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学习《中国的未来 革命之路》。
在“二、中国社会的现状”中出现的“灵活就业人口”,在自动翻译的日语中成了“柔軟な働き方をする就業者”。
这种灵活就业人口,是否可以认为是马克思所说的、作为产业后备军加以利用的“相对过剩人口”呢?
我正在学习《中国的未来 革命之路》。
在“二、中国社会的现状”中出现的“灵活就业人口”,在自动翻译的日语中成了“柔軟な働き方をする就業者”。
这种灵活就业人口,是否可以认为是马克思所说的、作为产业后备军加以利用的“相对过剩人口”呢?
确实就是这么回事。在中国,很多灵活就业人口就是找不到长时间的稳定工作,然后只能去干外卖、网约车,甚至去到处打日结工来维持生计,其实就是作为产业后备军的相对过剩人口。
“灵活就业人口”就是修正主义中国对于产业后备军的美化。被称为“灵活就业人口”的人们常常是靠不稳定且无保障的兼职(日结工、兼职形式的外卖骑手等)来养活自己的失业者。
因此“灵活”在汉语语境中也有了对于‘无’的掩饰的意思。当修正主义中国由于人口的老龄化而宣传要多生育的时候,很多压根无力负担养育后代的成本的人们会在网络上讽刺道:“既然被说成是‘灵活’就业,那我也只能‘灵活’生育了!”
这种对失业的美称过于无耻到了可笑的地步,以至于成了中国广为流传的讽刺语。
刷新认知了,我原来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灵活就业”人口已经达到这么个夸张的数字了,这个数字都相当于日本人口的两倍了。就这样中修还恬不知耻地说什么时间自由收入增加,难道不是因为要四处用工疲于奔波时间白费、被资产阶级各种盘剥收入少得可怜勉强度日吗?
还有这个傻逼北大教授,也是一条狗,什么失业是福利,太令人作呕了。北大教授这么有这么多狗啊,这个人我还幻视成另一个北大教授,支持封存吸毒记录的那个家伙。
逆天。刚去了解了一下,原来灵活就业人口现在已经远超三亿了,按照联合早报说的:中国灵活就业人数今年预计跨越关键规模拐点,达到3.2亿人,成为就业市场的重要支柱。以2025年末中国总就业人数7.25亿人计算,这意味着超过44%处于灵活就业状态。
我认为确实是这样的,先把《中国未来革命的道路》原文引用过来——
失业人口的大量存在,更是大大地加深了广大劳动人民的贫困程度。据中国发改委2023年1月30日公布的国家统计局统计的数据显示,2022年12月份城镇调查失业率为5.5%,其中16—24岁城镇青年劳动力调查失业率高达16.7%!这还是建立在我们对中国国家统计局的信任基础之上的数据,并且这还不包括占到我国总劳动人口约四分之一的半失业人口!可笑的是,中国官方政府给半失业人口起了一个悦耳的名字------“灵活就业人口”,并声称这是"未来发展趋势",是"受到年轻人喜爱,给求职者更多丰富选择"的就业方式。所谓的"灵活就业"、“灵活用工"只不过是更加有利于资本家加强剥削的手段,却使劳动者由于"劳动不足"而无法维持生计。在市场繁荣、销售顺利时,资本家就增加"灵活就业人口"以增加劳动力的使用;而市场萧条、销售困难时,资本家便大量裁减代价低廉的"灵活就业人口"以使劳动力供给适应自己的需要。在中国这个资产阶级专政国家的司法部门于实际司法过程中保护资本家利益而劳动者法律知识与斗争力量不足的情况下,大批资本家利用"人力资源公司”(狗中介)走所谓的"灵活用工"模式,以降低用工成本和逃避法律责任的情况已经泛滥成灾。根据中国人民大学灵活用工课题组等发布的《中国灵活用工发展报告(2022)》蓝皮书显示,2021年中国有61.14%的企业在使用"灵活用工"模式。根据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原理,工人实际工资的低下,将会使工人为了获得足以维持自己生存的工资额,被迫延长劳动时间,提高劳动强度,付出更多的劳动量,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劳动人口数量不变,劳动供给也会增加。而劳动供给的增加,使得劳动力市场中供过于求的情况更加严重,这就引起进一步的失业,和在业劳动者之间的被迫"竞争"[16]。进一步的失业和劳动者之间的"竞争"又将引起本就低下的工资进一步降低,再促使工人被迫延长劳动时间…,于是恶性循环不断连锁,工人境遇只会不断恶化。失业人口的增加,除了由于以上的原因会降低在业劳动者的工资水平和劳动条件以外,还使得在业劳动者不得不负 担他们失业 的亲朋好友的生活支出,使所有劳动人民的贫困情况进一步恶化。
