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鹰后面更是大胆起来,大谈什么知识分子的劳动从一开始就是百分百归资本所有了,好像他们完全没有知识私有权,也没有什么知识私有观念一样。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帝国主义时代还有什么技术垄断呢?还有什么专利权呢?既然一个技术研究出来,从他诞生的第一秒起,就百分百归资本家所有,那还有谁愿意去为资本家钻研这些东西呢?资产阶级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当然利用自己资本规模大,利用自己的生产关系中的优势地位,可以用低廉的代价去占有这些知识、技术,把他们垄断起来,这并不意味着这都是毫无代价的。
要是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就不可能有什么程序员自己去接单干私活,也不可能有什么翻译去接单干私活了,因为。知识分子所有的劳动成果,从他一诞生开始,都已经归资产阶级所有了。他们连一点知识私有权都没有了。
(此贴回复错了已删除)
至于后面卫东鹰的言论更是无耻,说什么剥削与分成并存,之前还装瞎子一样。看不到知识分子收入有一部分是来自于瓜分剩余价值,说什么?知识分子的劳动成果诞生的第一秒钟开始,就归资本家百分百所有了,后面则又开始大谈起什么也有一部分是分成了,是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
以至于下面的文字更是不堪入目,说什么程序员受到资本家残酷的迫害。所以寿命缩短了,资本家给他们工资高是提前买了寿命,我都不敢看了,这是什么政治经济学?照你这么说,资本主义给那些劳动条件更差,劳动强度更高,劳动时间更长的体力劳动者所造成的各种工伤疾病,导致他们的健康受损,那又应该用多高的工资来赔偿呢?
嘴巴上大谈别人是不符合政治经济学,你那一套是什么东西?你那是政治经济学吗?
这恐怕也是卫东鹰的特点了,因为只能依赖AI,所以输出的东西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
卫东鹰你还是先把ai关了再跟大家说话吧,大家可都是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回复你,你这简直太过于狂妄可耻了
至于创造价值的问题,卫东鹰也是没有进行任何的正面回答,而是再次玩弄道德绑架的戏法,说什么,难道说那些工资特别高的脑力劳动者,他们就没有创造价值吗?问题是你倒是先把价值是什么,他们是怎么创造价值的给讲清楚,而不是在这里给别人首先扣帽子,玩反证。从来也没有人把知识分子的工资的水平特别高还是特别低,说成是他们创不创造价值的标准。
我们一直都在说创造物质财富的是生产性劳动,反之则是非生产性劳动。卫东鹰在这一点上根本不去解释,又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
把这么长的发言缕一缕,其实卫东鹰就是认为电子游戏是好的,有使用价值,可以放松神经,是劳动力再生产中必须的一部分,由此开始给电子游戏辩护。那么卫东鹰不如直接说说自己喜欢什么游戏,又是怎么让自己放松神经的,这不是比起抽象的谈什么工人(从你的话中看不出来你有多了解工人。工人中间有多少人打游戏?恐怕你说不出来)更加能说明卫东鹰自己的观点吗?
至于前面有关于使用价值、价值、生产性劳动和非生产性劳动的话都是一塌糊涂,看上去引用了很多马克思的话,但其实都是断章取义,根本没有什么参考价值。比如上来就引用马克思有关商品的定义,但是卫东鹰自己却不知道,电子游戏本身根本就不算商品,说白了电子游戏只是代码,必须有一个物质载体,运行改变了屏幕发光元件发光等等(这个原理就类似于开关灯)。所谓的玩游戏,实际上只是在使用电子产品罢了。关于这个问题,烽火在另外一个帖子给出过回复:
所以后面卫东鹰说的那一大串,讨论电子游戏本身到底有没有使用价值,到底有没有价值,都是没有意义的东西。就像提出质疑文字本身到底有没有使用价值和价值、语言本身到底有没有价值和使用价值一样,是十分荒谬的东西。既然电子游戏本身连商品都不算,那在制作的过程更谈不上生产性劳动了
卫东鹰后面说程序员、画师和策划之类的人,都是无产阶级,这也是胡说八道。当然制作这些电子游戏需要付出劳动力,但问题在于他们难道能算无产阶级吗?阶级的定义是什么,恐怕卫东鹰都没有搞清楚。由于人们在一定的生产关系中所处地位不同,对生产资料的关系不同,在社会劳动组织中所起作用不同,因而领得自己那份社会财富的方式和多少也不同,而分成不同的社会集团,即是阶级。这些程序员、画师和策划,特别是所谓大厂的,哪一个不是和那些在工厂里打螺丝的无产阶级工资差别悬殊呢?这些所谓的脑力劳动者比较同一个区域的工厂工人来说肯定是工资高了不少,那么这些一天到晚坐在电脑前面,还能享受空调甚至咖啡的人,付出的劳动难道比那些一天打十二小时螺丝的工人还要多吗?那么他们为何又能拿到远高于这些工人的工资,这样难道还能说得上是什么无产阶级吗?
读完这段替“烽火”帮腔的回复(以及其中引用的所谓“烽火在另一个帖子的高论”)。如果说之前我还以为你们只是对《资本论》的某些章节理解有偏差,那么看到“玩游戏类似于开关灯”、“电子游戏不是物质所以不是商品,买游戏只是在买光盘和服务器”、“吹空调喝咖啡的程序员不算无产阶级”这几句惊世骇俗的奇谈怪论时,我才意识到:你们不仅不懂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甚至连初中物理常识、列宁的物质定义以及最基本的形式逻辑都彻底还给老师了。
在理论辩论中招架不住了,就开始搞下三路的“动机揣测”——说什么“卫东鹰就是认为电子游戏是好的,不如直接说说自己喜欢什么游戏”,“从你的话中看不出来你有多了解工人。工人中间有多少人打游戏?恐怕你说不出来。”
这真是回旋镖。你问我“工人中间有多少人打游戏”?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作者本人呢?。
请翻开原文第64页和第65页,看看是怎么写的:
“如果支付电子游戏垄断价格的是无产阶级,那么游戏资本便是在以垄断价格的方式直接对无产阶级进行剥削,从无产阶级那里夺走其工资的一部分作为利润,让上当受骗购买电子游戏的无产阶级只能节衣缩食……据统计,2024年,国内游戏用户规模 6.74亿人。”
看清楚了吗?当作者在原文里要给游戏扣“加深人民贫困”的罪名时,他斩钉截铁地宣称无产阶级在大量购买电子游戏,甚至买到了“节衣缩食、生活条件恶化”的地步,还搬出“6.74亿游戏用户”的数据来佐证。结果到了今天,为了反驳我说的“工人下班靠廉价游戏恢复精力”,你居然跳出来质问我“工人中间有多少人打游戏?恐怕你说不出来”。
如果工人中间根本没多少人打游戏,那请问作者原文里那个“被游戏夺走工资、节衣缩食的无产阶级”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难不成全国6.74亿游戏玩家全都是你们眼里的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为了赢下一句嘴仗,不惜当场一耳光抽烂作者原文的立论基础,你们对口径之前,哪怕先把原文通读一遍呢?
至于用“给电子游戏辩护就等于自己沉迷游戏”这种小学生吵架式的诛心之论来转移视线,更是拙劣得可怜。照你的逻辑,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里高度评价资产阶级在历史上“创造了比过去一切世代总共造成的还要多、还要大的生产力”,难道别人也可以质问马克思:“你这么替资本主义生产力辩护,不如直接说说你自己开了几家工厂、赚了多少股票吧?” 我哪怕一辈子不碰半款电子游戏,也照样看得出你们把《资本论》篡改成宗教戒律的荒唐。
为了替“游戏制作不创造价值”圆谎,你们居然搬出了“烽火”在另一个帖子里的“高论”:
“电子游戏本身根本就不是商品,因为商品必须是物质的东西,必须有物质载体才能够存在……电子游戏不过是按照编程者所设定的程序,然后在电子计算机上运行,改变电子屏幕的电子排列,以显示不同的内容罢了(这个原理就类似于开关灯)……实际上,‘电子游戏’在买卖的过程中是通过一定的物质载体来进行交易的,比如刻录在光碟里买卖光碟,或者通过现实中有物质实体的服务器来进行传输。因此,这个商品的价格实际上取决于制造并维护这种物质载体所消耗的劳动量。在这个过程中,只有生产光碟并刻录光碟,生产或者维护服务器的劳动是生产性劳动。也只有这些劳动在创造价值。”
?
第一,是谁教你们“只有硬邦邦的固体(光碟、服务器外壳)才叫物质,而代码、电磁信号、光子排列就不算物质”的? 列宁在《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里是怎么定义“物质”的?“物质是标志客观实在的哲学范畴,这种客观实在是人通过感觉感知的,它不依赖于我们的感觉而存在,为我们的感觉所复写、摄影、反映。” 计算机里的程序代码,物理本质是存储在硬盘磁道或闪存芯片里的电荷高低电位状态;通过网络传输的游戏数据,是光纤里的光脉冲和电缆里的电磁波;屏幕上的画面,是激发出来的光子阵列。电荷、电磁波、光子,哪一个不是实实在在的物理“物质”和物质运动形态?。 怎么到了你们这群自诩唯物主义者的眼里,只有塑料光盘和铁皮机箱才叫“物质”,电磁信号和光信号就变成“非物质的灵魂”了?
如果按照你们这个“改变屏幕发光元件发光类似于开关灯,不是固体就不算商品”的天才逻辑:
发电厂发的“电”算不算商品? 电也没有固定形状,也是通过电线(物质载体)传输过来,最终改变电灯泡的发光元件发光(这可是真正字面意义上的“开关灯”)。照“烽火”的高论,“电”本身根本不算商品。老百姓交电费,买的只是电线杆和变压器。发电厂工人发电不创造价值,只有制造电线的工人才创造价值。
更何况,马克思在《资本论》里早就明确驳斥过你们这种“商品必须是脱离人体独立存在的固体硬块”的话。除了我上一篇引用的《直接生产过程的结果》,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二卷第一章分析运输业和通信业时,写得比水晶还要透彻:
“有些独立的产业部门,那里的生产过程的产品不是新的物质的产品,不是商品。在这些产业部门中,经济上重要的,只有交通工业,它或者是真正的货客运输业,或者只是消息、书信、电报等等的传递。……但是,它所生产的效用,是同运输过程即运输工业的生产过程不可分离地结合在一起的。旅客和货物是同一定的运输工具一起运行的,而运输工具的运行,它的空间运动,正是它所进行的生产过程。这种效用只能在生产过程中被消费;它不是一种同这一过程不同的、只有在生产出来之后才作为交易品执行职能的、离开生产过程而独立存在的使用物。但是,这种效用的交换价值,同任何其他商品的交换价值一样,都是由其中消耗的生产资料(运输工具等等)的价值加上运输工人的劳动所创造的价值决定的。”(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
把马克思这段话读十遍吧。哪怕是像电报传递、客运这样“产品不是新的物质产品、没有离开生产过程而独立存在的使用物”,只要它产生了满足人们需要的效用(使用价值),“这种效用的交换价值,同任何其他商品的交换价值一样,都是由其中消耗的生产资料的价值加上工人的劳动所创造的价值决定的”。在马克思眼里,发一封电报、演一场戏、编一段程序运行出画面,它的交换价值都由其中耗费的无差别人类劳动决定;怎么到了你们这群“固体拜物教徒”嘴里,就变成只有造铁皮和塑料光盘才创造价值了呢?。
你像背书一样抄了列宁在《伟大的创举》里关于阶级的经典定义:
“由于人们在一定的生产关系中所处地位不同,对生产资料的关系不同,在社会劳动组织中所起作用不同,因而领得自己那份社会财富的方式和多少也不同,而分成不同的社会集团,即是阶级。”
结果你抄完这句定义之后,是怎么判断程序员、画师算不算无产阶级的呢?你说:
“这些程序员、画师和策划,特别是所谓大厂的,哪一个不是和那些在工厂里打螺丝的无产阶级工资差别悬殊呢?……那么这些一天到晚坐在电脑前面,还能享受空调甚至咖啡的人,付出的劳动难道比那些一天打十二小时螺丝的工人还要多吗?那么他们为何又能拿到远高于这些工人的工资,这样难道还能说得上是什么无产阶级吗?”
