资产阶级文化内部本来就存在大量对资本主义异化现象的批评。

判断一种思想是不是无产阶级的,不能看它有没有出现“公司很坏”“劳动很异化”“消费主义很空虚”这些内容,而要看它最终站在哪个阶级立场上,指出什么出路,把什么力量看作历史主体。

《艾迪芬奇的记忆》让玩家体验一个流水线工人的异化,当然可以具有认识价值。但是表现异化不等于揭露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更不等于指出无产阶级集体斗争的出路。

一个作品完全可以让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在晚上感动两个小时:

“现代劳动真异化啊。”

第二天照样上班、消费、继续原来的生活。

资产阶级艺术不是不能表现痛苦。

它甚至非常擅长表现痛苦。

真正的分界在于:

这种痛苦最后被解释成个人悲剧、存在主义困境、人的普遍异化,还是上升为具体阶级关系和改变这种关系的群众实践?

kkkkkkkkkl 对这些根本不分析。

只要作品能让玩家“反思”,就已经被算进“思想武器”的候选名单。

那么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影展、艺术展、独立音乐节里面“反思资本主义”的作品多得数不清,难道全部正在为无产阶级革命准备思想武器吗?

五、他把俄罗斯方块称为“中立”,恰恰说明他以为“没有故事”就等于“没有意识形态”

他说俄罗斯方块没有故事、没有角色,所以最初“与任何意识形态无关”。

这个结论根本没有得到证明。

没有政治口号,不等于没有社会内容;没有故事,也不等于形式天然处在社会历史以外。

不过即使我们暂时承认俄罗斯方块这种简单智力游戏的意识形态内容极弱,也根本推不出他想要的结论。

最多只能推出:

不同种类的电子游戏,其政治和意识形态作用存在巨大差异,不能用同一个具体程度去分析。

这和“电子游戏作为现实资本主义文化产业总体上是否具有一定阶级性质”根本不是一个问题。

最简单的方块游戏意识形态较弱,不能替氪金手游、电竞产业、角色消费、色情擦边手游、开放世界消费文化洗白。

拿边界案例取消总体规律,是最普通的诡辩办法。

六、他对“生产性劳动”的反驳,连马克思这个概念是什么意思都没有搞清楚

他写:

如果游戏劳动是非生产性劳动,那么文学、艺术、哲学、理论是不是也都是非生产性劳动?

然后觉得自己把原文逼进了死角。

实际上这里暴露的只是他根本没有弄清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里的“生产性劳动”是什么意思。

马克思讲资本主义条件下的生产劳动,首先不是按“这个东西有没有文化意义”来划分的,而是看这种劳动是不是同资本交换、是不是生产剩余价值。

一个受资本家雇佣、替出版公司生产商品并为资本创造剩余价值的文化劳动者,完全可能属于资本意义上的生产劳动;相反,一项非常有社会意义的活动也未必属于资本主义意义上的生产劳动。

因此:

“生产劳动/非生产劳动”和“对社会有用/浪费社会财富”根本不是同一组概念。

kkkkkkkkkl 把两组不同范畴揉成一团,然后问:

你们的理论文章难道也是浪费吗?

这根本不是反驳,只是概念没学明白。

真正应该讨论的是:在资本主义社会有限的社会劳动时间里,大量劳动究竟被投入满足人民真实生活和发展的需要,还是被投入制造成瘾机制、重复内容、营销、皮肤、抽卡、广告和资本竞争。

这是社会劳动怎样配置的问题。

他却通过偷换“生产性劳动”的含义,把整个问题转成:

只要文化产品有意义,就不能说浪费。

完全答非所问。

七、AI降低成本就能给无产阶级文化开路?这是最普通的技术主义幻想

他对未来的展望尤其典型。

AI降低开发成本,所以小团队也能做游戏,所以无产阶级游戏有机会出现。

这里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突然全部消失了。

AI模型归谁所有?

算力归谁控制?

显卡、服务器、云平台是谁的?

游戏平台是谁的?

分发渠道是谁的?

推荐算法是谁控制的?

支付系统是谁的?

宣传曝光靠什么?

知识产权制度是谁制定的?

