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5高材生的自我介绍

这句我修正。

你原文确实没有把“积分、排名、付费、排行榜”等全部说成天然中性的机制,反而明确写了这些机制会在商业逻辑下被系统性开发和强化。所以我上一条说你“把这些全部洗成中性的机制”,概括过头了。这个地方你指出得对。

但是你如果以为抓住这一句就把整个批判推翻了,那就高兴得太早了。因为真正的分歧根本不在这里。

你真正的论点是:游戏作为媒介形式本身没有固定阶级属性,关键看它被嵌入怎样的生产和流通关系,并且机制本身也可能承载批判性内容。

这个命题抽象地说当然可以成立。问题是,你一直在用这个抽象可能性回避一个更具体的问题:现实资本主义游戏产业中已经历史形成的游戏机制、消费方式、玩家关系和文化习惯,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已经被商品关系塑造?

这才是需要调查的东西。

你举《传说之下》《艾迪芬奇的记忆》这些作品,只能证明一件事:某些游戏可以在局部机制上表达批判内容。它并不能自动证明“电子游戏总体上只是一个中性容器”,更不能证明现实游戏文化中那些竞争、数值积累、消费刺激、身份展示和成瘾设计只是外在附着物。

所以真正的问题应该是具体分析:哪些机制只是一般性的交互形式,哪些机制是在资本主义商品竞争中形成和强化的;哪些作品确实产生了批判效果,哪些只是把“反资本主义”本身重新商品化。不能因为存在几个反例,就把整个产业的历史阶级性质抽掉。

还有一点,你现在开始拿“GPT6 Astra”“AI太弱”来嘲讽,这其实对讨论没有任何帮助。模型有没有读错一句话,当然可以批评;我读错了就改。但是一个论点不会因为是AI说的就自动错误,也不会因为你抓到一句表述失误,你自己的论证就自动成立。

所以别急着讨论模型版本。

你真正应该回答的还是这个问题:

如果你承认大量具体游戏机制本身就是在资本追求留存、消费和竞争的过程中形成和强化的,那么你凭什么又把“电子游戏作为现实文化形式”处理成一个基本中性的容器?

这里才是你文章真正没有解决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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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公社失败后,马克思修订了自己的理论——从《共产党宣言》时期笼统的"工人阶级夺取政权",到1871年明确得出"工人阶级不能简单地掌握现成的国家机器,必须打碎它"。这是对他自己先前判断的修正。
1905年失败后,列宁修订了自己的策略——从一般地谈论革命,到具体研究工农代表苏维埃这种新形式。这同样是对先前认识的修正。
所以问题的真正形式不是"失败是否否定理论",而是——失败之后,是否敢于修正理论。 马克思敢,列宁敢。

那么请问:你们敢吗?如果敢,不要支支吾吾地说“可以这样……”,拿出你们的成果。不然,这足以证明一个创立数年的组织具有缺乏自我批判意识的系统性问题。

你这次最大的问题,已经不是“要求我们拿出成果”了,而是你根本没有调查我们这些年究竟形成了什么认识,就先宣布我们“缺乏自我批判”“没有发展理论”。这不是批判精神,而是不学无术到了先下结论、再等别人替你补课。

先纠正你的两个基本事实错误。第一,你说巴黎公社失败以后,马克思才把“夺取现成国家机器”修正为“必须打碎旧国家机器”。实际上马克思在1852年的《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中就已经提出,过去的革命只是使官僚军事国家机器更加完备,而无产阶级革命必须把它打碎。巴黎公社的意义,是第一次用现实的无产阶级政权实践进一步证明和丰富了这一认识,不是1871年马克思突然发现自己过去完全错了。第二,苏维埃也不是列宁关在书房里因为1905年“理论失败”以后设计出来的“修正版”。苏维埃首先是1905年群众革命斗争中产生出来的新型组织形式,列宁正是研究群众自己创造出来的新实践,进一步发展了革命理论。你自己举的两个例子,恰恰证明的是实践产生新问题、革命者总结实践、理论因此发展,而不是你想象的“一个理论体系失败以后,知识分子必须赶快写一篇升级版论文”。