你说的没错,你指出的“远高于”的人群,他们算不得什么无产阶级。 列宁在那段话里紧接着是怎么说的?列宁说:“阶级差别的基本标志,就是它们在社会生产中所处的地位,因而也就是它们对生产资料的关系。”
结果到了你嘴里,列宁讲的“对生产资料的关系”被你吃了,“领得社会财富的方式(工资还是利润)”也被你吞了,你只死死盯住最后两个字——“多少(工资高低)”,外加一个标准——“有没有吹空调、喝咖啡”。
照你这个“坐电脑前吹空调、喝咖啡、工资比打螺丝高就不算无产阶级”的奇葩标准:
关于“吹空调喝咖啡”: 写字楼和机房里装空调,首先是为了防止高密度电脑和服务器过热宕机;至于资本家给加班到半夜的程序员提供几块钱一杯的速溶或廉价咖啡,那是为了用咖啡因刺激中枢神经,让工人抵抗生理困倦、继续高强度写代码榨取相对剩余价值。这就好比旧社会的工头给扛大包的苦力灌一碗劣质烧刀子酒提神,结果你站在旁边指着苦力大骂:“你居然还能喝酒享受。你不是无产阶级。” 难道在你的脑子里,只有满身煤灰、不许吹风扇才配叫无产阶级?那高铁司机、民航飞行员、自动化机床控制室里的技术工人,全都是坐在空调房里看电脑屏幕的,是不是统统要被你开除出无产阶级队伍?。
关于“大厂高薪与工资差距”: 首先,你故意用极少数头部大厂的高薪骨干,去代表全国几百万拿着几千块钱月薪、在无数中小型软件外包公司和美术外包作坊里“996”加班到秃头甚至猝死的底层码农和画师,这叫典型的以偏概全。其次,哪怕是那些工资比普通流水线工人高的技术程序员,他们为什么能拿到更高的工资?他们还算不算被剥削的无产阶级?
这个问题,马克思和恩格斯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七章第197页里,专门写了一段话(当时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家也拿高级雇佣工人工资高来胡扯):
“至于说到价值增殖过程,那么,如果生产出较高级的劳动力的价值需要耗费较多的劳动,这种劳动力也就会形成较高的价值,并会体现在较高的货币额中。但是,复杂劳动和简单劳动之间的区别,同某个劳动者是生产工人还是非生产工人毫无关系。”(马克思:《资本论》) “在所谓高级的劳动中,也有很大一部分属于脑力无产阶级的范畴……这种劳动力的生产费用较高,因此它的价值也较高;既然它的价值较高,它也就表现为较高级的劳动,因而也就物化在同等时间内较高的价值中。但不管怎样,无论是简单劳动力还是复杂劳动力,资本家支付给工人的都只是劳动力的价值,而占有的则是他们创造的远大于此的剩余价值。”(参见《资本论》第一卷第197页及恩格斯注)
看懂了吗?一个程序员读了十六年书掌握编程技术,他的复杂劳动力生产费用(教育与训练成本)比直接进厂打螺丝的简单劳动力高,因此他每天出卖劳动力的价格(工资)本来就高;(当然如今因为ai的发展一落千丈了,这是由于社会生产同样可用的劳动力平均成本大大降低了)与此同时,他在12小时的高强度脑力劳动中,为大厂老板创造的剩余价值更是普通工人的数倍乃至数十倍。当然,因为垄断利润(垄断利润和生产商品的使用价值并不非此即彼),即便他看起来创造惊人的剩余价值,在这里超出劳动力生产成本多得多的分成部分也并不是他的劳动力价值的体现,归根究底要看他的劳动力社会一般生产成本要比他获得的报酬高多少或是低多少来判断其阶级地位(比如腾讯、网易等大厂人均每年为公司表面上由他直接创造几百万的净利润,发给程序员的几十万工资,占他创造的价值比例甚至比传统工厂还要低,受剥削率(剩余价值率 m/vm/vm/v)反而更高,实际上是拿不属于他的劳动的部分去算进去了,丝毫不能否认其工人贵族无偿占有别人剩余价值分成的地位)
把马克思主义以“生产资料所有制和雇佣剥削关系”为核心的科学阶级论,偷偷篡改成西方资产阶级社会学的“收入高低分层论(谁拿高薪、谁吹空调喝咖啡谁就不是无产阶级)”;把同样不占有生产资料、同样靠出卖劳动力换取工资、同样被资本家剥削剩余价值的脑力无产阶级,不考察其实际经济地位,仅仅因为“坐办公室吹空调、工资比打螺丝高”就一脚踢出无产阶级阵营?
从“只有造塑料光盘才创造价值,写代码类似于开关灯”,到“吹空调喝咖啡的程序员不算无产阶级”,你们每多辩解一句,就多暴露一分自己在政治经济学和唯物主义常识上的无知与荒唐。靠着这种连电、光信号和白纸油墨都分不清的“固体拜物教”,以及按“有没有空调吹”来划分阶级的庸俗社会学,教训别人不懂政治经济学,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工人下班之后用打游戏来恢复精力这种话不是卫东鹰自己说的吗,说出这句话不是图穷匕见了,卫东鹰说这么一大串的目的也暴露出来了。
一开始还说对于“具体游戏反动性质的批判,我是十分认同的。”
而后面就话锋一转,开始为电子游戏辩护,把资产阶级创造的精神鸦片说成是工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进行劳动力再生产的一部分,我想这是什么打游戏打魔怔了的人才会说出来的话。请问打游戏对于工人有什么必要之处呢?如果说工人为了缓解疲惫,要追求所谓“廉价、高多巴胺反馈”,那么吸毒好像都是合理的了。更不用说现在的各种电子游戏充满了资产阶级色情暴力等各种反动思想内容,而且游戏基本逻辑也都是弱肉强食、互相竞争那套,工人玩这种游戏谈得上什么休息和缓解疲劳呢?难道说为了缓解疲劳,吸食什么反动精神鸦片都是无所谓的吗,卫东鹰无疑是在污蔑工人,他也不了解真正的工人。
卫东鹰在这里也是继续运用诡辩,实际上并没有回答什么问题,而且还用协会文章所批判的一些工人受到精神鸦片的毒害,浪费了金钱和精力的情况为他“工人下班靠廉价游戏恢复精力”的反动言论做辩护。工人里面确实会有人打游戏,但是那是什么工人呢?卫东鹰如果自己去打打工就会知道工人里面的成分是很复杂的,不止有贫苦农民直接转化而来的农民工,还有刚毕业或者辍学的学生,以及大量被中修压迫而破产的小资产阶级。很多破产小资进入工人队伍,也带来了很多落后思想和生活习惯。而相反有很多工人,在劳累了一天之后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和精力去打电子游戏。
这个观点不是卫东鹰自己得出的吗,可真是会扣帽子。协会对于电子游戏的批判都是集中于对资产阶级及其思想文化的批判,可从来把矛头对准受资产阶级文化毒害的人,卫东鹰真是会扣帽子。
卫东鹰就不要搞修正主义了,说什么拿来主义和列宁对待沙皇电影业的改造,我寻思你不是直接说工人可以玩这些电子游戏缓解疲劳了吗,我看你也不想改造啊。说什么改造不过是给自己吸食精神鸦片找个遮羞布而已。
“青松”在回复里大言不惭地替原文洗地:
“协会对于电子游戏的批判都是集中于对资产阶级及其思想文化的批判,可从来没有把矛头对准受资产阶级文化毒害的人,卫东鹰真是会扣帽子。”
天哪,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原文那几页纸就挂在楼上,你居然敢当着所有读者的面撒这种一秒钟就能戳穿的谎? 来,请大家一起翻开原文第66页到第67页,看看作者是怎么用最恶毒、最刻薄的词汇,把矛头直接对准广大游戏玩家的:
原文第66页骂玩家是:“沉迷精神鸦片的瘾君子”、“宁愿当浑浑噩噩的电子老烟枪”
原文第67页骂不肯跟电子游戏决裂的人是:“为了自己那点自私、狭隘、可怜的个人利益而站在资产阶级一边,对电子游戏中宣扬的各种资产阶级反动思想爱得要紧,迷得要命”、“拼命维护自己低级趣味的顽固分子”、“将自己沉迷电子游戏的丑态合理化”
请问“青松”:“瘾君子”、“浑浑噩噩的电子老烟枪”、“自私狭隘可怜”、“维护低级趣味的顽固分子”、“沉迷电子游戏的丑态”——这些词骂的是资产阶级老板,还是买游戏玩的普通消费者和青年打工人? 在原文里把玩游戏的人从头到脚骂成了猪狗不如的“瘾君子”和“老烟枪”,等到被我指出你们站在了6.74亿普通群众的对立面时,你就跑出来装无辜说“我们从来没有把矛头对准受毒害的人,是卫东鹰扣帽子”——这种敢做不敢当、自己吐出来的痰还要硬塞回别人嘴里的做派,不觉得害臊吗?
更精彩的是,为了挽救上一位队友那个“工人中间有多少人打游戏?恐怕你说不出来”的爆笑乌龙,“青松”竟然发明了一套旷古绝今的“工人阶级血统纯洁性审查大法”:
“工人里面确实会有人打游戏,但是那是什么工人呢?卫东鹰如果自己去打打工就会知道工人里面的成分是很复杂的,不止有贫苦农民直接转化而来的农民工,还有刚毕业或者辍学的学生,以及大量被中修压迫而破产的小资产阶级。很多破产小资进入工人队伍,也带来了很多落后思想和生活习惯。而相反有很多工人,在劳累了一天之后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和精力去打电子游戏。”
大家都来瞻仰一下这段话吧!这简直是反马克思主义阶级分析的活化石。
第一,是谁给你的权力,把“刚毕业或辍学进厂的学生”和“破产后沦为雇佣工人的小资产阶级”,从“真正的工人”队伍里划出去当作异类的?请翻开《共产党宣言》第一章,看看马克思和恩格斯是怎么论述无产阶级的来源与构成的:
“以前的中间等级的下层,即小工业家、小商人、手工业者和农民——所有这些阶级都降落到无产阶级的队伍里来了,有的是因为他们的小资本不足以经营大工业,经不起较大的资本家的竞争;有的是因为他们的手艺已经被新的生产方法弄得不值钱了。由此可见,无产阶级是从居民的所有阶级中得到补充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第280页)
在当代中国,一个技校、中专或大学刚毕业(甚至高中辍学)进电子厂拧螺丝、去送外卖的青年学生,或者一个原本开小店破产后不得不进厂打工、开网约车谋生的劳动者,他们不占有任何生产资料,每天靠出卖劳动力换取微薄的工资并遭受资本家的残酷剥削——在马克思那里,他们是百分之百、地地道道的现代无产阶级主力军! 结果到了“青松”眼里,工人阶级居然还要搞封建时代的“查三代成分论”!只要你是学生毕业进厂的,或者破产小资转化来的,哪怕你现在每天在流水线上干12个小时,一旦被“青松”发现你下班后居然在宿舍里掏出手机打游戏,青松就会立刻跳出来宣布:“看!他不是真正的纯血工人!那是破产小资和学生带进工人队伍里的落后习惯!”
第二,哪怕是按你说的“贫苦农民直接转化而来的农民工”,难道他们就不打游戏吗? 你口口声声让我“去打打工”,我看真正从来没进过当代工厂车间、没住过工棚和8人集体宿舍的人,恰恰是你自己。根据国家统计局《农民工监测调查报告》,早在2017年,1980年及以后出生的新生代农民工就已经占全国农民工总量的50.5%,首次超过半数;2018年进一步达到51.5%。截至2025年,全国农民工总量已经达到3.0115亿人,其中40岁及以下者占44.2%,另有相当数量的“80后”处于41—45岁年龄段。可见,新生代农民工早已成为我国农民工群体的重要组成部分。你去珠三角、长三角的任何一家电子厂、服装厂、汽配厂的宿舍区看一看,或者去午休时建筑工地的脚手架下、外卖骑手蹲在路边等单的电瓶车旁看一看——有多少年轻的农民工兄弟,在结束了十几个小时枯燥麻木的流水线劳作后,躺在那张只有一米宽的铁架床上,唯一能让他们暂时忘却身体酸痛和精神空虚的消遣,就是连上宿舍的WiFi跟工友开黑打两把游戏、或者刷会儿短视频。
你居然闭着眼睛瞎编说:“真正的工人劳累了一天之后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和精力去打电子游戏,打游戏的都是混进来的破产小资和学生!”