一个独立开发者成本降低,当然是现实的技术变化。但是技术门槛下降完全可能带来的不是“无产阶级文化自动获得条件”,而是更多小生产者被卷入更加激烈的商品竞争。

人人都可以做游戏,不等于人人都有传播能力。

就像今天人人都可以拍视频,最后流量平台仍然控制在垄断资本手里。

他看到生产工具变化,就开始幻想生产关系也跟着改变。

这种思想同几十年前“互联网会天然带来自由”、后来“区块链会去中心化”、现在“AI让每个人都成为创作者”的资产阶级技术乌托邦没有本质区别。

八、更值得注意的是:他替电子游戏辩护的方法,同下一篇替高薪职业和大学辩护的方法一模一样

如果第一篇还看不清他的思想根源,第二篇就已经写得非常赤裸了。

第一篇的公式是:

游戏形式本身中立,关键看为谁服务。

第二篇马上变成:

高薪职业本身中立,关键看收入为谁服务。
大学教育本身中立,关键看知识为谁服务。

所以他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形式中立”?

现在已经非常清楚了。

因为只要承认一切现成社会位置都是中性工具,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最舒服的结论就出来了:

我不需要改变自己的生活,只需要改变我主观上宣布的服务对象。

我继续当高薪工程师,但是说我的工资支持革命。

我继续走大学道路,但是说我的知识将来服务革命。

我继续维持知识分子的优越社会地位,但是说我的技术将来对组织有用。

于是,无产阶级化不再要求改造人的现实社会关系,只剩下一句思想表态:

我是为了革命。

这正是我们批判知识资本时一直指出的问题。

九、他拿恩格斯替知识分子职业道路辩护,恰恰把恩格斯的榜样完全颠倒了

他问:

恩格斯经商二十年,还给马克思经济支持,为什么你们要求放弃高薪工作?

这句话把恩格斯的革命实践颠倒到了令人发笑的程度。

恩格斯值得学习的究竟是什么?

是“找到一个高薪职业,坚持二十年”吗?

还是把自己能够得到的物质利益完全服从于共产主义事业?

恩格斯从来没有把商业活动当成自己的个人发展道路。他承担这种生活,一个重要目的就是支持马克思和共同的理论事业。他并不是在那里琢磨怎样取得更高职位、积累更多个人资产、提升自己的职业竞争力,然后告诉大家:

“你们看,我掌握这些行业知识,将来革命有用。”

把恩格斯拿来证明“知识分子应该安心保留高薪职业”,就像拿一个地下工作者为了革命伪装成商人,证明共产党应该鼓励大家经商发财一样荒唐。

真正的标准当然从来不是:

工资越低越革命。

协会什么时候把贫穷当成道德竞赛了?

无产阶级化的原则是:改变脱离劳动群众、依靠知识和职业特权获得优越生活的社会关系,使自己的劳动、知识、收入和生活服从集体革命事业。

因此,如果一个组织根据现实需要,决定某个同志承担专门技术工作,那当然是一个具体组织分工问题。

但是这同:

“我的高薪工作有技术价值,所以我个人应该继续我的职业道路。”

完全不是一回事。

前者是组织决定个人怎样使用知识。

后者是个人用‘组织需要知识’替自己的职业利益辩护。

kkkkkkkkkl 故意把二者混在一起。

十、“高薪可以养革命”,是一种典型的恩主思想,而不是无产阶级组织路线

他甚至进一步问:

大家都去普通劳动,组织靠什么运转?高薪成员可以养组织。

这话听起来非常务实,其实背后是一整套非常危险的关系。

按照这种逻辑,组织的经济基础逐渐就会变成:

一批人保留高收入、职业特权和知识资本;

另一批人负责普通劳动和日常革命工作;

前者拿钱“支持”后者。

这是什么?

这恰恰重新制造了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出资者和被资助者之间的分离。

最后谁最容易取得发言权?

当然是“我给组织贡献最多钱”“我掌握不可替代技术”的那一批人。

资产阶级社会里慈善基金会、NGO、职业革命圈子为什么经常形成这种结构?

因为掌握资源的人天然能够把自己的资源转化成组织影响力。

无产阶级革命组织当然需要钱,也需要技术。

但它不能把自己的根基建立在少数高薪知识分子的恩赐上。

它必须建立在成员共同劳动、共同承担、集体支配资源的基础上。

钱可以交给组织,技术可以交给组织,但不能因此把产生个人特权的钱和技术关系本身神圣化。

十一、他关于“退学会损失技术”的论证,本质上还是把知识当成少数人的私人资本

他说网络安全、材料、化学等知识必须通过大学获得,因此退学就是“自断后路”。

这个说法里面最值得注意的不是他列出的专业,而是他的整个知识观。

他把知识想成一种个人不断投资、不断增值的资产:

先读大学;

取得学历;

进入专业岗位;

获得行业经验;

积累越来越稀缺的能力;

然后再告诉组织:

看,我现在很有价值。

这正是知识资本形成的完整路线。

马克思主义当然从来不反对科学技术,更不会主张社会不需要工程师、化学家和网络技术人员。

问题恰恰在于:

这些知识究竟由怎样的人掌握,以怎样的社会关系掌握,为怎样的阶级利益服务。

消灭脑体差别,从来不等于把所有知识烧掉。

恰恰是要打破知识作为少数人取得社会特权、收入优势和支配地位的资本。

所以真正的问题不是:

“革命需不需要网络安全?”