所谓灵活就业人口——无非就是失业人口(中修的说法叫做“待业人口”,好像他们不是被迫无法劳动,而是还没有去劳动一样)——在当今资本主义中国是很多的。在中国,即使是底层工厂的工作现在也不好找,资本家也会重重筛选工人、肆意开除他们,很多无产阶级被迫靠日结工、劳务工的方式过活。在一些地方的街上就会有一贫如洗的失业工人聚集在室外甚至在户外度夜,靠日结短活维持生计。中国还有这么一种流行的“灵工”模式(就是灵活用工的简写),在网络软件上一些餐饮店会发布明码标价的某某时间段多少工资的工作,很多被迫失业的无产阶级在这个平台很快地就将这些几个小时几十块钱人民币的工作一抢而空。中修这样的情况正是符合马克思主义对产业后备军的定义,下面引用一段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期的理论书籍对此的解释,我觉得解释的很好——
应当指出,资本主义制度下的人口过剩只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因为,这种过剩仅仅是与资本的需要相对来说的一种过剩,换句话说,这是对资本家生产剩余价值的需要来说,有一部分劳动者成为过剩的或过多的了。如果资本主义能够从满足人民的需要出发来发展生产,并且合理安排劳动力,那么,即使在生产技术设备不断革新的条件下,也决不会出现人口过利的问题。但是,资本主义生产的唯一目的是追求利润,而不是满足人民的需要,因此,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根本不可能合理地组织社会生产和利用劳动力,这样,随着资本积累的增长,必然要出现人口过剩的现象。相对过剩人口不仅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必然产物,而且也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存在和发展的条件。资本主义生产通常是从危机到高涨,又从高涨到危机这样间歇地发展的。当生产进入高涨阶段时,资本家便可以根据产业上的需要,随时从失业人口中找到可供剥削的劳动力。而如果没有预先存在的大批失业人口,资本家要迅速扩大生产,就会遇到困难。正是在这种意义上,马克思又把相对过剩人口叫做产业后备军。同时,相对过剩人口的存在,使资本家可以加强对在业工人的压榨,迫使他们不得不接受苛刻的劳动条件和低微的工资待遇,从这种意义上说,失业人口的大量存在,也是资本主义所必不可少的。
失业是资本主义社会所特有的一种现象。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失业人口越来越多,特别是到了帝国主义阶段,大批工人失业更成为经常的现象。庞大的失业人口的经常存在,明显地暴露出资本主义已经没有能力来驾驭发展起来的生产力,表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已经成为生产力发展的严重障碍。
资产阶级及其代言人经常叫嚷什么要“消灭失业”、“实现充分就业”等等,这是彻头彻尾的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是不可能消灭失业的,要消灭失业,就必须消灭资本主义制度。
(徐禾等《政治经济学名词解释》)
顺带一提,我在维基百科上面搜索的时候看见了这一段说明中国产业后备军的产生的说法,应该是比较正确的,虽然很多地方用的是资产阶级经济学的术语没有揭露事情的本质,仅供参考——
中国产业后备军的产生
从新中国成立到改革开放之前,在国有经济和集体经济占主导的条件下,中国社会中基本上没有大规模的失业人口,也就没有所谓产业后备军的存在。改革开放之后,随着市场化的推进和私有制的产生,产业后备军开始在中国大量出现。
首先,由于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推行,农业生产的模式由以生产队为单位统一劳动同一分配转变为包产到户,随后进一步演变为包干到户。农民的自主性增强,农业生产的集体化程度减弱。虽然农民只拥有土地的使用权,所有权仍然归国家所有,但这种体制上的变化仍然为土地的流转和集中创造了条件。另一方面,随着农业生产的市场化,粮食价格的相对下跌,农民从事农业生产的受益越来越微薄。大量农民选择离开土地进城打工,劳动力市场上的供给大幅度上升,这位产业后备军的形成提供了基础和条件。
其次,在城市改革,特别是国有企业的改革中,为了提高国有企业的自主性和盈利能力,国家鼓励企业“减员增效”。一方面,国有企业员工原有的“铁饭碗”被打破,极大的加剧了劳动力市场的竞争。另一方面,“减员增效”使得大量的国企员工下岗失业,加入产业后备军的队伍中。