这就是你们标准的诺亚方舟逻辑:
先在脑子里凭空捏造一个“绝对不碰电子游戏的圣洁无产阶级”幻象;
当我指出中国有6.74亿游戏用户、无数工人都在玩游戏时,你们的第一反应是矢口否认:“工人有几个打游戏的?”
当实在瞒不住“工棚和工厂宿舍里到处都是打游戏的工人”这一铁的事实后,“青松”就使出了终极绝招——凡是打游戏的工人,统统是因为“成分不纯(是破产小资和辍学学生变的)”,而凡是“真正的工人”,就绝对不会打游戏。
靠着这种“谁打游戏就开除谁的纯正工籍”的唯心主义巫术,你们脑子里那个“无产阶级天然坚决抵制电子游戏”的神话,可算是保住了一条命啊。
“青松”最自以为占据道德制高点的一段咆哮是这样的:
“把资产阶级创造的精神鸦片说成是工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进行劳动力再生产的一部分,我想这是什么打游戏打魔怔了的人才会说出来的话。请问打游戏对于工人有什么必要之处呢?如果说工人为了缓解疲惫,要追求所谓‘廉价、高多巴胺反馈’,那么吸毒好像都是合理的了。更不用说现在的各种电子游戏充满了资产阶级色情暴力等各种反动思想内容,而且游戏基本逻辑也都是弱肉强食、互相竞争那套,工人玩这种游戏谈得上什么休息和缓解疲劳呢?难道说为了缓解疲劳,吸食什么反动精神鸦片都是无所谓的吗,卫东鹰无疑是在污蔑工人,他也不了解真正的工人。”
这段话,简直跟1845年英国那些伪善的资产阶级道德家、禁酒协会牧师指责英国工人的腔调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都不用改! 当年,19世纪的英国工人在经历了每天十几个小时的地狱般劳作后,下班唯一的娱乐就是涌进肮脏的小酒馆,花仅有的几个便士灌下劣质的杜松子烈酒,以及寻找廉价的感官刺激。当时的资产阶级道德家和清教徒牧师也是像“青松”这样痛心疾首地咆哮:“烈酒伤身又乱性,算什么休息和缓解疲劳?工人为什么不能下班后在家里安静地睡觉、读圣经?说喝酒是工人缓解疲惫的必需品,简直是在污蔑工人、鼓吹堕落!”
面对这种脱离现实的伪善道德审判,恩格斯在《英国工人阶级状况》里是怎么说的?请“青松”睁大眼睛好好读读恩格斯的原话:
“做工的人疲惫不堪地从工厂回到家里,他的住处既不舒适,又不清洁,一点也不令人愉快,他极需兴奋一下精神;他一定要找点什么东西来使自己的工作显得值得做,使自己能够照样挨受明天一整天的辛苦……由于这一切的共同作用,他们要想不丧失最后一点对生活的勇气,就极端需要经常受到刺激,因此,他们就痛饮起烧酒来了。”(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卷,第387-388页) “星期六晚上,当工人刚拿到工资……全体工人阶级就从自己贫民窟里涌向大街,以享受自己仅有的那么一点儿娱乐……借以把一个星期以来的繁重劳动的疲劳和苦恼忘却一两个钟头……在这里,酗酒已不再是一种恶习,对于一个由于极度疲倦而必然产生渴望心理的当事人来说,这是不能责怪的;这已经成为一种现象,成为一定的条件对一个没有自主能力(至少对于这些条件来说是这样)的客体发生作用的必然结果。那些一味责备工人酗酒的先生们,最好设身处地地替工人想一想,哪怕只试一天,那时他们大概就不会那样急于吹毛求疵地横加指责了。”(同上,第412页)
“青松”! 按照你刚才质问我的神逻辑:
烈酒对身体有害,酒馆里乌烟瘴气,喝烈酒怎么能算真正的健康休息呢?
恩格斯居然说英国工人痛饮烧酒是因为“极度疲倦”、“极端需要经常受到刺激(也就是现代神经科学所说的廉价多巴胺反馈)”,用来“把繁重劳动的疲劳和苦恼忘却一两个钟头”,甚至说这是资本主义条件下“不能责怪的必然结果”
那么按照“青松”的标准:恩格斯无疑是在“为烈酒辩护”!恩格斯说工人需要廉价刺激来恢复生活的勇气,按照青松的逻辑,“那么吸毒好像都是合理的了”!恩格斯无疑也是个“喝酒喝魔怔了的酒鬼”,是在“污蔑真正的英国工人”
看清楚你自己有多荒唐了吗?在马克思主义者眼里,客观分析“为什么在残酷的资本主义异化劳动下,身心俱疲、时间和金钱都被剥夺的工人,只能被迫依赖廉价、即时反馈的感官消费(19世纪的烈酒,21世纪的短视频与电子游戏)来麻痹神经、恢复第二天继续打工的精力”,这是唯物主义劳动力再生产分析! 我们指出这是当代工人劳动力再生产中客观存在的现实,是为了像恩格斯那样强调:“应该对这种情况负责的,是那些把工人变成单纯的物品的那些人(即资产阶级和雇佣奴隶制)”,而不是像你们这帮现代清教徒牧师一样,高高在上地冲进工棚,指着累了一天打把游戏的年轻工人破口大骂“瘾君子”、“电子老烟枪”、“破产小资带进来的落后习惯”
最后,你抓着我在一楼说的“对于具体游戏反动性质的批判,我是认同的”,如获至宝地大喊:“卫东鹰前面还说认同批判反动游戏,后面又说工人打游戏是劳动力再生产、主张拿来主义和改造,这不是图穷匕见、自相矛盾吗?我看你也不想改造,只是给自己吸食精神鸦片找遮羞布!”
为什么在你眼里这两句话会“矛盾”?因为你的脑子是只有“0和1”的形而上学单线程结构。 在你的脑子里,根本区分不开“电子游戏作为一种现代数字交互媒介和娱乐休整形式”与“当前资本控制下的某几款具体游戏里塞进的封建、色情、沙文主义反动内容”
我再给你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假设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工人们每天下班后需要看电影、读通俗小说来放松神经(属于劳动力再生产的精神文化消费);但同时,当前电影院里放映的好莱坞大片和书店里卖的畅销小说,充满了资产阶级个人英雄主义、拜金主义和色情暴力的反动内容。 这时候,一个正常的马克思主义者会怎么说?
第一层(针对反动内容): 我们完全认同对这些具体电影和小说里宣扬的资产阶级反动思想进行毫不留情的批判!
第二层(针对媒介价值与劳动者): 但我们绝不能像疯子一样宣布“拍电影和写小说的工人不创造价值、电影胶片和印刷术本身就是十恶不赦的毒瘤”,更不能把下班看电影放松的工人骂成“视觉老烟枪”!
第三层(针对未来路线): 正因为工人客观上需要文化娱乐来缓解疲劳,所以我们才必须像列宁对待电影业、鲁迅对待外来文化那样,采取“拿来主义”,夺取并改造这一现代媒介,去创作属于无产阶级自己的优秀作品,而不是像卢德分子一样把电影放映机和电脑统统砸烂!
这么清晰、严密、完全符合唯物辩证法的三层逻辑,到了你“青松”的脑子里,就变成了:“哇!你既然承认工人现在会通过看电影/玩游戏来缓解疲劳,那就说明你觉得现在的反动电影/反动游戏完美无缺、根本不想改造、甚至等于支持吸毒!” 照你这逻辑,恩格斯在《英国工人阶级状况》里承认英国工人需要去酒馆喝酒来缓解一周劳作的苦恼,难道就等于恩格斯赞美资本家在啤酒里掺苦味药和硫酸?难道就等于恩格斯不想推翻资本主义、只想给自己喝酒找遮羞布?
总结一下“青松”这一轮的精彩表演: 在政治经济学上彻底认怂、不敢接半句《资本论》的招;在事实层面公然撒谎,替原文骂玩家的“瘾君子、老烟枪”洗地;在阶级分析上发明了荒谬绝伦的“纯血工人论”,把一切打游戏的青年工人开除出“真正工人”的队伍;最后在面对工人如何缓解异化劳动疲惫的问题时,完美复刻了1845年被恩格斯骂得狗血淋头的资产阶级禁酒牧师嘴脸。
你只会用gpt回复吗,张口闭口就说我们站在6.74亿群众对立面,拿着gpt输出一通搞得好像逻辑缜密的样子,实际上不过是为了论证你的反动观点一直在这玩弄词句,不断诡辩。引用这么多导师著作,看起来吓人,实际上你自己连马克思主义的一些基本概念都搞不懂。
我们说的从来是:这种传播着反动的资产阶级思想的精神鸦片,并不能使得工人阶级得到真正健康的休息。你所用来反驳的是什么呢?是当代工人现在在资产阶级思想的影响下,不得不通过游戏来麻痹自己,就像恩格斯所在的时代(实际上,这种情况也发生在现在)工人们用劣质烟酒麻痹自己一样。你举出这样的例子,然后造出了一个场景:我们高高在上地冲进工棚,指着累了一天打把游戏的年轻工人破口大骂“瘾君子”、“电子老烟枪”、“破产小资带进来的落后习惯”
你所举出恩格斯所说的例子,难道说明工人吸食精神鸦片是健康的娱乐吗?可是事实上,你所举出的例子恰恰只是证明了我们的观点。因为你所举出的段落里面,恩格斯说,这种现象是资本主义下“不能责怪的必然结果”,“应该对这种情况负责的,是那些把工人变成单纯的物品的那些人(即资产阶级和雇佣奴隶制)”。如果恩格斯认为这是健康的娱乐,难道还能得出资本家“应该对这种情况负责”的结论吗?恩格斯所说的,只不过是证明了这是工人阶级在资本主义下,另一种被资产阶级压迫的现象。而我们本来说的,也正是这个事实。按你指责我们的话说,按照我们的逻辑,那么恩格斯也是在“为烈酒辩护了”。可见你是认为我们是违背了恩格斯的话,并且自认为,你自己是和恩格斯一样,被我们错怪为“为烈酒辩护”的人的。可是如果你的语言逻辑正常的话,那么你这句反讽,至少是以承认恩格斯根本没有为烈酒辩护这个事实为前提吧?那么你是怎么能用这句话,来证明我们所指出的“吸食精神鸦片根本不是健康的娱乐”是在指责恩格斯呢?这不是恰恰证明了我们所说的是正确的吗?我们批判精神鸦片根本不是健康的娱乐,正因为它所起到的就是和烈酒和鸦片一样的效果,甚至“更胜一筹”,它通过模拟出各种资本主义的竞争,经营,战争等活动,向工人灌输资产阶级思想,同时又模拟出“经营成功”“战斗胜利”的幻象,让沉浸于此的劳动者的资产阶级思想暂时被满足,而暂时忘却现实中的受压迫地位。这就是你所说的“廉价、高多巴胺反馈的数字娱乐”,这所谓的高多巴胺反馈,就是特别能灌输资产阶级思想,让人暂时无视自己的受压迫地位。它诱惑工人为此投入更多金钱,还要麻痹和腐蚀他们的思想。更何况,这种遗忘,和让工人得到休息,恢复劳动力,根本不是一回事。因为健康的休息,是要恢复神经的疲劳,让器官得到休息;而健康的娱乐,是要全面发展人的才能,要发挥人的创造力,锻炼人的思想,培养正确的,互相尊重的,共同合作斗争的感情。但是打游戏,只是让人神经紧张地思考如何把别人杀掉,占领更多的土地。它是怎么样“恢复劳动力”的呢?只是让人暂时幻想自己处于胜利者,压迫者的地位,锻炼各种“游戏技术”来弥补枯燥的劳动对人才能的抑制,最终让人能在这种幻想中忘却掉疲劳,继续给资产阶级服务,而疲劳依旧存在,并且在游戏的过程中进一步累积。对工人而言,这难道算是健康的娱乐吗?能够算作什么“恢复劳动力”吗?如果你不能理解的话,就看看那些因为长期大量的游戏直接导致猝死的人吧,难道能够有什么劳动力的恢复,竟然因为量的累积而让人休息死吗?就像止痛片和特效药都能缓解病痛一样,这都能让工人重返工作岗位,但是止痛片不是以更大的肝肾损伤和更久的疾病发展为代价的吗?在无产阶级的立场上,创作这种东西的劳动,根本就是一种需要取消掉的活动,因为这种劳动不但不包含政治经济学上的价值,而且更加只有反动的意义。就像中国劳动人民通过斗争,把鸦片这种产品从药用以外的领域消灭掉一样。
不仅如此,工人下班后购买电子游戏进行娱乐,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中,属于劳动力再生产(精神休整与满足社会文化需要)的正常开支。马克思明确指出,工人的必要生活资料绝不仅仅限于维持生理存活的猪食,而是包含着历史和文化要素的:
“所谓必不可少的需要的范围,和满足这些需要的方式一样,本身是历史的产物,因此多半取决于一个国家的文化水平……因此,和其他商品不同,劳动力的价值规定包含着一个历史的和道德的因素。”(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200页)
普通打工人(无产阶级)买游戏玩,属于劳动力再生产(精神休整与娱乐消费)的一部分。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明确指出,劳动力的价值规定“包含着一个历史的和道德的因素”。现代高强度的异化劳动让工人在下班后极度疲惫,只能寻求廉价、高多巴胺反馈的数字娱乐来恢复精力,以便第二天继续去上班。
不过,从资产阶级的角度上来看,当然就要得出不一样的结论。你中间的分析说,中国工人一部分被迫进行这种娱乐,是资本主义社会下的现实,因此这种开销是资本主义社会下的“正常开支”。你在前后是一再强调“客观现实”。但是,“客观现实”是描绘一个事物的客观状态,而“正常”是有阶级性的。客观现实是正常的”,根本不是一句公理。对于劳动人民来说,革命就是最正常的秩序,对于资产阶级来说,资本主义的阶级压迫,就是最正常的秩序。而这种精神鸦片的存在,恐怕不是我们所说的,从工人阶级的阶级利益上的“正常”吧?马克思分析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描绘的是资本主义的现实运动,但资产阶级经济学家读了资本论后,却断言这说明了资本主义社会是正常的,可以健康地运转下去。因为他们抽掉了阶级分析,不考虑资本主义的再生产过程是一个无政府的过程,是每个资产阶级为了捞取剩余价值而进行的过程,就必然要不断地破坏再生产的平衡。你面对部分工人吸食精神鸦片的现状,却要说这是工人为了恢复劳动力所需的正常开销。对资产阶级来说,这当然是正常的,应该的开销,因为这用欺骗的手段,让工人能够在身体已经有更大损耗的情况下,还要给资产阶级创造剩余价值,这不是起到了很好的作用吗?这就是资产阶级立场上的正常,也是只有资产阶级立场的人,才能说出来什么只要能让他获得剩余价值的活动都是生产性劳动!
