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抱着以搞资学业来换取寄生生活的奇怪心态浑浑噩噩的活着。富足的不劳而获的生活抹杀了我的斗志和理想,面对将来的专业选择与经济独立,老实说,我迷茫了,慌了。
现在,由于现在的家庭有了资产阶级式的表面民主,身上的宗法压迫变得很小(我猜是由于老爷子的遗产也够我的工贵父母继续挥霍,因此也没必要继续压迫来引起我的反抗),父母他们表示在我大学后不再干涉我的生活。这在之前我是想都不敢想的。但就目前,我总是在他们的所谓建议中,感受到不对(例如他们认为老九因为工作上受狗领导的压迫,发泄到学生身上是无可奈何的,叫我忍忍;又或者昨天老九出于应付上面任务把我选为共青团员,他们入团申请书都帮我写好了,又说既然人家都给了我就收下好了,我想了想反正这个对我来说有没有无所谓,填的时间正好拿来翘课,就接受了),总是给我塞明哲保身的个人主义黑货,尽管我可以拒绝,但又有点为难。可能如沼泽士兵所说,我跟他们的共同利益或许变得更大了吧,但我看不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做好摆脱的准备以及今后怎么走,因此颇为烦恼。
这具体是什么情况,不太清楚你们家是什么情况
宗法制度的压迫并没有变小,只是由于你逐渐长大成年独立,在继承财产方面他们和你利益一致了,所以他们便要用表面上的“民主”、“亲情”来控制住你的心了。变小,只是看起来的表象,要是你说什么自己要独立出家庭当无产阶级,自己以后不结婚生子,他们绝对会继续镇压的。
关于你的问题,可以讲得更明确一些。
想知道你搞资学业的程度究竟如何?对于你这个奇怪的心态,其实是可以想明白的。用“换取”来作为“搞资学业”和“寄生生活”之间的联系,好似二者背后的利益是对立冲突的,实则不然。寄生生活无非是出于个人私利想要继续维持享乐、不事劳动的生活状态。而在充斥着“提升一分,干掉千人”、“学而优则仕”等反动思想的资学府中,搞资学业使个人排名的上升总是或多或少伴随着老九和家长的“赞扬”,同学的羡慕或嫉妒,这些都会带来小资产阶级虚荣心的不断膨胀,归根结底寄生生活和搞资学业的实践都会有加强个人主义的思想的倾向。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有些学科确实是可以获得有用的知识。如果没有个人投机目的或者不占主要方面,那就往往取决于学生同家长之间、学生和资学府之间的斗争情况。所以表面上家长提出了“换取”的条件,实则是自己为继续寄生的妥协。只不过自己会发现要搞好学业总不是这么轻松如意,资学府压迫下学生之间相互勾心斗角和角逐客观上造成了你实现这一目的的困难。
可以多讲讲个人的情况,共青团员的身份确实是无所谓的
其实你也知道,你和家里人的主要联系就是赤裸裸的金钱关系,他们想要你投机学业继承家业,让他们的投入回本,你想要他们维持你仙子啊的寄生生活,以及将来优渥的物质生活。我觉得脱离家庭最重要的还是你自己的想法,自己对于家里人是什么态度,还有自己打算走什么样的道路。就比如说学业,之前看到你说过自己为了应付家里人要靠个一本,让他们不要那么难堪。但是这实际上也是自己的利益所在,如果你能够在学业的问题上和家里人达成一致,这难道不正说明了在这方面你和家里人有共同的利益在吗?