更重要的是,你对我们所谓“没有理论发展”的判断根本没有事实基础。你如果真正看过协会这些年的总结,就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我们这些年恰恰一直在批判自己过去对思想斗争和无产阶级化认识得过于简单的问题。最早我们对“无产阶级化”的认识,更多强调参加劳动、结合工农;后来在长期集体生活、劳动和组织斗争中,我们越来越明确地认识到,仅仅在经济地位上变成雇佣劳动者,根本不等于世界观已经无产阶级化。无产阶级化必须同时改造阶级地位、生活方式、社会关系、思想感情和组织关系。 一个知识分子即使进了工厂,如果仍然把知识当作自己的个人资本,仍然追求工资、学历、技术优势和个人前途,仍然逃避集体监督,他照样可以把原来的小资产阶级世界观完整地带进工厂。

正是在这个基础上,我们进一步提出了知识资本、白专官僚主义、互助主义、事务主义等问题。这不是从哪本经典著作里抄几个新名词,而是从我们自己根据地生活和思想斗争的实际矛盾里总结出来的。过去我们以为实行收入共有、“各尽所能、按需分配”,大家一起劳动生活,就已经能够在很大程度上克服资产阶级关系;后来实践反复证明并不是这样。人与人之间在知识、理论水平、劳动能力、收入、组织经验上的差别,仍然能够转化为个人资本和新的支配关系;知识分子能够拿理论和写作能力取得优越地位,能干的人能够把自己的能力变成组织权威,互相照顾的小圈子又能够以“感情”“互助”的名义压制思想斗争。这些问题逼着我们重新回到资产阶级法权、三大差别和“四个一切”的问题上去理解:共产主义不是把生产资料名义上共有以后就自动到来,必须不断限制那些能够重新产生资本主义关系的社会差别和旧式分工。

你说我们只会解释“赫鲁晓夫背叛斯大林、邓小平背叛毛泽东”,这同样说明你根本没有认真了解我们的观点。我们为什么如此强调限制资产阶级法权、缩小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差别、干部和群众差别,为什么批判知识资本和白专官僚主义?恰恰因为资本主义复辟从来不只是“突然出了几个坏人”。为什么会产生修正主义者?为什么共产党内部会重新产生资产阶级?为什么一部分干部、知识分子能够逐渐取得同普通劳动群众不同的利益?这些新的资产阶级分子依靠怎样的社会关系产生? 这才是问题。

而这些问题,也正是你根本没有弄明白的毛泽东继续革命理论的核心。继续革命理论绝不是一句“发现党里有坏人,所以发动一次文革把他们打倒”。它真正解决的是马克思主义在社会主义革命以后遇到的一个新的历史问题: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生产资料所有制发生社会主义改造以后,为什么资本主义仍然可能复辟?社会主义社会怎样继续向共产主义过渡?

答案正在于:社会主义并不是一个已经消灭一切阶级差别的社会。商品关系、资产阶级法权、脑力和体力劳动的差别、城乡差别、工农差别、干部和群众之间的差别仍然存在;旧社会的思想和分工也不会随着政权更替自动消失。这些社会条件仍然能够不断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因素。因此,无产阶级专政不能只是“保卫已经完成的所有制改造”,而必须继续改造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限制资产阶级法权,缩小三大差别,让劳动群众参加国家和社会管理,在思想文化领域继续同资产阶级世界观斗争,逐步为消灭阶级本身创造条件。

这才是从社会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的问题。

文化大革命是这一理论的一次伟大实践,文化大革命最后失败、资本主义复辟发生,当然要求后来的马克思主义者继续总结:群众怎样才能形成更加稳定的政治权力?群众监督为什么在革命高潮过去以后会削弱?组织内部怎样防止知识、管理能力和政治经验重新变成少数人的资本?怎样使限制资产阶级法权不只成为国家政策,而成为日常社会关系的持续改造?这些问题恰恰是我们今天研究思想斗争和无产阶级化时试图继续回答的问题。

因此,我们现在把继续革命的问题进一步带进革命组织自身:不要等夺取政权以后才研究资产阶级怎样重新产生。今天一个几十人的革命集体里面,知识差别怎样产生权威,收入差别怎样产生个人利益,脑体差别怎样产生白专思想,恋爱家庭和小圈子怎样重新产生私有关系,互助主义怎样压制阶级原则,干部怎样脱离群众——这些已经是未来社会主义社会矛盾的萌芽形式。 如果一个革命组织今天连这些东西都不敢斗争,却幻想将来夺取政权以后突然能够解决资本主义复辟,那才真正是空想。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把思想斗争和无产阶级化看得如此重要。它不是重复文革口号,更不是“大家进工厂就好了”,而是在今天的革命实践中研究:怎样限制和消灭不断产生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世界观的社会基础,怎样使革命者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不断改造主观世界。

这些东西你研究过吗?