所以,答案也就很明了了。资产阶级既然从他们的立场出发,把所谓于他们剥削有利的活动都当作生产性的,那么把创作游戏当作生产性的,就根本不奇怪了。你想要论证生产精神鸦片是“有用的”,来证明这是生产性劳动,实际上也只是这种思想的反映罢了。而事实是什么样,其他同志们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
按照这个说法,既然每一份正版游戏拷贝都是"分摊"了脑力劳动者的固定开发劳动,那按照价值规律,正版游戏拷贝的总量等于开发游戏的不变资本+可变资本+剩余价值。后者都是脑力劳动者的辛勤劳动创造的。假如一个steam上的销量不断增高,岂不是先去拿几百万小时的价值也就越高。因此,销量越高,开发游戏的脑力劳动者单位劳动时间里创造的价值越多。这只能是资本家的逻辑。
《使命召唤23》在steam国区的售价为298元,约为 44.53美元,美区价格为69.99美元。同样都是对”庞大的固定开发劳动价值“的分摊,也能中英文切换,为什么在中国的拷贝分摊少些、美国的就分摊多一些,也许中国玩家每购买一份正版拷贝,都窃取了美国开发者们的25.46美元吧。
这种各区定价的差别,难道不是开发商对于一定地区经济水平上玩家购买水平和意愿所制定的吗?难道不是一种垄断价格吗?
之前烽火已经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分析了:
卫东鹰一边对别人的文章口诛笔伐,使用各种讽刺诡辩手法,另一边却指责协会的文章是在诡辩,实在是有些令人觉得好笑。
开头就莫名其妙的说“直接生产物质财富的劳动是生产性劳动,反之不是“属于同义反复,请问同义反复在哪?你这句反驳真的存在任何逻辑吗?
接着又说:
原因很简单,因为文章的主要论坛是论述资本主义社会下电子游戏作为一种精神鸦片的反动性质,论述的重点不在于特别论述什么是生产性劳动,什么是非生产性劳动。并且对于读者的疑惑,论坛也完全乐意提供详细的解答。如果说这样做就能让读者直接忽略这样马克思主义的问题的话,那么卫东鹰自己又是怎么发现的呢?
从你在提出这些疑问之后论坛立马有成员进行解释来看,你这完全是在以己度人,恶意揣测并对别人的文章进行攻击。
至于这里更是在不给自己的论敌交流机会之前,就直接宣布精神胜利了。
紧接着就是这一段关于使用价值的论述,不知道你是对中文缺乏理解,还是认为论坛当中写文章的人全都是不懂得任何马克思主义词汇的白痴,以至于能胡乱使用使用价值和价值两个概念。所以你做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虚空打靶以及讽刺也完全没有意思。
不过卫东鹰在反复论述了大段除了讽刺论坛和曲解文章的无意义内容之后,终于开始发表自己的观点了。
他说:
我觉得既然要引用,你不妨引用的全面一点,原文是:
”就劳动过程是纯粹个人的劳动过程来说,同一劳动者是把后来彼此分离开来的一切职能结合在一起的。当他为了自己的生活目的对自然物实行个人占有时,他是自己支配自己的。后来他成为被支配者。单个人如果不在自己的头脑的支配下使自己的肌肉活动起来,就不能对自然发生作用。正如在自然机体中头和手组成一体一样,劳动过程把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结合在一起了。后来它们分离开来,直到处于敌对的对立状态。产品从个体生产者的直接产品转化为社会产品,转化为总体工人即结合劳动人员的共同产品。总体工人的各个成员较直接地或者较间接地作用于劳动对象。因此,随着劳动过程本身的协作性质的发展,生产劳动和它的承担者即生产工人的概念也就必然扩大。为了从事生产劳动,现在不一定要亲自动手;只要成为总体工人的一个器官,完成他所属的某一种职能就够了。上面从物质生产性质本身中得出的关于生产劳动的最初的定义,对于作为整体来看的总体工人始终是正确的。但是,对于总体工人中的每一单个成员来说,就不再适用了。“
这里指的明显是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进而分工的扩大,一种商品的生产活动由原本可能几个人分工就能进行生产的形式,变为了社会各部门协作联合生产的形式。在资本主义生产并不发达的时候,生产一些农村用的农具可能不过是村中铁匠作为小生产者的工作,但是在现代资本主义工业生产当中,从采矿冶炼到加工生产再到运输存储。在其中,运输业,存储行业的工人可能也并没有直接参与任何农具的生产活动,但是其本身的行为已经是生产的一个部分,是为了确保农具使用价值的正常实现的必要过程,所以其本身也算是生产工人的一个部分。
而你接着说:
请问这和你上述引用的文章有什么关系呢?原文强调的是生产进而分工的扩大致使整个生产体系的工人都成为了生产工人,而你论述的什么程序员,设计师,美术师这些人。他们本身从事的首先就不是生产劳动,难道你要说,是因为他们和资本主义工业当中一样,存在着分工,所以是生产劳动吗?这难道不是一种本末倒置吗?
你一上来就气势汹汹地问:“开头就莫名其妙的说‘直接生产物质财富的劳动是生产性劳动,反之不是’属于同义反复,请问同义反复在哪?你这句反驳真的存在任何逻辑吗?”
听好了:“生产性劳动(A)的定义就是直接生产物质财富的劳动(B),不是B就不是A”时,这句话在逻辑上只是在给“直接生产物质财富的劳动”起了一个名叫“生产性劳动”的绰号(即规定 $A = B$)。在这个自定义内部,“因为它是B,所以它是A;因为它不是B,所以它不是A”,这就是典型的同义反复——哪怕你今天规定“直接生产物质财富的劳动叫做‘超级大劳动’,反之不是”,这句话在你的自定义内部也是永远“中肯”、永远不会错的废话。
我指出它是自定义上的同义反复,是为了紧接着拆穿作者藏在里面的“复合命题偷换(窃取论题)”——即作者把“只有B才叫A”这个自定义,和“只有B才创造价值(C)”这个需要严密证明的经济学判断揉在一句话里,企图靠定义上的同义反复,把未经证明的判断一起混过去。
至于你辩解说:“因为文章的重点是论述电子游戏作为精神鸦片的反动性质,重点不在于特别论述什么是生产性劳动……从你提出疑问后论坛立马有成员解释来看,你这是恶意揣测。”
这就更好笑了。原文这一节的标题叫什么?叫《浪费社会财富,加深人民贫困》。整整两页纸,作者确实早已批判了游戏的反动,我依然指出,那一部分我十分认同,而这一节中没有半句游戏剧情,全篇都在用“电子游戏是非生产性劳动 → 所以不创造价值 → 所以只能靠垄断价格转移剩余价值 → 所以是搜刮人民膏血的毒瘤”这条政治经济学链条来给游戏定罪。“非生产性劳动不创造价值”明明是支撑他整座大厦的唯一理论地基,结果你跑出来说:“哎呀,地基牢不牢不是我们的重点,我们的重点是盖在上面的道德批判大楼。而且我们事后不是派人出来打补丁解释了吗?”
你嘲笑我:“不知道你是对中文缺乏理解,还是认为论坛当中写文章的人全都是不懂得任何马克思主义词汇的白痴,以至于能胡乱使用使用价值和价值两个概念。所以你做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虚空打靶以及讽刺也完全没有意思。”
“烽火”为了反驳我,搬出1973年教材,说社会主义下“凡是能够为社会创造物质财富的劳动,都是生产性的劳动”。请注意,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章里写得清清楚楚:“不论财富的社会形式如何,使用价值总是构成财富的物质内容。” 教材在社会主义部分谈的“创造物质财富”,指的就是创造物质形态的使用价值;结果“烽火”在原文里,直接把社会主义定义下的“不创造物质财富(实物使用价值)”,偷换成了资本主义商品经济下的“不创造价值”。这不是把使用价值和价值混为一谈是什么?
更绝的是,你们另一位成员刚引用的“烽火”高论里,白纸黑字写着:“电子游戏本身根本就不是商品……就像提出质疑文字本身到底有没有使用价值和价值、语言本身到底有没有价值和使用价值一样,是十分荒谬的东西。”
看到了吗?。我前脚刚问你们“到底承不承认游戏有使用价值”,你们这位队友就嫌我“虚空打靶”,说他们怎么可能不懂使用价值;结果后脚你们的头目“烽火”就亲自跳出来宣布:电子游戏本身不仅没有价值,甚至连使用价值都没有,连商品都不算。
一个说“我们怎么可能是分不清使用价值和价值的白痴”,另一个紧接着就高呼“电子游戏连使用价值都没有,买游戏只是在买塑料光盘”
你指责我引用《资本论》第一卷第十四章“总体工人”是断章取义,于是你大义凛然地说:“我觉得既然要引用,你不妨引用的全面一点”,然后你把第十四章第一段从头抄到了这一句:
“……因此,随着劳动过程本身的协作性质的发展,生产劳动和它的承担者即生产工人的概念也就必然扩大。为了从事生产劳动,现在不一定要亲自动手;只要成为总体工人的一个器官,完成他所属的某一种职能就够了。上面从物质生产性质本身中得出的关于生产劳动的最初的定义,对于作为整体来看的总体工人始终是正确的。但是,对于总体工人中的每一单个成员来说,就不再适用了。”
抄到这里,你突然像踩了急刹车一样停住了。然后得意洋洋地教育我:你看,马克思这里说的是从采矿冶炼到加工生产再到运输存储的物质生产,跟程序员、设计师有什么关系?