我家里的情况经历过比较大的变动,有点复杂,而且我现在脑子有点乱,稿子写过两版,都没写多少就清空了,晚点发。
现在写得怎么样了
第三版写了一半,更完善的第四版又构思出来了。。
我觉得你不要怕写坏什么的,要是不完善,你可以先放出来,让大家看看,提提意见,还能帮你完善一下。
是的,不用担心你写不好,先写出来大家讨论,即使有错误也比自己一个人闷头做事好
(这篇稿子尽管是我目前写出来最好的一版,但其生涩如小学生的语言,混乱的逻辑依然无法阻止我将其视为屑,愿各位多多包容,顺带再教教我怎么写一篇像样的文章。
结尾的悲观主义也是我的一个侧面,因为自己总是冒险四处碰壁,自身能力不足,又找不到一条能立即挣脱现实的路,想了想还是写出来,因为这是个问题,也不能继续逃避放任了。
文章之所以几经修改,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害怕被指责为伪君子,一方面也是因为自身受儒教思想毒害太深,有些东西已经习以为常,经常写着写着发现有解释不通的地方,通过自己的回忆与思考再加以补充,以致最后我也看不懂写了个啥,另一方面也是最近淫乐的厉害,资学业的高压也让我写文章的能力有很大下降)
我家里父母,外公外婆,我和妹妹住一块,爷爷奶奶不跟我们一块住,而且据父母所说,他们也不依赖我的爷爷,但彼此的关系实际并不疏远。当年我爸考完研想去上海做工贵,被我垄断资本家爷爷用巨大的金额,高大的住宅留在了家乡从事建筑业(顺带一提,由于本地不幸是第一批沿海开放城市,资本主义竞争大行其道,学而优则仕的观念特别重,再加上他本人也极其擅长投机取巧,经常得到家长和老师的称赞,因此他对于学历极为重视)。我父母都是做官的。祖父在世时,也是他们仕途上升最快,最稳定的时候(可以由爷爷当上植物人后二人纷纷被以奇怪的理由调职地位下降这个事实印证,据我爸透露,我妈之前能当上司法局副局长也是靠我爷爷)。经济上,尽管他俩口口声声说是“自食其力”的,但从二人年收入均有十几万之高,而这些工资又来自苛捐杂税来看,这话也是放屁,更何况老爷子又送了几套房产给他们收租寄生(为了弥补天价的医疗费,甚至还卖掉了两套),他们也将这些钱购买理财产品,不断地实现增值以满足他们荒淫奢侈的本性(我爸喜欢买好几百块钱一罐的咖啡豆,我妈更是几百上千的衣服一年买好几套)。
忙于工作,加之我体弱多病,小学前基本由老人和亲戚照顾,在保障舒坦寄生的生活外,他们经常给我讲父母,爷爷或其他亲戚怎么怎么厉害和发家史,偷运等级制,不劳而获,学而优则仕,家和万事兴,父慈子孝之类的剥削阶级和儒教思想,奠定了我对家人极其驯服和给别人当奴才的基础。自打上小学后,就跟父母,外公外婆和二年级时出生的妹妹一起住了。
说回正题,我的父亲由于自己出色的人生履历,在我上小学时,经常对我抱有很高的期待,对我的成绩要求特别高,考不好就骂,吼甚至偶尔扇巴掌,考得好时就带我出去玩或者买玩具,鼓动我用这些成绩去获得特权。我经常因为没法达成这些离谱的目标而倍受他的折磨,对他十分畏惧;在生活上,尽管我很早有了自己的手机和零花钱,但前者经常被他收着成为他的备用机(直至现在我还是能接到他同事的电话),后者数量很少,基本买不了什么,我也很少外出,就是应付应付,因此,即便再怎么畏惧和憎恨我爸,也常常为了这些蝇头小利而忍气吞声,甚至忘掉了痛苦,重新对他抱有幻想。由于这些手段过于离谱,引起了我妈和我外公的不满。