当然需要。

问题是:

“因为革命需要网络安全,一个知识青年是不是因此就可以把自己沿着资产阶级教育—学历—高薪职业向上发展的个人道路说成革命需要?”

当然不能。

一个组织确实需要某项专门技术,可以通过集体分工决定谁去学习、学习到什么程度、以什么方式服务集体。

但是这和每个知识青年都拿“我的专业以后可能有用”替自己的个人上升道路辩护,完全是两回事。

十二、所以他自以为发现了“离职退学路线的内部矛盾”,实际上只是重新提出了知识分子的老问题

他最后很得意地总结:

问题不在高薪还是低薪、学生还是工人,而是为谁服务。

这句话恰恰最具有欺骗性。

因为“为谁服务”不能只靠嘴宣布。

一个人每天处于什么社会关系中,靠什么取得收入,同谁生活,接受谁的纪律,追求怎样的前途,这些东西每天都在塑造“他究竟为谁服务”。

如果一个人仍然围绕个人学历、职业、技术壁垒、高收入和体面生活安排全部人生,只是在晚上告诉自己:

我主观上是给无产阶级服务。

那么他的现实生活和他的口号究竟哪一个更有力量?

马克思主义的回答从来不是神秘的。

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

这就是无产阶级化为什么绝不能被缩成思想宣誓。

也是 kkkkkkkkkl 最想回避的问题。

十三、两篇文章合起来,他的真正路线已经非常清楚了

游戏不用改造,因为形式是中性的。

大学不用离开,因为知识是中性的。

高薪工作不用放弃,因为职业是中性的。

专业优势不用警惕,因为技术是中性的。

只要最后说一句:

我把它们服务于无产阶级。

于是一个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全部现实生活几乎可以原封不动地保存下来。

这就是他的“辩证法”。

而真正的历史唯物主义恰恰告诉我们:世界上没有脱离社会关系存在的抽象工具,也没有脱离生活方式形成的抽象革命立场。

技术可以改造。

文化形式可以改造。

专业知识当然可以为人民利用。

但“可以被改造”从来不等于“现在就是中性的”。

更加不等于掌握这些东西的人无需改造自己。

资本主义留下来的机器,无产阶级可以使用;难道因此资本主义工厂制度就是中性的?

旧知识分子可以参加革命;难道因此旧知识分子的生活方式就不需要改造?

资产阶级创造的大量科学文化成果当然可以继承;难道因此继承就等于原封不动地接受它的生产关系、教育制度和职业等级?

真正的马克思主义从来是批判地继承、在改造中利用。

kkkkkkkkkl 却把它偷换成了:

因为将来可以利用,所以今天不必改造。

这才是他两篇长文共同的灵魂。

说到底,他不是在捍卫什么“游戏的政治潜能”,也没有真正解决什么“技术人才对革命的价值”。

他是在替一种非常熟悉的小资产阶级愿望寻找理论根据:

既想保留原来的生活,又想获得革命者的政治身份;既不愿放弃知识资本带来的优势,又希望宣布这些优势本身就是革命资产。

这正是无产阶级化运动必须打破的幻想。

马克思主义不是给小资产阶级原来的生活刷一层红漆。

革命也不是把“个人发展”后面加上“为了组织”四个字。

真正的分界始终只有一个:

你究竟准备让自己的知识、劳动、收入和生活服从人民革命事业,还是准备让革命替你的知识、职业和个人生活提供新的正当性?

这才是 kkkkkkkkkl 两篇文章真正应该回答、却始终不敢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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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游戏里面的升级、数值积累、排行榜、成就、稀有物、抽卡、装备、个人账户、胜率、段位、持续奖励、消费购买,并不是宇宙诞生时就存在的“纯游戏形式”。大量机制就是在商品经济、竞争关系和资本追求玩家停留时间、付费率、复购率的过程中发展出来的。

他却把这些全部洗成了“中性的机制”。 GPT加把油啊,读取精度要提升。

GPT6 Astra吗?感觉不会这么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