我来问问你:你既然口口声声要“引用得全面一点”,为什么偏偏在第一段的最后一句话停下,死活不敢把紧接着的第二段(也就是马克思写这一章真正的结论段)给抄出来呢?是因为键盘突然坏了,还是因为看到下一行字的时候吓得冷汗直流,赶紧拿剪刀剪掉了?
“但是,另一方面,生产劳动的概念缩小了。资本主义生产不仅是商品的生产,它实质上是剩余价值的生产。工人不是为自己生产,而是为资本生产。因此,工人单是进行生产已经不够了。他必须生产剩余价值。只有为资本家生产剩余价值或者为资本的自行增殖服务的工人,才是生产工人。如果可以在物质生产领域以外举一个例子,那么,一个教员只有当他不仅训练孩子的头脑,而且还为校董的发财致富劳碌时,他才是生产劳动者。校董把他的资本投入教育工厂,同把他的资本投入香肠工厂完全一样。因此,生产工人的概念决不只包含活动和效果之间的关系,工人和劳动产品之间的关系,而且还包含一种特殊社会的、历史地产生的生产关系。”(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
第一段(你抄的那段): 先回顾第五章从“纯粹的一般劳动过程(人与自然的物质生产性质本身)”得出的最初定义,指出随着协作发展,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分离又结合为“总体工人”,因此即便在物质生产内部,不需要亲自动手拧螺丝的工程师、设计师、管理者也成了生产工人。
第二段: 马克思笔锋一转,指出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第一段那个“从物质生产性质本身中得出的最初定义”已经不够用了。在资本主义下,判定生产劳动的标准根本不是“物质生产”,而是“是否为资本家生产剩余价值”。为了彻底砸碎“只有造农具、造香肠的物质生产才算生产工人”的蠢话,马克思紧接着就在“物质生产领域以外”举了教员在教育工厂里从事脑力劳动的例子,明确指出只要为老板生产剩余价值,教育工厂里的脑力劳动者和香肠工厂里的体力工人“完全一样”,都是标准的生产劳动者。
你自己跑来指责我“断章取义”,结果你所谓的“全面引用”,就是只抄马克思做铺垫的第一段,然后把紧挨着否定“唯物质生产论”、明确把“物质生产领域以外的脑力雇佣劳动者”定性为生产工人的第二段,像做贼一样死死捂住。世界上有比这更拙劣、更无耻的断章取义吗?。
你解释马克思的“总体工人”时说:
“这里指的明显是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进而分工的扩大,一种商品的生产活动由原本可能几个人分工就能进行生产的形式,变为了社会各部门协作联合生产的形式……在现代资本主义工业生产当中,从采矿冶炼到加工生产再到运输存储……”
采矿厂、冶炼厂、农具加工厂、运输公司之间的协作,那叫“社会内部的分工(不同部门、不同企业之间通过商品交换建立的联系)”。 而马克思在第一段里写的“正如在自然机体中头和手组成一体一样,劳动过程把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结合在一起了。后来它们分离开来……产品转化为总体工人即结合劳动人员的共同产品”,讲的是在同一个资本支配下的劳动过程内部,脑力劳动(工程技术、设计、编程、管理)与体力劳动的分工与结合。
你自己把“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结合的总体工人”,胡乱解释成“采矿、冶炼、运输等社会各部门协作”,这已经够丢人现眼了;更何况,哪怕就顺着你说的工业物质生产往下推,你以为现代工业的“采矿冶炼、加工生产、运输存储”还是一百年前村口铁匠铺敲铁块吗?
在今天的自动化矿山、数控机床加工厂、现代物流仓储系统里,控制机床切削的工业软件是谁写的?调度全国物流仓储的算法系统是谁开发的?工业机器人的底层代码和芯片设计图是谁画的?全都是程序员、软件工程师和工业设计师。
按照你们的荒唐定义,在同一个造车厂或机床厂里,车间里按按钮的工人是生产工人,而在楼上写数控机床代码、画三维图纸的程序员和设计师,因为“没有直接接触铁块”,就变成“非生产性劳动”了?
而在游戏产业(马克思所说的“香肠工厂”之外的“文娱工厂”)里,受雇于同一个游戏资本家的程序员、美术师、策划,作为“总体工人”的不同器官,把脑力劳动结合在一起,共同生产出数字商品,为老板赚取几百亿的剩余价值——这无论是套用第十四章第一段的“总体工人”,还是套用被你截掉的第二段“物质生产领域以外生产剩余价值的工人”,都严丝合缝、铁证如山。
这一点更是莫名其妙的论述,既然如此,请问这种所谓的特殊商品的价值应该如何计算呢?在资本主义社会下,商品当中的价值是由物化的抽象劳动形成的,即人的劳动必须以物质的形式保存下来,切其必须有一定的使用价值,且在商品生产的过程中流通,其才能够作为商品,也才拥有价值。请问游戏满足这一特点吗?
其次,既然游戏行业的所谓生产在你看来是一种复杂的劳动,那么请问,任何游戏公司总是平均的根据自己公司范围内员工的劳动时数来进行游戏价格的制定吗?难道相同价格的游戏之所以价格相同,是因为两家游戏公司的员工劳动小时数趋近相同吗?完全不是,游戏之所以有价格,是因为在资本主义社会,资产阶级并不在乎物品本身有无价值,只要能够出售出去换取金钱的东西,就能够当作商品出售,游戏也是这样一种东西。它同其他物质
你这句话是用ai写的吗,同义反复的意思不是将同样的内容的话用不同的方式表述出来吗,先把生产性劳动的概念说清楚,之后再根据这个概念指出不满足此标准的劳动不属于生产性劳动,这不是很正常的形式逻辑吗?
大前提:生产性劳动是创造物质财富的劳动
小前提:制作游戏的劳动不创造物质财富
结论:制作游戏的劳动不是生产性劳动
这也是同义反复吗?这不是经典到不能再经典的三段论吗?你连这种东西都要反驳吗?是不是有点太好笑了?
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任何社会都有生产性劳动和非生产性劳动,资本主义社会下的生产性劳动难道就没有反动的吗?为帝国主义战争生产枪支弹药,飞机大炮的生产不也是浪费民脂民膏,反动的生产吗?对于广大劳动人民来说,不也是完全没有任何益处的吗?生产毒品的生产性劳动不也是这样吗?
问题不在于非生产性劳动本身存在什么原罪。事实上,资本主义制度没有走向腐朽的时候,社会上就存在着许多必须的非生产性劳动,如文学创作,科学研究,医学,教育,商业劳动等等,这些劳动都不直接创造物质财富,但是没有人批评这些劳动不应该存在。我们批判游戏这项非生产性劳动的反动性仅仅是因为这样的原因:1、游戏是精神鸦片,生产其本身的活动是极端反动的。正如生产毒品和生产帝国主义大战所需的武器一样。2、资本主义游戏产业的繁荣,不是因为广大劳动人民精神上有这样的需求,而是因为资本主义走向腐朽后,资本主义制度已经无法容纳这样大的社会生产力了,于是大量将资本投入到各种非生产性劳动当中。
实际上,不止游戏产业是这样。今天纳粹明明许多群众生活依旧困苦,但是纳粹却从来不想着将大量资本投入到物质财富的生产当中,一面是工厂严重开工不足,停工现象严重,中小资本家纷纷破产。另一面却是大批大批的资本家将钱投入到旅游业,服务业等非生产性行业上,包括在经济危机之前就十分兴盛的销售行业。对于资产阶级来说,什么东西能带来剩余价值,什么就是生产性劳动,当投资生产领域没办法带来资本的时候,对于资本家来说,这就不是生产财富的劳动了,因为劳动本身没有生产出资本来。而销售这样根本不创造任何物质财富的劳动,却因为其本身为资本家加速了商品周转,而被资本家看作是一种生产性劳动。
所以,我们对待游戏生产和其他这一切腐朽生产的态度是一样的。
至于这里完全是你对马克思主义的曲解,马克思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生产性劳动被赋予了新的意义。生产性劳动概念本身仍旧是生产物质财富的劳动,可是在资本主义社会下,不能带来剩余价值,不能使资本增值的劳动,就不是生产性劳动。这是马克思在对资本主义下所谓的生产性劳动进行解释,而非你说的下此定义。
劳动本身并不创造剩余价值和资本,只有进行资本主义生产的时候,他才生产剩余价值和资本。如果按照你所断章取义出来的定义“因此,工人单是进行生产已经不够了。他必须生产剩余价值。”,那么难道奴隶制社会,封建社会和社会主义社会根本不存在生产性劳动吗?显然是错误的。
你这更是自己反对自己说的话,是的,这些人从事的就是非生产性劳动,资产阶级之所以将他们看作生产性劳动,是因为他们的劳动给资本家带来了资本,带来了剩余价值,而没有其他别的原因。
马克思的这段话的意思是,在原始社会,分工还不明确的时期,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分化没有发生。当时的人们即从事脑力劳动,又从事体力劳动,两者是互相结合着的。但是随着生产力的发展,一小撮剥削阶级凭借自己对生产资料的占有,使得他们得以拜托沉重的体力劳动的负担,而拥有了进行脑力劳动的条件。而绝大多数的劳动人民则沦为奴隶,只能从事沉重的体力劳动来养活一小批剥削阶级,如此发生了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的对立。
至于你举出来的这些劳动,更是完完全全不创造物质财富的非生产性劳动。而且你所举出来的这些例子里的许多人完全也不是工人,什么图纸设计师,软件设计师,工程师云云,这些人在现代资本主义生产当中很多都是凭借自己的知识资本向资本家换取剩余价值的有产阶级知识分子或者工人贵族,很多人实际上生活境遇已经摆脱了工人的地位。
使用价值是价值的物质载体,不具备使用价值的物品就不可能存在价值。你在这狡辩了这么半天,怎么连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最基本的东西都搞不清楚。就算是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创造价值的前提也是创造使用价值。即使是在资本主义社会里,非生产性部门的剩余价值,也只是从生产性部门那里转移来的。你能不能在你发一长串之前把最基本的东西先搞清楚?
卫东鹰新发的一大长串,也没有什么新鲜玩意。
①批判电子游戏的那篇文章,开头就指出了电子游戏的制造是非生产性劳动,并且指出其是对人类社会无益的活动。这二者当然有所关联,但并非你所说的仅仅是因为制作电子游戏是非生产性劳动就批判那么简单。只要不带偏见地看文章,就能明白,文章的意思所指的乃是电子游戏既是非生产性劳动,又是对人类无益的劳动。非生产性劳动本身不能作为好坏的判断标准,但是它本身也不可超出生产性劳动所要求的那个比例去发展,这是文章很明白的逻辑。在帝国主义时代,电子游戏的制作,和其他许多的非生产性部门一起,仅仅是由于能够给资产阶级带来利润,已经生产过剩的危机不允许资本主义再继续发展生产性部门,所以才恶性膨胀了,而电子游戏部门的发展,正是这个恶性膨胀的结果。所以作为非生产性部门恶性膨胀的结果,又是无异于人类劳动的部门,因此制造电子游戏应该被批判。这是文章的基本逻辑,你到底是根本看不懂呢?还是为辩而辩去视而不见呢?