我妈由于小时候父母经常在外经营生意,被丢给亲戚照顾,而那些亲戚很畜生,有一个甚至连给她吃的饭都是剩下来的,抚养费也有很大一部分被中饱私囊(但尽管如此,她好歹也是资产阶级的千金,与彼时正在遭受大下岗的工人还是不能比的),因此对于常常遭受无端谩骂的我表示同情,并主张用温和的方式教育我。但这些所谓的温和,无非就是放宽我奢侈消费的限度,选择了解个人情况的补课老师,花钱买荣誉等等多花钱少出力的措施,以及经常陪我聊天,增进亲情等等。这的确比我爸的粗暴手段要高明,并且她也鼓励我把挨骂时的心理感受说出来,也确实就教育问题跟我爸吵了好几次架,至少从她那里我是抽象的明白了反抗也是一条出路。但到底来说,这也是建立在提高我的学业竞争能力上的,比如她也经常和我爸讨论或争执找哪个老师或机构补课,不惜一掷千金。而且对我的影响也很坏,因为我也不过是寄希望于他们本来就存在的小分歧去让我妈做我的嘴替,获取一些自由,以此来避免我父亲的暴怒。反抗都需要依附另一位压迫者,这实际也加深了我的寄生思想,并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认同其他资产阶级理论诸如人性论之类的,并且自己的儒教观念也不断加深(其中也“多亏”了习近平这头儒猪上台大搞读经尊孔的歪风邪气,我由于善于拍老九马屁,很快被分到个任务在早读课上教弟子规。当时记得好像除了这坨外,还有三字经,论语啥的,影响也都特别坏,我记得很清楚,初中那会儿资学业处在费劲上不去的时候,自己回家的时候抱着头,咬紧牙,嘴里念叨着“唯上智与下愚不移”,现在语文课上一读经就想到这个恐怖的画面),什么长幼有序,尊师重道啥的,落实到行动上,就是对老九溜须拍马,忍耐顺从我爸那些不合理的要求(题外话,自己在获得了手机后,很快把它当成电子烟枪,天天控制不住地打游戏,我爸虽然并不反对我打游戏,但要求是必须在完成所有,包括那些乱七八糟的补习班的作业和保持成绩,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于是我便偷起了手机玩,无论放到哪里我都能找到,并且总是能在他回来前恢复作案现场,这么做,正好被骂的次数会少很多,重一点也无所谓,能玩到就好了。到后面因为实在没地方藏了,我爸就把手机带办公室里去了,但我又在每天晚上他们睡觉后偷偷溜到楼下外公房间里,用他的手机看日漫。也在这个过程中,我有了流无风气,喜欢捉弄别人,喜欢悄无声息的偷人家东西,看人家因找不到东西而抓耳挠腮的东西,但由于自己被骂多了,性格懦弱,在对方即将气急败坏之际将东西悉数还出并道歉;二次元也是在那时彻底沉迷的,用于消磨时光与逃避高压环境,也因为这些东西时常带有黄色与暴力,血腥的内容,使我之后很快沾染上了黄色废料。暴力,血腥的内容使我有了同态复仇的极端个人主义观念,以至于只要有个人对我长期抱有敌视,我就会在想象中将其暴打一通,但也只敢想想,因为这种人我现实里遇见的第一反应就是离得远远的,省的被嘲讽和骂)等等。上述的行为在加深我的极端个人主义,使我成为了一个无原则,无远见,无胆量的人。尽管我在他们的一些教育下也时常装模做样地关心别人,但也只是借他人之口目睹着他人不幸的经历,我也没法提出一些有效的建议(就比如之前在qq上吹水时,遇到个女生倾诉上学时自己被我一个好久没联系的朋友骚扰,搞暧昧,让她很感到烦恼。她确实对他有一定的恋爱幻想,两人关系还算亲密,互相给对方看日记的那种,但就当他约好她到校门口见面时却坦白只想让关系保留在抽象的知己阶段。由于在对方日记中见过我,她向我倾诉这些事情的细节,而我能做的,只是劝她早点和他撇清关系,在这之后就没怎么和她交流过了)