另一方面,随着市场化改革的推进,马克思经典理论中资本有机构成提高,资本对劳动力的替代使得对劳动力的需求相对减少的机制在中国也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这也在很大程度上解释了中国产业后备军规模的迅速扩大。
是的,中国有大量失业人口找不到稳定的正式工作,只能去从事外卖员、网约车司机、餐厅兼职等流动性很大的工作。在外卖员群体中就有很多大学生失业,或是高龄脑力劳动者被公司解聘而转入外卖行业。更多的则是从其他体力劳动中失业而加入外卖大军的。
而且在中国资产阶级利用中国拥有巨大产业后备军的情况,主动制造“灵活用工”的现象,比如餐饮店资本家将服务员等岗位大量转化为兼职形式,不再雇佣长期的正式员工,只在节假日以及午餐、晚餐等高峰期时期大量雇人,支付的工资仅以几小时记。大大节省了可变资本的支出。并且就是这样一个一两小时的兼职岗位都有大量的失业人口争抢,资本家又进一步压低兼职的时薪。在工厂里更是名为“中介”的人力资源公司遍地,很多工人只在工厂生产的旺季被中介招进工厂,干几个月赚一笔钱就离开。之后又转入其他工厂或是外卖等各行各业,完全没有稳定的工作。更严重的则是完全找不到工作。随着中修帝国主义的越来越腐朽,很多小资产阶级脑力劳动者也破产加入了这一队伍。中国的劳动者就是生活在这样水深火热的处境之下。
2023年所谓灵活就业超过两亿人时,央视的报道里说什么:“时间自由、收入增加,2亿人选择灵活就业”
今年八月,北大国发院副院长张丹丹教授,参加财经访谈节目时被主持人问到:“我国灵活就业已经数亿规模,这部分群体社会保障难题该怎么看待、怎么解决。”
她回答到:
“从劳动经济学角度看,灵活性本身就是一种福利。他们不像我们朝九晚五固定上班,虽然我们的工作有五险一金等保障,但那是用时间与自由换来的……”
把失业说成是福利,真是前所未闻了
中修是非常狡猾的,他运用了非常多手段来掩盖中国人民在帝国主义国家中就业难,生存难的处境。在中国的百度百科等官方数据中,甚至把小生产者、个体经营企业等人群也当作“灵活就业人口”,完全是混淆视听的行为。
烽火这篇文章中的“灵活就业人口”专门指的是相对过剩人口,也就是产业后备军,中国存在一大批产业后备军,他们的处境就是文中写的那样 “在市场繁荣、销售顺利时,资本家就增加"灵活就业人口"以增加劳动力的使用;而市场萧条、销售困难时,资本家便大量裁减代价低廉的"灵活就业人口"以使劳动力供给适应自己的需要。”。中国穷凶极恶的资本家已经把这一点运用到极致,残酷的剥削中国的劳动者。我和很多同志就是这样,经常面临失业。在九月份,我刚刚因为拒绝资本家和店长的灵活用工安排而被无理开除,这让我非常愤怒。在门店开业,需要上班的时候我被要求每天上班12小时,但是到了销售淡季,不需要工人上班了,就只愿意给我们安排三、四个小时的工作时间,赚到的钱根本没有办法生存,我对此提出抗议,结果就被开除了![]()
资本主义生产的唯一目的是追求利润,而不是满足人民生活的需要。所以资产阶级根本不会管无产阶级的处境如何,失业之后是否能够生存。就像那个故事说的一样,在农业丰收季节,一个小女孩看到一个农业工人,问她的妈妈:那个人是乞丐吗(农业工人被剥削很严重,衣衫褴褛),她的妈妈说:不,那是农业工人。到了农闲季节,小女孩再次看到这个农业工人,对她的妈妈说这个人是农业工人,她的妈妈说:不,那是一个流浪汉。
像这样的人,在中国还有很多很多,比如“零工”,同志们很多人都会在被迫失业之后去找这样的工作,每天只上班三四个小时,一般会被安排在做忙碌的时候上班,干最苦最累的活,被工贼排挤和歧视,最后只能拿到几十块钱人民币的工资。
但是中国的资产阶级却极端反动的掩盖这样的剥削本质,像“灵活就业人口”就是他们美化的说法,还说这是什么“灵活”、“自由"的选择,好像人民群众是自愿这么做的一样。完全是中国故以维持和保存这么多的产业后备军,为了资本家的利益,让中国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灵活就业人口”在中国的劳动条件是非常恶劣的。中国政府所谓的他的一切好处:灵活、自由,实际上对于劳动者就是灾难。过去,我也是一名“灵活就业人口”——外卖员,在中修口中,我们还有很多称呼,比如新就业形态劳动者……这其实就意味着我们的劳动条件是极端恶劣的,比如连劳动合同都没有。在法律上,外卖员和外卖平台之间并不属于雇佣关系,而是“合作”关系,我们是和外卖平台“平等”的个体户。多么自由、多么独立,但是,这完全是资产阶级的自由和方便。在我们试图利用《劳动法》(即使它本身已经没什么用了)维权时,外卖平台就可以轻松地说:我们之间没有雇佣关系!这就是灵活就业人口!