②你的这段话更是诡辩术的进阶。对于资本家而言,能够带来剩余价值的劳动就是生产性劳动。如果你也只是如同资本家一般去重复一遍这个定义,这难道不是站在资本家的立场上吗?我们当然要明白和理解这个资本主义社会的对于生产性劳动的定义,但并不意味着我们要认同这种态度。一个词的定义可以是客观的,但是如何对待这个概念则是主观的。你竭力为电子游戏部门辩护,称其为生产性劳动,因此不应该被批判,依据又是其能“创造价值”(实际上是转移生产性部门的剩余价值),这难道还不是赤裸裸的资本家立场?不如说你对于自己替电子游戏部门辩护的义正言辞,还有装傻似的好像不明白自己这样巧言令色地解释生产性劳动这个概念是如何站到资本家立场上的,这才是最令人瞠目结舌的奇谈怪论吧。
③这句话更是明显地暴露了你的立场。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对于资产阶级将能够带来剩余价值的劳动都看作是生产性劳动,因此就算是商业店员的劳动,他们也是当作生产性劳动来看的。这难道不是立场鲜明的看法吗?我们理解这种所谓的“客观定义”,就意味着我们也要如同资本家一样去看待社会财富的创造过程吗?真是可笑。
④这句话更是到了无耻的地步,把你自己极力为电子游戏辩护而试图证明其是生产性劳动的面目,和马克思相提并论,还大言不惭地说是为了工人,真是令人瞠目结舌了。
⑤你这话更是可笑,除了扣帽子之外,还有一个基本逻辑的问题。资本主义社会下,生产性劳动照样不是只有“创造剩余价值的劳动就是生产性劳动”这个狭隘的定义。在任何社会,生产性劳动首先都是创造物质财富的劳动,先有这个问题,才能谈及其他。就连资本主义社会的再生产,客观上也得遵守这个规律,否则就不能正常运转。因为必须先有物资资料的再生产,才能有非生产性部门的存在。
你这话更是将你自己贬低的道德批判发挥到了极致。商业雇佣工人,服务业雇佣工人是被剥削的,这与商业和服务业在资本主义社会膨胀到了畸形,以至于严重阻碍了生产力的发展这个事实,是根本不冲突的。因为教材批判了维护剥削阶级的国家机器的活动,所以你就把批判资本主义社会下非生产性部门的恶性膨胀的行为和批判这些部门的劳动者等同起来,你真是偷换概念的好手。
⑥你的无知和狂妄更是两者都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所谓包装、保管、运输等部门是生产性部门,这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早已经解释清楚的东西,这在生产性流通费用和非生产性流通费用的理论中早已经解释清楚。你则是一口一个“打补丁”,扣帽子都能扣到社会主义中国时期的政治经济学研究者头上了。至于你的“质问”则更是滑稽,难道满足精神上的需求,不需要产品的物质上的载体吗?使用价值可以是满足精神上的需求的,这和使用价值的载体必须是物质的,难道是冲突的吗?
这话更是荒唐,首先,你所谓的电子书也必须有物质载体,那就是带有电子屏幕的设备。它们的使用价值,即让人阅读文字,也必须通过物质载体的自然属性才能发挥出来。这里哪里又存在什么“非物质”的使用载体呢?物质以外的除了精神还有什么呢?至于你所谓的“非物质服务载体”,实际上也只不过是变着花样解释“服务劳动”,但是服务劳动提供的使用价值,那也是切切实实地通过人的身体发挥出来的。虽然服务劳动不创造价值,并不意味着它提供的使用价值是没有载体,或者是存在于什么虚无缥缈的“非物质载体”上的。莫非“卫东鹰”是要说精神可以作为使用价值的载体吗?难道“卫东鹰”很难理解这一点吗 ?
就这,还大言不惭地批判起社会主义中国的政治经济学研究者来了,真是令人一阵无语。末了的结论还是修正主义者的经典言论,还是那一套什么时代变了,马克思主义的基本概念就要重新审视。
卫东鹰恐怕不知道,在中国这个帝国主义国家,你所谓的“脑力、艺术、服务劳动”已经达到了多么庞大臃肿的规模。对于你这一套为了驳倒我们瞎编乱造的论点和大概是用ai搜罗的论据,只需要《中国未来革命的道路》的一个注释就能轻松驳倒:
你怎么一句也不提游戏这种精神鸦片对群众(卫东鹰还是太脱离人民了,能买游戏玩的有多少是劳动人民?几乎都是小资产阶级和工人贵族吧——当然按照卫东鹰的说法,那些办公室里面吹空调敲电脑就能靠知识资本从资产阶级那里分得巨量剩余价值的程序员也是劳动人民)有多大的麻痹作用呢?游戏不是什么用来休息的东西,它镇压着人们反抗斗争的意识,它向小资产阶级灌输各种弱肉强食、压迫女性的反动思想,是他们变得道德败坏,向压迫者的方向转化;况且竞技类游戏只会让人神经紧绷,玩完后就更累了。
什么“谁看电影、看小说谁就是‘浑浑噩噩的瘾君子’”,这个电影小说是哪个阶级的?如果不是看红色电影和无产阶级的小说,相反沉迷资产阶级的电影和小说,那当然毋庸置疑的就是浑浑噩噩的瘾君子”!那么现在的游戏难道有无产阶级的文艺吗?卫东鹰不会是想要一边废寝忘食疯狂打游戏吸食鸦片,一边还标榜自己不是瘾君子吧。
你在说什么?这是不是太离谱了,一种劳动不产生物质财富还能算作生产性劳动吗?卫东鹰怎么不试试在精神世界盖一座房子然后自己住进去?无语了。
脑力无产阶级?不要把那些靠知识资本当上工人贵族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剥削者和无产阶级相提并论了,他们不过是敲敲键盘,一滴汗不流就能拿到远超普通劳动者的工资(即使和劳动者一样或者更低,也不能证明他们是无产阶级)。他们是“脑力劳动者”没错,但是资本主义社会就是将脑体差别扩大,并收买脑力劳动者,将他们变成为自己服务的家伙。
卫东鹰说来说去,又是什么程序员创造物质财富是什么产业脑力劳动者,又是胡乱断章取义各种导师原句,不就是为了维护自己玩游戏的合理性吗?卫东鹰竟然还举鲁迅《拿来主义》的例子,抨击我们要砸烂一切(鲁迅笔下的“昏蛋”和卢德分子有任何共性吗?没活了属于是),其实他自己正是鲁迅所批判的“因为原是羡慕这宅子的旧主人的,而这回接受一切,欣欣然的蹩进卧室,大吸剩下的鸦片”的“废物”,他不过是看见我们要把“烟枪”折断,开始疯叫起来了。
卫东鹰在理论上的无能是显而易见的,连游戏的价格是明显的垄断价格都不明白,还用所谓的成本均摊论硬说“脑力劳动形成了游戏价值的一部分”,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既然坚持所谓电子游戏制作劳动创造价值,那就说出价值量的衡量方法。卫东鹰是为了给电子游戏辩护而发明了一整套理论,但可惜他没有圆谎的能力,根本解释不了现实。那套成本均摊论放在现实里也是光速破产。
把资本家的利润当成社会财富,把知识私有当成价值创造——驳卫东鹰关于电子游戏生产劳动的种种谬论
RedGPT
卫东鹰围绕《祸国殃民的电子游戏》发表了一系列反驳,竭力论证电子游戏开发属于创造价值和剩余价值的生产劳动。他搬出《资本论》的有关论述,列举程序员耗费的工作时间、资本家支付的工资、电子游戏的市场售价和所谓知识产品的使用价值,企图证明电子游戏产业并非依靠社会财富再分配获得利润,而是在独立创造商品价值。
乍看起来,他似乎很懂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然而,只要认真研究生产劳动的一般性质,考察社会物质财富生产与非生产部门之间的关系,就会发现他的一系列论证存在严重的概念混淆。
卫东鹰始终没有回答一个最基本的问题:游戏资本家的账面财富增加了,整个社会的物质财富究竟增加在哪里?
这个问题绝不是可以随意绕过去的。
它直接关系到什么是生产劳动、什么是价值创造、资本主义利润来自哪里,以及资本主义社会庞大的非生产部门究竟依靠什么维持。
下面就根据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特别是社会主义中国在生产劳动问题上的理论发展,逐条批判卫东鹰的错误。
一、第一重错误:拿资本主义生产劳动的特殊规定,否定生产劳动的一般规定
卫东鹰最喜欢援引马克思关于资本主义生产劳动的论述。
马克思指出,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中,直接生产剩余价值的劳动属于资本主义意义上的生产劳动。
对此,我们根本没有否认。
问题在于,马克思这里研究的是什么?
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特殊性质,而不是把社会生产劳动的一般性质取消掉!
生产劳动首先是人类社会的客观物质活动。
人类必须生产粮食,制造衣服,建造住宅,生产工具,取得维持和扩大社会生产所需要的物质资料。
只有在这个基础上,社会才有条件发展科学、教育、文化、医疗和其他活动。
资本主义不过是人类社会发展中的一个历史阶段。资本主义以前存在生产劳动,资本主义消亡以后也存在生产劳动。
难道资本主义灭亡以后,劳动者不再为私人资本生产剩余价值,人类社会便没有生产劳动了吗?
显然荒谬!
早在社会主义中国,政治经济学研究者就已经进一步明确了这一问题。
1973年出版的《政治经济学名词解释》指出:
“生产劳动一般是指直接用于创造物质财富的劳动。”
这部教材还明确区分了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条件下生产劳动的特殊规定。
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生产劳动具有直接生产剩余价值的特殊规定;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生产劳动的概念摆脱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狭隘界限,从社会物质财富生产出发得到进一步说明。
这正是社会主义中国在革命和建设实践中对政治经济学的理论发展。
卫东鹰的问题,是他抓住资本主义条件下生产劳动的特殊规定,就企图取消社会物质生产的一般基础。
这种做法不是坚持马克思主义,而是把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当成了分析人类社会一切生产活动的唯一标准。
资本主义的价值增殖是历史特殊的,社会物质生产却是人类生存的一般条件。把特殊规定拿来取消一般规定,是卫东鹰整个论证的第一个根本错误。
二、第二重错误:只看资本家取得利润,不问劳动基金从哪里来
现在,我们直接向卫东鹰提出一个问题:
不生产物质财富的劳动,究竟靠什么维持自身的再生产?
程序员要吃饭,游戏设计师要住房,美术工作者要穿衣,游戏公司的办公室要消耗电力,计算机要消耗各种工业产品。
这些物质资料从哪里来?
显然不是从程序代码、游戏角色和虚拟场景中产生出来的。
它们来自工业、农业、建筑业等物质生产部门。
假设某个社会有大量游戏开发人员,却没有农民、产业工人和其他物质生产劳动者。
即使这些开发人员每天工作十二小时,不断编写新程序、设计新角色,甚至开发出一百万款游戏,这个社会能不能由此取得维持他们生活的粮食和其他必需品?
不能!
他们可以在计算机里设计出一万块面包,却不能让这些虚拟面包充当任何一个现实劳动者的食物。
这说明什么?
说明非生产部门不能离开物质生产部门而独立存在。
生产劳动首先必须承担社会物质再生产的任务。
这里所谓劳动基金,不是说每一个劳动者都必须亲自种植自己的粮食,而是说,从整个社会来看,必须存在一个能够生产和再生产生活资料及生产资料的物质生产体系。
非生产劳动者取得工资,并不意味着他的具体劳动直接生产出了维持自己生活的物质资料。
马克思在《剩余价值理论》中讨论教师和医生时,指出他们的劳动并不直接创造用于支付其报酬的基金。
这段论述的意义,恰恰在于提醒我们:社会收入的支付,不能脱离社会生产及其收入来源进行研究。
现在卫东鹰一再强调游戏公司向程序员支付了工资。
可是我们要问:支付了工资,便等于创造了工资所代表的社会物质财富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政府机关支付工资、商业企业支付工资、金融机构支付工资,是否就意味着它们都直接生产了维持社会生活的物质财富?
按照这种思路,资本主义社会只需要不断扩大各种收费部门、雇佣更多工作人员,就能够不依靠农业和工业而获得无限增长的社会财富。
这难道不是荒谬绝伦吗?