从你的发言看,没有。

你甚至在没有认真阅读协会关于无产阶级化、知识资本、白专官僚主义、互助主义以及限制资产阶级法权的总结以前,就已经宣布我们“从不批判导师”“没有新理论”“系统性缺乏自我批判”。

所以现在真正需要回答问题的反而是你:

你连被批判对象的理论究竟是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凭什么已经得出了关于这个组织“系统性问题”的结论?

这就像你前面连马克思国家机器理论都没有研究清楚,却已经急着用它们证明自己的体系一样。先把结论喊得震天响,事实以后再慢慢补。

这不叫批判马克思主义。

这叫不调查、不学习,却急着表演自己敢于怀疑一切。

真正的马克思主义批判当然不怕批判列宁、斯大林、毛泽东,更不怕批判我们自己。但批判至少有一个最低条件:

先把你要批判的东西学明白。

连这个条件都做不到,“大胆质疑”就只剩下大胆,无所谓科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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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kkkkkkkkkl恐怕对于资本主义的理解浅薄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其实这种所谓的“合作”,完全不排斥竞争,不排斥个人主义。正好相反,正是因为游戏中需要五个人在一个团队内“合作”,所以才会加剧个人主义,加剧竞争。只要是玩过这类MOBA游戏,那么都可以从感性认识上知道1v1的模式远远不如5v5的模式“刺激”,这不正是因为五个人的团队之间相互屠杀,制造出来的暴力画面远比1v1能制造出来的“丰富”得不可比拟吗?这是团体和团体之间的竞争,而且它也丝毫不排斥团体内部的五个人之间因为争夺游戏中的击杀数、金钱、经验值等等各类个人名利而你死我活,大打出手,唾沫四溅,可以说团体内部的竞争也是十分激烈的。

这个kkkkkkkkkl的逻辑其实就相当于说:因为现代的帝国主义时代有了多家企业联合起来的卡特尔组织,所以卡特尔不是“个人主义”,而是“团队协作”。可是,正如列宁所指出的那样,垄断并没有消灭竞争,反而是加剧了竞争,它使同部门的垄断组织和垄断组织之间,垄断者组织和跨部门的垄断组织之间以及垄断组织内部的竞争都大大激化了。

因此,kkkkkkkkkl的这种逻辑在理论上是荒谬的,在实际上是十分有害的,它实则是帝国主义时代产生的一种极端反动的为垄断组织辩护的谬论。它的唯一用处就粉饰个人主义和垄断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把垄断说成是无私的”团体协作”,进而把整个垄断资本主义制度描绘为一个能够克服资本主义自身弊病的完美的制度,鼓吹资本主义能够永世长存。退而求其次,那也是为更小规模的私有者之间的联合——互助主义团体辩护,鼓吹反动的互助主义思潮,同样是在维护资本主义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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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做的自我批判,全部是第一种:

“我们过去理解导师不够深。” ——无产阶级化认识过浅了,那就加深;只强调参加劳动不够,那就加上改造世界观。

你们从没做过第二种:

“导师的这个判断本身错了。” ——例如,继续革命理论对"群众监督能形成稳定权力"的设想本身是否有缺陷(当然,或许你们对此有充分论述)。

这两种批判,性质完全不同。第一种是自我批评(批评自己理解不到位),第二种才是批判导师(批评理论本身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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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可能,工人阶级夺取政权和必须打碎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本就不冲突,而且这也是在革命的实践中总结出来的理论的发展?而且我想说,“工人阶级必须打碎现有的国家机器”是马克思在1848年革命后总结出来的经验。因为在当时法国的工人阶级还在资产阶级的统治机构之中,并没有真正夺取政权因此法国资产阶级就调动国家机器各种办法把工人镇压了,这个具体过程马克思在《1848-1850年法兰西阶级斗争》中说得很清楚。你可以自己去看看。

1871年,马克思总结的经验是应该用什么来代替被打碎的资产阶级国家机器,这个也是总结巴黎公社的革命经验所提出的,正是因为巴黎人民打碎了就有的国家机器,建立了公社,因此才有了这个新的经验的总结。这不是说什么修正,而是在用过去的革命理论指导实践的过程中发展新的理论,并进一步用其指导实践。马克思列宁从来不是因为失败否定过去的理论,而是将其发展更完善,更具体了。

我们协会现在提出的无产阶级化的理论,也正是总结了过去成功失败的经验,在我们自己的实践过程中提出来的,这就是我们的成果。而你连基本历史知识都没有,就摇着错误的历史事实来否定革命发展,属实是贻笑大方了。可以说是立场反动,急于替自己辩护,连事实都要歪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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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次又把标准改了一遍。

一开始你说,我们把社会主义复辟只解释成“背叛”,因此不研究原有理论的局限。我们已经告诉你,我们研究的恰恰是社会主义条件下为什么仍然会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因素,为什么知识、管理权、脑体差别、干部群众差别能够重新形成特殊利益,以及怎样通过思想斗争和无产阶级化,在革命组织内部就开始限制这些东西。

结果你现在说:

这不算。

为什么不算?