到了初中后,激增的学业压力,变态的作息,紧张的学业竞争氛围,让我惯用的溜须拍马,疯狂补课失去了效用,曾经的天堂一去不返,这使我更加消沉。习惯了被谩骂,父亲最常用的武器失灵了,看着我无动于衷,打骂后只过了一个钟头后就又是一副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样子,他自己也曾被气哭连夜开车到奶奶那里哭诉,十分好笑,但也从侧面说明这段时间我的麻木不仁已经让我父母都担心的地步。同时,也因为现实的困境,我也有了一定的自由主义思想,有时在课上跟飞扬跋扈的老九唱反调,拒绝上补习班,用轻蔑的眼神与绷不住的嘴角去对待父亲的无端指控与没收(有一次我呆在电脑房里打游戏被他俩抓了个现行,他俩的说教让我蹦出一句还不如当混世魔王,把我奶气的含着泪说以后再说出这样的话就要把我拉到死去的爷爷照片前跪着,因为害怕,我也只好灰溜溜地走回房间写作业去了),背着父母用没上交的压岁钱偷偷买了台笔记本(8k,性能一般,完全是为了偷偷玩原神(现已删,但由于自己还是无法改变自身的惰性与寄生地位,没有完全戒掉游戏,现在电脑上有个怪物猎人)自己脑子一热跑线下买的,比网上贵了不少)。但也不过是跪着造反,因为我也担心连现在仅有的一点蚊子腿般的自由的寄生生活也失去。
爷爷的逝去,建筑业的不景气,地位的下降,我的反抗,妹妹的抑郁。。。这些都促使着我爸要用的手段去维护他目前最能维护的社会关系,以期东山再起。他也研究起了资产阶级教育学,控制自己的暴躁脾气,慢慢地去和他的儿女沟通(说句实话,他的装模作样还是掩盖不了他的傲慢,他把我妹之所以得抑郁症归结为和自己一样早慧,把这个社会看透,所谓证据,就是我妹在休学头几天说的这么一个话:a把b给弄倒了,老师和大家都会去指责a,但是b也有问题,因为他可以选个没那么疼的姿势摔倒,却没人指责他。这句话过于抽象,我实在联想不来,也不会回答)。也支持我的一些诉求,比如提前回家之类的蚊子腿。但是在资学业上,他光罗渠道,竭尽一切去捞取在之前我以为他不屑一顾的虚名来减轻我的学业负担,至少在高考上,他付出的努力让略感自由的我感受到自己还是被他用无形的丝线牵着,而这一次,我妈和他站在了一条线上,我也没有依赖的对象了。自幼的娇生惯养与打压,使我的常识与自理能力很低,我也没办法在社会上立足,对于中修社会的黑暗心存畏惧,感觉自己如同一个社会废物一般。
作息太乱了,上午有将近四分之三的时间是在打瞌睡中度过的。通常是下午和晚上写的
没事。本身写文章看的是两方面,一个是思想觉悟,一个是写作能力。而其中核心的是思想觉悟,如果路线歪了,那么能力越大危害也就越大。而写文章中,要想清楚写它的目的是什么,自己怎么样表达更好更合适?写出来后会起着什么影响?本身任何人的能力也都是在实践中培养的,不用那么担心。如果有看不明白的情况,大家也会再问的。我这边有些文革时期的语文教科书,如果你学习语文需要的话我可以发给你。
本身在这种情况中,他们肯定会用所谓的养育看病付出来绑架你,要你乖乖做儒教秩序的认同者。你爸所谓的“出色的人生履历”,也不过是建立在丰厚的教育资源、资产阶级家庭财产这样的基础上的。归根结底,是建立在儒教血缘继承制和资产阶级法律上的——建立在吃人上的。
你妈的“温和”,也不过是一种改良的“温和”。她会“选择了解个人情况的补课老师”“花钱买荣誉”等培养投机工具的方式,但她绝不可能允许你反抗儒教家庭和资本主义制度。因为她作为家长,已经是既得利益者了。她可以在采取什么方式上跟你爸有不同意见,但在根本的核心利益上他们是一致的,都要求你做家庭继承人和投机工具。她对你爸教育方式的反抗,也不过是一些内部矛盾。倘若你说要什么独立,要什么自由平等做工人,他们便会使用千方百计来反对了。而且,你父母唱红白脸这种情况更有利于控制你啊。
想问问你打的都是什么游戏啊?都喜欢其中的什么点?日漫又是什么题材的呢?