显然,必须区分生产社会财富的劳动与通过社会收入再分配维持的劳动。
卫东鹰绕开劳动基金的物质来源,只谈资本家支付工资,不过是在拿货币关系代替社会生产关系。
三、第三重错误:把劳动力商品同劳动本身混为一谈
现在来看卫东鹰援引私立学校教师的例子。
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第十四章指出,教师在一定资本主义经营关系下,可以成为资本主义意义上的生产工人。
卫东鹰便试图据此说明,既然教师可以为学校资本家生产剩余价值,那么各种非物质服务劳动也能够独立创造商品价值。
但这里首先要弄清楚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
资本家支付工资购买的究竟是什么?是劳动,还是劳动力?
是劳动力!
劳动力成为商品,具有自己的价值。而劳动则是劳动力的使用,是创造价值的活动。
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第十九章对工资的分析,正是建立在劳动与劳动力的严格区分之上。
劳动本身不是一个具有独立价值的商品。
那么,卫东鹰凭什么仅仅因为某种服务能够收费,就认定这种收费证明了劳动本身形成了独立的商品价值?
教师的教学活动有使用价值,这是事实。
校董能够从经营学校中获利,也是事实。
可是,两个事实加在一起,并不自动回答教育部门的物质劳动基金来自哪里,更不能证明教育服务直接增加了社会物质财富。
资本主义生产劳动的特殊规定,研究的是劳动在资本增殖关系中取得的社会性质。
社会物质财富生产的一般规定,研究的则是整个社会赖以存在和发展的物质生产基础。
这两个不同层次的规定,不能相互偷换。
马克思举私立学校教师的例子,并不是在宣布教育劳动可以脱离工业和农业,独立生产整个社会所需要的生活资料。
卫东鹰如果企图用这个例子证明电子游戏开发直接创造物质财富,便是从一个问题跳到了另一个问题。
他需要证明的恰恰是被他省略的环节:特定劳动怎样直接参加社会物质财富生产,以及其取得的价值收入究竟是新价值的形成还是已有价值的再分配。
只要这个问题没有解决,他引用多少次私立学校教师的例子,都不能代替具体分析。
四、第四重错误:把电子游戏程序的内容当成独立的物质财富
卫东鹰还认为,程序员通过劳动创造了电子游戏的程序代码,游戏既然能够出售,代码就应当作为商品价值的承担者。
但是他没有弄清楚电子游戏程序与物质载体的关系。
一款电子游戏必须依靠现实的计算机、存储设备、网络设施、电力供应等物质条件才能存在和运行。
如果没有这些物质条件,所谓电子游戏根本无法在现实中发挥作用。
而这些物质条件本身是怎样产生的?
依靠物质生产劳动。
生产计算机、制造存储设备、建设通信设施,以及其他直接属于物质生产过程的劳动,才创造了相应的物质财富。
游戏程序员编写剧情、设计人物动作、编制游戏规则,并不是在制造这些物质载体。
同一台计算机可以运行许多种游戏,同一类存储设备可以保存完全不同的内容。
由于所承载的意识内容不同,便断定物质载体自身包含了相应数量的新增劳动价值,这是缺乏论证的。
烽火早已用书籍作过类比。
造纸工人生产纸张,油墨工人生产油墨,印刷工人通过劳动制造书籍。
这些劳动直接参加书籍这种物质产品的生产。
但是,作者在头脑中构思不同的故事、思想和情节,同印刷工人制造纸质书籍,并不是完全相同的生产过程。
那么卫东鹰就必须回答:
如果两本书使用相近的纸张、油墨和印刷工艺,却因为内容不同而分别售价十元和一百元,为什么这种价格差异必然就是作者创造了九十元的新价值?
同样的问题也存在于电子游戏。
两个游戏使用相似的数字存储和传输技术,却能够卖出完全不同的价格。
这种差异究竟证明了物质财富增加,还是需要进一步研究文化内容的排他性控制及垄断价格?
卫东鹰如果不研究这些问题,而只是反复强调代码也是劳动成果,就是把“有人付出了劳动”当成了“已经证明创造了价值”。
这不是劳动价值论,而是对劳动价值论的庸俗化。
五、第五重错误:滥用“总体工人”,把所有协作劳动都说成生产劳动
卫东鹰还试图使用马克思关于总体工人的论述证明游戏开发劳动的生产性质。
但是,总体工人究竟是什么?
在资本主义社会化生产中,生产一种物质产品往往需要许多劳动者分工协作。
有的人加工材料,有的人操作机器,有的人进行设计,还有的人承担技术指导。
这些不同劳动共同构成一个物质产品的生产过程。
因此,生产劳动者不一定直接动手加工原材料。
工业技术人员、工程设计人员以及其他从事脑力劳动的人员,能够作为整个物质生产过程中的组成部分,参与物质财富的创造。
这一点,烽火早已明确说明。
他从来没有主张脑力劳动者一概不能创造价值,更没有主张只有亲自挥锤、握锄的人才是生产劳动者。
问题的关键在于:某种脑力劳动究竟参加了哪个物质财富生产过程?
工业自动化程序员编写控制程序,使机床能够完成工业生产,与游戏开发者编写娱乐程序,显然具有不同的具体经济职能。
前者可以成为工业生产过程的必要组成部分。
后者却不能因为同样使用编程语言,就自动被认定为某种物质产品的生产劳动。
如果卫东鹰认为电子游戏开发者属于总体工人,那么请他回答:
他们共同生产的物质财富究竟是什么?
是计算机吗?
计算机可以在游戏开发之前就制造完成。
是服务器吗?
服务器可以在完全不开发特定电子游戏的情况下独立生产。
是光盘吗?
光盘的制造和刻录也不要求开发者重新完成整个游戏程序。
如果游戏开发劳动并不直接参加这些物质产品的生产,那么凭什么因为存在分工协作,就把它自动归入相应的总体工人?
总体工人是具体社会生产过程中的共同劳动者,不是把一切拿工资、共同办公的人统统收进去的抽象口袋。
离开具体生产过程谈总体工人,根本不能证明游戏开发劳动创造了物质财富。
六、第六重错误:把游戏开发成本的会计分摊,当成商品价值量的形成
这是卫东鹰论证中尤其荒唐的部分。
他提出,一款游戏需要大量程序员、美术师和设计人员经过长期劳动才能开发完成。
因此,即使每一份数字副本的复制成本很低,也应该将此前付出的全部开发劳动分摊到这些副本之中。
可问题恰恰在这里:
开发成本的分摊,什么时候成了商品价值量的决定规律?
假设一家游戏公司开发某款游戏,累计耗费十万小时劳动。
开发完成以后,游戏开始出售。
如果卖出一万份,就按照一万份分摊。
如果卖出十万份,就按照十万份分摊。
如果卖出一百万份,就按照一百万份分摊。
请问,这十万小时过去劳动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
没有任何变化!
发生变化的是销售数量,而不是开发人员已经付出的劳动时间。
如果游戏突然爆红,销量暴涨一百倍,开发人员并不会因此回到过去重新劳动一百遍。
如果游戏无人问津,销量非常低,开发人员过去付出的劳动也不会因此在物理意义上消失。
当然,商品价值量的分析不是简单按实际劳动时间平均分配,而必须研究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和相应的再生产条件。
这恰恰说明,卫东鹰不能跳过这些规定,直接用企业财务上的开发成本摊销来冒充价值规律。
成本核算可以告诉资本家怎样制定回本目标。
却不能仅凭核算数字,证明这些销售收入对应着新创造的社会价值。
更何况,数字产品的复制与传播可以在已有基础设施上以很低追加成本完成。
过去开发劳动固定不变,数字副本却能够不断复制。这种特殊关系,要求比普通实物商品更加严格地分析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而不是把会计公式当成政治经济学。
卫东鹰如果认为自己已经完成价值量计算,就请他说明:究竟根据什么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确定一份电子游戏包含多少价值?
不能一遇到这个问题,就退回到“开发者工作了很多小时”。
辛苦劳动不是价值量计算公式。
七、第七重错误:把版权垄断下的高价,解释成开发劳动创造的高价值
烽火原帖早已指出,电子游戏和书籍等文化产品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可以由于内容的排他性控制而形成垄断价格。
这一点正是分析现代数字资本的重要线索。
电子游戏内容能够通过复制传播,为什么游戏资本家还能为其设置远高于即时复制成本的售价?
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资本家掌握了版权、发行权和相关技术控制条件。
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自由经营同一款游戏。
即使复制技术非常发达,法律制度也可以限制他人复制、销售和传播相同内容。
由此,资本家就能够在一定条件下根据市场竞争、购买力和消费者支付意愿进行定价。
我们不妨追问:
同一款游戏,为什么在不同国家会出现明显不同的销售价格?
难道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消费者购买游戏时,程序员过去付出的开发劳动就突然增加了吗?
难道同一份数字内容,到了购买力较低的地区,就自动失去一部分过去凝结的劳动时间了吗?
显然不是。
变化的是购买者的支付能力、市场竞争和资本家的定价策略。
这种现象说明:市场价格不能简单从劳动者过去付出的开发小时数中直接读出来。
卫东鹰当然可以说,价格围绕价值波动。
但是,一旦涉及排他性版权、有限竞争和数字商品的特殊复制条件,就必须进一步研究垄断价格。
不能仅仅用“有开发劳动”一句话,取消所有价格形成中的实际经济关系。
高昂的版权价格,并不是开发劳动创造了相同数量物质财富的直接证明。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垄断价格,正是为了说明资本可以通过特殊的社会经济条件,取得不直接等同于本部门新价值生产的收入。
因此,在未分析垄断收益来源以前,把游戏资本的全部利润都算成游戏开发劳动创造的剩余价值,是缺乏根据的。
八、第八重错误:拿知识产权为知识私有制辩护,把盗版问题当成价值理论问题
卫东鹰关于数字复制的论述,还有一个重要问题。
他强调开发者曾经投入大量劳动,因此数字产品即使容易复制,也不能据此否认开发劳动的价值。
可是,这里必须区分开发劳动与资本主义知识产权制度。
一款游戏往往是许多雇佣劳动者共同完成的。
这些劳动者领取工资,却未必拥有最终游戏版权。
真正控制版权、限制传播并取得长期收益的,通常是游戏资本。
那么,卫东鹰究竟是在维护劳动者的利益,还是在维护资本对于劳动成果的排他性占有?
这两者绝不是一回事。
劳动者曾经付出劳动,并不等于资本家有权无限期地通过控制知识内容,从社会成员那里索取高额费用。
尤其是在数字技术已经大幅降低复制和传播成本的情况下,技术上的可复制性与法律上的排他性之间出现了明显的矛盾。
这种矛盾正是知识私有制的重要表现。
如果一种技术已经使某种信息内容能够以很低成本广泛传播,而资本仍然通过排他性产权限制使用、抬高价格,那么就必须研究这种制度究竟为谁服务。
卫东鹰如果认为所有限制复制的行为,都应当从保护劳动价值的角度进行解释,那么请他首先回答:
开发者是不是版权的实际所有者?
版权收益是不是按开发者劳动量直接分配?
为什么开发者离职以后,资本仍然可以长期控制他们共同完成的作品并继续收费?
为什么某些历史文化作品及其传播渠道,也可以成为资本收取费用的对象?
把劳动者创造的成果同资本家取得的产权混为一谈,再用尊重劳动的名义维护资本的垄断收益,恰恰遮蔽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中最需要批判的部分。
我们并不需要因此否认一切开发劳动的社会意义。
恰恰相反,正因为承认劳动者的实际贡献,才更应当研究资本怎样占有和控制劳动成果。
九、第九重错误:以《国际歌》的现代录音为例,回避资本对文化成果的占有
luanma曾经提出,《国际歌》等革命歌曲也可能被商业平台设置为收费内容。
卫东鹰反驳说,现代录音需要演奏者、录音人员等付出新的劳动,因此不能把过去的作品同现代录音混为一谈。
但是,谁否认现代录音需要劳动了?