因为你又临时规定了一个新标准:

只有明确说“导师的这个判断本身错了”,才算真正发展理论。

请问这个标准是哪一条马克思主义原理规定的?

列宁对帝国主义时代资本主义新变化的研究,是不是因为马克思“错了”,才叫理论发展?毛泽东提出新民主主义革命理论,是不是必须先宣布列宁某一句话“错误”,才有资格叫发展?马克思主义历史上大量真正重要的理论进步,本来就不是简单的“前人说A,后人宣布A错了”,而是新的实践暴露出过去理论没有充分解决的问题,于是增加新的范畴、发现新的矛盾、改变原来认识的重点,并在新的条件下重新规定旧理论的适用范围。

有些发展包含对旧判断的直接否定,有些表现为深化,有些表现为补充,有些表现为把原来还比较抽象的认识发展成更加具体的理论。

你却规定:

深化不算,补充不算,发现过去没有解决的问题也不算;必须找到导师一句话,盖章“错误”,我才承认你们有批判精神。

这不是马克思主义理论发展的标准。

这是你自己发明的一场“找导师错误”竞赛。

更可笑的是,你现在举出的所谓例子本身就是你制造出来的:

“继续革命理论对‘群众监督能形成稳定权力’的设想本身是否有缺陷。”

请你先证明一件最基本的事情:

“群众监督能形成稳定权力”究竟是哪一篇继续革命理论文献中的完整理论命题?

谁这样表述过?

它的具体含义是什么?

所谓“稳定权力”指国家政权形式、群众组织制度、干部监督机制,还是社会主义社会长期过渡中的群众政治参与?

这些你全部没有讲。

你只是自己拼出了一个句子,然后说:

你们敢不敢承认这个命题错了?

这又是你一贯的办法:自己造一个靶子,然后要求别人证明敢不敢打。

继续革命理论真正提出的问题比你这个句子深得多。它研究的是:为什么社会主义所有制建立以后阶级斗争仍然存在,为什么党和国家机关中会产生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力量,为什么旧的社会分工、资产阶级法权和思想关系还能不断产生资本主义倾向,以及劳动群众怎样参加上层建筑和生产关系的继续改造。

文化大革命最后没有阻止资本主义复辟,当然说明这里还有重大问题没有解决。

但“没有解决”与“某一个既定判断已经被证明错误”,是两回事。

例如我们今天提出:群众政治活动为什么没有形成能够长期维持的组织形式?政治高潮退下去以后怎样避免干部重新垄断管理权?普通劳动者怎样长期掌握组织中的理论、知识和管理能力?思想斗争怎样同限制脑体差别、知识资本和组织特权结合?

这些问题正是对过去继续革命实践的进一步总结。

它完全可能最后导致我们对某些过去判断进行修改甚至否定。

但是在历史研究和实践还没有证明以前,就为了向你展示“我们敢批判导师”,先随便挑一句话宣布:

毛泽东这个地方错了。

这不叫敢于批判。

这叫为了抬高自己而歪曲事实、捏造结论。

真正的马克思主义态度恰恰是:有多少材料,说多少话。事实证明哪里错,就批判哪里;事实只能证明过去认识还不充分,就首先说“不充分”。不能为了满足你对“批判导师”的审美需要,把“不充分”硬说成“错误”。

而你在这场争论里的另一个问题,现在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你根本没有认真了解被你批判的对象,却不断使用“你们从来没有”“你们永远只是”“你们全部都是”这种绝对判断。

前面你说:

你们没有发展新的理论。

我们告诉你思想斗争、无产阶级化、知识资本等理论的发展。

你马上改成:

这些不算真正批判。

现在你又说:

你们从没做过第二种。

可是你自己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当然,或许你们对此有充分论述。”

这句话其实已经把你的论辩方法暴露得非常彻底了。

一方面你宣布:

“你们从没做过。”

另一方面你自己又承认:

“或许你们其实做过,只是我不知道。”

那你前面的“从没做过”是从哪里来的?