通过同志们的说明,我加深了理解。非常感谢。
在日本也发生着完全性质相同的事情,但在政府部门的统计中,这一事实并未必能得到准确反映。
例如,在厚生劳动省发布的“无家可归者(露宿者)实际状况全国调查”中,2003年为18,564人,而到了2026年1月则变成了2,481人,呈现出大幅减少的状态。
然而,这只是对“街头”生活的人数进行了临时统计,在网吧等处留宿的人、夜间游荡而在白天于公园等处休息的人,以及免费住宿所等的入住者并不包含在内。
半个世纪前,在大阪釜崎一同战斗过的釜崎共斗会议日雇劳动者伙伴中的一位,至今仍在公园里搭起简易木屋生活。
曾经在中国的街头和桥洞底下有很多无家可归的劳动人民露宿,但是法西斯中修在2021年宣布中国消灭贫困,之后就用暴力驱赶和抓捕了这些流落街头的人,而这些人没有工作和住处,其下场也是可以预测了。我虽然没有直接和这些流浪者接触过,但是在我曾经到处找工作的时候,见到过很多外卖员和失业工人住在廉价的“青年旅社”(这是中国的一种低价旅馆,一晚一般二十多人民币)里,他们其实也是在城市里四处流浪。
中国也有这样的情况,我们中国的实际失业人口数量和官方统计的数量是完全对不上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把大部分的实际上失业的工人说成是灵活就业人口。在我的童年生活的城市里其实见过很多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在街头乞讨,但是后来就很少见到了,因为中国政府在城市中对失去工作无家可归的流浪者施行驱赶、抓捕甚至是关押进专门的收容机构中的政策。甚至,出现过因为有工人没有身份证件就被警察当作是流浪汉抓去收容所中殴打致死的情况。
在中国,也发生着同样的情况。在中国,实际失业人数与政府官方公布的失业人数完全不符。其原因之一是,将实际上失业的大多数劳动者归类到“灵活雇佣(灵活就业)”这一类别中。
在我度过童年时光的城市里,曾经见过很多在街头乞讨的无家可归者。但是后来,在街头几乎就见不到这些人了。这是因为中国政府在城市地区针对失业并失去住所的人,实施了从街头强制驱逐、拘捕、甚至是关进专门的收容机构等政策。
实际上,甚至发生过没有身份证件的劳动者被警察当作流浪汉带到收容机构、并在那里遭到殴打致死的事件。
在中国,如果有流离失所的劳动者这样在公园这些公共场合搭木屋生活,很大可能会被法西斯经常以“影响市容”的名义驱赶。中国的法西斯就是这德行,他们要人民一而再再而三的承受他们一手制造的灾难。
之前看的《铁路沿线》就说的是很多流浪者在铁道边靠捡垃圾度日,还要遭到驱逐或者拘禁
其实是从08年北京奥运会开始,中国法西斯政权就把男性流浪者关进如同19世纪的英国劳改院的地方进行奴役性压榨,还名副其实曰改良环境促进就业![]()
有些立交桥下面会设置倒置的三角锥,十分恶毒地阻止有人在此休息。之前中修还把三和的日结工赶到深圳沙井等别的地方。现在还有零工平台,把工作拆分为4h甚至1-2h,只在高峰期用工,而99%都不到最低工资的时薪,即使在一线城市,如麦当劳、肯德基的基础时薪只有16元出头(所谓高峰补贴或做够一定工时的补贴也远远不到最低工资,还要搞得像赏赐一样),出了工伤想方设法克扣赔偿,还强迫签所谓之后身体出现问题与平台无关的霸王条款协议
如果说中国修正主义政府在理论上是十分无能的,那他们在词义辨析上则是颇为得手的。为了掩饰在他们的统治下中国人民长期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事实,他们总是会编出来一些好听的词来掩盖事实,却最后只能遭到群众的无情嘲笑,灵活就业人口就是这样的一个词。
根据字典,灵活一词在中文里指的“肢体轻盈、动作快捷,指懂得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方法,不教条、不固执。”中修政府鼓吹的这一套劳动者可以根据自己的时间想去上班就去上班、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就是社会进步的一种表现。实际上扒开外皮开内瓤,这种说法就是说劳动者根本就连出卖自己劳动力的权利都没有,资本家们可以根据他们的需求灵活的选择,让劳动者只上三个小时或4个小时,或者半天。至于劳动者能不能活下去,那是不在资产阶级的考虑中的。所谓灵活就业,其实就是让资本家可以灵活的根据店铺的闲忙时间,适时的在某一段时间内雇佣劳动者,而在此外的空闲时间则将之解雇,这种手段极大的提高了剥削的效率,加重了劳动者的负担。
修正主义者是最“灵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