游戏的话,一开始跟风玩王者荣耀,第五人格之类的,因为经常被人嘲笑技术不好就不玩了。后面为了打发时间,打音游,滚动的天空,以及被协会批烂的植物大战僵尸一类的免费小游戏,由于手机那会儿一直被收着,这些游戏也就玩的少了,精神上的空虚日益增加,很快那些游戏就没法满足我了。
后面在b站上接触到了很多游戏视频,自己也愈发想继续玩了。在狐朋狗友的怂恿与自己愈发浓厚的色情思想的刺激下,我偷偷买了电脑玩起了原神。起初确实是因为自己好色,享受英雄救美,后在游戏里发现了“桃花源”,于是便沉迷上了(在这期间,我明显地感到自己的色情思想加重得特别厉害)。但因为这游戏风评实在太差,而且非常不耐玩还占内存,于是弃了,号卖了300块。
毕竟自己的瘾实在太大,后面又买了switch,玩塞尔达传说,通关了以后仍不满足,又去买了怪物猎人崛起的卡带。后者的话,因为享受自己在不断地练习和配装后不断征服其中的怪物,玩的很入迷。高三后,时间越来越少,而且那段时间决心想改造自己的娱乐,不要再沉沦下去,于是把游戏机和卡带都卖了,赚了1300块(后面被自己胡吃海塞只剩下200多。。。)
上述的决心由于自己的动摇很快就失败了,事实上我都没找到几部革命电影,革命歌曲也没唱会几首,便又投向游戏的怀抱中了。买了个怪物猎人世界在电脑上,继续靠获得一点微小的成就感来缓解现实中的挫败感。
日漫的话,已经不看了,因为这些东西传递出的世界观已经无益于现实的抗争需要了。但其给我留下的白幼瘦的病态审美让我很烦恼,以至于以毒攻毒,逼着自己看资产阶级的健美视频,但也发现无济于事,那些靠药物注射和泡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肌肉实在恶心。在这个过程中甚至对于无论在内容还是形式上都是我见过最反动的文艺作品战锤系列起了兴趣,现在也戒掉了,因为这玩意儿太反人类了,说它是人类有史以来所有反动思想的具象化都不为过。
还记得我之前在自由聊天里说的争吵吗?起因就是我妈拿参与当地政府组织的免费体检的职工比例下降问我其中的因素,我回答我并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不好回答。后面我听到她去拉我藏书的柜子的声音,我立马跟她吵起来了。最后在我爸的调停下才结束,我许了一张不看也不碰的空头支票才保住这些书。
事实上,我爸妈的阶级自觉很强,之前一看到我放在书柜里的北大版共运史(复印件,绿色的牛皮纸包的)就好奇打开看看,一看到序言中的革命导师语录脸色都变了。我也打了个马虎眼就混过去了。
看了你写的东西,不过要先搞清楚一点就是脱离家庭的目的是什么,目前的阶段要做到什么程度。其实技术上的问题好解决,但是思想上的问题就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搞通了。感觉你主要想问技术上怎么脱离,但是问题是你准备做到哪一步,达成什么目的,这样才能制定出相应的策略
这是受害者有罪论的思想啊,我记得你是不是没搞清楚你妹为什么抑郁来着
这一段“在高考上”后面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有了这个爹可以考上好大学吗
并不是。我想表达的意思是,我已经在资学业上摆烂了,不管了,但他却极其用心让我上个好大学,让我感觉自己的摆烂抵抗不过尔尔,我还是被操控着。
cr时期的教材麻烦你发一下吧。自己文学那方面还是太差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