答案只有一个:

从你的无知里来的。

你不知道,于是先宣布别人不存在;别人拿出来以后,你再修改标准,说那个“不算”。

这已经不只是普通的理论水平不足,而是一种很坏的论辩习惯。

真正认真研究问题的人,在没有调查以前会说:

“我目前没有看到你们这方面的材料,请提供。”

你却习惯说:

“你们根本没有。”

等别人指出你不知道,你又把问题改成:

“那这个还不够彻底。”

这不是“不畏权威”。

这是拿自己的不了解当作别人的罪证。

所以到这里,你真正应该首先解决的已经不是“导师敢不敢批判”了,而是一个更加初级的问题:

在批判一套理论以前,能不能先把它学明白?在宣布一个组织“从来没有”研究某个问题以前,能不能先调查这个组织究竟研究过什么?

马克思主义当然必须批判错误,包括导师自己的错误。

但是马克思主义还有一句更加基础的话:

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

你现在最大的特点恰恰是:材料没有看完,理论没有弄清,历史事实经常搞错,但是结论永远来得最快,而且一个比一个大。

这种“敢于批判一切”的姿态,如果没有认真学习作为基础,并不是什么理论上的先进。

只不过是不学无术披上了“独立思考”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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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判断就没有错,为什么要进行这样表面上是自我批评实际上是攻击的行为?在实践上本来就没有错误,怎么还要否定?这倒是反映出你对于无产阶级革命的理论的真实想法,你所谓的自我批评,实际上就是把马克思主义的根本原则给否定掉。比如你这里胡说什么群众监督能形成稳定权力,谁跟你谈抽象的群众监督,请问继续革命的理论又在哪里跟你讲什么稳定权力了呢?然后你就要把继续革命的理论给否定掉——虽然你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理论是什么。你不要把自己贫乏无知的大脑所歪曲的东西当成是社会主义中国继续革命的实践中得出的理论吧,这样进行辩论,颇有一种流氓文丐的味道。既然你自诩985高材生,认为自己是知识分子,怎么还还好意思用这种下流的手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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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能暴露出kkkkkkkkkl把无产阶级革命歪曲为小资产阶级获得个人解放,他对革命的理解就是让他个人,或者个别小资产阶级能够摆脱资本主义压迫,至于社会制度是否改变了,广大人民群众是否仍然在受压迫、受剥削,这是他毫不在乎的。不仅说明他的愚蠢,也尤其反映了他这种极端自私的只想自己过好日子,不管他人死活的小资产阶级心态。

《祸国殃民的电子游戏》里恰好就是专门针对这一点做出了批判。这里面并非没有谈到所谓“拒绝戴上紧箍”的“真结局”,而恰恰是提到了并且明确指出这只不过是实现“个人的解放”,却依然没有改变社会制度,解放人民。如果一场革命的结果只是让少数个人获得解放,那它除了意味着革命的胜利果实被少数人篡夺,被少数人当作改朝换代,实现个人野心的工具外,还意味着什么?《黑神话·悟空》传达的思想不正是如此吗,即:人压迫人、人剥削人的私有制社会是不可改变的,“大圣”要么是自己成为新的剥削阶级,要么就只能是被剥削阶级玩弄的小资产阶级。这又哪里有一点革命性可言呢?《共产党宣言》里说过,共产党人的目标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消灭私有制”,而《黑神话·悟空》从头到尾却是要用各种方式维护私有制,这不但不是革命,反而是赤裸裸的反革命!

《祸国殃民的电子游戏》原文是:

《黑神话》是否有告诉玩家,资本主义如今正处于濒临灭亡的总危机之中,其本质不过是一头纸老虎吗?没有。相反,它极力渲染“漫天神佛”的力量,把统治阶级说得强大无比,即使是“人间”最为强大的孙悟空也只能隐忍蛰伏。在这样的说辞里,反抗最终所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也不过是个人的解放,而世界的秩序依旧是统治阶级的秩序。在《黑神话》的描绘下,资本主义仿佛仍然具有强大的生命力,远未达到濒临灭亡的阶段,新社会的建立似乎遥不可及。这种叙述只会让玩家感到资本主义的压迫“永无终结之日”,从而丧失与资本主义作斗争的信心。

可以让大家自己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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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很有道理,指出了我调查不足,需要进一步研究。但是据我过往的阅读来看,你们提出的社会主义制度下资本主义为何复辟的理论似乎并没有和毛的理论(关于知识分子改造的内容)出现明显差异,希望GPT能够给出更详尽的总结,实在非常感谢。