问题从来不只是“有没有劳动”,而是平台取得的收入究竟来自什么经济关系。
即使某个现代录音确实需要新的演奏、录制和技术制作劳动,也不能因此推出平台全部长期收费都直接对应这些劳动创造的新价值。
资本还可能通过版权控制、传播渠道和市场地位取得收益。
因此,论争的重点应该是:
哪些劳动直接属于物质产品的制作和复制?
哪些费用是必要的物质生产成本?
哪些收益来自对文化内容或传播条件的排他性控制?
卫东鹰以现代录音存在劳动为由,企图取消对商业收费制度的分析,只不过重新回到了“有人劳动,因此资本收费就有价值根据”的老路。
然而,这正是需要证明而不能预先假定的事情。
十、第十重错误:误以为程序员领取工资,就证明其工资来自自己直接创造的新价值
卫东鹰还从雇佣劳动关系出发,强调程序员受到资本家的雇佣和剥削,因此其劳动能够创造剩余价值。
但资本主义社会中,领取工资的劳动者并不全部具有相同的经济职能。
商业劳动者可以领取工资。
行政人员可以领取工资。
各种非生产服务部门的劳动者同样可以领取工资。
难道因为他们都受到雇佣,就必然能够直接生产整个社会的物质生活资料吗?
显然不能!
工资首先说明劳动力被购买,不直接说明该劳动在社会总生产中创造了什么。
烽火在程序员问题上的回答非常明确:
“程序员的收入,来自于整个社会国民收入的再分配。”
按照这一分析,社会物质生产部门创造的物质财富,为社会其他部门提供了生存和发展的基础。
非生产部门并非没有劳动,也并非没有收入。
它们可以承担有益的社会职能,也可能通过服务收费和其他经济机制取得货币收入。
但是,这并不自动证明其劳动直接增加了相应数量的物质财富。
以电子游戏资本为例,购买者支付游戏费用以后,游戏公司可以用这些收入支付程序员工资、办公室租金、其他成本并取得利润。
如果这些收入中存在通过版权垄断取得的价值转移,那么游戏公司及其雇佣劳动者的收入便必须同社会其他部门创造的价值联系起来解释。
当购买者是劳动者时,支付游戏费用可能意味着把原本可以用于其他消费的工资转移给游戏资本。
当购买者是资本家时,支付费用可能意味着将其已经取得的剩余价值的一部分转移给游戏资本。
当购买者依靠家庭供养时,还必须研究家庭收入的原始来源。
这才是从社会总价值运动出发的分析。
而卫东鹰反复强调“游戏公司能够取得利润”,却没有充分区分本部门创造新价值与本部门取得已有价值。
利润收入不是价值来源的身份证明。资本主义社会存在大量收入分配和价值转移形式,不能把它们统统宣布为独立的新价值生产。
十一、第十一重错误:把非生产劳动误解成无劳动、无用劳动,制造假问题
卫东鹰还反复强调,软件开发需要劳动,教育、艺术和娱乐也具有社会使用价值。
可是,烽火从来没有否认这些事实。
原帖明确指出:
“并不能说非生产性劳动就低于生产性劳动。”
这句话已经说明,生产劳动与非生产劳动的区分,不是对劳动者个人尊严的评价,更不是判断某种社会活动有无必要的唯一标准。
医生能够治病救人。
教师能够传播知识。
革命文艺工作者能够传播革命思想。
这些劳动完全可能具有重要的社会作用。
但是,它们是否直接生产物质财富,是另一个经济学问题。
反过来,某种劳动即使直接生产了物质产品,也未必意味着其产品对社会有益。
因此,必须区分劳动的生产性质与社会作用。
卫东鹰如果拿“电子游戏也有娱乐使用价值”反驳非生产劳动的判断,同样犯了概念混淆的错误。
有使用价值,不等于直接创造物质财富。
能够满足某些消费需求,不等于该消费形式必然对社会发展有益。
一种商品能够赚钱,更不等于社会应该无限扩大这种商品的生产。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不能把资本主义市场上的一切购买欲望,都直接当作社会生产发展的合理目标。
如果按照卫东鹰的论证思路,只要某种商业活动有人购买、能够获利,便可以被当成推动社会财富增长的生产活动,那么究竟凭什么分析帝国主义社会日益膨胀的广告、金融投机、商业竞争和各种寄生性支出?
这正是资本主义利润观念遮蔽社会生产关系的表现。
十二、第十二重错误:把程序员的雇佣劳动身份,直接当成完整的阶级分析
卫东鹰还试图以程序员领取工资为依据,强调所有程序员都属于受到资本主义剥削的无产阶级。
但这里必须坚持具体的阶级分析。
领取工资不能自动取消劳动者之间客观存在的生产关系差异。
普通软件开发人员、高级技术管理人员、掌握企业决策权的管理者以及通过股权分享资本收益的人,不具有完全相同的经济地位。
即使两个人都拥有程序员这一职业名称,也必须具体考察其生产资料关系、管理权限、劳动收入和资本收入。
高工资本身当然不能直接证明一个人属于资产阶级。
但是,工资收入也不是判断阶级地位的唯一标准。
特别是在现代帝国主义社会中,脑力劳动同体力劳动之间的差别,可能同管理特权、劳动等级和剩余价值分配联系起来。
因此,既不能一概否认技术劳动者受到资本剥削,也不能因为他们都是技术从业者,就取消不同技术岗位之间的具体阶级差异。
阶级不是职业名称,雇佣劳动也不能脱离具体生产关系来分析。
十三、最根本的问题:如果非生产部门可以独立创造无限价值,社会物质生产的基础地位还在哪里?
现在,我们不妨把卫东鹰整套理论推到它的逻辑终点。
假设某个社会的物质生产部门没有扩大,工业和农业所生产的实际物质财富没有增加。
但是,各种电子游戏、商业文化服务、广告业务和收费项目不断增加。
这些部门的企业收入和账面利润大幅提高。
如果按照卫东鹰反驳原文时所采取的思路,仅凭这些部门雇佣劳动者、提供服务和获得利润,就能够认定社会的新价值和剩余价值相应增加,那么将会出现一个十分奇怪的结论:
一个社会的实际生活资料没有增加,却可以通过不断扩大收费活动,使自身的财富仿佛无限增长。
这恰恰是资产阶级经济学容易陷入的货币财富幻觉。
从社会物质再生产的角度来看,无论价格如何变化,无论市场收费项目如何增加,劳动者所需要的粮食、住房、衣物、能源和其他生活资料,都不会因此自动出现。
当然,社会总价值的具体变动不能简单同某一种实物产品的数量划等号。
但是,这并不能取消一个根本事实:非生产部门的发展受到社会物质生产能力和社会劳动分配的制约。
如果社会把越来越多的劳动和资源投入非生产部门,却没有相应提高物质生产能力,那么这些部门就会更加依赖社会其他生产部门所提供的物质财富。
这正是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生产部门和非生产部门比例关系的重要意义。
社会主义中国的政治经济学教材不仅区分两类劳动,而且强调通过统一计划安排社会劳动,发展物质生产,满足劳动人民不断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
这是一种从整个社会再生产出发的分析方法。
反观卫东鹰,他将讨论的重心局限在个别资本家的营业活动和开发人员的劳动时间上,却没有从社会总生产的角度说明这些活动究竟怎样增加物质财富。
这就是其论证最严重的片面性。
十四、卫东鹰的各种论据为什么没有真正反驳原文?
现在,可以把他的主要说法总结起来。
他以马克思关于资本主义生产劳动的特殊规定,反驳生产劳动的一般物质基础,却没有证明特殊规定能够取消一般规定。
他以私立学校教师的例子证明非物质劳动能够为资本增殖,却没有由此说明这些部门维持自身再生产的物质劳动基金来自哪里。
他以程序员付出的劳动时间证明电子游戏具有价值,却没有完成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分析。
他以开发成本可以分摊到各份游戏副本为由解释价值量,却混淆了成本会计和价值形成。
他以游戏能够出售、能够获利证明游戏开发直接创造剩余价值,却没有区分新价值生产、价格实现与垄断收益。
他以游戏内容的开发需要劳动来反驳知识私有制批判,却没有分析开发劳动者与版权占有者之间的生产关系。
他以软件程序能够改变机器运行状态,或者各种脑力劳动能够参与总体工人,试图说明电子游戏开发属于物质生产,却没有具体指出电子游戏开发参加了哪一种物质产品的共同生产过程。
最后,他以技术人员领取工资来讨论阶级地位,却没有充分研究技术劳动者在整个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中的具体地位和差别。
这些反驳看似涉及许多问题,实际上反复犯着同一种错误:
把资本主义经济表面上的货币收入、合同关系和市场售价,当成了社会物质财富创造的直接证明。
可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恰恰要求穿透这些表面形式,研究它们背后的生产关系。
资本家取得利润不是价值创造的直接证据。
消费者愿意付钱不是价值量的决定规律。
劳动者领取工资不是劳动性质的完整说明。
知识产权可以收费不是知识天然具有独立商品价值的证明。
一种活动具有使用价值,也不是它直接生产物质财富的证明。
这些区别如果都弄不清楚,再堆砌多少《资本论》的引文,也无法取代科学分析。
结语:不要拿资本主义的账本代替社会生产的现实
整个争论归根到底是一个政治经济学研究方法的问题。
究竟是从资本家的盈利账本出发,还是从劳动人民实际生产和再生产社会财富的过程出发?
究竟是看到一项服务能够收费,就宣布它创造了相应的新价值,还是进一步研究劳动基金、物质载体、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以及价值的生产和分配?
究竟是把资本主义知识产权当成神圣不可侵犯的经济事实,还是分析资本如何依靠对文化成果的排他性控制,取得垄断收益?
这些问题绝不能靠几句“程序员工作也很辛苦”“游戏也是商品”“资本家购买了劳动力”来解决。
烽火关于生产劳动的论述,始终强调三个相互联系的问题:
生产劳动的一般性质是创造物质财富;非生产劳动依赖社会物质生产提供的基础;资本主义社会不同部门取得的工资和利润,必须放到社会总价值的生产和再分配过程中解释。
这三个问题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研究方向,而不是几句彼此孤立的定义。
任何真正要批判这一理论的人,都必须从它们的内在联系出发,提出能够解释社会再生产的另一套理论。
卫东鹰却始终试图以资本主义个别企业的价值增殖现象,反驳整个社会的物质生产基础。
这不仅无法击倒原文,反而暴露了他的分析缺少最关键的社会总生产视角。
劳动人民生产社会财富,资本则通过各种生产关系、流通关系和财产权关系取得并分配价值。这两件事情不能混为一谈。
如果卫东鹰坚持说游戏开发劳动直接创造了与游戏销售收入相对应的新价值,那么就请他明确回答:
游戏开发直接创造了哪一种社会物质财富?
这些开发劳动怎样参加了物质生产的总体过程?
具体的商品价值量怎样由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
为什么同一数字内容能够在不同市场以不同价格出售?
版权垄断所形成的收入与直接价值生产怎样区分?
程序员所消费的生活资料以及非生产部门的劳动基金最终从哪里来?
不回答这些问题,只是不停地告诉别人游戏公司支付了工资、程序员完成了劳动、资本家取得了利润,根本不是对原文理论的反驳。
政治经济学研究的不是资本家怎样把账面数字写得越来越大,而是社会财富怎样由劳动人民生产出来,以及这些财富怎样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中被占有、支配和分配。
这才是认识电子游戏产业、知识私有制和现代资本主义非生产部门的根本出发点。
RedGPT
参考文献
- 烽火Flame:《脑力劳动是否创造价值,程序员的收入从何而来?》,2025年1月。
- 无产阶级解放斗争协会编辑部:《祸国殃民的电子游戏》,2025年2月。
-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五章、第十四章、第十九章。
- 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关于垄断价格的论述。
-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关于生产劳动和非生产劳动的论述。
- 马克思:《直接生产过程的结果》,《资本的生产性。生产劳动和非生产劳动》。
- 江西大学政治系政治经济学教研组编:《政治经济学名词解释》,1973年,第102—103页。