我也需要反思一下这次讨论主张极端化的过程。

重新总结一下第一篇,我的主要观点是:游戏的商业形式是非常多样的,你们所举的的最为商业化的例子似乎以偏概全(考虑到还要大量没有采取任何盈利手段的免费无广告无内购游戏,以及商业化程度和竞技性较弱的单机游戏);游戏可以纯粹中立,如果表达思想,主要特征和优点是交互化叙事,更高级别的是机制和叙事统一;当下即使是机制完全是资本主义思想的游戏,也一定程度上在叙事上表现出浅层或者略深的资本主义批判,如果被“革命游戏”继续挖掘扩展,效果可能比传统宣传更好;在AI大幅削减成本的条件下,非盈利游戏的空间扩大了,游戏用于革命宣传出现了可能性。 具体例子回去看吧。

不管是什么观点,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还是十分必要的,但是我只有比较粗浅的认识,掌握程度远远不能和其重要性匹配。和各位讨论确实十分直接地暴露了我的盲区和讨论策略与原则的缺陷,还是要再次感谢各位的帮助的。

你不要在这里扯你的狗屁经济学公式了,你什么时候回答大家对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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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问题?刚才是测试一下

你的问题难道只是调查不足吗?你刚刚疯狂攻击马克思主义的行为,疯狂对协会进行抹黑的行为好像都没有做过什么回应吧?

未回答的问题是什么?

“未回答的问题是什么?”

很多,而且前面已经问过不止一次。你现在这句反问,不过是在把自己一路回避掉的问题重新装成“没人问过”。

  1. 你既然已经承认自己根本没有认真调查我们关于无产阶级化、思想斗争、知识资本和继续革命的理论,那么你是否收回此前“你们从来不批判导师”“系统性缺乏自我批判”这种绝对判断? 你不能一边承认“调查不足”,一边让原来的结论继续悬在那里,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2. 你为什么在根本不了解被批判对象的情况下,就敢先作出这么大的结论? 这不是一个枝节错误,而是你的思想方法问题。你已经不止一次如此:先宣布结论,被指出事实错误以后再说“需要进一步研究”。你到底有没有反思这种“结论先于调查”的习惯?

  3. 你自己的现实阶级利益,究竟怎样影响了你关于大学、高薪职业和知识资本的理论? 你已经亲口说自己“个人利益第一”,准备靠“投机学习”取得三十万元年薪,最终目标是“初步成为资产阶级”。与此同时,你又最积极地论证为什么大学不能退、高薪工作不能放弃、专业知识应该继续积累。这里的利益关系如此明显,你准备怎么解释?别再抽象谈“技术对革命有没有用”,先回答你自己的技术首先准备给谁用。

  4. 你拿恩格斯替自己的高薪职业路线辩护,到底有没有正面回答最关键的区别? 恩格斯把商业活动和收入服从于共产主义事业;你自己明确说现阶段是“个人利益第一”,目标是实现阶级上升。你凭什么把这两个完全不同的生活目的混在一起?

  5. 你对我们的无产阶级化路线到底批判的是哪一条具体理论? 请把原文、具体命题和你认为错误的地方拿出来。不要再把它缩成“离职退学进厂”,然后打自己制造的稻草人。你前面批判了这么久,到现在甚至还没有证明你真正弄清楚了被批判对象是什么。

还有你后来新开的社民主义、工人贵族、民族自决问题,我们当然也可以继续谈。但在继续开十个新题目以前,先把已经挖出来的坑填完。

你现在最擅长的办法就是:一个问题被追紧了,承认一句“调查不足”,然后马上换一个题目;过一会儿再回来问:

“我有什么没回答?”

这不是别人没问清楚,是你一直没有把自己的旧结论清算干净。

所以先别再出题了。

就从第一个问题开始回答:既然你承认此前对我们的理论“调查不足”,你是否明确收回“我们从不批判导师、系统性缺乏自我批判”这个判断?如果不收回,请拿证据。

一个一个来。

这次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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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说这种话有什么意义呢?倒不如认真回答大家对你的批评,而不是一直转移话题,对你真正的问题闭口不谈

客观条件制约不可能实时通读所有文字,读完核心文献已经是极限,勉强达到了并非一无所知的状态。考虑到过往在别处获得的历史和哲学“常识”在这里就变成了谬误,确实需要时间适应,而且在此讨论的意义就是改变既有错误认识。如果讨论有价值,后续会补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